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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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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明知繼續下去肯定會更加失控,可是阮時予卻根本制不住面前這頭失控……

明知繼續下去肯定會更加失控, 可是阮時予卻根本制不住面前這頭失控的野獸。

也或許,他內心也並沒有多麽抗拒,他希望能看到諾埃爾不一樣的反應, 比如說他身體畸形,然後遠離他,或者……

他身上的牛奶滴落的床單上, 讓床單也被浸濕了一片,顏色也變成了深色,不過不同的是床單很快就會幹掉, 恢覆原樣,什麽殘印都不會留下,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而他的身體卻不能如此。

咬痕、吻痕都會在他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而還未發育成熟的器官, 也會漸漸在諾埃爾的幫助下, 逐漸變得像綻開了一樣。

阮時予緩了緩,伸手抓著他的頭發想把他揪開, “你幹什麽呢?”

“明明你已經這麽喜歡,為什麽還要推開我?”諾埃爾很不明白,擡頭看向他, 他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壓在床頭, 臉頰兩邊泛起濕潤的粉紅。

褲子被剝了下去, 和床單一樣濕噠噠的了,而裏面細膩的膚色卻被牛奶映襯得更加瑩潤雪白。

阮時予快要哭了, 被強制壓在床上, 被迫陷在他的唇舌之中, 這都不算什麽, 但是他最不希望暴露的秘密,就這樣被他掰開了,完全展示在他的眼裏。

他閉了閉眼,有些無法接受,“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諾埃爾唇角也濕潤了,他用舌尖舔了舔,是和上次一樣的香味,果然才舔了一下,就敏感的讓他嘗到了同樣的味道。

他本來只是想讓阮時予和他一樣失控,但嘗到這種味道之後,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繼續了。尤其是當他看到了阮時予臉上的表情,空白又可憐,無助的咬著下唇,唇瓣已經印上了他自己的牙印。

真可愛。

想把他弄的更失控,更糟糕。

同為軟組織的舌頭比手指更受歡迎,諾埃爾本來想撫摸他的,可是對方可能嫌他手指太粗糙了,一碰到就瑟縮起來。

所以還是專心的舔吻。雖然他也想摁著他的後頸狠狠吻他的嘴唇,含著他的唇珠輕咬摩挲,但是現在他更想憑著本能來。這裏也更需要他,他和那條蛇一樣迷上了蚌珠。

諾埃爾嘴裏嘗到了更多的香甜滋味,好一會兒才遲鈍的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麽,不過他無法思考,全憑本能開口:“很香,很軟啊…還很漂亮,我不能舔嗎?那我…能咬一下嗎?真的很像棉花糖啊,想吃進嘴裏。”

諾埃爾不知道自己這說夢話似的一番話,誤打誤撞的終於誇對了地方。

“別用牙齒咬!”阮時予抿了抿嘴,像是很不高興的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諾埃爾擡眼,視線沿著他不斷起伏的胸膛往上,看到了他的臉。他平時的表情有很多,很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喜歡繃著臉裝高冷,在他面前則有些驕傲和恃寵而驕,可都不及此刻的他誘惑。

他的眼神在失控和清明之中徘徊,無助的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瘋了吧,明明就很畸形不是嗎,哪裏漂亮了?”

“誰這麽說了,就是很漂亮啊!”諾埃爾不解,他像是為了表達自己的喜愛,再度用牙齒去摩挲,“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

諾埃爾那張陽光帥氣的俊臉,幾乎全埋在了那軟綿香甜的氣息裏,高挺淩厲的鼻峰沾染了一些水漬,還有被悶出來的薄汗,沒開燈的昏暗房間裏,他這張臉顯得格外淫.靡。

“不是,你等等……”阮時予往後一縮,緊繃得牙齒都碰在一起了。

他並不是把丹尼斯的話看到很重要,只是他首先是個男的,而且是直男,直男要是能那麽容易被掰彎就不叫直男了,所以他對這些男人的第一反應總是拒絕。在任務世界裏得應付男人就算了,反正還能讓系統幫他清洗感情,可身體若是變成雙性,且被新生的器官所控制,變得更加墮落、沈醉,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能洗腦自己,這就是很惡心畸形的情況。

雖然這些話像刺一樣紮著他的心,但他不得不說服自己相信。

可是諾埃爾說很他漂亮。

盡管他自己都覺得既混亂又骯臟,但諾埃爾看起來卻是真的喜歡的不行。

諾埃爾平等的疼愛了一遍,沒有厚此薄彼,這才是讓阮時予最感到無助之處。

就好像無論他的身體是什麽樣子,有沒有變成雙性,諾埃爾都會為他這樣做,然後誇他漂亮,說喜歡他。

實際上諾埃爾也的確這樣說了,“Angel,你不許再說自己身體畸形了,我和薩麥爾都喜歡你,這難道還不能證明嗎?”

“難道你覺得我們倆的眼光都有問題?”

諾埃爾喉嚨劇烈滾動著,咽了下去,連順著唇邊滑下去的都被他舔進嘴裏,一點都不肯放過。

不能再弄臟床了,他這樣說服自己。

昨天他自己擠奶的時候,灑出來很多,床單已經換過一次,這次估計還是要換,但是不能把床墊都弄濕了,不然就沒法睡覺了,而且阮時予肯定也不會收留他的。

阮時予指尖勾著指尖,不安的揉捏著:“可是……”

“別說了,我都用舌頭舔過小珍珠了,怎麽可能覺得它畸形?我喜歡都還來不及。”諾埃爾難得堅定了一回立場,打斷了他的可是。

他雖然有那麽一瞬間也想抓著阮時予的軟肋,用這個秘密威脅他做些什麽,但這樣陰暗的想法立刻就被他否定了,比起滿足他自己的私欲,他更想看到阮時予眉頭疏解。

不知什麽時候起,阮時予的心情被他放在了第一位。

只有看到阮時予心情舒暢,他才會覺得高興,甚至比阮時予更高興。如果他愁眉不展,那他也會感同身受一般覺得難過,就如同現在,他不明白阮時予為什麽會覺得自己的身體畸形,但他下意識地想要開解他。

阮時予一聽諾埃爾說什麽小珍珠,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他說的是丁字褲上綴著的那幾顆小珍珠,但是剛剛他明明只是用手把那幾顆給剝開,根本沒有舔啊……

直到諾埃爾朝他張開嘴,伸出殷紅的舌頭,又伏下去舔了一下。

“好乖的小珍珠。”

阮時予的大腦裏頓時轟隆了一下。

原來這個詞是對他那裏…取的昵稱。瘋了嗎,為什麽會有人給那種東西取昵稱,而且還是這種好像很珍愛、很寶貴的昵稱。

他這樣想著,也這樣說了,“什麽啊?這二者有什麽相似的地方嗎?”

聲音帶著點顫抖和羞澀。

被發現秘密的恐懼似乎已經淡忘了,只記得諾埃爾對他這癡迷的表情。

“很像啊。”諾埃爾情難自抑的喘了喘氣,“你不知道有一種粉色的珍珠嗎?”

顧名思義,珍珠一般就是很小的一顆,就算是含在嘴裏,也圓圓滑滑的含不住。

諾埃爾說:“我記得粉色珍珠被東方人稱為‘美人醉’,桃紅色、粉紅色都有,難道不是很像你嗎?”

不過諾埃爾暗暗的在心裏想,現在也未免太青澀了,居然是這麽淺的粉色,要是經常被他含在嘴裏,用牙齒碾磨,以後應該會變得熟紅腫脹。

阮時予都沒看多看,被他用唇舌耐心舔開的地方,已經染上了他口腔裏的高熱體溫。

在這混亂的一夜裏,充斥了這樣類似的畫面。

阮時予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是他看了小諾埃爾就覺得心驚膽戰,堅決的拒絕了諾埃爾更過分的請求,所以諾埃爾只能委屈的舔著他的小珍珠然後在床邊自己解決。

不過阮時予的足心還是被使用了的,被磨的都有點刺痛了。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時,阮時予率先睜開眼,混亂的記憶漸漸回籠,四肢開始恢覆知覺。

然後他就發現,諾埃爾竟然還捏著小珍珠呢。

合著把他當成阿貝貝了嗎,舔了還不夠,還要一晚上睡覺都捏著不放。

他的表情瞬間有些難看,因為他想到了那天早上起來,也是同樣的腫脹感覺,那時候他還自欺欺人以為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但原來不是嗎?

那時候他床邊都沒有別人,只有小青蛇……

該不會就是它吧?!

太可惡了,它竟然偽裝成真蛇,害得他對它毫無防備,半夜爬進他被子裏不知道做了些什麽,才會讓他第二天早上起來那麽難受!

阮時予氣得胸膛都劇烈起伏了幾下,下次見到它的話,一定要把它抓起來教訓一頓才行,不然無法解他心頭之恨。

他剛想抓著諾埃爾的手臂甩開,誰知諾埃爾指尖竟然用力捏著,不肯松手,牽動著扯了一下,瞬間就讓他渾身僵住了,不敢再亂動。

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昨天他讓諾埃爾難受的忍了一整天,所以現在輪到他自己自作自受了嗎,可是再這樣下去,他恐怕就要尿了…

這絕對不行!

他只能接受用他原本的器官,這個新生的器官根本就沒用過啊,應該還沒通吧,怎麽能用呢……

“諾埃爾……”阮時予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你給我松手!”

他肯定是醒著的,不然指尖不可能這麽用力。

“哦,好吧。”諾埃爾聽他生氣了,只能愛不釋手的最後偷偷揉了一下,然後撤回手,“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一點都不覺得它畸形,我真的很喜歡……”

不管是舔還是咬還是用手揉捏,都喜歡。

阮時予臉頰發熱,連忙打住,“夠了,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再說這麽多遍。”

諾埃爾說:“可是我怕你會忘啊。而且我喜歡就是喜歡嘛,如果不能立馬表達出來,也很難受的。”

阮時予不再跟他糾纏,連忙起身去了廁所。

他還是不敢多看,不管諾埃爾怎麽說,他也只是心裏好過了一點,並不代表他就接受了這個器官。

更何況,僅僅只是一個新生的,還沒發育成熟的器官,就已經夠折磨人了,要是等它存在的時間再長一點,不知道還會讓人吃多少苦頭。

*

墨菲被放進了農場,他說他是來找丹尼斯的,艾倫卻告訴他,先去找阮時予才行。

墨菲直到站在阮時予面前時,還在思考艾倫那番話的意思。他把一支精美昂貴的手表拿出來,遞給阮時予,說:“這是那天丹尼斯給我的,他說讓我拿去幫忙修一下,我幫他修好了,但是我一直聯系不上他。”

“不過我猜,他應該是想要讓你吃醋吧,他和我聊天時一直在看你,很難不讓人察覺。”

墨菲對丹尼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只記得那天丹尼斯的註意力一直在阮時予身上,所以他也順勢看了一眼阮時予。

精致,漂亮,雪白。

不像是會屬於這個農場的人。

“是嗎?那他應該向你道歉才是。”阮時予站在諾埃爾和薩麥爾的前面,他們兩個高大又健壯的帥哥,完全淪為了他的陪襯,他的雪白的肌膚、殷紅泅濕的嘴唇,還有那雙濕漉漉的漂亮眼睛,總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微微啟唇,說:“不過我不能幫他收下,你還是親自轉交給他吧。”

墨菲蹙了蹙眉,似乎並不想再見到丹尼斯,“還是算了……”

如果阮時予不願意幫他的話,他可以找艾倫轉交給丹尼斯。

“我可以帶你去見丹尼斯,但是你得做好心理準備。”阮時予湊近他,壓低聲音說。

墨菲眨了眨眼,下一秒就飛快地答應了:“好啊。”

要是能再和他單 獨相處一會兒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阮時予當然沒有真的打算帶墨菲去找丹尼斯,否則要是被他得知了農場的秘密,他肯定不會被放過的,只是找個借口跟他接觸一下而已。

諾埃爾想跟著他一塊兒去,被他勒令待在房間裏等他,至於薩麥爾,他現在很有情人的自覺,他說他要去幫他處理檢察官的問題,就自己離開了。

阮時予不知道薩麥爾能為他做什麽,他沒抱多大的期望,不過薩麥爾願意自己離開,也省的他再費一番口舌了。

系統:[那個檢察官好礙事啊,他現在在塞西利亞那裏,要求他把丹尼斯帶出來審問。]

阮時予:[可是丹尼斯都失憶了,怎麽審問啊?]

系統:[我估計他是想偽造一些證據誣陷你。還好塞西利亞一直沒讓他得逞。]

阮時予:[這件事不能一直麻煩塞西利亞,畢竟檢察官是他的上級……]

有一瞬間,阮時予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讓檢察官也被同化成動物。目前而言,除了受到農場精神汙染的會變成動物,就只剩吃肉這一種方式了。

檢察官如果變成了動物的話,他就只能留在農場裏,無法離開了,一了百了。

不過阮時予立刻就否認了這個想法,還是有點太殘忍了,他做不到這麽冷漠。

系統:[沒事呀,我看薩麥爾也會幫你解決的。你不需要弄臟自己的手。]

他覺得阮時予的雙手是不需要沾上鮮血的,也不願讓阮時予為這些問題而糾結。

阮時予微微蹙眉,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

墨菲和阮時予並肩走在田野裏,看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關心道:“你是遇到了什麽難題嗎?我看你一直愁眉不展的。”

阮時予想了想,說:“如果有一個人,千方百計的想要陷害你,一旦他成功了就會讓你丟掉性命,是你的話,你會選擇怎麽解決他呢?”

原文裏,主角受墨菲是個典型的傻白甜,農場主家的兒子,丹尼斯負責寵愛他、收拾爛攤子,他負責闖禍、賣萌,但是總體而言墨菲還是很單純善良的。不過在讀者眼裏,他就是個很該罵的傻子、聖母,總是原諒和拯救一些不該原諒的人,總是引火燒身,劇情也總是圍繞著他闖的禍來發展。

阮時予有些期待的看著墨菲。

墨菲說:“這有什麽可選的?當然是提前殺了他。”

阮時予呆呆的睜大了眼睛,楞了一下:“可是他還沒有成功呀。”

墨菲:“他已經有了殺人的念頭,並且已經付諸行動了,難道要因為他沒有成功就放過他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成功了,死的就是你。”

阮時予一時語塞,他其實對死亡並沒有什麽真實感,畢竟在任務世界裏他的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所以他才會這麽的優柔寡斷。

不過被墨菲這麽一說,他忽然發現自己做的有一點不對,他沒有代入感。

為什麽就連傻白甜的墨菲都比他殺伐果斷?難道現在是他拿了這個“傻白甜”、“惹禍上身”的劇本嗎?

如果他不是扮演原主,而是真的是這個人,那他會這麽優柔寡斷嗎?

肯定不會。

他對任務世界總是有一種疏離感,無法融入,這是不對的,很容易就會ooc的!任務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ooc!

都怪系統總是很包容他,有時候犯了錯也會幫他處理後續,他就越來越有恃無恐,連任務都沒那麽上心了。

在之前的任務世界裏,他就從來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看來那時候系統都是在包容他。系統好像一直都把他當成了一只需要呵護起來的小動物,經不得風吹雨打,所以總是會對他隱瞞一些信息,不讓他感到恐懼和害怕,只想讓他一直處於無憂無慮的環境裏。

阮時予有點豁然開朗的感覺,“我知道了。”

他不再猶豫,當即給諾埃爾發了一條信息,讓他晚餐多準備一些葷菜,諾埃爾問他為什麽,他只說讓他準備就是了。

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好好招待檢察官用餐。為了坐穩農場主的位置,他要不擇手段才行。

同樣的,為了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人,他也要不擇手段。

原主表面上看是個乖乖學生,實際上,從進入農場開始,從他得到了一些權利之後,他的野心就被餵大了,所以他才會去迫害丹尼斯和墨菲。

這個人比阮時予之前扮演過的人設都要壞,是用一張單純無害的臉欺騙眾人,背地裏焉兒壞的那種壞。

本來阮時予沒打算帶墨菲去見丹尼斯的,但他現在忽然改了主意。

墨菲跟著阮時予來到一處偏僻的實驗室,他以前從來沒有踏足過這裏,“我以前聽說過你們建了個實驗室,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現在竟然親眼看到了。”

“你很感興趣嗎?”阮時予唇角微勾,“希望你待會兒也能保持這麽好的興致。”

他們走到二樓,這裏沒有別人,只有一些機器運轉的聲音,阮時予已經提前請求塞西利亞帶檢察官離開了,為他們騰出一點點時間來。

墨菲和阮時予第一次來這裏時一眼,越是深入,臉色就越蒼白。

二人來到丹尼斯的實驗室前,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丹尼斯消瘦了很多,被關在這裏後,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身上的肌肉也少了,身材變得纖薄,胸、腰和臀則變得相對飽滿了一些。

他瑟縮的躺在床上,翻了個身,露出身體底下窩著的幾個沾著潤澤的雞蛋。

墨菲半晌沒吭聲,但他其實並沒有同情什麽的情緒,甚至他匆匆掃過一眼,就覺得惡心,不想多看,接下來他只是在透過玻璃窗的倒影,觀察阮時予的反應。

阮時予也在看他。

隔著光影,他們的視線在玻璃窗的倒影上短暫的交錯了一下。

阮時予緊繃著的臉頰,從墨菲的側面來看,有一點嘟起的可愛弧度,那雙略微下垂的眼睛,明明有些膽怯、同情,卻要裝作強硬。

阮時予翹起眼睫,說:“怎麽不說話了?看到他變成這樣,你害怕了嗎?”

兀的,墨菲開始想,如果裏面的人換成是阮時予的話,肯定會非常漂亮。

雪白的身體,被扣上腳鏈躺在那張床上,隨時可以埋進去。

一旦想到那個畫面,墨菲渾身就突然湧下一股熱流。

阮時予突然拽了一把墨菲,把他抵在玻璃門上,一雙圓潤的黑珍珠般的眸子透出一種天真單純的感覺,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語氣不善的說:“既然害怕,以後就別再來找他,他是我的。”

“所以你帶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警告我?”墨菲問。原來他這麽喜歡丹尼斯?就因為一個手表,就嫉妒的發狂了。

阮時予嗤笑一聲,說:“現在,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如果我告訴艾倫這件事,他隨時會無聲無息的了結你。”

哦,這樣才對。墨菲心想,他現在該受到脅迫,對阮時予唯命是從了,他讓他幹什麽他就得照做。只不過,不管阮時予是因為嫉妒吃醋而針對他,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他怎麽都覺得這個發展……並不讓他害怕,反而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激動的沸騰起來了呢?

阮時予正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太欺負人了,有點心虛,就聽墨菲說:“你這是威脅我嗎?因為嫉妒想報覆我?我可以答應你不再見丹尼斯,但如果你想讓我變成他那樣的性.奴,甚至當著他的面羞辱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阮時予的表情空白了一秒,他明明還沒那麽說呢!他們倆不是真愛嗎,怎麽說不再見丹尼斯就不見了?

墨菲看他似乎招架不住,心裏覺得好笑,難不成還要自己這個“受害者”,來教他該如何威脅迫害自己嗎?

阮時予只能硬著頭皮說:“他是我的未婚夫,竟敢當著我的面跟你勾搭,我就是要讓他親眼看著你被我羞辱的樣子,看他還敢不敢出軌!”

“我不需要你當什麽性.奴。”他壓著墨菲的肩膀一摁,細長的指尖透著漂亮的粉色,“跪下,給我當狗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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