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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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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好甜,好軟,像果凍。

諾埃爾迎上塞西利亞試探的眼神, 突然一個激靈,連忙擺了擺手,“跟Angel沒關系, 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那我先走了!”

竟然差一點就被套話了,他可不想讓阮時予被塞西利亞關起來研究!諾埃爾心有餘悸的跟上阮時予,再也不敢亂跑了, 巴不得找根繩子拴在他的脖頸和阮時予的手上。

不過此刻阮時予自身難保,也無暇顧及到他的感受了。

實驗室門口,塞西利亞雙手環抱在胸前, 盯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視線從阮時予的身體曲線緩緩往下,從細長的脖頸,到纖薄的肩背,和寬松的衣服裏婷婷裊裊的腰肢, 再到藏在短褲裏的圓潤臀部, 兩條白生生的腿在日光下反著亮光。

他走路比以往要慢些,雙腿下意識地有夾緊的趨勢, 豐潤的大腿偶爾會摩挲到。

作為醫生,塞西利亞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體態問題,尤其是當他行走時, 那種細微的差別就更明顯。

通過剛剛的套話, 他已經有七八成的把握能確認了, 阮時予大概是真的往雌雄同體的方向變化了。只要再讓他確認一下就行……

塞西利亞唇角微勾,心情愉悅至極, 轉頭回到實驗室, 把他放置許久一直沒用過了一些儀器都拿出來清理幹凈。

以後, 他有的是使用這些儀器的機會。

他又把手機下載的文件翻出來查看。

據說雌雄同體的動物人, 基本上會保持人形,動物化的體征會比較少。他們最顯著的變化就是生長出一套完整的雌□□官,其次就是胸部的變化,有的會往雌性的方向變化,會像奶牛一樣能產奶,有的體質比較劣性,就很難發生胸部的變化了。

到最後,他們會分泌許多雌性激素,使得整個人的容貌、皮膚、體格等等,都變得愈發雌雄難辨,而且他們的受孕率也極高。

如果這些是發生在阮時予身上,可能會讓他擁有一種類似少女的氣質。

……

阮時予回別墅之前,讓諾埃爾先回去了,自己則是又去找了艾倫。通過塞西利亞的話他大概能知道,艾倫是袒護自己的,難怪昨晚直接就把丹尼斯抓走了,沒有搜查他,後續讓薩麥爾幫忙搜查應該也是在放水。

所以他應該能信任艾倫,可以找他幫忙。

因為他無法使用手機別的通訊功能,而農場助手APP又僅限於農場裏的員工使用,他和薩麥爾根本聯系不是,就只能請求艾倫幫他找薩麥爾,讓他來農場裏一趟。

艾倫說:“我當然可以幫你聯系他,只不過,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也可以找我呀,為什麽要找他呢,他只不過是一個鄰居。”

艾倫已經幫他刪了可疑的監控,再讓他當證人未免有些微妙,阮時予說:“這件事薩麥爾比你更合適,不過我也有別的事需要你幫忙,可以嗎?”

艾倫眼睛一亮,身後的尾巴搖晃起來,“當然!”

阮時予讓他關註檢察官的動向,在他們來檢查的期間,盡可能的監視他們,但不要暴露自身,不能被他們發現,否則可能會有危險。

如果這家動物農場是完全屬於他的,那他可以盡可能的當鹹魚躺平,可如果背後還有一方勢力,那他得搞清楚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比如,農場裏這麽多的動物到底是哪裏來的。再比如,他們讓塞西利亞在這裏研究的方向到底是什麽?難道只是單純的研究動物人形成的原因嗎?

如果塞西利亞其實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隨便拿動物去做實驗,那農場裏的動物豈不是都岌岌可危?

艾倫撓了撓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要盯著檢察官,但還是乖乖點頭答應了。

阮時予說:“一定要以你的安全為重,被發現了就跑,不要被抓到。”

艾倫:“好!”

艾倫答應的太過輕易,簡直有種為了幫助他而不顧惜自己性命的感覺,阮時予不免有些恍惚,他上午時竟然還懷疑艾倫對自己的用心……看來艾倫果然就是一只大狗狗啊!

正當他的心情開始變得輕松時,回到別墅,還沒進去呢,就聽見裏面似乎正在爆發一場混戰,夾雜著男女的驚叫聲。

他在門口頓了頓,換鞋走了進去。

然後他就意識到,自己好像根本沒必要換鞋,因為客廳裏已經被搞得烏煙瘴氣、一地雞毛了。

他愛整潔,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被破壞得如此淩亂不堪。

阮時予繃著臉,來到二樓,諾埃爾一身狼狽的從喬蒂的房間裏沖了出來,像一只無頭的蒼蠅只知道亂飛亂撞,見到他時,頓時有了主心骨,抱著他就喊叫起來。

“Angel,太可怕了!我剛剛差點被蛇給咬死!喬蒂太過分了,我們不是朋友嗎,她怎麽能想把我勒死!”

“你冷靜點。”阮時予蹙了蹙眉,“喬蒂怎麽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對了,菲爾還在裏面呢!她怎麽還沒出來。”諾埃爾道。

阮時予連忙走到門口,往裏一看,一個半人半莽的喬蒂出現在他眼前,喬蒂從腰以下就變成了巨蟒,體長大概能有三四米吧,盤在地面,十分驚悚的把菲爾圈在裏面。

菲爾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十分安詳的躺在蛇的身上。

阮時予一只手給艾倫發信息,讓他趕緊過來,一邊試探喬蒂的神智,“喬蒂,你還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喬蒂沒有回答,她的眼神全都凝在菲爾身上,但是被阮時予打擾到的時候會轉頭瞪他,又用蛇尾去打他們。

阮時予和諾埃爾只能屏氣凝神的慢慢退到門外。

諾埃爾說:“喬蒂是怎麽了,她難道會變成蛇嗎,現在已經失去理智和記憶了嗎?”

“看樣子應該是。”阮時予說:“但是蛇類在農場裏面並不屬於家畜,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諾埃爾說:“看不出來,喬蒂明明那麽膽小,卻變成了能把人嚇死的巨蟒。”

如今果然只有菲爾還沒有出現動物化的體征,素食主義者逃過一劫。

艾倫過來以後,給喬蒂註射了一些鎮定劑,菲爾只是暈倒了,休息一下就會沒事。

阮時予問他該怎麽處置,艾倫看著他的眼色說:“蛇並不是我們飼養的家畜,如果她真的徹底失憶了……等她醒來之後再觀察一下情況吧。”

阮時予想了想,說:“就算她真的失憶了,就把她留在農場裏圈養起來吧。”

如果他能夠通過檢察官的審核,那他應該就能算是在農場主這個位置上坐穩了,到時候只不過是多養一條蛇而已,又算得了什麽呢?

不過他這時忽然又想到了小青蛇,它到底是人還是真的動物啊?

它一天天神出鬼沒的,白天應該都是窩在角落裏睡懶覺吧,只有晚上稍微涼快點了,才會跑出來找他。

它那麽聰明,眼神看著也挺有靈性的,感覺很像是人啊……阮時予忽然意識到,如果小青蛇是人,那它之前掛在自己脖頸上、睡在自己床邊、還進衛生間看他洗澡,這就有點尷尬了。

下午,阮時予提前在陽臺上看著,遠遠的看見薩麥爾走過來,今天的天氣是陰沈沈的,天上烏雲密布,農場裏看著也有點霧蒙蒙的,薩麥爾從遠處的霧裏走出來,從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顯出身形。

他朝薩麥爾招了招手,讓他直接來房間裏。

沒一會兒,臥室門就被敲響了,阮時予讓他進來。

阮時予開門見山的跟他說明請求,想要讓薩麥爾幫他做個人證,在檢察官來檢查的時候,幫他證明他並沒有和丹尼斯一起試圖逃走。

“我本來應該去你家拜訪你的才對,但是你也知道,我目前並不能隨意的離開農場……你那天說我們是朋友,你會幫我的,對嗎?”

薩麥爾說:“當然。我既然一開始就幫你了,那我當然要幫到底。”

“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阮時予抱住他的一條手臂,又說:“你的手臂肌肉很結實啊,膚色也很漂亮。”

“真的嗎,你喜歡我的膚色嗎?”薩麥爾被誇的飄飄然,盡管誇他膚色漂亮的人很多,阮時予的言辭也很常見普通,但他就是覺得非常順耳。

開始阮時予還有些拘謹,在薩麥爾答應之後,他就逐漸擺脫了束縛,和薩麥爾聊天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其實阮時予是個喜歡聊天的人,但是他很少有興趣相投的朋友,不過只要他願意和別人聊天,那一定會是一種非常愉快的體驗。畢竟光是被他那雙漂亮的帶著濃密睫毛的柳葉眼看著,就足夠心情愉悅了。

薩麥爾更是如此,他在昨天失望了一夜後,現在完全抵擋不住這怒潮澎湃、湧上心頭的喜悅,簡直如癡如醉,差點昏過去。

他心靈深處為自己情緒的跌倒起伏感到非常驚訝,他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容易受影響?

薩麥爾從前是一個不願意接觸人類的存在,他這一生很漫長,不知道、也沒看見過什麽是愛情。他的存在會蠱惑人心,以往他會蠱惑人類之間的色、欲,但他覺得那是最醜陋骯臟又放浪不堪的事情。

因此他從沒有主動誘惑過人類,而且他也覺得那些人類很低賤,不配讓自己親自動手,最多也就是通過精神汙染,讓其他的動物去引誘人類。

就像人類對待螞蟻一樣,就算厭惡這種生物,但無聊到極點的時候,也會抓來玩一玩,放在路邊觀察一下。

無知的他,在和阮時予相處時只覺得幸福,盡管他並不知道到底應該做些什麽。因此他和阮時予單獨在一起時,總有些不自知的用力過猛,甚至有那麽幾分演戲的感覺,不過他看著阮時予的眼睛是熱情明亮的,像是要把帶著熱度的靈魂呈現給他。

當他心不在焉時,反倒能說一些有趣的話,讓阮時予覺得和他相處還算舒適,能覺察出幾分樂趣。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阮時予邀請他留下來吃飯。今天晚上是諾埃爾和菲爾在準備晚餐,菲爾自然準備的都是些素食,比如酸奶沙拉碗、牛油果面包,看著十分綠色健康,諾埃爾今天則是報覆性的弄了很多肉菜,比如烤了一大只火雞,一大塊牛排。

反正他都已經變成動物了,那他多吃點肉也沒關系了!

以前他還怕吃多了,現在什麽都不怕了,他的消化能力變得非常好,而且他還要產奶,那肯定還要消耗一部分營養,不多吃點怎麽能行呢?諾埃爾在心裏如此安慰自己。

阮時予看到諾埃爾準備的晚餐有那麽多肉菜時,不免對他的認知有了點翻新,按理來說,一個人如果是吃了什麽東西導致身體變異,那他以後肯定會下意識地排斥這種東西。所以阮時予還擔心諾埃爾會變成菲爾一樣的素食主義者呢,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膽大,直面恐懼。這可能就是無知者無畏吧。

頭腦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

但是諾埃爾吃的太撐,當晚就產生了副作用,他又開始漲奶了。

不得已,他只能捂著胸敲開阮時予的房門,再次找他求助。早上諾埃爾的胸就已經被揉捏得有些腫了,出門時他就貼了兩個創可貼,以至於到現在,創可貼撕下後,挺立的地方變得十分可觀。

而且諾埃爾穿的黑絲睡衣非常露骨,什麽都遮不住也就算了,胸部隨著他的呼吸而一顫一顫的,被黑色蒙上一層,反而更加增 添神秘感和香艷風情。

“Angel,你能再幫我一下嗎……”

打開門的阮時予人都看楞了,瞳孔擴大。外國人都這麽開放的嗎。

他觸電般回過神,伸出頭查看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這才將諾埃爾一把拉了進來,“你怎麽穿成這樣啊?”

諾埃爾說:“你不喜歡嗎?”

“……不是,”阮時予因他的直白語塞了幾秒,“但是你這衣服很容易就濕了黏在皮膚上,不舒服。”

諾埃爾臉上立即露出一種十分警惕的表情,“嗯?你怎麽會知道,難道你穿過這種衣服嗎?Angel,你不像是會穿這種衣服的人,難道是丹尼斯逼你的?”

果然,言多必失,多說多錯。

阮時予不再跟他多說,轉身坐在床邊,問道:“你又漲奶了嗎?誰叫你晚上吃那麽多。”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諾埃爾羞愧起來,垂下頭,金黃色的碎發和睫毛卷翹得很漂亮,“我自己弄不出來,所以只能來找你了……”

到這一刻,早上他幫諾埃爾擠過奶的事實再一次沖擊過他。因為忙碌一天過後,阮時予本來把“幫男人擠奶”這種荒謬的事情已經拋之腦後了,現在諾埃爾卻又跑到他面前來提醒他。

他覺得他和諾埃爾的腦子應該都出了問題,可能是動物化之後精神也會受到汙染吧,要不然他們怎麽能發展到這個局面,諾埃爾竟然就這麽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他會漲奶的這個事實,還賴上他了,就要他來擠奶才行。

好在阮時予早有準備,他拿了兩個玻璃瓶和擠奶器出來,是在塞西利亞的實驗室裏順走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諾埃爾再找他幫忙。

“吶,你自己用用看吧,應該能擠出來。”阮時予把東西往他懷裏一丟,“都是幹凈的。”

他有輕微潔癖,拿的都是新的,拿回來後又清洗加消毒,不然也不會給諾埃爾用。只是從塞西利亞那裏拿回來的工具,都是非常簡單的醫用基礎款,黑白配色,沒有一丁點情趣,透著一股性冷淡的感覺。

“啊?”諾埃爾大失所望,兩只手抓著擠奶器,坐在地上,像只被拋棄的大狗狗,“Angel,你竟然不幫我,還讓我用這種醜東西。”

“這種東西就長這樣,沒辦法嘛。”阮時予笑了笑,還是沒能徹底硬下心腸,“你先試試,我今天早上真的手腕很酸,要是你用這個擠不出來了,我再來幫你,怎麽樣?”

“……好吧。”諾埃爾非常委屈的掀開了衣服,動作笨拙的把擠奶器挨著胸貼過去,玻璃瓶差點被他摔在地上。

阮時予看不下去了,只能去幫他調整位置。

諾埃爾用了一會兒,剛開始的時候反應很大,他被刺激得想要把東西拔下來,被阮時予用手摁住了,不讓他亂動。

就這麽擠了半瓶奶出來,然後諾埃爾又開始堵塞了,把擠奶器的頻率調到最高都沒有用。

阮時予還擔心會給他弄破皮,只能把擠奶器取了下來,諾埃爾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貼,“還是你來吧,我不喜歡那個,太快了……”

諾埃爾覺得和阮時予單獨相處,這本來是一件很值得享受的事情,結果一用上工具,時間瞬間變短了,就這麽一小會兒都快結束了,這可怎麽行?

好在閾值提高後,就擠不出來了,他就順理成章的讓阮時予幫他。

“……好吧。”阮時予咽了咽口水,臉紅心跳的湊過去,然後又被諾埃爾的大手扣住了後頸。

諾埃爾終於把阮時予抱在懷裏,和早上時的懵懂不同,畢竟他都反覆品味了一整天了,此刻更多的是心猿意馬,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趁阮時予沒註意,摟著抱著的時候偷偷摸了一下。

“Angel,我也來幫你吧!”諾埃爾連忙毛遂自薦,原來阮時予並不是沒有感覺,反而說不定和他一樣很敏感呢。

要不然剛剛他為什麽會摸到水……

不等阮時予拒絕,諾埃爾已經按照想法那樣做了。當他意識到觸碰到的是什麽,腦子裏已經像綻開了一朵朵煙花似的。

阮時予竟然真的和他猜的一樣,變成了雌雄同體的身體,而且裏面還穿的是丁字褲,這也未免太……色氣了吧!

肯定就是因為上面綴著幾顆珍珠,磨來磨去的,才導致他這麽敏感。

諾埃爾為自己的發現而激動的快要昏過去了。

竟然是真的,他都不敢想,那該有多漂亮。

從他和塞西利亞交談過之後,他就在幻想了,腦子裏想了一整天,只是他一直都不能確定是真的,直到現在他終於能肯定了,畢竟手上的觸感騙不了人。

好香,好軟,像柔軟的果凍一樣,好想用他的嘴代替手舔上去。

而且特別的青澀,他稍稍用手指一夾,就會引得面前的青年輕顫、緊繃起來。

阮時予想憤怒的踢他踹他,但不知怎麽,雙腿就是軟的不行,只能軟綿綿的分開著搭在兩邊。

腰也軟的厲害,好像全身都變得綿軟無力了。

他想要夾緊雙腿的時候,也只能把那一條幾乎和他大腿一樣粗的手臂夾住。

阮時予徹底懵了,嘴裏已經吞了幾口奶,更多的咽不下,就順著他的嘴角滑了下去。

強制性的力量控制下,阮時予突然意識到他在諾埃爾面前其實毫無抵抗之力,平時都是因為諾埃爾願意聽話、順從,才會顯得他乖順。可一旦諾埃爾用點力氣制住他,他就根本動不了了,避無可避,只能像只被抓住的兔子一樣,連掙紮和憤怒都變得輕飄飄的,像甜蜜綿軟的奶油。

只能成為諾埃爾口中更甜蜜的增味劑。

諾埃爾咽了咽口水,他很幹渴,但仍然很有禮貌的問他能不能做的更過分一些。

“唔……!”阮時予來不及拒絕,然而後頸被強制性的摁著,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諾埃爾的詢問只是虛偽的走個過場罷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用牙齒來表達他的拒絕。剛才還因為心疼諾埃爾,所以不想讓他弄破皮,現下卻是毫無顧忌了。

然而,他只是憤怒的用力一咬,就惹得諾埃爾更加過分的了。

“嗚…”阮時予瞳孔倏地擴大,喉嚨裏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小貓崽似的吸著奶哼哼唧唧的哭。

他不敢相信,明明一直都很聽話乖巧的諾埃爾,為什麽會突然不聽話了,而且變得如此具有進攻性。

大手幾乎把他完全包裹住,掌心異常熾熱,好像讓他也變得滾燙起來。

諾埃爾的手掌比他大一倍,手指自然也更加粗長,更別提還長得骨節分明的,帶著寫繭,觸碰到嬌嫩的不行的膚肉時,形成的反差和刺激格外強烈,他甚至能感受到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他微微弓腰,也無法躲避諾埃爾的觸碰,只能可憐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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