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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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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馴服我吧

阮時予真的沒想到, 這次竟然會翻車。

祐池之前明明是一副很乖的模樣,外表看起來也像是個單純的少年,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如此惡劣的、近距離的看著他被透明的霧氣觸手玩弄……

就因為他不小心召喚了嗎?可他又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召喚來祐池。

系統:[有沒有可能, 是因為你激發潛能之後,異能變強了許多,所以祐池這次就能被你召喚降臨了。它之前很可能是無法被你召喚, 才會選擇那樣一直跟著你的。]

阮時予:[可是平等的交往關系,難道不比主仆契約要好嗎?]

[而且這算哪門子主仆契約啊,他根本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

系統:[這麽看來, 他可能確實更喜歡當你的仆從。]

阮時予的記憶很模糊,他只記得自己中途昏過去幾次,又被透明霧氣弄醒,然後再累暈,如此反覆, 終於死死的睡了一覺, 這會兒倒也清醒了很多。

這次醒來,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他已經不在那個簡陋的山洞裏了,而是在一處幹凈寬敞的房間裏,應該是祐池帶他來的。從陽臺看出去, 天色是暗的, 根本分不清他昏迷了多久。

他趴在床上緩了緩, 一雙筆直雪白的腿無力的耷拉著,腰身酸得厲害, 簡直比癱瘓的時候更難受, 好像從腰以下都失去了知覺似的。

系統連忙邀功:[親愛的, 你別怕, 我已經給你開痛覺屏蔽了!]

難怪沒有痛覺,只有酸脹、酥麻、不適。

阮時予小臉紅了紅,柔軟的黑發被睡得有些卷翹,雙手托著雙腮,把頰肉都擠壓出柔軟的弧度來,[我也沒這麽脆弱吧。]

系統擔憂的說:[難道你想試試不開痛覺屏蔽嗎?]

系統這麽一說,阮時予頓時生出來點好勝心,他被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祐池綁起來,還被他用透明霧氣玩弄,本來就夠羞恥了,而且那霧氣明明好像也沒什麽厲害的呀,那他就算不開痛覺屏蔽應該也能撐得住吧?

不然他真的很沒面子,被一個曾經的舔狗弄得這麽狼狽。

[那、你關一下試試。]阮時予半靠在床頭,等了一會兒,系統就照他說的做了,下一秒,腰間忽然湧上一股難言的酸痛,臉頰立馬變得慘白,似乎飽受折磨,連靠坐著的姿勢都因為拉著韌帶而有些難受。

阮時予立馬滑了下去,平躺在床上才好受了一點,[等等……快,快屏蔽……]

大意了。看來祐池真是下手太狠了,這不是存心讓他累得連動一下都難受嗎?

好在祐池似乎不在房間裏,他讓系統屏蔽好痛覺後,掙紮著想要下床,手伸出去時卻被一個由透明霧氣組成的牢籠給困住了,他看不見,卻能觸碰到一層薄薄的屏障。

可惜,在這個屏障裏面,他似乎無法動用任何異能,藤蔓自然也失去了控制。

祐池難道打算把他就這樣關起來嗎?

他癟起嘴角,“太可惡了吧!”

話音剛落,手臂就被霧氣觸手給纏繞了上來,他看不見霧氣,卻能看見白嫩細膩的手腕很快變得粉紅一片。

透明的霧氣將阮時予困在其中,像它們的主人祐池一樣,下意識地遵循它們的本能,肆意玩弄這個美人。

許是因為接觸得太久,霧氣的觸感似冰冷似灼熱,滑過絲綢般的肌膚,如藤蔓般纏繞收緊,留下暧昧的紅痕。

阮時予受不了的微微仰起頭,臉蛋粉白漂亮,嗚咽聲都是小小的,微弱的。

“不要了……”

怎麽會這樣?明明祐池都不在這裏,這些霧氣為什麽會自發的動起來,往他身上纏繞……

這樣的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他耳邊似乎都出現了幻聽,不過無非就是祐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阮時予的意識沈沈浮浮,白白細細的手臂被吊起按在頭頂上,一身狼藉,眼尾沁出生理淚水,睫毛都濕濡了。

祐池的身形突然出現在床邊,阮時予註意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卻被迫拉著手腕,往他的肩膀上放,他只能又驚又懼的摟住祐池。

看他這樣,真不知道是喜歡還是抗拒,有時候明明很乖順聽話,可稍稍清醒過後又會變得沈默消沈。

“主人,你為什麽不對我笑一笑呢?”

祐池擁著他,無形的霧氣代替他親吻著阮時予的嘴唇,而他還猶嫌不足,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尖,“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肯叫一次,就這麽討厭我嗎?”

阮時予嘴唇囁嚅了下,仍然沒理他。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覆著一層水潤的眼睛,顯得圓鈍而單純。

瞳孔裏面映襯著祐池的陰鷙面龐。

祐池這才註意到自己的表情,震驚得沈默了好幾秒,他明明最不想要變成這麽可憐的樣子的,就像是得不到妻子的窩囊丈夫。

他自以為和阮時予達成了契約關系,就不會變得像阮時予的那些男友們一樣悲慘,然而實際上,他似乎仍然只是一個追逐著阮時予的可悲角色。

指尖輕輕拂過阮時予的下巴尖,又揉了揉他水潤的嘴唇,然而阮時予已經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徹底沈迷在這種地獄般的快感之中時,宋逸他們終於趕來了。

“阮時予!”

祐池毫無遮掩的放任他們闖進了房間,裏面的場景也印入了大家的眼底。

阮時予神色迷離,衣衫不整地被霧氣托舉著,渾身布滿暧昧痕跡,而祐池則好整以暇地擁抱著他,仿佛是在撫摸他最心愛的玩偶。

在阮時予的這群暧昧對象面前占有他,無疑讓祐池暗爽不已,心情也瞬間變好了。

“你這個混蛋!”宋逸第一個沖上前,卻被一層無形的霧氣屏障彈開了。

宋逸能感應到另一半的本體位置,所以他們都是由宋逸領路跟過來的,他本以為自己來的夠快了,卻沒想到阮時予還是已經被祐池欺負過了。

“你快放開他!”

一旁,廉飛的眼神宛如寒冰,冷刃被他幻化出來,飛快地閃過幾道光,試圖突破這層屏障,可惜失敗了。

對比起來,江成瀚和墨寒則稍顯冷靜,沒有輕舉妄動,江成瀚擔憂的看了看阮時予,才說:“你既然承認他這個主人,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呢?”

祐池歪了歪頭,看向眾人,一雙純黑的瞳孔顯出一種單純到極致的惡意,“可他不想當我的主人,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已經是我認定的主人,等再過幾天,他就會忘記一切,只記得我了,我會把他帶回我的巢穴,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的肚子灌滿。”

“……只要讓他為我生下寶寶,他就徹底離不開我了。”

懷裏的阮時予被他嚇得臉色煞白,裝暈都裝不下去了,“你說什麽呢?為什麽你這麽討厭啊!”

祐池遲疑片刻,他剛剛才陰轉晴的臉色又快要繃不住了,阮時予怎麽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他的巢穴裏、被他抱在懷裏,甚至身上都纏著他的霧氣觸手,還敢說討厭他。

搞得他剛剛對眾人的誇下海口都是笑話一樣,自願當他的仆從,卻吃力不討好,連個好臉色都得不到,反而被他討厭。

祐池冷冷的扯了扯唇:“誰讓你不肯當我主人?”

阮時予緊張兮兮的攥緊了祐池的肩膀,怕的不行,想到要大著肚子懷孕,眼圈就跟著泛紅,“你別嚇我了!哪有主仆之間會做這種事?”

他一邊抱怨,又把腦袋埋進了祐池懷裏,作逃避狀,祐池微微一楞,就聽見懷裏的溫香軟玉繼續抱怨,聲音悶悶的,聽著可憐兮兮的:“祐池,你真的變得討厭了……為什麽你不能像之前那樣呢?”

他吸了吸鼻子,“我最討厭你了。”

很是委屈的抱怨的話,可是他因渾身無力,腦袋埋進祐池的胸膛裏,就顯得像是小妻子對丈夫的撒嬌。

……還好翟昊現在正在靈泉空間裏沈睡,要不然他要是再出來添亂,這個場面就更不好解釋了。

祐池整個人都僵了,他沒想到阮時予終於好好開口說話,卻是在說討厭他。甚至還是當著這幾個情敵的面。

可他看著阮時予偷偷擡頭瞄他的小動作,濕軟的睫毛翹起,頓時又生不起來氣了。

他有這麽下賤嗎。

他故作兇悍的抱緊了阮時予,掐起他粉撲撲的委屈小臉,心跳頓時又漏了一拍,心裏一遍遍的想著好可愛……變成人形就是有這樣的缺點,他分明是沒有感情的詭異,可是現在卻好像被人類給同化了一樣,變得會被心跳和感情所控制。

祐池幹咳了一聲,“主人,只要你願意承認我的身份,我自然會聽話,不會強迫你為我生寶寶。”

“真的嗎?”阮時予眼睛微微睜圓了一些,他仿佛察覺到了祐池的示弱,就飛快地順桿子往上爬,故作兇狠的瞪他,“可是你這幾天一直不聽我的話!”

“讓你停也不停……討厭死了。”

說討厭他的也是阮時予,可這幾天裏時不時會緊緊地、依戀的纏住他的也是阮時予,居然這麽會倒打一耙的嗎?他在別的方面好像都可以很大膽,唯獨在親密接觸這件事上,總是無法坦誠他內心的真正感受。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畢竟阮時予的表情總是自以為隱蔽,其實很明顯,委屈、喜歡、好奇……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很容易就能讀懂。

“時予,你不要答應他,我無論如何都會救你的!”一旁的宋逸心急如焚,周圍已經布滿了藤蔓。

廉飛也說:“時予,你不是答應了我的嗎,你是我的男友啊,就不要再答應他了,好嗎?有我…們還不夠嗎?”

這時候阮時予才想起來,宋逸等人還在旁邊看著呢。但是,他們怎麽會對廉飛的那番話無動於衷?除非……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同時跟很多人暧昧的事情。

也是,自己被祐池強行擄走之後,他們肯定心急如焚,聚在一起找他,那肯定多聊幾句就暴露了。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我……”他偷偷從祐池的肩頭掃了身後一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要怎麽解釋才好,他之前同時周旋在他們之間,其實並非他發自本心的想法,他也是迫不得已?這個借口未免太牽強了!

不過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們明明都知道了被戴綠帽,為什麽還是選擇一起來找他了呢?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心頭正燃著熊熊妒火的祐池嗤笑道:“你們就算達成一致了,又能如何,以為你們聯合起來就能搶走我的主人嗎?”

阮時予悶悶不樂的說:“你們還是走吧……”祐池可是最終反派boss,他們不可能打得過祐池的,只會全軍覆沒。

“哥,你別想丟下我!”宋逸卻是怒了,他緊緊盯著阮時予,像是生怕他消失。

廉飛道:“媽媽,我也不會放開你的。”

江成瀚則是說:“你可以做出選擇,但選項裏必須有我。”

就連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墨寒,也堅定地站在不遠處,手上拿著武器,沒有半點退縮的跡象。

祐池的視線晦暗了一瞬,連帶著他周身的霧氣也瞬間變冷,讓人如墜冰窟。

差點忘了,這裏還有四個情敵呢。

“你們先給我閉嘴吧。”祐池手臂一拂,他們幾個就被無形的霧氣籠罩了起來,聲音也被屏蔽了,阮時予和祐池這裏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只能看見他們焦急的開口說個不停。

阮時予扯了扯祐池的衣服,“你別傷害他們。”

“放心,又不會死。”祐池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酸溜溜的了。

為什麽他是最晚認識阮時予的那個?如果它能早一點被阮時予召喚,那肯定輪不到這些人得到他!

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占著一點先來後到的優勢而已,哪裏比得上他?

可偏偏是這群無能之輩,是阮時予親口答應過表白的,是他承認的男友。

而自己呢,可能在他眼裏,就是個不聽話的舔狗吧。

連備胎都算不上的那種。

祐池倒吸一口涼氣,扯了扯嘴角 ,充滿自嘲,他也是夠無聊的,身為非人的存在,卻為了一個人類陷入這麽可笑的境地,像個傻子一樣被他耍得團團轉。

“那我答應你,你真的會聽話嗎。”阮時予偷偷望了他一眼,目光怯生生的,眼尾還帶著點漂亮的潮紅。

祐池剛剛才下定的決心,一瞬間又崩塌了,像沒有尊嚴的舔狗一樣,“當然,我不是早就說了嗎,只要你願意當我的主人,那我將會是你最忠誠的仆從。”

他把阮時予身上的霧氣全都撤了,阮時予變得像沒有骨頭似的軟在他懷裏,“我……現在沒辦法走路了。”

藤蔓還是不聽使喚,肯定是祐池這家夥在搞鬼。

“不如以後就讓我抱著你行動吧?”祐池托著他的臀部微微擡高,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臂彎上,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落在他的腰腹側邊,就像一具精美的裝飾品。

“畢竟,仆從就是為了讓主人舒適才存在的。”

阮時予輕哼一聲,剛要拒絕,就瞥見祐池那不容拒絕的表情,還帶著點自以為謙卑的淺笑,簡直像是諷刺……真是令人討厭的嘴臉。拒絕的話被他咽了回去,為了他和宋逸等人能活命,此時只能順著祐池來。

但阮時予也不想讓祐池太得寸進尺,於是繃著小臉,故作嫌棄,“你憑什麽敢以為你能一直抱著我的身體?”

“是我的錯,沒有主人的允許就抱著你,是我冒犯了。”祐池唇角勾起笑意,卻沒有半點松手的意思,“但是我更不願意讓主人嬌嫩的腳踩在地上。”

“既然沒有行走的能力,就應該好好掛在我的腰間,不是嗎?”

阮時予咬了咬牙,說:“那你先放了他們,答應我,不能傷害他們。”

畢竟都是任務目標呢,要是死了可能就沒辦法順利結算任務了。

祐池歪著頭,表情扭曲了一瞬,眼底盡是嫉妒,“可是,他們這些愚蠢的人類根本不懂的如何珍惜你。主人,只有我是真正屬於你的,我希望你也只屬於我。”

他就是想要將他像個沒有生命的精致玩偶一樣,時時刻刻禁錮在懷裏。

“算了,那我來處理他們吧。”他放棄跟祐池溝通了,趁他不備,將他們幾個放進了自己的靈泉空間之中。

靈泉空間是系統給他的金手指,即便是祐池也無法幹涉,裏面能夠讓他們待上一段時間,等到安全了,他再放他們離開就行。

然後阮時予試著掙紮了一下,但是祐池的力量顯然遠超他的想象,手臂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牢牢鎖住,甚至在他掙紮的時候,還惡劣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更加無法掙脫,只能完全依附在他懷裏。

“主人,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祐池的笑容天真又殘忍,他將下巴擱在阮時予的發頂,滿足的發出喟嘆,“像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不需要走路,不需要費力,只需要待在我懷裏,接受我的服侍就好了。我會為你找來一切你想要的,只要你能看著我……只看著我。”

再如膠似漆的戀人,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貼在一起吧?這分明是把他當成了所有物!

阮時予不高興了,他憋屈了太久,今天還以為有獲得自由的希望,結果又被祐池給澆滅,心情不爽到了極點……他不知從哪裏來的一股力氣,猛地擡起手臂。

隨著“啪”的一聲響起,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祐池的臉上。祐池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阮時予故作兇狠的睨著他:“剛剛還說會聽話,這麽快就又犯錯了,難道這就是你對待主人的態度?祐池,你這一條不聽話、甚至妄想反過來控制主人的狗,也配談‘服侍’”

這番話如同一記鞭子,再次狠狠地抽打在祐池臉上。

阮時予已經確認了宋逸他們的安全,自然是什麽都不怕了,不過就是再經歷一番這些天的事而已。

不過他得意的想,祐池現在肯定不會對他那麽粗暴了,畢竟剛剛祐池的話都相當於再次對他表白了,不是嗎?

然而,事情卻向著另一個極端的方向發展去了。

祐池緩緩轉過頭看過來,他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發紅的臉頰,非但沒有生氣,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反而進發出一種極度興奮、近乎癲狂的神彩!

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阮時予眼中冰冷的憤怒,以及那高高在上如同真正主人般的神情,雖然膽小卻又很會虛張聲勢,實在是可愛至極…….這一切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憤怒,反而像是將大量興奮劑直接註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哈啊……”祐池垂著頭,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簡直讓阮時予毛骨悚然,想要逃離卻又只能被困在他的懷裏。

他看向阮時予的眼神充滿了病態的癡迷,“主人,你真是很懂如何滿足我呢。”

“就是這樣,我的主人……就是這樣!”

“……什麽啊?你放開我,別抱這麽緊!”阮時予不明所以,腦袋都是懵懵的,被他更加用力的抱住,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激動得微微發著抖。

祐池充耳不聞,只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你剛剛訓斥我,還親手懲罰我,不是嗎?這說明,你終於開始真正的註視我,你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裏終於能夠看到我,這真是太好了。”

“主人,你說的對,我是條不聽話的壞狗,所以……請你更多的懲罰我吧!請你盡情的馴服我,好嗎?直到我完全屬於你,直到你的眼裏也只有我。”

他簡直像一個狂熱的信徒,而阮時予則是他眼中完美的神明。哪怕他自己才是那個擁有神明般力量的存在,而阮時予卻只是一個人類,這樣的反差未免有些荒誕。

阮時予徹底楞住了,渾身一陣惡寒,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極度的恐慌,以及莫名的興奮。

祐池不愧是詭異,他根本無法以常理度論,是個常人眼中徹頭徹尾的瘋子,自己剛才的羞辱只會讓他更加興奮、執著。然而這樣極端的病態愛戀,卻莫名讓阮時予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悸動……

他微微抿了下粉紅的唇:“祐池……”

“嗯?”祐池看著阮時予錯愕的神情,笑得越發愉悅,猩紅的舌尖伸出來舔了舔嘴角,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巴掌的香氣。

他抓起阮時予的手腕,十分依戀的用臉頰輕輕去蹭他的掌心:“主人,我們就這樣永遠在一起吧。在你徹底馴服我這條不聽話的劣犬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放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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