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第 63 章

關燈
第63章 第 63 章

“放開我……”阮時予那丁點掙紮,被墨寒強行壓制住,簡直像是小貓……

“放開我……”阮時予那丁點掙紮, 被墨寒強行壓制住,簡直像是小貓撓了一爪子,沒有威懾力不說, 反倒露出柔軟粉嫩的肉墊,讓人覬覦。

他清淺的呼吸,若有若無的擦過墨寒的脖頸, 帶著點香氣,瞬間讓他有些難以自持,驀地伸手扣住阮時予的後頸, 讓他貼近自己懷裏。

“你究竟是什麽人?”

墨寒俯身下去,緊貼在他的臉頰和耳邊,更加清晰的嗅到了那股香味,喉結劇烈滾動了下,一貫冷淡的眼底覆上一抹深色。

怎麽會這樣香。

與他真正親密觸碰時, 與他夢裏的一切體驗帶來的刺激感相比, 要猛烈許多,幾乎讓他無法思考。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 自己會遇見夢裏的人。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夢裏就出現了一個身影,一開始是虛幻的身形, 縹緲至極, 難以接近。而他在夢裏總是追逐著對方, 雖然時而糾結矛盾,反覆無常, 可只要在那道身影出現之時, 他的視線就會不由自主的凝聚在對方身上。

後來那道人影逐漸變得清晰, 他也能窺見其真容, 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墨寒就愛上了夢裏的這個人,臉蛋精致,身形嬌小,很容易就能被男人摟在懷裏。

即便他好像眼睛不太好,有時候需要人扶著走,但那並不妨礙他對墨寒的吸引力。

脆弱,嬌氣,漂亮……夢裏的他像個精致的洋娃娃,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任由墨寒玩弄。

有一段時間,墨寒發了瘋似的想要占有他,整日睡覺,做夢,渾渾噩噩,晝夜顛倒,想要完全沈溺進那些美夢之中。

可惜那只是一個夢,夢裏的愛人是永遠無法得到的。

終於醒悟過來後,墨寒決心不再那般頹廢,於是刻意控制了自己的睡眠,要麽就吃點藥,盡量讓他進入深沈睡眠,不做夢,要麽就努力工作,能不睡覺就不睡覺。

他以為自己已經把夢裏的愛人忘了,但有時候制作人體標本時,他仍然會下意識地往愛人的形象制作。他最終還是做了一個相差無幾的標本,就放在辦公室裏,可是他的辦公室沒有人能進入……

“看來有人擅自闖了我的辦公室,還把你送到這裏來了。”

“竟敢整容成這樣來接近我……”墨寒從混亂的回憶中抽身,伸手狠狠的捏了捏阮時予的臉頰,柔軟細膩,溫熱的肌膚像一團可口的熱奶油,依據他的經驗來看,這張臉上沒有半點動刀的痕跡,完全純天然。

於是墨寒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的呼吸變重了些,方才手上沒收力道,在阮時予臉頰上一捏,就留下了個紅印子,這似乎讓對方受到了驚嚇。

他瞇了瞇眼,屏氣凝神的觀察著這張臉,青年掙紮時,眼尾微微染紅,柔軟的臉頰蹭在他的手邊,觸感極好,粉嫩可口的頰肉被擠得有些變形,香氣從他輕喘著的口中溢出……

“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阮時予驚慌至極,腦子裏亂的很,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外面是宋逸派來的藤蔓,他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該不會,宋逸一直都在讓藤蔓跟蹤他吧?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難怪宋逸今天就那麽出任務去了,他平時占有欲那麽強,肯定得讓藤蔓跟著阮時予,隨時得知他的一舉一動才放心。

與此同時,門外翟昊的試圖進來,但又怕傷到阮時予,而且他不確定現在裏面是個什麽情況,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試試發出動靜,看能不能得到阮時予的回覆。

只不過,在翟昊喵喵叫了一會兒後,就聽見裏面的聲音不太對勁兒了。

貓的聽力自然是很好的,哪怕隔著一扇門,翟昊把毛茸茸的耳朵湊上去,也能大概聽到裏面的聲音。

包括阮時予被人抵在門上,窸窸窣窣的掙紮聲,還有他低聲的嗚咽,委屈至極,楚楚可憐卻又極其能引發別人的破壞欲。

翟昊慢慢的停住了關心的詢問,下一秒,他當場幻化成了大貓形態,隨後一爪子劈開了房間的門,甚至連帶著墻壁都被他破開了大半。

靠在門口的阮時予被墨寒眼疾手快的摟住,粉白的眼尾透著水紅,眼淚汪汪的,看著可委屈了,嗚咽著想要掙脫,可腰肢也被大掌扣住,動都動不了。

他今天穿的是短褲,一雙白細光裸的腿站在墨寒的穿著西裝褲的腿間,骨肉勻停,膝彎透著淡淡的粉色,小腿肚子緊繃著微顫。

翟昊沒想到真的會見到這種畫面。

他對交.配這方面的事已經略通一二,因此一直都十分警惕,總害怕阮時予這麽漂亮的人,出門在外會被別人盯上、拐走。不過關心則亂,翟昊完全忘了阮時予跟他說過,他今天的計劃是要來接近墨寒。

大貓的瞳孔顯出危險的豎瞳形態,盯著阮時予那張怔楞住的面孔,白皙細膩的小臉還被墨寒捏著,它的聲音仿佛沒有半點波瀾,“主人,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我才剛離開幾分鐘,你就對別的男人露出這樣迷迷糊糊的表情。”

感覺他要是再遲一點發現阮時予沒跟上,再遲一點回來,這可憐的主人就要被哄著脫了褲子輕薄了。

龐大的黑貓把這片過道占據了個徹底,這一整片都黑壓壓的,透不進來光線。

“不是,我沒有!這是個誤會,他以為我是來偷東西的……”阮時予也不知道自己該解釋什麽,他咬了一口墨寒的手掌,終於被他放開了,又看見門被劈開,連忙去看外面的藤蔓,好在藤蔓已經不在了,他頓時松了口氣,估計是剛剛翟昊搞出來的波動太大,藤蔓們怕被波及吧。

而黑貓在搞了一番破壞之後,倒是安之若素,仿佛什麽都沒發生,歲月靜好的端坐著,舔了舔貓毛,兩只前爪還搭在了尾巴上踩了踩。

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半分歉疚。

“它是你召喚出來的詭異?”墨寒雲淡風輕的瞥了一眼翟昊,視線又重新落回阮時予身上,掃過他那枚徽標,神色了然,“原來你是異能者。”

如果阮時予不是整容,那他為什麽會這麽巧,剛好跟他夢裏的人長得一模一樣?又為什麽會剛剛好出現在這裏,讓他遇上?

墨寒可不相信這是什麽巧合。

這時,那只小黑團子從二人之中拼命跳了出來,一下子蹦到了阮時予頭上,還嘰嘰叫了兩聲。

阮時予連忙舉起雙手捂在腦袋上,怕墨寒又來跟他搶,只好撒謊:“它、也是我召喚的詭異,但是它真的很虛弱,不可能繼續做實驗了,它剛剛還求我救他……”

墨寒的神情呈現出一種無動於衷的冷淡:“它本來就快要死了,就算你帶走它也沒用。還不如把它留在這裏研究,讓我使用完它的最後一絲價值。”

阮時予倏地睜大眼睛。

好在,翟昊飛快地用貓尾巴伸過來,一把將阮時予卷到自己背上。

一陣天旋地轉後,阮時予趴在黑貓背上,驚慌失措的抓緊了他的貓毛,隨即就見黑貓靈活的跳了幾下,就通過一扇落地窗躥出了實驗樓,碎玻璃散在空中,折射出漂亮的光線。

阮時予震驚的轉頭看了一眼,跟追到走廊上的墨寒對視上了,墨寒從房間裏追了出來,但顯然沒有追上,只能站在窗邊看著他。

墨寒那種死死的凝在他身上的目光,宛如纏上獵物就不放的毒蛇一般窒息,叫他不寒而栗。

難道是因為翟昊在實驗室裏搞破壞?反正翟昊已經搞過不少破壞了,再弄壞一扇窗戶,應該也不算什麽吧?大不了,他找江成瀚報銷就行了。

想到江成瀚的縱容態度,阮時予便把搞破壞這事拋之腦後了。

騎著大貓在空中飛的感覺,讓阮時予新奇不已,一開始他還趴在它身上不敢亂動,但是很快就好奇的張望了起來。

等到翟昊帶著他回到家,他還是恍恍惚惚的,被放在後院裏呆了幾秒,翟昊又變回了小黑貓,尾巴勾過他的小腿,“你還要發呆多久?”

阮時予回過神,“哦哦,先進去吧。”

阮時予回到家,把小黑團子放在茶幾上仔細查看,發覺它好像是他根本沒見過的物種,沒有手腳,只是一個毛茸茸的小圓球,不過有兩個酷似貓耳的耳朵,身後還有一根很長的尾巴。

翟昊沈默的從阮時予面前走過去,尾巴翹的老高。平時這種時候,阮時予已經撲過去吸貓了,可惜現在他的全部註意力都在小黑團子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到翟昊。

黑貓煩躁的在沙發邊磨爪子,整個空間仿佛都充斥著它的怨懟。

阮時予剛剛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摟著抱著就算了,自己救了他,他沒有一點感謝也算了,但是現在他怎麽能完全忽視他?!

阮時予毫無察覺,自顧自戳了戳小黑球,見它沒反應,小聲道:“墨寒好像說你本來就活不成了,要不然我幫你安樂死?”

小黑球立馬生龍活虎起來,蹦了幾下,還嘰嘰的叫了幾聲,尾巴也動了動。它飛快的吸收著黑貓周身散逸的能量,嫉妒、偏執、占有欲等等。多虧了翟昊是只大詭,它只吸收了一點,就已經恢覆了不少精力。

它以情緒為食,尤其是各種惡欲,最是滋補。

它見到阮時予第一眼,就知道跟著這個人絕對可以吃的很飽,因為他的周圍絕對會有很多的惡欲,有很多人覬覦他,為他爭風吃醋。

它之前留在實驗室裏,那些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個個都無欲無求,寡淡至極,它都快要餓死了!特別是那個墨寒,它幾乎要懷疑墨寒是不是個死人了,因為只要死人才會那麽冷淡,仿佛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不過它今天離開的時候,倒好像在墨寒身上嗅到了一些情緒,並且異常狂熱,是可以讓它飽餐一頓的那種。但它還是覺得不靠譜,說不定就是饑一頓飽一頓呢,還是跟著阮時予走最好了。

小黑團子變得圓鼓鼓之後,就睡著了。

阮時予看了它一會兒,忽然一拍大腿,[完蛋了系統,我剛剛好像忘了攻略墨寒的事,他太兇了……]

墨寒的表情簡直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他被嚇得不輕,要不是翟昊把他救走了,他指不定還會被嚇成什麽樣子呢。

系統:[沒事沒事,慢慢來,下次再繼續。而且墨寒的攻略值已經達到50%了,說明他對你還是很有好感的。]

其實墨寒的攻略值是在0%和100%之間反覆橫跳,跟神經病似的,系統就取了個平均值。

而宋逸、廉飛二人的攻略值已經達到99%,基本上不需要再多做什麽,維持現狀即可。

[真的假的?第一次見面就有50%的攻略值了?]阮時予想了想墨寒那張冷臉,總覺得這攻略值有點虛假。

這次的任務難度比較高,所以是每攻略完一個人,就能拿到100積分,阮時予打算把四個攻略目標全都拿下,拿到全部的積分。

阮時予:[不過,我今天和翟昊剛得罪了墨寒,還是先別湊上去了吧,讓他消消氣,等他冷靜下來了,我再去找他應該更好?]

系統看著已經窩在沙發上,打算睡個回籠覺的阮時予:[嗯嗯,你說的對。]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墨寒這會兒肯定氣死了,但阮時予就是不想去哄他而已,幹脆晾著他,讓他自己冷靜下來再說。偏偏阮時予並不覺得這是冷暴力,自我安慰一番就休息了,系統也很縱容他,總哄著他順著他說話。

可惜沒過多久,阮時予的回籠覺就被攪醒了。

體內的藤蔓又開始作怪,硬生生的讓他驚喘了幾聲,從夢裏醒了過來。

一睜眼,整個客廳都爬滿了藤蔓,滿眼的綠色,而他則是被吊了起來,整個人懸在空中,躺在藤蔓做成的一張躺椅上,渾身的皮肉都被藤蔓勒住了,濕潤黏膩,衣擺也被撩了起來,露出細薄的腰身。

沒有絲毫的贅肉,皮膚色澤瑩潤,被藤蔓勒出了些許紅痕。

讓人疑心這是怎麽能吃的進去的。

“寶寶的腰好細啊……別動,小心掉下來。”

“好敏感,這麽快就擡頭了……”

是宋逸的聲音,極度興奮,嘴裏喃喃的說著一些夾雜著讚美與下流的詞匯。

阮時予緊繃著小臉,四下張望,果然看見宋逸就站在他面前,站在他被藤蔓分開的腿.間。

他整個人被藤蔓束縛著懸在半空,腿也被分得很開,剛好是適合宋逸觀看的視角,意識到宋逸在看什麽地方後,他的面頰飛快地透出一抹粉紅。

四周都散逸著他的香氣。

宋逸又往前走了兩步,以便看得更仔細,清晰的腳步聲逼近,讓阮時予不安的掙動了兩下,那極度下流的視線,讓他此刻感受到的羞恥感成倍成倍的增長。

“宋逸,你瘋了嗎?放開我,讓我下去……”越是掙紮,藤蔓束縛得越緊,也越令他折磨、愉悅。

宋逸稍稍俯身下去,便湊近了香味的源頭,是他的本體另一半寄生的地方,也是他日思夜想,做夢都想要探究的地方。

“寶寶,我回來的太晚了是不是?怪我沒有陪著你,才讓你被別的男人抱了。”

“這不怪你,但是我好嫉妒啊……”宋逸雙手死死抓緊藤蔓,狠心往外面一扯,帶出些許潤澤,甚至濺到了他的臉上,那張俊美深邃的臉龐呈現出病態的紅。

他難以克制內心的妒忌 ,更難以克制對阮時予的欲望,像狗一樣露出癡態,無比癡狂的深吸著,猛嗅著。

阮時予被他的模樣嚇到了。

他不安的思考著應對的話,宋逸應該還是通過藤蔓,看見了他被墨寒抱住的畫面。

“你是不是誤會了?宋逸,我跟墨寒什麽都沒發生,你應該也看見了吧,我推開了他的,然後、之後我很快就離開了。”

被綁起來的青年用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望向宋逸,像可憐的小動物,身材纖細修長,烏發微微沾濕了,貼在他的頰邊,用可憐的顫音說著話,“你別這樣,先讓我下來,我們好好說,行嗎?”

宋逸擡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一貫的清純,很有欺騙性,“馬上……我就再舔一下。”

……

結果還是磨蹭了大概半小時,阮時予渾身發軟,都快融化了似的,才被他從藤蔓吊椅上面解救下來。

他躺在沙發上緩了緩,但渾身黏膩又讓他臉色不太好看,咬了咬牙,自以為很兇的扇了宋逸一巴掌,罵他不聽話。

唯一慶幸的是宋逸只敢動動嘴唇和舌頭,沒敢真的強上,要不然阮時予就不止是打他一巴掌這麽簡單了。

宋逸倒是一臉享受,甚至想被他再扇一巴掌,跪在沙發邊的地面,抱著他的腰不放,“可是我們不是在交往嗎,我為什麽不能繼續下去?”

又被扇了一巴掌。

阮時予對誰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這會兒被逼得臉色漲紅,又是扇耳光又是踹他,“那你也不能不顧我的感受,把我那樣吊起來呀……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只是想和我做那種事對不對?”

“我現在真的討厭你了,我要跟你分手!”

宋逸被他發了一通脾氣,被扇耳光還不算,還被踩了幾下,心情卻是舒暢了。

他看見墨寒抱了阮時予,當即就惱火得不行,什麽都顧不上了,匆匆忙忙的提前完成任務,冒險不跟隊伍自己獨自回來,即便是確認阮時予沒有跟墨寒繼續做什麽,他也無法忍受,所以他要把阮時予身上的屬於別人的氣息都除去,吻遍他的全身才肯放過他。

而且,宋逸就喜歡看阮時予嬌氣、發脾氣的樣子,然後再低眉順眼的哄他:“是我不對,我就是太嫉妒了,那個人憑什麽能抱你?對不起,我以後肯定聽你的,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讓我怎麽舔我就……”

“閉嘴!”阮時予閉了閉眼,又踩了他一下,腦子裏開始扯借口,想要把他支開:“你聽話,我不是不讓,但我不想隨隨便便的就做。”

宋逸被他踩的青筋暴起,身上飽滿膨脹的肌肉也愈發緊繃,聲音也啞了點:“有藤蔓還不夠嗎?”

他都嫉妒死了,藤蔓一直占據著他最垂涎的地方,但也不得不承認,有它們幫忙,第一次看到會順利很多。

阮時予不吭聲,宋逸猜想他是害羞了,就說:“那要不然我下次帶一些道具回來?還有套。”

“你不如現在就滾去找吧!”阮時予沒好氣的罵道。

“那你等我。”宋逸把這話當真了,他覺得他們倆是兩情相悅,自然要滿足他的要求,“我肯定找全了,總會有你喜歡的。”

阮時予:“……”

他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宋逸飛快的跑走了。

要說宋逸流氓吧,也的確是有些下流,竟然用藤蔓幫著他做那種事,可是除此之外,宋逸都還算聽話,也不敢真的不顧他的意願做到最後。

不一會兒又來人敲門了,阮時予以為是宋逸去而覆返,不耐煩的揉著發軟的腰走過去開門,“你怎麽又回來……”

“時予,”江成瀚站在門口,手上提著兩個小禮包,在註意到他眼尾的艷色、脖頸往裏的吻痕後,臉上的笑意緩緩的收斂了下去,“你…難道跟墨寒這麽快就已經……?”

江成瀚聽說了實驗室的事,也讓人去處理實驗樓被破壞的情況,一得空就跑來找阮時予,擔心他會不會被墨寒為難,會不會受傷了。

結果他看到的卻是一臉潮紅的阮時予。

“看來我是多慮了?你這麽快就釣上墨寒了。”

“我沒有,”然而話還沒說完,身後的藤蔓突然又開始作亂,阮時予驚慌失措的撐住門,穩住身形,眼底已然蒙上一層水光。

像是藤蔓,但又像是別的什麽,比如貓尾巴,因為有種毛茸茸的感覺,很明顯。阮時予無法忽視毛絨的觸感,但他又不敢相信,畢竟翟昊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更過分的是,那些細膩的絨毛在和藤蔓糾纏到一起後,也被沾濕了許多,這下就更觸感鮮明了,剮蹭起來又痛又癢的。

他抿了抿水潤的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成型的話,兩只小手攥緊的指尖都粉白了,可憐的強行繃著表情,克制著顫抖的聲音,試圖不讓江成瀚看出端倪,“江成瀚……等我一下、等會兒再說好嗎?”

只不過,江成瀚何等敏銳,稍稍看一眼門後的縫隙,就能猜到阮時予此刻的遭遇:連肚子都要被灌滿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