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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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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準備離開

沈燦把阮時予帶到浴室裏洗澡, 他這下是說什麽都不肯離沈燦太近,沈燦一個勁兒跟他道歉,說剛剛不小心弄疼了他, 等會兒給他擦藥。

“不用你擦藥,我自己來就行。”阮時予連忙擺手,他現在對於擦藥也十分警惕了, 沈燦就是那種平時看著很正人君子,實際上無時無刻不抓住機會吃豆腐的悶騷,他可不敢給沈燦親近自己的機會了。

沈燦被他打了一巴掌, 老實了,加上急著出門,也就沒跟他磨蹭了。

沈燦走後,阮時予氣沖沖的打開衣櫃,把楚湛趕了出來, “你什麽時候來的?”

“早上啊。”楚湛從衣櫃裏站出來, 坦然的伸了個懶腰,說:“本來只是想來看看你, 結果剛好看到沈燦醒來,我就躲進衣櫃裏了。”

阮時予咬了咬牙,恨恨的罵他, “變態, 你太下流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楚湛不以為榮反以為恥。他剛剛親眼目睹了一場盛宴, 於是胡攪蠻纏,讓阮時予也滿足他一次。

阮時予現在穿睡褲都覺得不舒服, 磨得又熱又疼, 哪裏肯答應, 於是楚湛就退而求其次, 讓他踩他。

阮時予被拉著腳踝,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楚湛就跪坐在他腳下了。

他臉上又泛起一層紅暈,一邊罵他是瘋狗是王八蛋,一邊害怕的踩他。

終於把那兩人應付走後,阮時予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一大早的這麽折騰,大腿被磨得差點破皮,腳心也疼,雖然是塗了藥,但也不好受啊,他這下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跟陳寂然離開了。

但是因為楚湛的到來,陳寂然的計劃被迫延期了,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合適。

系統幽幽的冒了出來,問要不要給他開無痛模式。

[算了,這點程度還不至於。]

阮時予又說:[如果你是來勸我的,那還是放棄吧,雖然楚湛也過來了,但我真的不想完成他的劇情。我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麽總是會被沈燦教唆啊,為什麽會答應那種荒謬的話啊?]

事情的發展實在是太荒謬了,他感覺還不如去找陳寂然完成劇情呢。

系統卻說:[親愛的,我不會攔你哦,而且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阮時予:[什麽消息?]

系統:[就在剛剛,楚湛的劇情線已經完成了,主線劇情已經完成三分之二啦!]

阮時予頓時想到剛剛楚湛躲在衣櫃裏,偷偷舔他的樣子,表情一下子就有點繃不住了,[難道……楚湛竟然是通過這種方式得到滿足的嗎?他就這麽喜歡偷情?]

他咽了咽口水,[這個變態!!!]

系統沒有否認:[偷香竊玉,的確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而且楚湛一直挺M的,他就愛這種的play吧,隱忍、克制、被戴綠帽還得忍著,偷偷摸摸看你跟別人情人親近,也許這就是他自甘下賤當小三想做的事情。]

阮時予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沈燦就監控一事質問過楚湛,但楚湛當然也不會承認他沒有做過的事情,沈燦沒有確鑿的證據,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之後幾天,楚湛和沈燦基本上沒有在同一時間出現過,可能他們兩個也知道,他們見面就會吵架打架,與其到時候忍不住把氣氛鬧得一團糟,還不如各自避開。

沈燦白天需要去公司,只有晚上會在家裏,偶爾還會出差。

沈燦是和合夥人開的公司,所以十分負責,畢竟不是家族企業,坑了父母都沒什麽,不能坑了合夥人。其實就他當初那點緋聞,對家族企業也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影響。而且他如果在家族企業工作,估計也不會有現在這麽認真負責。

楚湛還以為沈燦不在家,那他白天就能霸占阮時予的時間了,卻不想家裏還有一個陳寂然。

這天吃飯的時候,阮時予一坐到餐桌,就被楚湛圍過來噓寒問暖,還要幫忙餵飯,陳寂然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坐到了阮時予另一邊,冷冷的說:“楚湛,你沒聽見他已經拒絕了嗎?”

“什麽拒絕啊,你根本不懂,這叫半推半就。”楚湛大言不慚道:“不過我倒是好奇了,你怎麽會在沈燦家裏?我就說你怎麽突然消失了好幾個月,還以為你被抓回京都老家去了,沒想到你竟然躲在這裏。”

陳寂然掃了他一眼,說:“殊途同歸。”

這種話由陳寂然說出來,有種在講冷笑話的感覺。

正在喝水的阮時予差點沒笑噴出來,這發展也是很奇妙了,明明他們三個各自都已經鬧得不愉快了,沈燦和楚湛更是見面就打架,結果現在他們竟然聚在了同一屋檐下。

“你還笑。”楚湛捏了捏阮時予的手腕,把他手上的勺子一搶,霸道的占據了餵飯的工作,“都是因為你太招蜂引蝶了,寶貝。”

“你就不怕我們三個都達成一致嗎?”

陳寂然不置可否。

這下阮時予笑不出來了,不可思議道:“你們都瘋了吧?而且,我這就是拒絕,不是什麽半推半就!”

“你不刺激我,就不會瘋。”楚湛體貼的給他端茶倒水,擦嘴角,又說:“快嘗嘗味道,今天的菜可都是我做的。”

阮時予詫異的挑了挑眉,“你竟然會做飯?”

他嚼嚼嚼,還挺好吃的。沒想到楚湛竟然有這廚藝。

楚湛得意的說:“那是,我這麽賢惠,你早知道當初選我一個人多好啊,現在好了,被這麽多人盯上。”

楚湛又不是傻的,他那晚雖然沒有聽見陳寂然和阮時予在臥室裏說了些什麽,但他也隱約能夠猜到一二。就陳寂然這對世事不聞不問的作風,竟然願意作為醫生留下來照顧阮時予,本身就能說明問題了。

而作為男人,他也能看出來,陳寂然看向阮時予時的眼神已經變了。從前陳寂然似乎還稍加掩飾,所以他才沒有察覺,如今陳寂然卻是掩飾都沒了,是用那種看所有物的眼神看著阮時予的。楚湛太熟悉這種眼神了,畢竟他自己就是這麽一副德行。

阮時予說:“那你就給我省省心,別煩我了行嗎?”

“不行。”楚湛道,“我得盯著你啊,不然一不留神就跟別人跑了。”

楚湛瞥了一眼陳寂然,二人的視線交匯了一瞬。陳寂然勾了勾唇,那冷冰冰的眼底掀起一點漣漪。

他心裏忍不住犯嘀咕,難道沈燦就看不出來陳寂然的心思嗎,還是說,沈燦看出來了,只不過是利用陳寂然的心思,讓他更好的照顧阮時予?或者沈燦就是故意的,想讓陳寂然也加入進來……

沈燦還真是會籠絡人心。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能困住阮時予。尤其陳寂然的家族背景,是他們兩家聯合起來都攀不上的,要是陳寂然真的出手,那阮時予絕對會比現在更可憐,會變成一只真正的籠中雀。

阮時予也苦惱,他本想私下找陳寂然聊聊,可是楚湛這家夥總是黏在他身邊,害得他一點私人空間都沒了,楚湛是吃個飯要餵他,甚至他上廁所都要守在門口。

就這樣僵持到傍晚,直到沈燦回來,他都沒能跟陳寂然單獨說上話。

不過他空閑下來就發現,現在的生活,還是比之前舒適安逸多了。

就是時不時得被人鬧騰。

除了那種時候,他們幾個人中,平時也只有楚湛是黏黏糊糊的,很舔狗,但他倒也不那麽討人厭。沈燦工作忙,陳寂然則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要不是陳寂然經常趁他落單,比如午睡或者單獨洗澡的時候找上他,他也會一直覺得陳寂然是個高冷禁欲的安靜美男。

*

這天晚上,沈燦被秘書送回來時帶了一身的酒氣,阮時予好端端的坐在客廳聽電視,就被進門的沈燦一下子撲倒了。

阮時予又被襲擊了嘴唇,他懷疑沈燦根本就是在裝醉,不然怎麽能精準的找到他嘴唇的位置親過來?

“楚湛……”阮時予被親的哼哼唧唧的,兩腿被分開,胡亂的在空中亂蹬,口中不停叫楚湛的名字,這狗男人一天都黏在他不讓別人接近,怎麽這會兒又不過來了,明明楚湛就坐在他旁邊沙發上的呀。

“楚湛……人呢,你幫幫我呀,把他弄開……他都醉成這樣了,滿身酒氣,我不要親了……!”

“他今天回本家,估計是跟他爸吵架了。”楚湛站在沙發旁,終於動手把沈燦從他身上撕開了,解釋說:“沈夫人最近在給他安排相親,你知道他肯定不會答應的。”

阮時予一楞,“怎麽回事?”

楚湛聳了聳肩,隨口說:“他連家族企業都沒進,自己跟朋友開公司,就是不想依靠他們,結果他們對他不聞不問這麽久,現在看他公司發展起來了,又擅自跟他們談合作,讓他不得不經常去沈氏集團,我一直就覺得沈夫人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合作,而是趁機給他安排相親。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不會在應酬上把自己喝得這麽爛醉。”

阮時予不太理解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既然是一家人,那應該也不會害自己的兒子吧,但他心中又莫名的生出一些煩悶來,“喝醉了也不能回來折騰我吧?要不要這麽過分。”

“……抱歉。”沈燦趴在沙發邊,不知道是醉著還是清醒的,又伸手過來拉阮時予,道,“我今天跟他們說了,我喜歡男人。”

阮時予眉心一跳,“然後呢?”

“然後?”沈燦遲鈍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們不讓,還帶我去相親,但被我攪和了……他們還說,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你了,還讓我放了你,畢竟,你是被我關起來的。”

阮時予沒想到,沈燦這父母竟然還有心思關心自己呢,嘴唇動了動,“那你還不聽你爸媽的話,把我給放了。”

沈燦又湊過來,捧住阮時予的臉,自顧自的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被他們帶走的。他們管不到我這裏來,這裏是我們的家,全都交給你保管。”

阮時予:“……”

阮時予看他好像是真醉了,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說:“連你爸媽都管不到你,那我更是管不到你了,隨便吧。”

沈燦:“為什麽不管?你能管啊……除了離開這裏,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沈燦這麽一說,阮時予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確實他在這棟別墅裏的話語權挺高的,保鏢和管家除了不能放他出去之外,其他的事,只要是他說了,他們都會為他做到。

比如他覺得房間裏空氣太幹燥,當天臥室和客廳就安排上了加濕器,比如他提了一句喜歡在客廳裏插花,之後客廳裏就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花香,每天換的花都不一樣,再比如他不喜歡某個保鏢,老是冷冰冰的,後來那個保鏢就被換走了,再也沒出現在他身邊過……諸如此類,還有很多。不過,這真是被關小黑屋能有的待遇嗎?

陳寂然不知什麽時候也來了客廳,瞥了一眼趴在阮時予腿上的沈燦,說:“醉成這樣,叫人來送他去臥室吧。”

楚湛點點頭,頓時摩拳擦掌起來,“行,剛好今天他礙不著事了。”

阮時予本來想點頭的,但是一聽楚湛這話裏的意思,又覺得不太妙,於是抓住了沈燦,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啊,不是朋友嗎,怎麽他醉成這樣了,你們都不管他?”

“我沒醉。”沈燦抱著阮時予又支棱起來,眼尾帶著淡淡的紅暈,乍一看確實不像醉了,但他就是不如平時端莊矜持,渾身帶著股慵懶勁兒,然後低頭啄吻了一下阮時予,“寶寶,你說,你想管什麽,我都聽你的。”

阮時予挑眉,“我就想要你送我回家,可以嗎?”

沈燦輕微的歪了歪頭,“這裏不就是我們的家嗎?這裏是……我專門給寶寶準備的家。”

“不是啦,”阮時予說:“是我自己的家,我跟我老婆的家。”

阮時予這話一出,不光沈燦不高興,旁邊的楚湛和陳寂然也紛紛臉色不太好看了。他現在還記著孟晴呢?他喜歡的到底是岑墨還是孟晴?

沈燦頓時嘴角扯了扯,好像完全失憶了,陷入了他自己編造的記憶裏似的,抱著他胡攪蠻纏,“你是我老婆,這裏就是你的家啊!”

阮時予只能換一個說法,“那你讓保鏢別攔著我出門,總行了吧,我也想去別的地方住。”

“可是……”沈燦猶豫的說:“外面不安全。”

“會有別的人跟我搶寶寶。”

阮時予垮下臉,耐心逐漸消失,拍了拍他的臉,“你別廢話了,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但是不等沈燦回答,他又覺得荒謬了,擺了擺手,“算了,我跟一個喝醉的人廢話什麽呢。還是讓人把他帶去臥室吧。”

“我就說別管他了。”楚湛連忙把沈燦扯到一邊。

然而阮時予現在看誰都煩,尤其是楚湛,他質問道:“楚湛,你到底為什麽會答應留下來?你就不能帶我離開這裏嗎?”

楚湛一楞,隨即理直氣壯的說:“我當然可以帶你走,但你肯定會讓我帶上岑墨對不對?那我反正都是當備胎,留在這裏不也一樣嗎?好歹你不喜歡沈燦,我看著還省心點。比看著你跟岑墨親親熱熱的在一起強。”

“而且你想清楚了,退一步來講,就算沒有岑墨,那孟晴和孩子呢?”

聞言,阮時予瞳孔驟縮了下,“你對她們做了什麽?”

“不是我,是沈燦。”楚湛添油加醋道:“寶貝,你恐怕還不知道呢,沈燦這家夥,早就給你辦了死亡證明,你就算離開了這裏,也去不了別的城市。”

“他還讓孟晴簽了離婚協議,但你的那個房子被他要回來了,現在孟晴和孩子住的是沈燦送她的另一處房產。”

說到這些,楚湛也是牙根泛酸,本來他打算這麽做的,結果被沈燦搶了先,那他可得好好告一狀了。

“孩子……”阮時予喃喃道:“孟晴的孩子竟然都已經生了?”

系統:[我就說吧,劇情早就崩了,原文裏孟晴根本沒生孩子的。沈燦本來是打算拿孟晴和孩子威脅你,現在卻是換成了岑墨。]

阮時予:[……那他對“人質”還挺好的,看來岑墨應該確實是安全的。]

阮時予被迫待在沈燦身邊的這幾個月的時間,他都忘了這回事了。其實也是沈燦故意過濾掉這些信息,不讓他想起來關於孟晴的一切事情。

“我靠,”楚湛突然大叫起來,“沈燦!你吐到我褲子上了!”

阮時予什麽都看不見,只知道旁邊頓時手忙腳亂起來,楚湛衣服被吐臟了,幹脆十分嫌棄的把衣服一脫,然後把沈燦拖去了衛生間。

阮時予仔細聽那聲音,的確是把人拖在地上摩挲才能發出來的聲音,可見楚湛有多麽嫌棄沈燦了。

楚湛對沈燦可真是夠朋友的,真是只有朋友之間才能做得出來這麽損的事情。

陳寂然坐到了阮時予旁邊,低聲說:“你放心,如果你答應我的話,之後我也會幫你確保孟晴的安全。”

“明天,明天我就能接你離開。”

聞言,阮時予的神色頓時有些覆雜,為什麽楚湛和沈燦就那麽愛吃醋,得知他喜歡岑墨的消息後,反應也那麽大,可陳寂然就顯得很冷靜了,就好像他其實根本不喜歡他一樣,所以也不會吃醋。

“陳寂然,你到底想要什麽?”阮時予不禁問道。

陳寂然:“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

阮時予答應了陳寂然,反正他打算中途就跑掉。只要熬過今晚,就能離開這裏了。

系統:[現在主線劇情完成了三分子二,應該不會崩塌了,我努力跟上級求個情,應該可以算是任務通過,而且是兩份任務哦~因為親愛的你一直沒有ooc,炮灰任務也沒有崩呢。]

阮時予點點頭,[終於有一些好消息了。]

系統:[目前你在這裏繼續待下去的話,可能會影響到已經打出的結局,所以你得跟陳寂然離開。之後我就立刻向上級申請脫離手續,避免你落入他的魔掌之中。]

[但壞消息是……可能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得到批準,在那期間你就隨便躲起來吧。]

[問題不大。]阮時予不以為意,就剩一周時間,即便他被找到抓起來,應該也沒事吧……?

*

楚湛把沈燦丟給了保鏢照顧,自己去簡單的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又去找阮時予了,抱著幾瓶酒闖進他的臥室,興沖沖的說,“我們也來喝點酒玩游戲吧。”

阮時予冷冷的拒絕:“不要。”

明天就要跑路了,今晚得養精蓄銳,怎麽能喝酒呢?楚湛也是,明明都被沈燦吐了一身,怎麽還能洗完澡又跑過來煩他?

楚湛一點都聽不進去,把冰鎮的酒桶放到櫃子上,去拉他的手,“別急著拒絕嘛,如果我說,你能贏我一次,我就答應你一件事,要考慮一下嗎?”

阮時予反問:“你以為你在我這裏還有信用可言嗎?”

頓了頓,他又說:“除非,你能答應帶我離開。”

等他明天跟陳寂然離開後,還是需要有人幫忙甩開陳寂然的。楚湛就是個不錯的幫手,他沒有理由不利用一下。

楚湛當即答應,“好啊。”

為了方便阮時予這個盲人,楚湛建議玩的游戲自然是最簡單的,真心話大冒險,他還把陳寂然拉過來當裁判了,給他們宣讀紙條上的內容。

阮時予覺得陳寂然應該可以公平公正的對待他們,甚至是偏心自己,所以也答應了陳寂然的參與。

幾人聚在阮時予的臥室陽臺上,用酒瓶來旋轉,停下的方向指著誰,就是誰 來玩游戲。

第一次轉酒瓶就指到了阮時予的方向。他選了真心話。

陳寂然念紙條:“請描述一下你的初.夜。”

阮時予:???

“陳寂然,你確定你沒有念錯吧?”

陳寂然說:“沒有錯,而且我的確是隨手抓到的一張紙條,是折起來的,打開才能看見。”

阮時予可不敢在他們倆面前描述這個,只能硬著頭皮說:“等等,我還是換成大冒險吧。”

“可以。”陳寂然很縱容他的臨時反悔,換了一張紙條,打開,然後說:“請脫掉你的褲子。”

旁邊楚湛沒忍住笑了出來。

阮時予:……

他忽然明白楚湛剛剛為什麽答應得那麽爽快了。

【作者有話說】

楚湛就是二哈那種時而叛逆時而聽話時而神經病的舔狗[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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