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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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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喜歡你,就非要爬向你才行嗎

“別這麽叫我。”阮時予後退幾步, 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我已經有妻子了!”

“別拿她來唬我。”楚湛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你那種名存實亡的婚姻有什麽意思?只要我想, 隨時能拿到你們的離婚協議。”

現在把孟晴搬出來都已經無法讓楚湛知難而退了嗎?阮時予想到系統的建議,只能略顯生疏的開始撒謊,說:“就算離了婚, 我也有男朋友了。”

“……”楚湛盯著他沈默了一陣,很不情願的從嘴裏蹦出三個字來,“是沈燦?”

阮時予說:“不是他。反正你不認識。”

“不可能。”楚湛斬釘截鐵的說:“你跟沈燦呆在一起這麽久, 難道他還沒對你下手嗎?”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可能放任你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吧。”

楚湛越說越懷疑,“你該不會是已經跟沈燦串通一氣了吧,故意氣我是不是?”

楚湛向來是個行動派,他也沒再給阮時予關門的機會, 直接把整個高大的身軀擠進房門, 再猛地把阮時予抱起來架在墻上,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後背靠著墻。阮時予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然後整個人就被楚湛挾制在他懷裏了。

甚至他因為坐在楚湛左腿上, 雙腿只能被迫分開, 就好像是主動架在楚湛兩邊腰側似的。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讓阮時予幾乎有些窒息,他側開臉躲避著楚湛, 擰起眉:“你放開我!你就不怕沈燦回來嗎?他才剛走, 就在樓下!”

“你知道他為什麽走嗎?”楚湛掐住他的下巴, 惡狠狠的說:“我等了這麽久, 才找到機會把他支開,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話音剛落,楚湛就猛地攥著他的上衣往上脫,這次他沒暴力的崩壞扣子,但卻把衣服堆在阮時予手腕處,借此把他的雙手束縛起來壓在頭頂。

楚湛不顧他的反抗,把他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倒確實沒有檢查出來暧昧的痕跡,一時間既驚訝又無措,難不成沈燦真的轉性了?把人放眼皮子底下,竟然也能忍這麽久不下手。

不過楚湛自然不肯就這麽放過阮時予,便揪著他剛剛的話盤問起來,說:“你說的那個人是岑墨吧。”

“不是他!”阮時予摟緊自己的衣服,連忙道:“不是他,是別的、我在網上認識的人,我們都沒見過面。”

楚湛又是一聲嗤笑,說:“小騙子,戲弄我好玩嗎?你哪有什麽網友,最近跟你打電話的除了沈燦,就只有岑墨。”

似乎是怕阮時予又說一堆無用的辯解,楚湛道:“你的手機對我來說,沒有半點隱私。所以別再想糊弄我了。”

“你!你怎麽能查我手機?!”阮時予瞳孔倏地擴大,岑墨的確換了號碼給他打過電話,是問他是否安全,需不需要再帶他離開,只是他自然拒絕了。可他沒想到就那麽一通電話,還是被楚湛給查到了。

可現在這個情況,已經觸發了18+模式,系統也沒辦法出來幫他弄手機。他又覺得系統實在是不靠譜,怎麽能給他提出個建議來又不幫他善後呢。

阮時予只能破罐子破摔,大聲罵道,“楚湛,就算是他又怎麽樣?你要是敢動岑墨,我真的會恨死你的,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他記得自己之前這樣罵楚湛的時候,對方就停下來了,說明他還是很害怕自己討厭他的。

但這次楚湛聞言一點都沒生氣,估計是之前被他罵得已經免疫了,反倒笑盈盈的湊過來親他的臉:“你之前喜歡過我嗎?”

臉皮真厚……

楚湛把阮時予的臉頰掐著掰過來,小臉被他掐得白裏透紅,生氣時眼尾那顆痣更是生動又艷麗,像在勾引人,他著迷般低頭吻過去,“我之前好像跟你說過,我占有欲很強的。如果你敢跟他搞在一起,我就讓他親眼看著我們上床,然後再殺了他。”

一邊說著,楚湛竟然抱著阮時予就親了起來,含住他的嘴唇,牙齒將唇舌碾磨了個遍,手也開始不安分。

阮時予嫌棄的躲開他的親吻,但嘴唇還是被他吻成了殷紅的顏色,在他往下親吻的時候,連忙說:“我告訴你,要是沒有你插手,我本來是要離婚後跟他在一起的!你要是敢傷害他,那我們……就真的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了。”

只能讓岑墨暫且充當一下工具人了。好在岑墨人在外旅游,應該沒事。而且往好處想,按照劇情的話,身為工具人男友,岑墨應該是安全的!就像原文裏“阮時予”的處境一樣,只是一個工具人的角色而已!這樣起碼能確保岑墨的安全了。

阮時予這樣思考的時候,沒註意到楚湛已經楞住了。

“……”楚湛詫異的停滯了片刻,那雙眼睛竟也顯得有那麽幾分像呆滯的大狗狗。

阮時予趁機從他懷裏跳下來,逃走。

他跑到臥室,想把門關上,但是他跑得太慢了,門還沒反鎖上,就又被楚湛強行打開了門。

楚湛飛快地從臥室門口擠進來,把阮時予一把抱上了床,壓上去摁住他的手腕,質問道:“別的都無所謂,但你還是頭一次為了一個男人說要離婚!在此之前,不管我怎麽做,你都不肯松口提離婚,岑墨卻做到了……他竟然讓你這個直男戀愛腦,動了跟孟晴離婚的念頭,他竟然讓你彎了?!”

阮時予心臟慌亂的跳著,因為撒謊而心虛,眼珠子轉了一圈,敷衍著“嗯”了一聲,“那又怎麽了?”

“哈……憑什麽?”楚湛怒極反笑。

阮時予解釋不出來,只能說:“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感情的確是不講道理,不分先來後到的。

楚湛卻仍然怒火中燒,眉眼間的神色顯出一種狠厲,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反反覆覆的追問,“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上岑墨了?明明你們才認識幾天而已,他不過是個趁人之危的垃圾貨色,他憑什麽?”

可悲哀的是,楚湛真的得承認,他從前不敢直接對孟晴下手,因為怕阮時予徹底記恨他。如今也是同樣,如果他傷害了阮時予在意的人,他們之間就是真的再無可能。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阮時予像念劇本臺詞似的,沒多少感情,推著他的肩膀,“別傷害他,不然……你以後都別想見到我了!”

聞言,楚湛喉嚨裏像是卡了一口老血,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很,讓他感到窒息般的煎熬和絕望,他扣緊了阮時予的後頸,呼吸沈沈的附在他那小巧的喉結上,隨時要張大嘴咬破喉嚨似的,“寶貝,你是在玩弄我嗎?”

“好玩嗎?”

“為什麽你總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能左右我?”

“……”阮時予垂著臉沒吭聲,他只是下意識按照系統的要求做了,在完成任務而已。在感情方面,他還是有些遲鈍,無法理解楚湛這大起大落的情緒。

他不明白楚湛的意思,所以暫時懵圈了,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直到楚湛的虎牙狠狠咬在他喉結處,刺痛感喚回了他的神智,“因為不想讓我傷害岑墨,所以你暗示我們之間還是有可能的——你打算為了他做到什麽地步?跟我上床?”

太可笑了。他所珍視的,守護的,不想讓阮時予被沈燦他們奪走的第一次,也不光是第一次,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的純真、無邪,他的心甘情願。但這些,卻被阮時予 棄之敝履,甚至當做保護另一個男人的籌碼交了出來。

他寧可引頸受戮,也要保護岑墨。

而此刻看起來像是罪大惡極儈子手的楚湛,卻並沒有得償所願的欣喜,正相反,他眸光沈沈,憤怒到好似快要被黑暗吞沒了一般,胸口堵得厲害。

“好啊,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滿足你。”楚湛又把他的衣服扒光了,淩厲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讓人心顫。

“……不是,”阮時予詫異的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剛想開口,又咳了幾聲出來,“我沒這麽說吧。”

他不咳還好,一咳就顯得像是被嚇到了,眼尾泛紅濕潤,咳得有些喘不過來氣,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楚湛的動作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還是不行,這麽瘦弱的身體,不能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了。

他有些無奈的幫阮時予拍著後背順氣。

誰讓阮時予偏偏是個可憐的小瞎子呢,招惹那麽多情人,卻又因為病弱的身體,叫人不忍心折騰他。那也只能縱著他了,順著他才好,別嚇他,然後再暗地裏去解決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敵。

咳了一陣後,阮時予終於停下。

他看不見楚湛的動作,只覺自己的臉再次被強硬的擡起,不知怎麽,他聽見楚湛用隱忍的、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非要我跪下來爬向你才行嗎?”

“只要那樣你才會相信我,是不是?”

“阮時予,你可真是……可惡。”

像是被他的濃烈情緒所感染了似的,阮時予感覺自己的呼吸也有片刻的凝滯。整個人都呆了呆。

楚湛先前似是而非的表明過許多次他的心意,可能是出於驕傲和自尊,他總是高高在上的,很怕讓人看出來似的。

這還是第一次,楚湛對他說了“喜歡”。

但卻並沒有普通人之間表白的那種欣喜、期待,只有晦澀和覆雜,像是在面對一堵無法逾越的高墻。

他以為拋出去的暗示和情愫,可以和他拉扯,過上幾招,可他的心思,在阮時予那雙灰暗失明、但澄澈純真的瞳孔裏,變得像是透明的,無所遁形。似乎正因他看不見,所以就毫不在意。

完全忽略他的感受。

完全不在乎。

就像他看不見他一樣,他也屏蔽了他向他散發過去的所有信號。

這就算了,偏偏阮時予只對他這麽殘忍,他甚至能被別的男人掰彎,可見他對岑墨究竟有多麽不一般。

“……這不公平。”楚湛的聲音一下子虛弱了。

“一點都不公平。”

“就因為我沒談過戀愛,沒做好追求的事,你就要把我一桿子打死嗎?為什麽只能看到我的缺點,我只不過是之前沒做好,為什麽就要被否定所有?”

楚湛終於嘗到了後悔的滋味,他頭一次厭憎自己行事沖動,讓阮時予不願意再信他一次。

或者,阮時予從來沒有信過他。

他控訴阮時予:“你對我太不公平了。”

阮時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感覺到自己被楚湛慢慢松開了,方才還咄咄逼人、檢查他身體、甚至想跟他霸王硬上弓的楚湛,忽然節節敗退,變得軟弱不已,甚至砰的一下滑倒下去,跪坐在地上。

讓阮時予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下意識道:“你這是幹什麽……”本來性格就陰晴不定,別把腦子又磕壞了。

問完他就後悔了,還關心楚湛幹嘛,逃跑才是正事。他連忙從床的另一邊爬下去,往門外跑。

楚湛死死的盯著他看,心情在絕望的地獄裏徘徊。

最後,阮時予在另一個臥室裏躲了一陣後,正打算出去找手機打電話,就聽見楚湛一句話都沒說的離開了。

*

阮時予吃了點東西給自己壓壓驚,等到半夜,沈燦也沒給他發個信息什麽的,他覺得挺奇怪的,沈燦這人如果出門時間長了,會跟他說的呀,這次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過楚湛今天居然就那麽走了,是真的放棄了他,還是因為心軟暫時放過他了?如果是後者,那還挺讓人震驚的,楚湛好像真的挺喜歡他。

系統:[天吶,你才知道嗎?]

阮時予:[……這很難判斷的好吧!楚湛之前對我總是那麽兇,我怎麽可能知道他喜歡我?]

系統:[你不會以為,他一個豪門少爺,閑的沒事幹跑到這種小縣城來吃苦,就是專門來給你添堵的?]

阮時予:[……什麽就吃苦了……我不也活的好好的嗎?]

系統:[親愛的,你不能這樣想呀,設身處地一下,假如是你,從小就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吃過最大的苦頭就是被父母催婚逼相親,養成一個混世魔王的暴躁臭脾氣,你會輕易地為一個人妥協,甚至像這麽跪下懇求嗎?]

阮時予想了想說:[很難設身處地。我想象不出來他過的什麽好日子。]

[但如果是我,我不會這樣對待我喜歡的人。]

系統一想也是,阮時予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他這種正常人的戀愛思維,就是比楚湛這種變態的思維好的多!

阮時予又擔心起了岑墨,[我這樣說,會不會害了他啊?都怪你,還說要幫我,結果關鍵時刻總掉鏈子。]

系統:[你之前就應該這麽說了,說不定岑墨還不用挨那一頓揍。他們要是知道你真的“喜歡”他,肯定不敢對他下手。]

系統:[而且這怎麽能怪我呢,還不是因為楚湛一來就脫你衣服褲子,太流氓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屏蔽了呀!]

確實是事出突然,所以阮時予也沒為難系統,得知岑墨不會有事後,總算放心。

第二天,阮時予擔心昨天楚湛把門鎖弄壞了,一早就聯系開門師傅換鎖,結果正換著鎖呢,他要防著的賊人楚湛就出現了。

他又是一副男主人姿態,把師傅應付走了,然後把阮時予捉進客廳,“別亂動,我跟你談談。”

聽聲音還有些疲憊。

阮時予:“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不談?那我現在就把你上了。”楚湛的手握著他,威脅道。

他在樓下想了一晚上,現在只能抓緊最後那一丁點足以死灰覆燃的希望——畢竟阮時予很容易心軟,對任何人都這樣,吃軟不吃硬。雖然他知道這點子希望虛無縹緲,也許就算他用苦肉計阮時予也不會相信他,但他別無選擇。

楚湛執行力很強,想到什麽當即就去做,所以他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執行最後的挽回手段——

楚湛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腰,一幅不肯撒手的樣子,“如果,我答應你呢。”

一只巨型狗頭壓在他身上,好似還能感到委屈的情緒。阮時予推不開他,且楚湛這麽抱著他的腿和腰讓他也跑不掉,這姿勢簡直有些詭異了,他頓住了,試探著問:“……你在說什麽?”

楚湛把頭埋在他的小腹處,“你應該知道你沒辦法擺脫我的吧?”

阮時予差點又絕望,以為自己昨天是對牛彈琴了,“你到底想做什麽?我都說了……”

但楚湛打斷了他的話,道:“我可以按照你的意願來。但就算是訓狗,你也得給出一點像樣的誘餌吧?”

“我可以按你說的做,甚至能聽話一點,什麽都答應你……只要你能稍微給我一些好處。”

他還不太會裝可憐示弱,演戲這方面,他一向不屑,也不如沈燦百分之一的本事。但盡管演技生澀,裝起可憐來簡直不倫不類,他還是這樣做了。

他自己示弱,總好過於讓阮時予為了別的男人,在他面前委屈求全。

“而且我會對你好的。”楚湛說著就要這麽做了,跪在沙發邊,溫潤的舌尖安撫性的舔了舔。

阮時予倏地沈默了,手抓緊他後腦勺的頭發,瞬間感覺大腦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他看不見楚湛的動作,但所感覺到的觸感讓他一陣戰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太敏感了嗎,竟然推不開。

不過,楚湛這是在教他如何馴服烈犬嗎?甚至是楚湛主動把脖子上的韁繩交到了他的手上。

楚湛的話說的很對,畢竟已經被他這種變態纏上了,無法擺脫,那麽他們兩個與其互相折磨,還不如按照他的意願來相處。而且楚湛現在還願意遷就他的意願,只需要他給出一些好處……這條件可謂是相當誘人。

畢竟阮時予已經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那就是被睡了還要被楚湛強迫,而現在,好像主動權都在他的手上了?

主動權得到翻轉,阮時予的心境立馬就有些不一樣了。他突然很清晰的意識到,原來楚湛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的感受。

一瞬間,他甚至想,此刻的楚湛就像是一條被馴服的烈犬。而韁繩其實早就在他手上了。

阮時予稍稍俯身,叫了一聲楚湛的名字。

“楚湛。”

然而這人仿佛聽不見似的,頭也不擡。

阮時予只能踩了踩他,“楚湛!”

“你說?”楚湛終於擡起頭,急切道,他看著阮時予眼尾含著的一點水色,只覺得格外誘人。

尤其是他總壓抑著聲音,顯得軟糯可憐,讓人聽得身心躁動。

阮時予道:“如果我現在就要你滾遠點呢。”

阮時予別的不行,感情上也一竅不通,但在恃寵而驕這方面似乎立馬就無師自通。他一旦知道楚湛是喜歡他的,那就膽子大了,不再拘束。

楚湛:“什麽……”

“聽不懂人話?”他的語氣略微有些惡劣,不耐煩,“而且你鼻梁太高,硌到我了。”

他哪裏都是嬌嫩的,跟楚湛這種渾身肌肉的人怎麽能比,很容易被硌得疼,軟肉顫顫的,被親吻得涎水津津。

“時予,是我沒註意到……”楚湛喉嚨裏疼得厲害也顧不上,連忙幫他揉了揉,“你這次真的可以試著相信我,之前是我不對,沒能顧及你的感受,我以後不會那樣了……”

他以後一定先顧及阮時予的感受,比如可以先給他舔,再做別的。之前他都是想先摸摸他,抱著他親,可能他並不喜歡那種流程吧,不過沒關系,他可以慢慢嘗試,看他喜歡什麽樣的流程。

而且,楚湛知道自己下手有輕重,但阮時予不知道啊,阮時予那麽膽小,只會被他故意說的那些話嚇到,而且他身體也弱得很,經不起折騰。

論跡不論心,他到底還是沒做好,讓阮時予因為他而難受害怕了。

阮時予聽他說完,才慢慢開口說:“你的提議聽起來,好像的確對我很有利。但有一個問題。”

楚湛很喜歡玩這種角色扮演,男人好像被他掌控著,或輕或重的捉著親舔一下,他就會像小貓一般,徒勞的顫抖。

但這麽敏感,該不會早就跟沈燦玩了個遍吧?或者是跟岑墨玩的,畢竟他那麽護著岑墨,說不定跟他就很主動呢?這樣的念想一冒出來,楚湛就被酸楚吞沒了。

他那雙眼睛深不見底,透著股兇猛,“你說。”

楚湛看他手伸過來,就很上道的湊過去,讓他摸自己的臉頰。

沙發上的漂亮男人,衣服微微往上卷,露在外面的冰肌玉骨,已經覆了些薄汗,叫楚湛用眼神狠狠舔舐他。

他像摸大狗狗似的捧起他的臉,掌心柔軟,聲音也很輕柔的說:“我太惡心你了。就算是要把你的韁繩交給我,讓我踩在腳下,我都有些膈應。怎麽辦?”

很溫和的語氣,如果忽略掉內容,簡直像是在說什麽甜言蜜語似的。但話裏的內容,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楚湛臉上。

在這短短幾秒鐘裏,楚湛率先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居高臨下的態度。

薄唇緊抿,被吻得水紅誘人,白皙的臉頰被潮紅塗滿,漂亮的眉眼之間沒有溫度。

不自知的色氣,意外的很辣。

而且他還是客廳沙發邊,跪在地上,坐在被他分開的腿.間,從這個角度看他,更有種特別的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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