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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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阮時予臉上的淚痕順著殷紅的臉蛋往下滑,滴滴答答的掉在陳寂然的衣……

阮時予臉上的淚痕順著殷紅的臉蛋往下滑, 滴滴答答的掉在陳寂然的衣服上,泅濕了一小塊布料。他今天的體力大約已經超過了極限,身體仿佛已經變成了沒有思想的軀殼。

只剩下太超過的愉悅, 像電流一樣流竄,並且輕而易舉的就能被男人挑撥起來。

美麗的身體被綁的動彈不得,即便是被陳寂然抱著, 檢查,也只能無助的靠在他肩上,袒露出一截白皙柔軟的脖頸。

大腦一片空白, 以至於阮時予耳邊都是嗡嗡的,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什麽好淺?

陳寂然評價了那句話之後,引得沈燦側目看了過來,他的眼底帶著點覆雜的神情,“你不是沒興趣嗎?”

陳寂然坦然的說:“我只是沒興趣跟他發生關系, 不代表對他的身體沒興趣。”

對他來說, 比起他更感興趣的觀察、收藏等愛好,發生關系這種事是不必要的, 太黏膩、混亂,而且整個場面過於失控。他不喜歡一切會讓自己失控的事情,還是讓所有的情緒精準的處於自己的掌控之中, 更讓他覺得舒適。

“……你最好說到做到。”沈燦顯然對他這番話並沒有多少信任度。

比起一個潛藏起來的勁敵, 他當然還是希望陳寂然能跟他光明正大的競爭, 這也是他故意跟陳寂然一起行動的原因。總不能老讓陳寂然顯得最沈得住氣,這樣下去的話, 最後讓陳寂然給坐收漁翁之利了怎麽辦?

沈燦的視線又重新落到阮時予身上, 嘴角噙著點笑意, “的確比較淺, 很適合當躺著享受的。”

“他和那個女人,是真的夫妻嗎?我查出來他們兩個可是奉子成婚的,婚後又一直分房睡。”

他們當著阮時予的面,毫無顧忌的討論他這失敗的婚姻,也證明了他們不怕被他猜到身份,可惜這會兒他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不一會兒,阮時予感到他已經被帶到了浴室,周遭的空氣變得潮濕,光線也變了許多,變成了浴室裏的那種暧昧的昏暗光影。

陳寂然把他放進浴缸裏,然後又是退到一邊,一副什麽都不打算做的樣子。

只是落在他身側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了下,上面還略微沾著一點濕濡的痕跡。

除此之外,便是那種讓他觸目驚心、心臟狂跳的觸感,那種觸感仿佛到現在還緊緊裹著他,讓他無法抽離。

只不過,他也是真的不願意發生親密關系,即便他已經決心要把阮時予留在身邊,他也不會跟他做。

或者說他可以幫阮時予紓解,僅僅是出於欣賞的角度,想觀察他的各種有趣反應,但不會自己操刀上陣。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催眠阮時予的時候,他就可以那樣做了。如果那時候他逼迫了他,等到第二天,這個可憐的盲人丈夫,肯定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誰侵.犯了他,只能可憐的抱著被子在床上哭。

……但為什麽,手指上的觸感遲遲未消?反倒似乎越來越滾燙,像纏上了他似的。

陳寂然的目光,緊緊地落在浴缸裏的男人身上,眼底有某種東西蓄勢待發。

明明看起來很柔軟脆弱,豐滿的軟肉可以被隨意揉捏,像漂亮的流動的凝脂一般。可一旦陷進去了,就好像會被緊緊裹纏住,很難抽離,當然,其中的滋味也更讓人不願意離開。

浴缸裏開始放滿了水,阮時予身上的繩子也被水浸濕了,越發沈重的貼著他,也越顯得粗 糙,略微摩挲時便更難受了,又癢又麻的,帶著微弱的刺痛。

“什麽東西、我不要……”阮時予越發不安,怕的厲害,可惜無濟於事,手腳被捆住,全身發顫發軟,眼角剛冒出點淚光,就被男人猩紅的舌頭舔走。

沈燦也進了浴缸裏,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怕,我查過了,這種容量是合適的。”

被繩子勒住的膚肉顯得有些靡紅,仿佛熟透了,散發著甜而膩的香氣,繚繞在整個浴室之中。

粗糙的繩索帶來的刺激,逐漸變成了著了火似的鈍麻,但身下又是溫熱的浴水,恰好能緩解一下這種快要讓他被點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燦喉嚨發緊,大腦也像是發昏了,連管道跟註射器都差點忘了接上。

這時,阮時予小幅度的掙紮著,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燦身上,偏偏手腳都使不上力,看起來像是投懷送抱似的。

“也別亂動,不然肚子會難受的。”沈燦把他抱了起來,享受他柔柔順順的靠近。

畢竟都被捆起來了,看起來自然是又乖又軟。

“別碰我,”阮時予下意識抗拒,但他又確實不知道該拿什麽來阻止這個變態,只能委屈至極的掉著眼淚,“我……我討厭你,惡心……”

很奇怪,身體和他的思想好像割裂開了似的。格外失控,眼前全是五顏六色的光斑。這令他羞愧,他明明不應該如此失控沈溺才對。

他咬著唇瓣,恍恍惚惚的恢覆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軀和紅色的繩索發差出非凡的艷色,渾身軟綿動彈不得,只會啜泣著放出一些無用的狠話,“嗚、不要……我,我真的討厭……你這個混蛋!”

“你還說要當我老公、我告訴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誰,就絕對不會喜歡你了!我就……再也不會搭理你了,不跟你說話,我恨死你了!”

大約是腦子也糊塗了,只能想出來這些狠話。雖然是一些毫無威懾力的狠話,聽起來像是小情侶之間的調情。但是,出乎意料,這的確是沈燦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時予得知真相,怎麽辦?如果他猜到這件事其實是由他主謀,楚湛只不過是被他推出來唱黑臉的,怎麽辦?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他肯定會永遠瞞著阮時予,不會讓他知道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會有破綻,即便他願意瞞著,萬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陳寂然背叛了他們的約定怎麽辦……或者說,他們遲早會有一天背叛約定的,這已經是可以預見的事實了。

於是,沈燦的動作很明顯的猶豫了,內心如同排江倒海。

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原來阮時予只需要用隨隨便便的一句“討厭”,就能對他發號施令。

“討厭?”沈燦明知道這是他今晚的目的,讓阮時予更加討厭這個神秘人,但他就是仿佛接受不了似的,略微啞了火,“……原來,你已經這麽討厭我了嗎?”

不,這不行。

更何況,看到阮時予哭了,他也心生憐惜,根本無法再下手。

沈燦的動搖,陳寂然自然看在眼裏,他的視線掠過瑟瑟發抖的阮時予,提醒道:“你確定今天要用500ml的?之前只用過200ml,這差別很大。”

沈燦回了神,好似很平靜的說:“會嗎?可他應該已經跟他睡過了吧……?”

意思昭然若揭,若是楚湛都幫忙開拓過了,那用這個500ml的註射器,應該也是容易接納的。

陳寂然眉梢微挑,“那可不一定。”

“什麽意思?難道這麽快就恢覆了?”沈燦問,“還是說現在比較腫,不合適?”

陳寂然說:“他可能沒有做。”

雖然摸起來是有點腫,所以很容易讓人誤會,而且沈燦都沒有經驗,根本無法分辨,就自然而然的認為,阮時予跟楚湛肯定已經睡過了。

“什麽?難道之前還沒有做到這一步嗎……?”沈燦疑惑了。

楚湛這麽能忍的嗎?他居然一直都沒把生米煮成熟飯?那他這些天到底都在幹什麽?

帶著這樣的懷疑,沈燦又把阮時予檢查了一遍。檢查完後,沈燦心頭湧上來的,自然是竊喜。

阮時予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就被他換了一個姿勢,背對著他,還以為真的要用上那些讓人不安的道具了,結果下一秒,男人竟然把他放開了。

就連已經放了進去的導管,也取了出來,連註射器裏的液體都還沒來得及按壓進去。

這操作雖然沒什麽感覺,但還是讓阮時予略微松了一口氣。他想到了第一次跟沈燦見面的時候,沈燦說過的報覆手段,灌大肚子。難道就是用這麽細的一根導管嗎?

“不要、不要用這個,”他無助的搖著頭,手無意識的攥緊了浴缸邊緣,“不要用它……”

“別怕,不會疼的。”

“不過你放心,這次不會用上了。”沈燦只是幫他洗了個澡,但即便只是這樣,他也不願意放過他,浴室裏於是很快充滿了他甜膩的嗚咽聲。

沈燦雖然實踐經驗少,但每個男人大概都會無師自通的吧,尤其是面對阮時予這麽好欺負的對象。

加上沈燦早就覬覦阮時予已久,既然隱忍許久,現在想做的事還做不到,那豈不是得在別的方面討回來?

比如原本計劃用道具清洗的時間應該有兩三個小時?那他只能幫他洗澡的話,時間方面也勉強對等一下吧……

只是這樣就苦了阮時予,他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幾乎就已經耗盡了體力,現在卻又要繼續……

阮時予被他抱著,上身只能無力的貼在他胸前,一張失態的臉頰已經布滿了病態的紅暈。

簡直是a片一般的體驗。

太失控了,有那麽一瞬間,阮時予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催促對方。

他緊緊咬著下唇,才拼命忍住了這種沖動。

大腦發昏,快要爆炸般的熱烈的快感,順著脊柱往上爬,他似乎把一切都忘了,神智亂七八糟,甚至忘了對男人的恐懼。

他連身上的繩索什麽時候解開了都不知道,也忘了要摘掉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只剩下過於延長的愉悅,持久的,無法疏解,他的下巴搭在沈燦寬闊的肩膀上,只能小口的喘息,快要崩潰般哭喊。

然而得到的只會有男人熱情的親吻,舔舐他的眼淚和唇舌,以及憐惜的撫摸。

……

終於,男人的聲音喚醒了阮時予的理智,“寶貝,你想要我怎麽做?”

簡直是廢話,當然是想要讓他停止,讓他得到解決。

好似體貼阮時予累到不想說話,男人於是又說:“你吻我一下,我就幫你。”

“只要你認真的吻我一下,我會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阮時予睫毛顫了顫,黑長的眼睫上始終掛著濕潤的水滴,看起來可憐又可愛,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臉,用手指確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後緩緩的低頭靠近了他。

真是奇怪。

明明早就親吻過了,更過分的事也做了不少。但阮時予仍然這麽青澀,動作生疏,卻也更讓沈燦呼吸急促,心臟火熱的狂跳。

他扣住阮時予的後頸,重重的深吻上去。不知疲倦般吮吸著他的氣息。

明明是阮時予受到脅迫主動獻上他的親吻,為什麽卻好像是他變成了引頸就戮的羔羊。

……

沈燦離開時已經是淩晨了,從傍晚到淩晨,廝混了三四個小時。

阮時予被沈燦放到了臥室的床上,他早在半小時前就已經昏睡了過去,但沈燦仍然沒有放過他。

在他昏睡過去之後,他仍然樂此不疲的“拷問”他,檢查他,觀察他身體下意識地痙攣。

最後其實也不止阮時予累,沈燦兩只手也酸痛了許多,不過這點酸痛比不上隱忍壓抑已久的另一處。

關上臥室門,沈燦的眉眼充斥著說不出來的覆雜神情,有些情.事過後的性感,也有克制過久的陰鷙,早知道不帶陳寂然來了,否則他今天怎麽說也得做到最後。

“楚湛的進度真是比我想象的慢。”沈燦感嘆道。

陳寂然卻好像一點都不意外,瞥了沈燦一眼說:“你真的很驚訝嗎?”

他們倆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楚湛那個性格。早就猜到楚湛肯定會心軟不願意下手。

“的確不算驚訝。”

沈燦低聲笑了笑,說:“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想過楚湛的確可能會心軟,可他畢竟是個男人,面對喜歡的人怎麽能把持得住……所以,除非楚湛想要的更多。不光是得到他的身體,還想要別的……

這樣也好,起碼,按照他的計劃來了,他能得到阮時予的所有,他的第一次,還有他的依賴和信任。

他想到在浴室裏,阮時予朝他主動靠過來的那個吻,小動物般小心翼翼的啄吻。

真難忍。但是值得等待。

*

阮時予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懵懵的,昨晚累的有點過,一覺睡了這麽久,也沒怎麽緩過來。

他略微一動,還能感覺到那個變態塞給他的、此刻還沒完全融化的栓劑,冰冰涼涼的,說是可以緩解紅腫。

阮時予心裏冷哼一聲,完全不領情。那個變態就知道事後獻殷勤,可是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

而且這栓劑的感覺,莫名有點熟悉……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那幾次噩夢過後的……可能是因為藥膏的效果很好,他並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是略微有些酸脹,但他一個直男,之前肯定不會往那方面想,只會懷疑是不是生病了之類。

如今他在對方的強行接觸之下,也大概了解了,男人之間是怎麽做的。現在想想,一切的疑問都迎刃而解了……

所以早在那時候,男人就已經在他睡覺的時候,用手欺負過他了嗎……然後又給他清洗、用藥膏,等到第二天就差不多沒什麽感覺了。

只不過這次,男人給他塞栓劑的時候,他還有一丁點意識,加上只睡了幾個小時,藥膏沒有那麽快化掉,就被他察覺到了。

系統見他醒來,也沒敢多問,只能幫著他罵了男人一通,然後好奇道:[他是不是真的陽痿啊,三四個小時,真就一直只顧著折騰你了?]

想到那個尺寸,阮時予的小臉瞬間紅了,但又覺得不應該對那種變態臉紅,便欲蓋彌彰的罵道:[肯定是!就算不是,我也要咒他變成陽痿!讓他再也不能做這種變態的事情!]

系統:[這人也是奇怪,如果想跟你做這種事,幹嘛不直接一點?]

阮時予心想也是,為什麽非要這麽試探他呢?一直嚇唬他,又小心翼翼的真的怕把他嚇到,想給他玩點道具,又容易心軟,他一哭一鬧對方就停了。

要真是實誠一點,當個床伴也行啊,畢竟他們也還算合拍……?

這次阮時予明顯抗壓能力增強了許多,沒有像之前那樣,躺在床上委屈的掉眼淚。在穿褲子的時候,牽扯到差點磨破皮的地方,他猛地想起來昨晚的一點聲音和畫面。

男人離開前曾附在他耳邊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修養好身體。”

所以這是什麽意思,半個月後,等他身體恢覆好了,就真的要動真格的了?這次好像差點就、給他灌肚子了,下次,估計是真的要那麽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這狗男人,他這次雖然沒有灌肚子,但是他好像躍躍欲試的,想要把導管放進前面……那怎麽能行?真的很奇怪!

阮時予很可憐的親了他很久,才阻止了他的這一可怕舉動。

甚至他直到現在嗓子都還有點啞,因為那家夥一直讓人喊“老公”,一開始他肯定不願意開口,可招架不住男人一直逼迫他,折磨他,吊著他的胃口就是不解決,後來只能哭哭啼啼的喊對方“老公”,他才肯給他一個痛快。

阮時予閉了閉眼,有些不忍直視——這麽羞恥的記憶,還是忘了比較好。分明是個男人,卻要被另一個男人左右快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主宰,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他好像比自己還熟悉自己的身體。

不用思考別的,只需要沈淪和享受,雖然像是還不錯的體驗。

但阮時予每次清醒後來,就都會覺得後怕,那種體驗就像在把他拽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裏面的怪物無法掙脫,所以也要拉著他沈淪與共。

……

阮時予再次求助於警察。畢竟那個人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附近,肯定有監控能拍到他的吧?

可是警察也很遺憾的告訴他,“抱歉,監控裏面都沒有找到可疑的人。也許他很聰明,知道走監控死角。”

怎麽辦,現在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了。他不能真的在家裏等半個月吧?他要是乖乖等著,豈不是顯得他好像很期待跟那個人玩各種play一樣……

他可沒那麽變態!

阮時予覺得自己保守的很,不願意承認身體上的放縱。這時,他想起了岑墨。

“岑墨,你之前說的還算數嗎,你帶我走好不好?不管去哪裏都行,只要離開這裏,我們走得遠遠的,讓他再也找不到我,好嗎?”

本來如果警察能抓到那個變態的話,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可是很顯然,警察也拿他沒辦法,他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斃吧?

岑墨問:“你想好了嗎?”

阮時予點點頭,“你也看到了,昨天、他又來了,就算我住在你家裏,也不安全,所以我覺得還是得離開這裏吧……只是得麻煩你了,我自己一個人出遠門真的不太方便。”

岑墨沈默了一會兒,他註意到阮時予那略微沙啞的聲音,還有從脖頸往下的那些暧昧紅痕,全都如此明顯,昭然若揭,再也無法忽視。

“沒事,我不是答應過你嗎,只要你考慮好了,我就帶你走。”岑墨認真道,“照顧人可是我的強項,你只管當做出去旅游散心就好了。”

盡管他的工作是喬裝成鄰居,照顧並監視阮時予,不讓他離開這裏。但這僅僅是一份工作而已,丟了就丟了,比起眼前的人,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阮時予感覺岑墨比他那個老同學靠譜許多,這次他剛提出要離開,岑墨半小時後就收拾好了行李,而且還是他們兩個人的行李,然後把他往樓下帶,“走吧,我們直接開車離開,我會盡量走沒有監控的路。”

要避開他們的搜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乘公共的交通工具,不然一查身份信息就能查到他們的動向。

阮時予被他安排坐到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上,恍恍惚惚的說,“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岑墨說:“仇家太多,我經常換城市住,都習慣了。不過目前還沒有人能找到我。”

系統:[那這次可不一定。他畢竟身份不一般。]

阮時予:[你別這麽掃興呀。]

系統:[我只是給你最壞的心理準備嘛,原女主都沒能在岑墨的幫助下跑掉,說明岑墨其實有破綻吧?而且這樣跑了的話,肯定會激怒他的!]

阮時予不解,[那難道就因為會激怒他,我就不能反抗了嗎?]

[系統,其實你早猜到是楚湛了,對吧?]

系統支支吾吾了半天,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如果你知道是他們了,豈不是會更絕望?]

阮時予說:[沒事,其實我也猜到了。]

當初他給孟晴打電話求證,在那個變態來糾纏他的時候,孟晴說沈燦他們三個去過他家。

但他後來想想,這事也太巧合了,巧合的就像是故意的一樣。最關鍵的問題是,孟晴只認識沈燦,卻不一定認得楚湛和陳寂然,那麽,沈燦以外的兩個人也並不一定就是楚湛和陳寂然。

所以那個偷窺狂、變態,就是楚湛了吧。

其實,就是因為猜到了是楚湛,阮時予才要逃跑。

因為一向對他比較憐惜的楚湛,竟然也參與了進來,說明身為造謠者的他,在他們看來可能的確是屬於不能被放過的人。

楚湛曾經說過,他最是睚眥必報,現在他知道自己欺騙了他,也難怪會這麽生氣的想要報覆了。

系統:[其實也有可能是陳寂然呀,你怎麽不懷疑他?]

阮時予小臉一皺,[應該不可能吧,造謠的事對陳寂然造成的影響最小,而且他不是一直對我不怎麽感興趣嗎?每次見面,他好像都是被人生拉硬拽來的,從來一句話都不多說。]

系統:[不過,那,那任務怎麽辦?現在還卡在90%呢……]

阮時予:[……就算我跑了,孟晴還有別的備胎,到時候就讓那個人去當工具人男友吧。我已經盡力了,總不能讓我自己賠進去吧。]

[說不定我跑了之後,他們就會回歸劇情,喜歡上孟晴了。]他自欺欺人的說道。

系統:[這樣嗎,好像也行!]

[不過,親愛的你一旦要是被抓到了,可能會被玩得很慘哦,說不定馬上就會讓你代替孟晴進行“沈睡的男友”play了。]

阮時予瞬間面紅耳赤,哪有會說這種話的系統啊!!

*

岑墨開車開了一個小時,就到了高速路上的一個休息站,想著已經離得遠了,應該安全了,就停下來帶阮時予去吃個飯。

岑墨坐在阮時予對面,時不時幫他端水夾菜,時刻關註著他,倒確實很體貼,直到他突然說:“你這麽突然想離開,難道對那個人是誰有猜測了嗎?”

“……你太敏銳了,”阮時予抿了下唇,“是有一點猜測。他是我惹不起的人,我沒想到他會來這裏找到我。抱歉,這次很可能會連累到你,要不然你把我在這裏放下吧,我們分開走……”

“反正離開這麽久了,他們應該也找不過來,我先在附近的小鎮上躲躲。”

“像這種小鎮,就算能躲起來,生活也不太方便。”岑墨很不讚成,“我們還是找個稍微大一點的城市吧?”

“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們真的找過來了,我也不會把你交出去。”

阮時予心裏很感動,但他也知道這不現實,一旦被找到,恐怕岑墨會很不好過。

說不定會狠狠挨一頓揍。

這時候阮時予還不知道,岑墨本就是楚湛他們雇傭的保鏢,他背叛了老板,還拐走了老板要他照看的人,怎麽可能挨一頓揍就被輕輕放過?

或許是因為遠離了那個簡直想是a片基地一樣的房子,阮時予也沒有那麽慌亂了,能鎮定下來好好思考一下。

但他越想越覺得不安,他不能就這樣連累岑墨,讓岑墨遭遇無妄之災。逃跑可能根本沒有用,他們那麽偏執,他不能總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他們不會找過來。他記得玩“游戲”之前男人就告訴過他,只要他猜出對方的名字,就會放過他。

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這個條件對他其實算是有利的,說不定對方就是在放水呢?而且楚湛其實也很好認出來……是他總是太過驚慌,以至於總是忽略掉細節。

阮時予倏地擱下筷子,“岑墨,我們現在回去吧,趁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趕緊回去。”

“為什麽?”岑墨說:“現在回去應該不會被發現,都還沒有到傍晚,但是你確定嗎?我們都已經開出了這麽遠的距離了。”

而且他也能幫忙處理監控的問題,應該不會被發現。

“不過我們出來這事,他應該會察覺到的。到時候那個變態要是知道了,你又該怎麽解釋呢?”

阮時予已經把“游戲”的事都告訴岑墨了,所以他也知道其中一二,也知道那個變態大概率就是自家老板,而他則是背叛了老板。

“沒事。”阮時予搖了搖頭,“我就是要讓他發現端倪。”

“其實我之前就逃避過一次,但是很顯然,我沒有成功,還是被他們找到了。其實我心裏清楚,一旦我逃跑了,他們找到我是很容易的事,而且就憑你和我的權勢,根本沒辦法完全隱藏蹤跡。”

“所以逃跑只會更加激怒他而已,還會害了你,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我不能做。”

岑墨聽他說完,也沒繼續反對了,“你說的對,是我沒想周全。他們那樣的人有很多私權的,我們如果跑了,一旦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會被查到,一旦出現在監控底下,也可能會被找到。”

“不過,看你的樣子,難道是有想法了嗎?”

阮時予輕輕的點了點頭,“只不過是一點明哲保身的打算罷了。”

既然那人是楚湛,那就好辦的多。楚湛雖然恐嚇他,逼迫他玩游戲,但如果他真的沒有心軟的話,又為什麽要給他開一個利好他的條件呢?

這就說明,其實這場游戲,他並不是一點贏的把握都沒有的。

只不過,現在他需要試探——楚湛對他到底還能心軟到什麽程度。

每次都硬生生忍著,不敢多折騰他,這其實已經很讓阮時予驚訝了。

他也發現了,自己一哭,那人就會服軟。而且他也從來沒有人自己受疼過,說是教訓、報覆,還不如說是情趣呢……

他並沒有多少贏的把握,但起碼,他應該可以試探個滿意的結果出來,應該可以明哲保身。

二人說著便啟程回去了,回到樓下,剛好餐館老板問他們去了哪裏,岑墨就按照他們在路上編好的回答,說他們只是出去逛了逛,去遠處的森林公園散心。

這種短程的小型旅游,聽起來其實很正常,餐館老板也就沒有多問了。

當晚,阮時予跟岑墨合衣睡在一起,各自蓋一條薄被。到半夜時他身上驟然一沈。

攜著冷清的月色,他果然來了。

阮時予正在琢磨,如何快速哭出來,並且在男人面前哭的可憐一點。也是奇怪,平時他沒註意的時候一下子就淚失禁了,現在想裝可憐裝哭,卻為難起來了。

可能還是因為他沒多少訓狗經驗,不熟練吧。

沒等他醞釀好情緒,褲子已經被扒了個幹凈,隨後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他作出一副被吵醒的模樣,驚慌的掙紮起來,“啊……”

男人把他抱起來,讓他面對著床另一側的岑墨,小腿幾乎搭在岑墨胸前。

男人用手捂著他的嘴,附在他耳邊低聲道,“寶貝,別亂動,除非你想把岑墨吵醒,讓他親眼看看我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在他面前,就這麽敏感嗎?”

“唔不要……!”阮時予眼睛倏地睜大了,渾身僵住,小腿更是緊繃著不敢用力,怕把岑墨吵醒了。系統這個烏鴉嘴,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可是這種沈睡的男友play怎麽會落到他頭上來……

眼看阮時予幾乎把自己憋窒息,只敢小口小口的喘息著,眼尾含著一點緋紅水色,可憐又誘人。男人從後面輕吻他圓潤的耳垂,輕聲道:“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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