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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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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不管怎麽樣,你可以報覆我,但你不能對我、做這些……”阮時予一……

“不管怎麽樣, 你可以報覆我,但你不能對我、做這些……”阮時予一邊抱著他的腦袋往外推,一邊慫慫的說道。

他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 肯定是沈燦他們發現造謠事件的真相了,所以來報覆他這個罪魁禍首,因此即便他剛剛被男人那樣對待了, 他現在也是一點都硬氣不起來。即便他只是按照任務要求汙蔑造謠了他們,但錯了就是錯了,釀成了嚴重的後果, 他肯定是會遭到報覆的。

“誰說我要報覆你了?”男人似乎被他這話搞得哭笑不得,幹脆擡起頭,幫他攏了攏衣服,然後一腳踢開衣櫃門,抱著阮時予下去。

阮時予心驚於男人的臂力, 因為他只用了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 讓他貼靠在他的左半邊肩膀上……自己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在男人這裏怎麽好像就跟抱小孩一樣輕松?

男人把他放下, 走出了臥室,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還把鎖都用上了, 接著他又回到阮時予面前, 似乎微妙的停頓了一下, 視線在他身上掃過,“我還是先帶你去洗澡吧。”

待在原地, 等著被他審判的阮時予:???

阮時予一頭霧水, 被他強行帶去了浴室, 然後死死抓住門把手不放, “等等,我不用你幫我洗!你放開我!”

然而他的掙紮自然只是徒留,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把他帶進了浴室裏,然後開始放熱水。

為什麽會這樣?男人明明是一個非法入侵他家裏的人,此刻卻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般自來熟?!

水聲嘩啦啦的響著,被強制性的摁在洗手臺邊時,阮時予腦子裏忽然萌生出一些不好的預感——該不會,就是要這裏,踐行報覆他的那番話吧?就是灌大肚子……

看男人這架勢,真的很像是要幹點壞事,而浴室自然是最合適的場所。

阮時予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不安的開口說:“你是沈燦吧?聲音雖然不一樣,但我知道你可以改變聲音的,你瞞不過我……”

要瞞過一個盲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改變聲音。

男人的聲音響起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慢條斯理的說:“其實,你搞錯了一個重點。現在重要的不是我是誰,而是你即將面臨的處境。”

阮時予咽了咽口水,“你難道不是沈燦嗎?如果你是因為造謠貼的事找我,那我可以解釋的……”

對他來說,確認男人的身份才更重要。因為遇上陌生變態和遇上沈燦等男主,這二者之間肯定還是有差別的。沈燦他們畢竟還是言情文男主嘛,說不定他跟沈燦商量商量,就憑沈燦之前對他那麽好的態度來看,可能只需要他好好的認個錯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呢?

他本來躲到這裏就是為了躲開他們,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他們找到了。

不過來人要是換成了楚湛和陳寂然的話,那他心裏還真是有點沒底。但陳寂然那個高冷男應該不可能來,楚湛……不好說。

“難道,從來沒有男人追求過你嗎?”男人的眼神幽深,一寸寸掃過他這一身漂亮的皮肉,那種狂熱癡迷、欲望橫生的野蠻眼神,立刻讓阮時予打了個寒顫。

男人忽然說:“你知道如果你落入一個綁匪或者變態手中,會遭遇什麽嗎?像你這麽漂亮的皮囊,肯定不會被輕易地放過,說不定會讓你穿上女裝,然後一個個排隊查你。”

“我敢保證,無論我是你口中得罪過的那個人,還是見色起意綁架你的變態,你肯定都會遭遇這些。”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直白粗暴了一點,把阮時予聽的大腦都空白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可我是個男的啊。”

男人笑而不語,伸手想要去攬他,這回動作倒是輕了一些,不過他那恐怖的描述話語,卻讓阮時予突然害怕了起來,只是被他輕輕碰了一下肩膀,就猛然後退一步。

他像只受驚的鳥雀,無法聚焦的眼神凝在二人之間的空氣中,後背緊緊貼在冰冷的洗手臺和墻壁上,還在為自己蒼白無力的辯解道,“但是、但是沈燦不是那種人……”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強行摁住兩側的胳膊,極具壓迫性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你憑什麽認定你知道的就是真的?男人是什麽樣的生物,你不了解嗎?”

“而且,我覺得你要是戴上假發,穿上裙子,應該也會很合適。那到時候,你怎麽確保他也不會對你下手?”

這下,阮時予沈默了,他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他作為一個男人,當然懂得男人是什麽樣的生物——被下半、身控制的動物。

而且沈燦他們幾個也有變態屬性……變態就是,無法用常理和邏輯來衡量的,根本猜不到他們的真實想法有多扭曲。說不定,沈燦他們幾個言情男主,還真就能對著一個男扮女裝的人變態起來呢……

一時間,阮時予感到後怕又委屈,他一直知道自己長得算好看的,平時男女生對他都挺友好,但也沒到這麽招惹變態的程度吧?難道是因為他是個很好欺負的盲人……?這不對吧!

男人看著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的阮時予,小臉變得蒼白,細細地戰栗,然而這可憐的模樣無法引起他的絲毫同情,反而只想看到他更加痛苦的顫抖與喘息著的模樣。

他委屈的掉下了一滴眼淚,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男人的掌心,溫熱,濕潤,小小的一滴,在他掌心蔓延開,很快變消失得無影無蹤。男人心底掠過一抹莫名的情愫,清淺,無聲無息。

阮時予眼尾的淚痣被染成了勾人的水紅色,濕紅的嘴唇被他咬了又咬,終於猶猶豫豫的問,“那你、想對我做什麽?”

*

[小魚避風港1群]

保鏢A:“第一次做這麽簡單的任務,一大群人擱這照顧他一個,無聊死了,他是生活不能自理還是怎麽樣啊?”

“等等……怎麽辦,我在樓梯間看到他差點摔倒,就把他扶起來,然後他向我求助了!”

保鏢B:“?你這是踩了什麽狗屎運。”

“住在他樓下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哈,換我肯定比你幹的好。”

“不是,你人呢?”

餐館老板(保鏢C):“這還用問,好不容易能跟小魚說上話,他肯定是巴巴的就舔上去了。”

“本來說好一起打牌的,他已經把我們三個都放鴿子了。”

保鏢D:“我就說為什麽他每天盯監控時間最長……”

保鏢B:“你是說,那個只能看到陽臺的監控?那有什麽好盯的?”

“估計一天下來都看不到小魚幾次吧?”

保鏢D:“換個角度想想,雖然只能看到幾次,但很有可能會看到只穿著浴袍,出來收衣服的小魚。”

餐館老板:“那還不如我呢,我每天都能見到他好幾次,還能把餐盤送到他面前。”

“他看著應該才二十多歲吧?”

“其實我每次走到他身邊,都能聞到他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

“說真的,我覺得他比明星還好看,我從來沒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這麽漂亮的男人。第一次在門口看到他,第一眼,腦子裏就一個字:美。你們懂嗎?柔水一般的眉目,水墨一般的五官,像輕而緩的泉水輕輕的流進心裏。”

“就是可惜了他眼睛看不見。我覺得他要是哭起來的話,肯定更美,特別是那顆眼尾痣,一定活色生香。”

保鏢D:“不愧是好廚子,一句話就是一頓飯。”

“但是按照規定,你不是不能跟他講話嗎?”

餐館老板:“……不能說話還不準我多看幾眼嗎,純欣賞都不行?!”

“反正要我說,他現在還好,看著還是很純的樣子,你們懂吧?但過段時間,等他在這裏再住一段時間,肯定就會不一樣了。”

“可惜啊,可惜。”

保鏢B:“嘁,你還可惜上了。可惜你不是老板,只是一個保鏢是吧?”

“還可惜我們沒那麽好的運氣,隨便出個門都能碰上小魚,還被他求助。”

餐館老板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對啊!我就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跟他相處時間最長,他為什麽不找我幫忙?”

“不對,他可能就是沖著我來的,只不過被人給截胡了!”

半小時後,保鏢A才重新上線。

保鏢A:“我回來了,只是幫他搜查了一下房間。”

保鏢B:“只、是、幫他搜查了一下房間。呵呵,搜個房間要需要這麽久的時間嗎,你剛剛到底做了些什麽,你自己心知肚明!”

餐館老板:“要不是你這個程咬金半路殺出來,他肯定是要來樓下找我的!”

保鏢A:“哦,我還幫拿了他的外套,忘記還回去了。明天我洗洗再還給他。”

群聊裏面寂靜了一會兒之後,群主把保鏢A給踢了出去。

*

三樓,主臥浴室。

因為阮時予死活不肯配合男人脫衣服洗澡,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就蹲在角落裏,於是男人直接將他一把抱起,手臂繞過他的大腿勾過去,單手就把他拎了起來,而且還是那種類似於大人給小孩把尿的抱姿,手臂架在膝彎下,然後撕拉一聲,扯掉了上衣。

“不行、我不要你幫我洗……”他的腿不停的踢踹,卻很難改變姿勢,被男人抱著擡高,雙手撐在男人粗壯的鋼鐵似的手臂上,怎麽也推不開。

反倒把他自己累得氣喘籲籲,柔軟的胸脯不停起伏。

這時,臀部又被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下。

與其說是拍打,不如說是調情般的揉捏。

阮時予的臉一下子又紅了個徹底,熱氣蒸騰著他,越來越惱火,“你到底想幹嘛?瘋子、變態!”

罵了幾句話之後,他又逐漸啞火,因為身後的男人始終一言不發,於是他又不安起來,喉結微微滾動了下,“你為什麽不說話啊……”

他看不見的是,男人因為他的發怒,眼神霎時間變得更幽深了,帶著濃重的欲色。原來他惱火的樣子,也如此生動艷麗,不敢想,如果他用那雙眼睛俏生生的瞪著他,該會有多麽動人心弦。

“我本來只想幫你洗澡,但你再多說一句的話,我就不知道還會做點什麽了。”

聞言,阮時予立馬乖乖閉嘴了。

只是洗個澡而已,和他口中的被穿女裝、被查,比起來還是要好很多。

不過顯然,阮時予還是沒有對男人有什麽防備,只顧著遮前面。

他被放在洗手臺上,渾身濕漉狼狽,上衣被男人一扒拉,就撕成了幾條碎布,看起來像是隨時就會被整個吃幹抹凈的香甜糕點,而且還已經被男人含在口中舔允了個遍。

細瘦的腰,修長的腿,漂亮得不可思議,粗糙的手掌附上去揉搓時,還能看見些許彈起的雪白的肉浪。

男人幫他洗澡的動作,也從一開始 的緩慢溫柔,變得愈發粗暴,克制著愈發明顯而粗重的呼吸,手也有些挪不開了。

他的身體不再像以前那樣,害怕得隨時會顫栗,相反,他已經有些適應了這種程度的觸碰和撫摸,盡管他自己好似並沒有察覺到,畢竟觸碰時仍然敏感……

但他那雙溫順的眼睛,仍然流露出某種純潔又脆弱的感覺……為什麽他好像還是那麽單純,隨時能將情緒拋之腦後似的,無論是愉悅,還是恐懼,都無法真正侵染他。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在他的眼底留下絲毫波瀾?

最後,男人動作粗暴的給他裹上浴袍,屈指掐了掐他的臉頰,“你其實也知道,自己很受歡迎吧?”

阮時予臉頰紅了一小塊,蹙眉:“什麽?”

下巴被他捏起,被迫擡高臉蛋,“你看起來就像是個騙子,很擅長用清純的皮囊去欺騙和迷惑別人。”

“告訴我,你究竟騙過多少人?”

“?”阮時予完全迷惑了,“我沒有啊。”

又是這樣懵懵懂懂的表情。這才是最過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少男人,或者,在他眼裏,那根本就不叫玩弄,他們也根本就沒有入他的眼吧?

男人心裏充斥著陰鷙的想法,指尖用力,捏著他的下巴擡高,指腹輕輕的摩挲過他的唇瓣,“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能跑出這個家門,今天我就放過你。”

阮時予的眼睛瞬間睜大,雖然什麽都看不見。

“還不跑?”男人輕笑道。

阮時予倏地起身,跳下洗手臺,也不怕滑倒,憑著直覺沖向衛生間門口。從主臥到大門只需要經過一個客廳,距離還是很近的,就算他是個盲人,手上還沒有手杖,在一分鐘的時間內,他肯定也能跑出去。

終於到了大門,他的手搭上門把手,即將摁下,只要出了門,男人就會放過他了吧?

然而他的手在摁下去的那一瞬間,就被人從身後扣著脖子扯了回去。

他被粗暴抵在了門口的鞋櫃上,頭有些暈。剛生出來的一絲希望,又這麽輕易地破碎掉了。

粗糲的手指摸到了阮時予的臉上,因為剛剛的小跑,他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他害怕的閉上眼,但在對方想要把手指插.進他的唇縫裏時,又掙紮起來,“還沒到一分鐘吧……你言而無信!”

男人好像沒有絲毫憐憫心,他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他的堅韌和天真,“可我沒說,我不能阻攔你。”

阮時予呼吸屏住了一瞬,臉色白了白,男人把他壓在高大的身軀和鞋櫃之間,壓迫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顫栗起來了。

男人的手指強硬的抵進唇縫裏,逼著他張開唇瓣,捏著粉嫩舌尖把玩,把他玩的濕漉漉的,“而且,如果我要對你做點什麽,無論是今天,還是明天,又有什麽分別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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