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西西的歸屬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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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西西的歸屬權
妹妹找回來了。
雖然已經不算是人了。
但是元希東一點也不在乎。
從抱到小姑娘開始，他就沒有再松手。
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讓小姑娘坐在他的手肘上。
小姑娘將小腦袋歪在他的脖頸裏，毛茸茸的小腦袋不時的蹭一下，帶著與生俱來的依賴。
“西西，跟哥哥回去，好嗎？”元希東用手背擦著小姑娘臉上殘留的淚水，輕聲問。
西西眨眨眼。
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哥哥。
她的意識在告訴自己，這就是哥哥，就是自己要找的哥哥。
但是，她又覺得哪兒怪怪的。
她拱著小腦袋，低頭又去瞅攔在自己膝蓋彎下的那只大手。
最後，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哪兒不對勁。
歪著頭和抱著自己的男人說：“哥哥，你變得好大只，好大只。”
西西不太明白，哥哥怎麽會變這麽大只了。
她覺得哥哥不應該有這麽大只的。
小姑娘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一點陌生……不，或許也不能說是陌生，而是一種茫然。
她似乎真的不明白，哥哥怎麽突然一下就變得這麽大只了。
問出來的話，也只是帶著單純的疑惑。
絲毫不知道，這個話問出來對本就對她帶著滿心愧疚的哥哥，帶來多大的愧疚感。
以前四兄妹住在一起的時候，日子不好過，那對人販子並沒有留下什麽錢給他們生活。
後來他們失蹤了兩三年，他們更是一日比一日過的艱難。
元希東作為長兄，為了能讓弟弟妹妹順利長大，在外面找過很多法子掙錢的。
只是他年紀小，加上當時的政策，哪有什麽工作適合他做的。
他只能和希南每天起早貪黑的去隔壁鎮上的窯廠搬磚。
那是真正的苦力活。
每天又苦又累。
那個時候他每次回來，躺在床上他就會想，如果一眨眼就能變成大人就好了。
可是結果卻是他們三兄弟都長大了。
唯獨他們最愛最疼也最在乎的妹妹，留在了那個時候，再也無法長大成人。
這是元希東心中永遠的痛。
面對這句話，元希東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只能溫柔的又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再次溫聲詢問。
“西西，跟哥哥回家，好嗎？”
“好。”西西沒有猶豫，脆聲脆氣的回答。
將後邊看到這邊情況，快步趕過來的武家三兄弟都要氣笑了。
心說，這哪是沒長腦子。
這明明是沒有長心肝好嗎？！
這一個星期的相處，他們自認為也是對她盡心盡力了，結果這小妖精面對旁人的詢問，竟然是半點遲疑都沒有！！！
真是有夠氣人的。
果然不是人！
武孝這個時候也跑到了自己三個哥哥的身邊，拉下自己大哥的胳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武忠聞言，倒是沒有特別驚訝。
或許在當出那個玉佩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早。
對於小白骨精的去留問題，自然也不可能是這麽簡單的就能做好決定。
元希東看著眼前的武家四兄弟，雖然在接到顧希南的電話時，他是很震怒的。
但是現在，他對他們卻是充滿了感激。
西西的存在是個特殊。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情況。
不過不管她是什麽，元希東都不在乎，他不會再允許八年前的事情重演。
哪怕她歸來是厲鬼！！！
按照武孝之前說的話，西西剛從墳墓裏出來時，是以白骨的形式示人的，這一點他相信。
因為當初她下葬的時候，就是一副白骨。
他們在崖底找到她的時候，那個時候距離她失蹤也才兩個月，她就已經化成一具白骨了。
現在想來這整個事情都透著幾分詭異。
她這樣異類，武家人卻沒有因此而驅逐她，更沒有對付她，反而是將她帶回了家，養了她。
沒有讓她在外面流浪受苦，光這一點就能讓元希東感激了。
所以對朝著他走過來的武家四兄弟，元希東的態度很客氣。
“你們好，我叫希東，這是我妹妹希莃，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妹妹的照顧。”說到這裏，元希東頓了頓。
他看了眼四兄弟身後還布置的亂糟糟的靈堂，深知這不是談話的地方。
“如果可以，請四位借一步說話。”元希東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一棵碩大的梧桐樹。
武家四兄弟自然是同意的。
和抱著妹妹的元希東，一起走到了梧桐樹下。
跟著元希東一塊來的王有為和唐永明，雖然現在滿頭的問號，但也識趣的沒有上前。
幾分鐘後。
“什麽，你說西西，她是八年前……”死的，後面這兩個字，武孝在對上小姑娘那懵懂茫然的視線時，猛地住了嘴。
武忠武義武仁三兄弟，雖然沒有像武孝這樣直接喊出來，眼中卻也都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是，八年前。”說起八年前的事情，元希東的聲音裏都還帶著沈痛。
“那墳我看著很新，不可能是八年前，你是不是找……”武忠提出自己的質疑。
“下葬是在今年七月。”元希東打斷他的話。
銳利的視線落在武忠的身上：“下葬的棺材和陪葬品，也是我們一手置辦，不然這塊玉佩也不會這麽快被認出來。”
“而且，她就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認錯，永遠也不會，她叫希莃，草頭希的莃，我叫希東，我們是兄妹。”
當初他們撿到希莃的時候，其實按照名字的排序，那對人販子給他們取的名字，分別是以東南西來命名的，賀希北開始是叫希西的。
後來他們撿到了希莃。
他們不會取名字，請了村裏比較德高望重的先生幫著取的。
那個先生問他們，對妹妹有什麽期許。
他們怎麽回答的呢，他說希望妹妹能健康，希南和希西希望妹妹能快樂長大。
那個先生就給他們的妹妹取了個莃字。
說莃本身是一味藥草，代表著自然生命力。
給他們的妹妹取這個字，他們的妹妹也會健健康康，茁壯成長的。
三弟希西還覺得自己的名字和妹妹重了，就將自己的西字改成了北，西西這個稱呼也成了妹妹的專屬。
就像是為了肯定元希東剛說的話一樣，被他抱著的小姑娘，這個時候也不住的點著小腦袋。
鸚鵡學舌一樣的，跟著說道：“對，我叫西西，我是西西。”
小聲音又奶又糯，特別可愛。
元希東聽的心都要軟成一攤水了。
這是他哪怕在午夜夢回時，也聽不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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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找回來了。
雖然已經不算是人了。
但是元希東一點也不在乎。
從抱到小姑娘開始，他就沒有再松手。
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讓小姑娘坐在他的手肘上。
小姑娘將小腦袋歪在他的脖頸裏，毛茸茸的小腦袋不時的蹭一下，帶著與生俱來的依賴。
“西西，跟哥哥回去，好嗎？”元希東用手背擦著小姑娘臉上殘留的淚水，輕聲問。
西西眨眨眼。
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哥哥。
她的意識在告訴自己，這就是哥哥，就是自己要找的哥哥。
但是，她又覺得哪兒怪怪的。
她拱著小腦袋，低頭又去瞅攔在自己膝蓋彎下的那只大手。
最後，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哪兒不對勁。
歪著頭和抱著自己的男人說：“哥哥，你變得好大只，好大只。”
西西不太明白，哥哥怎麽會變這麽大只了。
她覺得哥哥不應該有這麽大只的。
小姑娘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一點陌生……不，或許也不能說是陌生，而是一種茫然。
她似乎真的不明白，哥哥怎麽突然一下就變得這麽大只了。
問出來的話，也只是帶著單純的疑惑。
絲毫不知道，這個話問出來對本就對她帶著滿心愧疚的哥哥，帶來多大的愧疚感。
以前四兄妹住在一起的時候，日子不好過，那對人販子並沒有留下什麽錢給他們生活。
後來他們失蹤了兩三年，他們更是一日比一日過的艱難。
元希東作為長兄，為了能讓弟弟妹妹順利長大，在外面找過很多法子掙錢的。
只是他年紀小，加上當時的政策，哪有什麽工作適合他做的。
他只能和希南每天起早貪黑的去隔壁鎮上的窯廠搬磚。
那是真正的苦力活。
每天又苦又累。
那個時候他每次回來，躺在床上他就會想，如果一眨眼就能變成大人就好了。
可是結果卻是他們三兄弟都長大了。
唯獨他們最愛最疼也最在乎的妹妹，留在了那個時候，再也無法長大成人。
這是元希東心中永遠的痛。
面對這句話，元希東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只能溫柔的又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再次溫聲詢問。
“西西，跟哥哥回家，好嗎？”
“好。”西西沒有猶豫，脆聲脆氣的回答。
將後邊看到這邊情況，快步趕過來的武家三兄弟都要氣笑了。
心說，這哪是沒長腦子。
這明明是沒有長心肝好嗎？！
這一個星期的相處，他們自認為也是對她盡心盡力了，結果這小妖精面對旁人的詢問，竟然是半點遲疑都沒有！！！
真是有夠氣人的。
果然不是人！
武孝這個時候也跑到了自己三個哥哥的身邊，拉下自己大哥的胳膊，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武忠聞言，倒是沒有特別驚訝。
或許在當出那個玉佩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早。
對於小白骨精的去留問題，自然也不可能是這麽簡單的就能做好決定。
元希東看著眼前的武家四兄弟，雖然在接到顧希南的電話時，他是很震怒的。
但是現在，他對他們卻是充滿了感激。
西西的存在是個特殊。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情況。
不過不管她是什麽，元希東都不在乎，他不會再允許八年前的事情重演。
哪怕她歸來是厲鬼！！！
按照武孝之前說的話，西西剛從墳墓裏出來時，是以白骨的形式示人的，這一點他相信。
因為當初她下葬的時候，就是一副白骨。
他們在崖底找到她的時候，那個時候距離她失蹤也才兩個月，她就已經化成一具白骨了。
現在想來這整個事情都透著幾分詭異。
她這樣異類，武家人卻沒有因此而驅逐她，更沒有對付她，反而是將她帶回了家，養了她。
沒有讓她在外面流浪受苦，光這一點就能讓元希東感激了。
所以對朝著他走過來的武家四兄弟，元希東的態度很客氣。
“你們好，我叫希東，這是我妹妹希莃，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妹妹的照顧。”說到這裏，元希東頓了頓。
他看了眼四兄弟身後還布置的亂糟糟的靈堂，深知這不是談話的地方。
“如果可以，請四位借一步說話。”元希東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一棵碩大的梧桐樹。
武家四兄弟自然是同意的。
和抱著妹妹的元希東，一起走到了梧桐樹下。
跟著元希東一塊來的王有為和唐永明，雖然現在滿頭的問號，但也識趣的沒有上前。
幾分鐘後。
“什麽，你說西西，她是八年前……”死的，後面這兩個字，武孝在對上小姑娘那懵懂茫然的視線時，猛地住了嘴。
武忠武義武仁三兄弟，雖然沒有像武孝這樣直接喊出來，眼中卻也都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是，八年前。”說起八年前的事情，元希東的聲音裏都還帶著沈痛。
“那墳我看著很新，不可能是八年前，你是不是找……”武忠提出自己的質疑。
“下葬是在今年七月。”元希東打斷他的話。
銳利的視線落在武忠的身上：“下葬的棺材和陪葬品，也是我們一手置辦，不然這塊玉佩也不會這麽快被認出來。”
“而且，她就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認錯，永遠也不會，她叫希莃，草頭希的莃，我叫希東，我們是兄妹。”
當初他們撿到希莃的時候，其實按照名字的排序，那對人販子給他們取的名字，分別是以東南西來命名的，賀希北開始是叫希西的。
後來他們撿到了希莃。
他們不會取名字，請了村裏比較德高望重的先生幫著取的。
那個先生問他們，對妹妹有什麽期許。
他們怎麽回答的呢，他說希望妹妹能健康，希南和希西希望妹妹能快樂長大。
那個先生就給他們的妹妹取了個莃字。
說莃本身是一味藥草，代表著自然生命力。
給他們的妹妹取這個字，他們的妹妹也會健健康康，茁壯成長的。
三弟希西還覺得自己的名字和妹妹重了，就將自己的西字改成了北，西西這個稱呼也成了妹妹的專屬。
就像是為了肯定元希東剛說的話一樣，被他抱著的小姑娘，這個時候也不住的點著小腦袋。
鸚鵡學舌一樣的，跟著說道：“對，我叫西西，我是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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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哪怕在午夜夢回時，也聽不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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