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簡單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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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簡單的幸福
半夜，謝學霖提著藥箱來給沈翊文換藥。他看著守在床邊眼帶血絲的王沖，“你去休息吧。危險期過了，不用一直守著。”
王沖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行，那我去睡了。換完藥你也早點休息，這兩天辛苦你了。”
“沒事。”
房門在王沖身後輕輕合上。幾乎就在門鎖扣上的瞬間，原本在床上昏睡的沈翊文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冷靜，與方才的虛弱判若兩人。
他看向站在床邊面色沈靜的謝學霖，低聲道：“抱歉。當時意識不清，敲錯了房門。”
“敲錯了？”謝學霖鼻子裏飛出一聲不屑的冷哼，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他仔細解開染血的紗布，動作熟練，“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會在生死關頭犯這種錯誤？”他的聲音沒有起伏，但字裏行間都透著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謝學霖將取下的紗布輕輕放在托盤裏，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你很清楚我不會救你，所以找上了王沖。利用他們的善意，把他們卷進你們的鬥爭裏。”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註視著沈翊文，就有股無形的壓力：“你就真的，問心無愧？”
沈翊文沈默地承受著他的註視，良久，才重覆道：“抱歉。”
謝學霖繼續手上的包紮，語氣依然平淡：“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林先生和那位出了一點分歧，”沈翊文的聲音低沈，“那位不滿林先生提前對秦家動手，懷疑林先生有事瞞著他，所以”他頓了頓，聲音裏聽不出波瀾，“暗中審訊了我。林先生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把我救了出去。”
那些足以讓常人精神崩潰的折磨與死裏逃生的驚險，被他壓縮成最精簡的語句。
這不像是一個劫後餘生的人在傾訴，更像是一臺精密儀器在輸出既定程序生成的日志，只陳述結果，剝離了所有與之相關的感受與情緒。
“你為了這樣的人賣命，值得嗎？”謝學霖語氣裏帶著不解。
“我是林先生的人。”沈翊文只回了他這一句話，其中的意思很明確，他只為林先生賣命，而非背後的那人。
“他偷放了你，上面那位不是會對他更起疑？”謝學霖背過身去收拾藥箱，隨口問道。
沈翊文的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那人應該知道，這只是一個教訓。你不必過於擔心，林先生不會有事。”
“我可沒擔心他。”謝學霖矢口否認，他合上藥箱，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你什麽時候走？”
“明天一早我就會離開。”
“他給你安排了新的地方？”謝學霖轉回身，重新看向他，“秦臨川最近可是動用了一切關系在找你。”
沈翊文合上眼，濃密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淺淡的陰影。“放心吧，”他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不會被他找到的。”
這句話說得太過篤定，反而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謝學霖盯著他看了片刻，最終只是提起藥箱，“最好如此。”
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裏重歸寂靜。沈翊文緩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的眸子裏，多了幾分難以捕捉的覆雜。
次日清早，蕭默推開客房的門，裏面已經空無一人。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茍，連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都淡去了，沈翊文就像從未出現過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廚房裏傳來王沖的聲音：“蕭默，早餐好了，出來吃飯吧。沈翊文怎麽樣了？”
蕭默走進餐廳，“他走了。”
王沖端著小餛飩碗的手停在半空，“走了？！走去哪了？？什麽時候的事？！他傷成這樣走去哪？！”他連珠炮似的發問，眉頭已經擰成了結。
蕭默兩手一攤表示不清楚，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碗放到餐桌上。王沖立刻抓起手機撥打沈翊文的電話，聽筒裏只傳來關機的提示音。“他到底搞什麽鬼啊！”語氣裏滿是焦躁與不解。
蕭默拉開椅子坐下，默默低頭吃起小餛飩，蒸騰的熱氣柔和了他清早略顯清冷的眉眼。他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昨晚上最後和他有接觸的是謝法醫，你要不問問他？”
“我去問問。”王沖丟下這句話就沖去了對門。過了一會兒回來時眉頭鎖得更緊，他坐到蕭默對面，拿起一根油條狠狠咬了一口。
“謝法醫怎麽說？”蕭默擡眸。
“他也不清楚。”王沖嚼著油條，聲音有些含糊，“不過叫我別擔心，說他身上的傷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蕭默輕輕吹散勺裏的熱氣：“我發現謝法醫嘴挺毒。”他瞥了眼墻上的時鐘，“你今天不是要覆職了嗎？快點吃完走，別遲到了。”
“為什麽你們都能表現得如此淡定？”王沖放下油條，刑警的直覺讓他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尋常，“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謝法醫我不清楚，”蕭默又送了一顆小餛飩入口，“我這人你還不清楚？除了你，我並不關心別人的死活。”
他將一句動人的情話，就著鮮香的小餛飩，如此尋常地說了出來。
身邊突然沒了動靜。蕭默奇怪地轉過頭，下一秒，嘴角就被人飛快地親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沖已經單手攬住他的腰，輕松地將人整個撈起，面對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王沖微仰起下巴，深邃的眼裏映著晨光，帶著幾分得意和未盡的笑意。
“這話我愛聽。”他的唇貼著蕭默的耳朵輕聲道，溫熱寬大的手掌穩穩托住蕭默的後腰，“以後多說。”
這個姿勢讓蕭默不得不俯視著他，清晨的陽光恰好勾勒出王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早上蕭默親手幫他刮的胡茬，此刻又冒出來幾根，青色的痕跡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蕭默低頭在王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笑著拉開了一點距離，細長的眼尾輕輕一勾，帶著一點欲拒還迎的魅惑。
王沖被他勾的不行，暫時把沈翊文這人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擡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指腹摸了摸過蕭默的嘴唇，然後把手指放進了嘴裏，眼神帶著野蠻的侵略性，卻也撩人到了極致。
蕭默不滿地瞇起眼，瞪了他一眼，偏頭想要躲開，但下巴被王沖扣住，猛地被堵住了唇。
晨光裏，兩道身影在餐桌前緊密相擁，將清晨的溫情悄然點燃成熾熱的欲念。
警局裏，老許正端著茶杯踱步，一擡眼就看見王沖神清氣爽地推門走進辦公室。他瞥了眼墻上的時鐘，已經早上十點多了，原本以為停職兩個月後第一天覆工，王沖會帶著點低沈的氣場，卻沒料到對方竟是這般紅光滿面，如沐春風。
老許忍不住打趣道：“喲，王隊，這兩個月看來你休息得很好啊。覆工第一天就遲到，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是頭次見你遲到呢！”
王沖嘴角噙著笑，也不惱，隨手把一打文件拋在桌上：“怎麽，許副隊這是想我了？”
“想想想，可想死我了。”老許扔了一根煙到王沖手裏，自己點燃煙，抽了一口。
王沖把煙拋回給老許，“我戒煙了。”
“什麽？！”老許懷疑自己聽錯了，挖了挖耳朵，“你說啥？戒煙？”
“是啊。抽煙有害健康，你也少抽點。”王沖從抽屜裏取出久違的警官證別在腰間，動作利落幹脆。
老許像是不認識眼前的人似的，狐疑地上下打量王沖，“你吃錯藥啦！你這休息的兩個月到底發生啥了？！”
一直在邊上看手機的小美突然擡起頭，兩眼放光地盯著王沖，“老大！剛才是那位蕭律師送你來上班的？！！”剛才她在八卦群裏得到的最新消息。
群裏已經炸開鍋了。
王沖大方地點頭承認：“是啊！有問題？”
“沒有、沒有！”小美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老許吊著煙，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們這是算和好了？”
“我們又沒鬧掰過。”王沖死鴨子嘴硬。
“行行行…”老許沒拆穿他。
小美火速把消息傳回群裏：
八卦小能手：最新消息！！大魔王談戀愛啦！！
momo：真的假的？！蕭律師嗎？？
八卦小能手：廢話！不是他還能是誰！剛才老大親口承認的！！
小黃：嘿嘿嘿嘿嘿……你們要是知道我剛才看見什麽，也會羨慕我的。
大總攻：你看到什麽了！老實交待！
小黃：我剛才回局裏，在門口就瞧見一輛保時捷卡宴，然後我就從擋風玻璃看見王隊一手扣住蕭律師後脖頸，一手勾下他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霸道地低頭吻了上去。兩人在車裏激吻了整整有三分四十秒！！
momo：哇塞！刺激啊！！有錄像嗎？！這對我很重要！！
小黃：你猜？
momo：速速拿來！
一段小視頻發到群裏。
小美做賊心虛地偷瞄了一眼辦公桌後的王沖，見他已經投入工作，立馬收回視線，興奮地拿出藍牙耳機帶上，點開小視頻。
開屏暴擊！趕緊捂住嘴巴，險些尖叫出聲，小美越看越激動。先是正常速度放一遍，接著又拉到0.5倍速再仔細放大畫面，反覆觀看。
群裏：
momo：美味！
大總攻：nice！大魔王真夠猛的啊！尤其是勾下眼鏡的那個動作，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還有微微凸起的青筋，瞬間斯哈斯哈啊！蕭律師都快被他吃了！！
小黃：蕭律師眼神多會勾人啊！把我們大魔王都釣成大饞小子了！那急吼吼的小樣！
八卦小能手:媽呀！王隊果然是大猛攻啊！！這寬肩，蕭律師應該都看不見天花板了吧。
小黃：笑容逐漸變態……
大總攻：你們沒覺得最後蕭律師一把抓住得寸進尺的王隊的頭發往後一扯的動作超級帥嗎！！姐狗味好濃啊！
momo：有有有！值得反覆細品！！
八卦小能手：而且蕭律師扯完頭發還說了句什麽，王隊立馬就老實了！這是什麽訓狗大師啊！
momo：我的唇語大師呢？！
小黃：我覺得好像是在說:再鬧今晚就睡客房！
momo：好像真是這句！意思是這兩人睡一間房？！！
大總攻：你是會抓重點的！
八卦小能手：臥槽！這個扯頭發配王隊委屈巴巴的眼神！kswl！
小黃：已設為每日精神食糧！
小黃：姐妹們，還有重點你們沒發現！
momo：什麽什麽？！我都把畫面放到最大了！
小黃：你們放大蕭律師襯衫袖口露出來的一節手腕，看到什麽了嗎？
大總攻：我靠！我靠！牙印！！是牙印！！媽呀！玩得夠野啊！！
momo：佩服佩服！不愧是技術科的！細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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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先生的人。”沈翊文只回了他這一句話，其中的意思很明確，他只為林先生賣命，而非背後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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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裏傳來王沖的聲音：“蕭默，早餐好了，出來吃飯吧。沈翊文怎麽樣了？”
蕭默走進餐廳，“他走了。”
王沖端著小餛飩碗的手停在半空，“走了？！走去哪了？？什麽時候的事？！他傷成這樣走去哪？！”他連珠炮似的發問，眉頭已經擰成了結。
蕭默兩手一攤表示不清楚，自然地接過他手裏的碗放到餐桌上。王沖立刻抓起手機撥打沈翊文的電話，聽筒裏只傳來關機的提示音。“他到底搞什麽鬼啊！”語氣裏滿是焦躁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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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法醫我不清楚，”蕭默又送了一顆小餛飩入口，“我這人你還不清楚？除了你，我並不關心別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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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愛聽。”他的唇貼著蕭默的耳朵輕聲道，溫熱寬大的手掌穩穩托住蕭默的後腰，“以後多說。”
這個姿勢讓蕭默不得不俯視著他，清晨的陽光恰好勾勒出王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早上蕭默親手幫他刮的胡茬，此刻又冒出來幾根，青色的痕跡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蕭默低頭在王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笑著拉開了一點距離，細長的眼尾輕輕一勾，帶著一點欲拒還迎的魅惑。
王沖被他勾的不行，暫時把沈翊文這人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擡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指腹摸了摸過蕭默的嘴唇，然後把手指放進了嘴裏，眼神帶著野蠻的侵略性，卻也撩人到了極致。
蕭默不滿地瞇起眼，瞪了他一眼，偏頭想要躲開，但下巴被王沖扣住，猛地被堵住了唇。
晨光裏，兩道身影在餐桌前緊密相擁，將清晨的溫情悄然點燃成熾熱的欲念。
警局裏，老許正端著茶杯踱步，一擡眼就看見王沖神清氣爽地推門走進辦公室。他瞥了眼墻上的時鐘，已經早上十點多了，原本以為停職兩個月後第一天覆工，王沖會帶著點低沈的氣場，卻沒料到對方竟是這般紅光滿面，如沐春風。
老許忍不住打趣道：“喲，王隊，這兩個月看來你休息得很好啊。覆工第一天就遲到，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是頭次見你遲到呢！”
王沖嘴角噙著笑，也不惱，隨手把一打文件拋在桌上：“怎麽，許副隊這是想我了？”
“想想想，可想死我了。”老許扔了一根煙到王沖手裏，自己點燃煙，抽了一口。
王沖把煙拋回給老許，“我戒煙了。”
“什麽？！”老許懷疑自己聽錯了，挖了挖耳朵，“你說啥？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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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沖大方地點頭承認：“是啊！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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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攻：nice！大魔王真夠猛的啊！尤其是勾下眼鏡的那個動作，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還有微微凸起的青筋，瞬間斯哈斯哈啊！蕭律師都快被他吃了！！
小黃：蕭律師眼神多會勾人啊！把我們大魔王都釣成大饞小子了！那急吼吼的小樣！
八卦小能手:媽呀！王隊果然是大猛攻啊！！這寬肩，蕭律師應該都看不見天花板了吧。
小黃：笑容逐漸變態……
大總攻：你們沒覺得最後蕭律師一把抓住得寸進尺的王隊的頭發往後一扯的動作超級帥嗎！！姐狗味好濃啊！
momo：有有有！值得反覆細品！！
八卦小能手：而且蕭律師扯完頭發還說了句什麽，王隊立馬就老實了！這是什麽訓狗大師啊！
momo：我的唇語大師呢？！
小黃：我覺得好像是在說:再鬧今晚就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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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攻：你是會抓重點的！
八卦小能手：臥槽！這個扯頭發配王隊委屈巴巴的眼神！k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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