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幻影案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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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幻影案浮出水面
問詢被安排在一個小會議室裏。王沖親自負責，一名年輕的女警察小美做記錄，問題圍繞著蕭默昨晚的行蹤展開。
“昨晚九點到十點，你在哪裏？”王沖的語氣公事公辦，只不過一雙眼睛一直游離在蕭默的眼睛下方一點的位置，視線時不時能瞥見下唇上自己昨晚偷摸留下來的犯罪證據。
蕭默擡眼看他，身上還穿著那件灰色運動衛衣襯得比平日柔和幾分，“在頂層的觀景酒吧。具體幾點離開的，我記不清了，當時喝得有點多。”他稍作停頓，將王沖心虛亂飄的視線逮個正著，“不過，王支隊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是什麽時候離開酒吧的吧？”
王沖輕咳一聲，被他這句暧昧不明的話語攪合得有點耳根子發燙。身旁正在記錄的小美筆尖一頓，偷偷拿餘光打量兩人，這位蕭律師身上的衛衣，怎麽越看越像王隊常穿的那件？她語氣有些猶豫：“王隊，這個……要怎麽記？”
“如實記錄。”王沖穩住聲線，“我昨晚九點五十分左右，把他從酒吧帶回了……”話說到這裏停了幾秒，那個地點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清晰地說道：“帶回了我的房間。之後一整晚，他都和我在一起。”
小美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她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面上維持著專業冷靜，繼續記錄。天啊！這簡直是刑偵隊年度最大八卦！她恨不得立刻在姐妹群裏分享這個驚天發現，警局大魔王王隊居然有喜歡的人，對方還是這麽個清冷美人！
會議室靜得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小美低頭假裝整理筆錄，實則用手機在桌下飛快地盲打著：“重大消息！王隊他有人了！！”
磕cp八卦小群裏瞬間炸開鍋！
我是大總攻：什麽？！！誰？！！我一直磕的可是沖上雲霄啊！！（王沖和秦霄）我的互攻！誰把我cp拆了？！！
小黃：快發照片！！我們寡王竟然有對象了？！！
momo：我一直磕的是王隊和謝法醫！！聆聽我心碎的聲音……
八卦小能手：姐妹們，等我照片！這位長得真的很頂！！
王沖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小美的小動作，她正悄悄舉起手機，鏡頭對準蕭默。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活像考場裏作弊被盯上的學生。他蹙眉敲了敲桌面，“專註記錄。”
小美嚇得手一抖，手機險些滑落。她慌忙把手機塞回口袋，低頭繼續假裝專註地整理起筆錄。
王沖轉而看向蕭默，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你認識死者嗎？”
“不認識。”
“關於這個案子，你還有什麽線索可以提供？”
“沒有。”
“行，這裏簽字，你可以走了。”
蕭默起身走到小美面前，接過筆在記錄上簽下名字，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美盯著那個瀟灑的簽名，忍不住小聲感嘆了一句：“連寫字都這麽好看。”
王沖揉了揉眉心：“把筆錄歸檔。還有，”他擡眼看向小美，“剛才拍的照片，刪掉。”
小美頓時僵在原地，摸著後腦勺，幹笑兩聲，老老實實地當著他的面把照片刪了。
但其實她已經在拍下照片的第一時間就發到了群裏。
此刻，小群正以每秒三條消息的速度瘋狂刷屏：
我是大總攻：臥槽！！！這麽帥！！！神顏啊！！一秒爬墻！
cp頭子：我去！！他身上穿的是不是王隊的衛衣啊？！！
小黃：我說話黃，就先不說了。（正在保存圖片）
momo：哇塞！這不是釣系美人栓瘋狗嗎？！！我太吃這個了！！這清冷掛長相配我們王隊的野性張力，小說都不敢這麽寫！啊啊啊！
看到哪對磕哪對：一秒接受啊！你們在幾零幾？我們現在就過來！
八卦小能手：人已經做完筆錄回B1層會客室了。真人比照片還好好看！
此時，小會議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老許帶著下一位問詢對象進來。來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只有領結有點歪斜，正是與死者趙晚晴有過糾葛的陳煜明。
“王隊，這位是陳煜明先生。”老許走到王沖身邊，俯身耳語道，“他與死者趙晚晴小姐相識。並且我們在他房間搜到了違禁品，是最新型毒品幻影。”說完便退出了房間。
王沖心中一凜，表面卻絲毫不顯，冷冷道：“你和死者趙晚晴是什麽關系？”
陳煜明坐在對面椅子上，眼神閃爍，不敢正視王沖的眼睛。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結，強壯鎮定地回道：“王隊長，該說的我剛才在外面已經和另一位警官說過了。我和趙晚晴確實認識，追過，沒追上。就這麽簡單。”
王沖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頭也沒擡：“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昨晚十點左右曾出現在趙小姐居住的三層客房區。”
“是、是啊，”陳煜明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我去找她，想再聊聊。我就在她房間門口聊了幾句，都沒進去。我走的時候她還活蹦亂跳的！”他試圖做出一個無所謂的聳肩動作，卻顯得格外僵硬，“我這人雖然混，但不至於強人所難。所以我就走了。”
“有人能證明你離開後的行蹤嗎？”
“當然，”陳煜明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我哥們程司辰可以為我作證。我當時心情不好，拉著他去頂層酒吧喝到淩晨兩點。這一點，酒保和監控都能證實。”
就在這時，王沖突然擡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陳先生，你昨晚穿的也是這雙鞋嗎？”
陳煜明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是、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王沖輕描淡寫地帶過，卻讓陳煜明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接下來的問詢中，陳煜明明顯失去了最初的鎮定。他的回答開始前後矛盾，時而說自己在酒吧一直待到兩點，時而又說中途去過洗手間。他的手指不停地在膝蓋上敲打，眼神始終不敢與王沖對視。
“陳先生，”王沖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確定在趙小姐房間門口，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嗎？”
“我......”陳煜明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我當然確定。”
“可是根據我們的現場勘查，”王沖緩緩說道，“趙小姐的門把手上，發現了你的指紋。而且，是在門的內側。而且，剛才我同事在你房間保險櫃裏搜出了違禁藥物，這你怎麽解釋？”
陳煜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靜默半晌後，開口道：“我要找蕭律師。在他來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再說。”
與此同時，蕭默剛回到樓上的會客室。
周敘言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打火機，見他進來，挑眉道：“下面什麽情況？我好像看見那位陳家二少陳煜明被帶進去了。”
“例行問話。”蕭默輕描淡寫地帶過，走到窗邊。游輪依舊停泊在港口，只是原本碧藍的海面此刻看來卻暗流湧動。
房間另一邊的沙發上，陸元盛晃著手中的咖啡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聽說陳煜明最近和程司辰玩得挺好。”
蕭默眸光微動：“程家？”
“沒錯。”陸元盛點頭，“程家這幾年在醫藥領域發展迅猛，而且…”他看向蕭默，意有所指，“近兩年和藺氏生物科技有些業務重疊。”
話音未落，會客室的門被推開，老許站在門口：“蕭律師，麻煩再來一下。陳煜明指定要見你。”
周敘言眉梢一挑，“他找你做什麽？”說話間給了蕭默一個眼神，讓他別節外生枝。
蕭默會意，神色不變，只淡淡道：“估計是犯事了，想讓我做他的代理律師。”他以前和陳家有過業務往來，也幫陳煜明打贏過幾次棘手的案子。
蕭默跟著老許再次走向臨時審訊區。在走廊轉角，與正要出來的王沖迎面相遇。
兩人的目光有短暫的接觸，又各自錯開，蕭默邁步從王沖身邊走過。
王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蕭默再次走進了那間審訊室。陳煜明看到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蕭律師，”他急切地前傾身體，“你一定要幫我！我知道你很厲害！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律師費隨你開！”
蕭默在他對面坐下，打開錄音筆，聲音冷靜得不帶絲毫情緒：“陳先生，在確認委托關系前，我需要你明白三點。”他直視著陳煜明的眼睛，“第一，如果你對我有絲毫隱瞞，我隨時會終止代理。第二，你必須完全聽從我的專業建議。第三，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陳煜明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好。”蕭默按下錄音鍵，“你先覆述一下現在的具體情況。警方為何會懷疑你？他們手上有哪些證據？”
陳煜明逐一回答。
蕭默聽完後，立即改變了主意，他原本並不打算參合進這案子裏，但當他聽到陳煜明口中提到“幻影”兩字時便決定接下這個案子。
上次去警局，他在謝學霖那裏看到的一排化學公式時，那是“幻影”分子結構的核心片段。當時他就確信，警方已在暗中調查此案，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切入點。
現在，陳煜明親手把這個機會送到了他面前，哪有拒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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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默擡眼看他，身上還穿著那件灰色運動衛衣襯得比平日柔和幾分，“在頂層的觀景酒吧。具體幾點離開的，我記不清了，當時喝得有點多。”他稍作停頓，將王沖心虛亂飄的視線逮個正著，“不過，王支隊應該比我更清楚我是什麽時候離開酒吧的吧？”
王沖輕咳一聲，被他這句暧昧不明的話語攪合得有點耳根子發燙。身旁正在記錄的小美筆尖一頓，偷偷拿餘光打量兩人，這位蕭律師身上的衛衣，怎麽越看越像王隊常穿的那件？她語氣有些猶豫：“王隊，這個……要怎麽記？”
“如實記錄。”王沖穩住聲線，“我昨晚九點五十分左右，把他從酒吧帶回了……”話說到這裏停了幾秒，那個地點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清晰地說道：“帶回了我的房間。之後一整晚，他都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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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這裏簽字，你可以走了。”
蕭默起身走到小美面前，接過筆在記錄上簽下名字，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美盯著那個瀟灑的簽名，忍不住小聲感嘆了一句：“連寫字都這麽好看。”
王沖揉了揉眉心：“把筆錄歸檔。還有，”他擡眼看向小美，“剛才拍的照片，刪掉。”
小美頓時僵在原地，摸著後腦勺，幹笑兩聲，老老實實地當著他的面把照片刪了。
但其實她已經在拍下照片的第一時間就發到了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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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陳煜明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我哥們程司辰可以為我作證。我當時心情不好，拉著他去頂層酒吧喝到淩晨兩點。這一點，酒保和監控都能證實。”
就在這時，王沖突然擡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陳先生，你昨晚穿的也是這雙鞋嗎？”
陳煜明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是、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王沖輕描淡寫地帶過，卻讓陳煜明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接下來的問詢中，陳煜明明顯失去了最初的鎮定。他的回答開始前後矛盾，時而說自己在酒吧一直待到兩點，時而又說中途去過洗手間。他的手指不停地在膝蓋上敲打，眼神始終不敢與王沖對視。
“陳先生，”王沖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確定在趙小姐房間門口，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嗎？”
“我......”陳煜明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我當然確定。”
“可是根據我們的現場勘查，”王沖緩緩說道，“趙小姐的門把手上，發現了你的指紋。而且，是在門的內側。而且，剛才我同事在你房間保險櫃裏搜出了違禁藥物，這你怎麽解釋？”
陳煜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靜默半晌後，開口道：“我要找蕭律師。在他來之前我一句話都不會再說。”
與此同時，蕭默剛回到樓上的會客室。
周敘言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打火機，見他進來，挑眉道：“下面什麽情況？我好像看見那位陳家二少陳煜明被帶進去了。”
“例行問話。”蕭默輕描淡寫地帶過，走到窗邊。游輪依舊停泊在港口，只是原本碧藍的海面此刻看來卻暗流湧動。
房間另一邊的沙發上，陸元盛晃著手中的咖啡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聽說陳煜明最近和程司辰玩得挺好。”
蕭默眸光微動：“程家？”
“沒錯。”陸元盛點頭，“程家這幾年在醫藥領域發展迅猛，而且…”他看向蕭默，意有所指，“近兩年和藺氏生物科技有些業務重疊。”
話音未落，會客室的門被推開，老許站在門口：“蕭律師，麻煩再來一下。陳煜明指定要見你。”
周敘言眉梢一挑，“他找你做什麽？”說話間給了蕭默一個眼神，讓他別節外生枝。
蕭默會意，神色不變，只淡淡道：“估計是犯事了，想讓我做他的代理律師。”他以前和陳家有過業務往來，也幫陳煜明打贏過幾次棘手的案子。
蕭默跟著老許再次走向臨時審訊區。在走廊轉角，與正要出來的王沖迎面相遇。
兩人的目光有短暫的接觸，又各自錯開，蕭默邁步從王沖身邊走過。
王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蕭默再次走進了那間審訊室。陳煜明看到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蕭律師，”他急切地前傾身體，“你一定要幫我！我知道你很厲害！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律師費隨你開！”
蕭默在他對面坐下，打開錄音筆，聲音冷靜得不帶絲毫情緒：“陳先生，在確認委托關系前，我需要你明白三點。”他直視著陳煜明的眼睛，“第一，如果你對我有絲毫隱瞞，我隨時會終止代理。第二，你必須完全聽從我的專業建議。第三，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陳煜明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好。”蕭默按下錄音鍵，“你先覆述一下現在的具體情況。警方為何會懷疑你？他們手上有哪些證據？”
陳煜明逐一回答。
蕭默聽完後，立即改變了主意，他原本並不打算參合進這案子裏，但當他聽到陳煜明口中提到“幻影”兩字時便決定接下這個案子。
上次去警局，他在謝學霖那裏看到的一排化學公式時，那是“幻影”分子結構的核心片段。當時他就確信，警方已在暗中調查此案，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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