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葡萄園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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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葡萄園之夜
我能感覺到特莉休的不安，但小隊的任務並不是幫她調整心態而是保護她的安全。
雖然這麽說，布加拉提先生給我的任務卻是讓她盡快適應，所以回那不勒斯的一路上，我都陪在她身邊，竭盡畢生所學來找話題和她聊天——大概是有用的，至少到達那不勒斯的時候她已經願意開口糾正我對潮流的理解誤區了。
敵人的身份還不清楚，布加拉提先生的願望也不清楚——
我所知道的只有他對毒|品的厭惡這一點，但他是想要作為幹部改變那不勒斯，還是幹脆推翻老板改變整個熱情乃至整個意大利……我直接去問的話，會得到答案嗎？
還是說……帶上“阿圖姆神”的光碟去？
·
暫時的落腳點在葡萄園，二層小樓裏姑且有一些食材，我為大家準備了晚餐，然後布加拉提先生安排了輪換值班的名單。兩人一組，名單裏其實是沒有我的，因為我要全天都陪在特莉休身邊，休息也是同一個房間。
“房間外有人守著很安全，十點之前你可以一個人呆一會，你要的東西我已經記下來了，明天白天去買，有什麽需要隨便告訴誰都可以……啊，只有一件事。”
我攬住外套的衣襟，一本正經地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去麻煩布加拉提先生。”
“我知道了。”粉頭發的少女坐在窗口，沒什麽表情地望著我，“你是為了那個布加拉提加入□□的嗎？”
“沒錯哦，如果你想聽布加拉提先生曾經幫助我的故事，我可以講給你。”
她搖搖頭：“不用了。”
我便離開房間，和門口值守的福葛和納蘭迦打了個招呼，找了個空房間換碟後準備去找布加拉提先生。但在下樓的時候，手機意外地震動起來。
知道我手機號碼的人幾乎都在這棟房子裏，找我直接喊就好，沒理由專門打電話。除此之外就只有養父普奇先生一個人，我幹脆跑到房子外去接聽。
·
“普奇先生？”
“菲格拉。”普奇先生難得開門見山，“空條承太郎去意大利了。”
我一楞：“為什麽？”
喬魯諾明明說不會有問題，那個日本游客也還沒有回去，空條承太郎為什麽會來意大利？
“花京院典明最近發表了一篇研究近十年意大利歌劇發展的論文，其將你母親作為案例之一進行分析，可能因此發現了你的存在。”
“……原來如此。”普奇先生還真是涉獵廣泛。
不過花京院典明這個名字我是知道的，他是空條承太郎的同伴，在和我父親戰鬥後受了重傷，似乎直到五年前才完全恢覆，現在似乎在攻讀博士學位。
……所以他的博士論文就是研究我母親的生平？
“我還不能出面，如果你被他找到，要盡量表現出你的無害，你不主動攻擊的話他應該不會對你動手。”普奇先生囑咐道，“別暴露你的替身能力。”
“我明白，我也絕不會說出有關您的事，請您放心。”
“我並不擔心這一點，菲格拉，未來是屬於我們的，我們一定會到達天堂。”
我扯了扯嘴角。
說實話——我並不相信天堂的存在，當然也不相信地獄，畢竟世人所說的都是“人死後會去哪裏哪裏”，而我死過那麽多次，卻還是回到了這裏。
我更在意的是其他的問題：“普奇先生，就您所知道的，我的父親是否還留有其他子嗣？”
對面沈默了幾秒：“你遇到了嗎？”
“我並不確定——所以確實是有的，對嗎？”
身後傳來響動，我扭頭看過去，喬魯諾恰好從門口出來，似乎只是單純出來透透氣。我向他擺了擺手，指指手邊的電話，他便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是的，還有幾個。你是他的長女，也是那些孩子中唯一的女孩，你和他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普奇先生說，“遇到了也沒關系，無需調查也無需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命運最終會指引他們到我的身邊來——他們會簇擁你我上天堂。”
我是不同的。
普奇先生說，我是不同的，和喬魯諾不同，和其他弟弟們不同。
“我……非常安心，謝謝您。”
他仍然是我的聖誕老人，太好了。
·
掛掉電話，看喬魯諾還在門外站著，我便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不去休息沒問題嗎？”我問，“你和米斯達的值班時間是十二點到四點吧。”
“米斯達在餵他的替身吃夜宵，”喬魯諾笑笑，“原來替身還有那樣的類型，總覺得很奇妙。菲格拉剛才是在和普奇先生通話嗎？”
“是的，普奇先生告訴我空條承太郎來意大利了——應該不是為了你，但有可能會順帶找你見一面。不過那也是這次任務之後的事，現在不用多想。”
喬魯諾看了一眼門口，似乎是在確認除了我們兩個外沒有別人在，指了指一旁的小徑：“稍微走走嗎？我有一些問題，想和你單獨聊一聊。”
真巧，我也有一些問題想和他單獨聊一聊。
正好我不想對布加拉提先生使用“阿圖姆神”。
“走吧。”
·
星月低垂，夜風有些涼，我攏了攏外套的衣襟，望向身旁少年的側臉：“想聊什麽？如果是迪奧的事——”
“不，他的事現在不重要。”喬魯諾擡手捂住自己的側頸，我知道那裏是他的星星胎記，“我記得菲格拉說過，那時會對我下殺手是因為我是布加拉提的敵人。”
我點點頭：“對。”
“無論是誰成為布加拉提的敵人，你都會站在布加拉提這邊嗎？”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是個相當敏感的問題，但我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是的——即使敵人是老板，我也會站在布加拉提先生身邊，你想問我的是這件事嗎？”
【YES！YES！YES！YES！YES！YES！】
我不由得擺正了臉色。
“而這問題就像是在說，你和布加拉提先生達成共識，想要背叛老板一樣——”
【YES！YES！YES！YES！YES！YES！】
喬魯諾卻露出有些疑惑的笑容：“我並沒有這樣問……”
但我沒有給他打斷我、或是岔開話題的機會：“你和布加拉提先生達成的共識，你們所隱藏著的秘密，就是想辦法打敗老板取而代之嗎？”
【YES！YES！YES！YES！YES！YES！】
這可真是……激動人心啊。
“那麽、布加拉提先生是因為毒|品泛濫想要改變這個城市嗎？”
【YES！YES！YES！YES！YES！YES！】
“那你呢？喬魯諾，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成為組織老板而加入的吧——”
【YES！YES！YES！YES！YES！YES！】
能力解除，我摸了一把額頭上因腦袋劇痛而冒出的虛汗，深吸了幾口氣，而喬魯諾的表情已然變得高深莫測。
“你的替身能夠讀心嗎？”他語氣平靜地問。
我搖了搖頭，胸口的不適因為夜風的吹拂緩解了不少：“五個問題全中還是第一次……不是讀心，只是分辨肯否而已。”
“那我可以認為，你已經得到了剛才那些問題的答案嗎？”
“你覺得呢？”我反問道，“喬魯諾，你只有一次會來勸說我幫助你。”
“會問我那樣的問題，說明菲格拉你也思考過吧，布加拉提想要的是什麽。”喬魯諾仍舊是平靜地語氣，“你會幫助我，確切地說你會幫助布加拉提——而你一定已經想到什麽辦法，對嗎？”
“……算是吧。”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既然得到了你的答案，那麽——我們是否要趁此機會，聯合真正的「背叛者」發起革命？”
【作者有話說】
·講真重看jo5註意了一下臺詞，好多人說「殺」的時候都是「始末する」（收拾掉）而不是「殺す」，就很文雅，特別是敬語狂魔茸茸說出來（就哇你們真的是□□嗎為什麽說話不能更有殺氣一點
貝西：ぶっ殺す！
大哥：呀卡馬西！（bushi
·咦如果我設定神父是想和妹妹在新世界創造迪奧的後裔會不會顯得神父很屑（雖然本來就很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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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特莉休的不安，但小隊的任務並不是幫她調整心態而是保護她的安全。
雖然這麽說，布加拉提先生給我的任務卻是讓她盡快適應，所以回那不勒斯的一路上，我都陪在她身邊，竭盡畢生所學來找話題和她聊天——大概是有用的，至少到達那不勒斯的時候她已經願意開口糾正我對潮流的理解誤區了。
敵人的身份還不清楚，布加拉提先生的願望也不清楚——
我所知道的只有他對毒|品的厭惡這一點，但他是想要作為幹部改變那不勒斯，還是幹脆推翻老板改變整個熱情乃至整個意大利……我直接去問的話，會得到答案嗎？
還是說……帶上“阿圖姆神”的光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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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的落腳點在葡萄園，二層小樓裏姑且有一些食材，我為大家準備了晚餐，然後布加拉提先生安排了輪換值班的名單。兩人一組，名單裏其實是沒有我的，因為我要全天都陪在特莉休身邊，休息也是同一個房間。
“房間外有人守著很安全，十點之前你可以一個人呆一會，你要的東西我已經記下來了，明天白天去買，有什麽需要隨便告訴誰都可以……啊，只有一件事。”
我攬住外套的衣襟，一本正經地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去麻煩布加拉提先生。”
“我知道了。”粉頭發的少女坐在窗口，沒什麽表情地望著我，“你是為了那個布加拉提加入□□的嗎？”
“沒錯哦，如果你想聽布加拉提先生曾經幫助我的故事，我可以講給你。”
她搖搖頭：“不用了。”
我便離開房間，和門口值守的福葛和納蘭迦打了個招呼，找了個空房間換碟後準備去找布加拉提先生。但在下樓的時候，手機意外地震動起來。
知道我手機號碼的人幾乎都在這棟房子裏，找我直接喊就好，沒理由專門打電話。除此之外就只有養父普奇先生一個人，我幹脆跑到房子外去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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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奇先生？”
“菲格拉。”普奇先生難得開門見山，“空條承太郎去意大利了。”
我一楞：“為什麽？”
喬魯諾明明說不會有問題，那個日本游客也還沒有回去，空條承太郎為什麽會來意大利？
“花京院典明最近發表了一篇研究近十年意大利歌劇發展的論文，其將你母親作為案例之一進行分析，可能因此發現了你的存在。”
“……原來如此。”普奇先生還真是涉獵廣泛。
不過花京院典明這個名字我是知道的，他是空條承太郎的同伴，在和我父親戰鬥後受了重傷，似乎直到五年前才完全恢覆，現在似乎在攻讀博士學位。
……所以他的博士論文就是研究我母親的生平？
“我還不能出面，如果你被他找到，要盡量表現出你的無害，你不主動攻擊的話他應該不會對你動手。”普奇先生囑咐道，“別暴露你的替身能力。”
“我明白，我也絕不會說出有關您的事，請您放心。”
“我並不擔心這一點，菲格拉，未來是屬於我們的，我們一定會到達天堂。”
我扯了扯嘴角。
說實話——我並不相信天堂的存在，當然也不相信地獄，畢竟世人所說的都是“人死後會去哪裏哪裏”，而我死過那麽多次，卻還是回到了這裏。
我更在意的是其他的問題：“普奇先生，就您所知道的，我的父親是否還留有其他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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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確定——所以確實是有的，對嗎？”
身後傳來響動，我扭頭看過去，喬魯諾恰好從門口出來，似乎只是單純出來透透氣。我向他擺了擺手，指指手邊的電話，他便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是的，還有幾個。你是他的長女，也是那些孩子中唯一的女孩，你和他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普奇先生說，“遇到了也沒關系，無需調查也無需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命運最終會指引他們到我的身邊來——他們會簇擁你我上天堂。”
我是不同的。
普奇先生說，我是不同的，和喬魯諾不同，和其他弟弟們不同。
“我……非常安心，謝謝您。”
他仍然是我的聖誕老人，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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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看喬魯諾還在門外站著，我便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不去休息沒問題嗎？”我問，“你和米斯達的值班時間是十二點到四點吧。”
“米斯達在餵他的替身吃夜宵，”喬魯諾笑笑，“原來替身還有那樣的類型，總覺得很奇妙。菲格拉剛才是在和普奇先生通話嗎？”
“是的，普奇先生告訴我空條承太郎來意大利了——應該不是為了你，但有可能會順帶找你見一面。不過那也是這次任務之後的事，現在不用多想。”
喬魯諾看了一眼門口，似乎是在確認除了我們兩個外沒有別人在，指了指一旁的小徑：“稍微走走嗎？我有一些問題，想和你單獨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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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的事現在不重要。”喬魯諾擡手捂住自己的側頸，我知道那裏是他的星星胎記，“我記得菲格拉說過，那時會對我下殺手是因為我是布加拉提的敵人。”
我點點頭：“對。”
“無論是誰成為布加拉提的敵人，你都會站在布加拉提這邊嗎？”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是個相當敏感的問題，但我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是的——即使敵人是老板，我也會站在布加拉提先生身邊，你想問我的是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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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問題就像是在說，你和布加拉提先生達成共識，想要背叛老板一樣——”
【YES！YES！YES！YES！YES！YES！】
喬魯諾卻露出有些疑惑的笑容：“我並沒有這樣問……”
但我沒有給他打斷我、或是岔開話題的機會：“你和布加拉提先生達成的共識，你們所隱藏著的秘密，就是想辦法打敗老板取而代之嗎？”
【YES！YES！YES！YES！YES！YES！】
這可真是……激動人心啊。
“那麽、布加拉提先生是因為毒|品泛濫想要改變這個城市嗎？”
【YES！YES！YES！YES！YES！YES！】
“那你呢？喬魯諾，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成為組織老板而加入的吧——”
【YES！YES！YES！YES！YES！YES！】
能力解除，我摸了一把額頭上因腦袋劇痛而冒出的虛汗，深吸了幾口氣，而喬魯諾的表情已然變得高深莫測。
“你的替身能夠讀心嗎？”他語氣平靜地問。
我搖了搖頭，胸口的不適因為夜風的吹拂緩解了不少：“五個問題全中還是第一次……不是讀心，只是分辨肯否而已。”
“那我可以認為，你已經得到了剛才那些問題的答案嗎？”
“你覺得呢？”我反問道，“喬魯諾，你只有一次會來勸說我幫助你。”
“會問我那樣的問題，說明菲格拉你也思考過吧，布加拉提想要的是什麽。”喬魯諾仍舊是平靜地語氣，“你會幫助我，確切地說你會幫助布加拉提——而你一定已經想到什麽辦法，對嗎？”
“……算是吧。”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既然得到了你的答案，那麽——我們是否要趁此機會，聯合真正的「背叛者」發起革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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