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 溫禮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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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溫禮在哪裏
◎“盧市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溫禮在哪裏？”◎
她一開始還完全不敢相信，到後面確定是溫禮之後，便走得飛快，到了溫禮跟前。
徐知一跟她打招呼：“利亞。”
利亞完全忽略了徐知一，只盯著溫禮。
溫禮出現在這裏的確有些奇怪，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吧？
溫禮還沒來得及張口問，利亞說：“溫區長，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南城已經亂成了一團糟，你的丈夫挾持了政府官員，要求政府交人！而且軍方已經進駐南城，我就怕南城要出什麽亂子了，趕快帶著我丈夫和塞林格回來躲兩天！”
溫禮急得騰一下從推車上坐起身，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沒在開玩笑吧！”
“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利亞說道，“你還沒說呢，你到底怎麽會在這裏啊？”
“我被人綁架了，逃出來之後迷失了方向，誤打誤撞走到了這裏。但是這裏的人都很奇怪。”溫禮解釋，而後詢問，“可是，你又怎麽會在這裏，你們倆還認識？”
“我本來就是這裏出生的人，徐知一來到鎮上之後，我對他很好奇，對外面的世界更好奇。我時常找他問一些外面的事情，久而久之，我不只是好奇了，我渴望離開這個封閉的小鎮，到外面去看看。”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的科技並不發達，工具非常原始。我根據徐知一告訴我的方向，跟隨著指北針，一路走到了南城。那時候我又累又餓，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我被警衛攔在了南城之外，因為非文明區的人無故不得進入南城。”
“幸好塞林格的父親正好從農場拉貨回城，他看我可憐，撒了個謊帶我進城。進城之後，他給了我一點吃的就走了。我以為南城這樣一個地方，科技如此發達，生活一定會很美好，可是竟然連我一個容身之處都沒有。”
“我只能在富人區餐廳後門處的垃圾桶裏撿些吃的，然後步行回到貧民區，找一處能避風的破舊建築物，待在裏面，睡覺，睡醒了再找食物。日覆一日。”
溫禮和徐知一對視一眼，徐知一只知道利亞離開鎮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沒想到她在南城過得這麽慘。
利亞繼續說道：“也許是緣分使然，有一天我又遇到了塞林格爸爸，他還記得我，但是我比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更落魄。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帶我到他家，簡單洗漱，又給了我一些吃的。”
“我現在的工作也是他替我找的，當時他問我，從哪裏來，來南城做什麽。我完全不知道我來南城做什麽，大概算是來追求美好的便利生活吧，但是我太天真了，便利是需要付費的，而我身無分文。”
“塞林格爸爸聽完沒說什麽，但是隔了一天，他告訴我，他替我找到一份農場工作，薪資非常不錯，因為是專做天然水果的，而我來自鎮上，有豐富的種植經驗。至於落腳的地方，街上、廢棄建築物裏都很不安全，他說我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住在他家。”
利亞飽經風霜的皮膚上透著若隱若現的紅，顯然是有些害羞。
“我住了很久，他也一直都沒有趕走我。就這樣，我們逐漸有了別的感情，戀愛一段時間之後就結了婚。”
“咳，不好意思，我說遠了。總而言之，我們是回來避風頭的。”
溫禮有些慌張，溫則到底挾持了誰，難道他已經查明是誰綁架的她？可是聯盟政府都已經派出了軍隊，溫禮真的很擔心，最後事情會變得不好收場。
於是溫禮問道：“你們是開車回來的麽？方不方便載著我回南城？”
利亞面露猶豫：“我們……對不起，溫區長您得想其他的辦法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怎麽敢帶著你回去呢。你丈夫和政府對峙，只怕回連累我們剛到城外就被警方逮捕。”
溫禮失望地垂下頭，不過，人都是要明哲保身的，溫禮可以理解，大不了，她也自己走回去。
“溫區長，你得想個辦法快回去，不然真的要出事了。”利亞說完之後，就拎著面包籃匆匆忙忙回家了。
馬離技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徐知一嘆了口氣，推著推車繼續往前走。
“你急著回去的話，我這裏有地圖，不過你至少要等腳好得差不多，不然你是根本走不回去的，這裏離南城還有好一大段距離。飛行車都要將近二十分鐘。”徐知一說。
溫禮點頭，問：“多久能好。”
徐知一知道她著急，但是的確沒法給她一個準確的數字，說道：“不知道，等會兒檢查完才能確定。”
……
另一邊，溫則正面色陰沈地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他對面是南城市長盧才雄，兩只手被高高銬起來，正低垂著頭，腦袋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電極片，像是失去了意識，嘴巴裏的口水如同吊墜一樣不斷往下落。
“盧市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溫禮在哪裏？”
溫則脖頸上的青筋跳動著，他已經不耐煩。
“我真的不知道。”盧才雄含含混混地回答，一整夜的折磨讓他的意識已經混沌不清，但他的本能在提醒他，絕對不能向面前的瘋子承認是他綁架了溫禮，否則這瘋子不可能放過他。
對，現在只有絕口不認。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我研發的測謊儀是壞的。那好吧。”溫則的語氣陡然間變得陰森森的，他對一旁穿實驗服供他驅使的仿生人說，“換成我們最近新研發出的測謊儀，幫盧市長證明一下他的清白。”
“好的。”
新一輪的折磨開始，盧才雄座位下面開始淅淅瀝瀝地滴落水流，他小便失禁了。
“你這樣是犯法的！”
“是嗎？我只是請盧市長到我辦公司喝喝茶聊聊天，怎麽會犯法呢？真是冤枉我啊。這樣吧市長，你告訴我溫禮在哪裏，我就原諒你汙蔑我的行為，好嗎？”
盧才雄咬死不認。
溫則坐不住了，讓許曉明繼續盯著審，他自己則再出去找。
……
徐知一將溫禮推進小院子，推車停在門前，馬離技放下懷裏的大箱子，幫徐知一將溫禮扶進屋子。
馬離技沒多留，他還有很多活要忙活，於是趕快推著車回家了。
徐知一家裏只有些簡單的儀器設備，鎮民們本來是不肯接納徐知一的，但看在他心誠的份上，才讓他留在了鎮上。因此，一些太過前沿的東西是絕對不允許徐知一使用的，一旦發現，徐知一就會被驅逐。
徐知一真的是“簡單”檢查一下，溫禮看著他拿出一臺非常落後的設備，這樣的醫療設備大概在幾十年之前就已經被淘汰不再生產了，沒想到徐知一這裏還有這樣的老古董。
檢查結束後，徐知一沈默了一下，說道：“至少也要半個月才能好，而且還不是完全好徹底，只是剛能站起來走路了而已。”
“不行。”溫禮立刻說。
半個月，開玩笑，她最多能等三天，三天回不去，溫禮不能想象溫則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行不行都必須行，不然你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徐知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你就住在我家吧，別回鎮長家了，他們也幫不上什麽忙。”
溫禮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先按徐知一說的辦。
而溫則又何嘗不是心急如焚，他在貧民區找了一圈又一圈，甚至違法上了掃描儀，用直升機載著可透視熱感掃描儀掃遍了每棟建築物，全都沒有溫禮的蹤影。
許曉明突然打來電話，溫則以為是溫禮有了消息，立刻接聽，卻聽許曉明說道：“剛剛副市長被刺殺，死在了貧民區。剛才政府再次與我們聯系，認為這次的謀殺是我們做的。”
他試探著問：“不是您吧？”
許曉明覺得溫則的確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聽到溫則否認，他松了一口氣。
當初，仿生人倫理法沒被通過，全部已經生產出的仿生人面臨著集中銷毀的恐怖局面，他們在被運往銷毀的路上，溫則救下了他們，並且篡改了執行銷毀任務的人的腦機記憶，在他們的記憶當中，他們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所以對於許曉明以及其他的仿生人來說，溫則非常重要，許曉明作為仿生人，並不明白人類之間家庭、親情這種概念，但是他想，也許他們這些仿生人，以及溫則，彼此之間就相當於家人一樣。
溫則一無所獲，又聽聞這個壞消息，驅車回到公司，許曉明正等著他。
“最近南城動蕩不安，人心惶惶，已經被聯盟政府註意到了。市長被您……請來喝茶之後，副市長只能暫代他的職務。為了穩定市民的情緒，副市長今天早晨帶一大幫人到貧民區視察，但是在記者、民眾的眾目睽睽之下，他突然倒地身亡。屍檢結果顯示是中毒，毒素來源於一根小針，警方調查後推測是在視察的時候，有人用遠程註射槍將毒素註射入了副市長的身體。”
“他們懷疑是我們？”溫則問。
“是的。”
“那就讓他們懷疑去吧，我也不差這一樁罪名。”溫則毫不在意，他滿心只焦急著溫禮到底被帶去了哪裏。
……
三天後，南城仍舊人心惶惶，溫則和政府對峙不休。
溫禮此時正在徐知一家，徐知一弄了一碗燕麥粥，溫禮思來想去，還是說道：“我決定今天就走。”
徐知一頭也不擡，夾了一棵榨菜放進嘴裏，就著呼嚕吸了一口燕麥粥，說：“不可能。你傷不好的話走到半道就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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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始還完全不敢相信，到後面確定是溫禮之後，便走得飛快，到了溫禮跟前。
徐知一跟她打招呼：“利亞。”
利亞完全忽略了徐知一，只盯著溫禮。
溫禮出現在這裏的確有些奇怪，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吧？
溫禮還沒來得及張口問，利亞說：“溫區長，真的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南城已經亂成了一團糟，你的丈夫挾持了政府官員，要求政府交人！而且軍方已經進駐南城，我就怕南城要出什麽亂子了，趕快帶著我丈夫和塞林格回來躲兩天！”
溫禮急得騰一下從推車上坐起身，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你沒在開玩笑吧！”
“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利亞說道，“你還沒說呢，你到底怎麽會在這裏啊？”
“我被人綁架了，逃出來之後迷失了方向，誤打誤撞走到了這裏。但是這裏的人都很奇怪。”溫禮解釋，而後詢問，“可是，你又怎麽會在這裏，你們倆還認識？”
“我本來就是這裏出生的人，徐知一來到鎮上之後，我對他很好奇，對外面的世界更好奇。我時常找他問一些外面的事情，久而久之，我不只是好奇了，我渴望離開這個封閉的小鎮，到外面去看看。”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的科技並不發達，工具非常原始。我根據徐知一告訴我的方向，跟隨著指北針，一路走到了南城。那時候我又累又餓，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我被警衛攔在了南城之外，因為非文明區的人無故不得進入南城。”
“幸好塞林格的父親正好從農場拉貨回城，他看我可憐，撒了個謊帶我進城。進城之後，他給了我一點吃的就走了。我以為南城這樣一個地方，科技如此發達，生活一定會很美好，可是竟然連我一個容身之處都沒有。”
“我只能在富人區餐廳後門處的垃圾桶裏撿些吃的，然後步行回到貧民區，找一處能避風的破舊建築物，待在裏面，睡覺，睡醒了再找食物。日覆一日。”
溫禮和徐知一對視一眼，徐知一只知道利亞離開鎮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沒想到她在南城過得這麽慘。
利亞繼續說道：“也許是緣分使然，有一天我又遇到了塞林格爸爸，他還記得我，但是我比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更落魄。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帶我到他家，簡單洗漱，又給了我一些吃的。”
“我現在的工作也是他替我找的，當時他問我，從哪裏來，來南城做什麽。我完全不知道我來南城做什麽，大概算是來追求美好的便利生活吧，但是我太天真了，便利是需要付費的，而我身無分文。”
“塞林格爸爸聽完沒說什麽，但是隔了一天，他告訴我，他替我找到一份農場工作，薪資非常不錯，因為是專做天然水果的，而我來自鎮上，有豐富的種植經驗。至於落腳的地方，街上、廢棄建築物裏都很不安全，他說我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住在他家。”
利亞飽經風霜的皮膚上透著若隱若現的紅，顯然是有些害羞。
“我住了很久，他也一直都沒有趕走我。就這樣，我們逐漸有了別的感情，戀愛一段時間之後就結了婚。”
“咳，不好意思，我說遠了。總而言之，我們是回來避風頭的。”
溫禮有些慌張，溫則到底挾持了誰，難道他已經查明是誰綁架的她？可是聯盟政府都已經派出了軍隊，溫禮真的很擔心，最後事情會變得不好收場。
於是溫禮問道：“你們是開車回來的麽？方不方便載著我回南城？”
利亞面露猶豫：“我們……對不起，溫區長您得想其他的辦法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怎麽敢帶著你回去呢。你丈夫和政府對峙，只怕回連累我們剛到城外就被警方逮捕。”
溫禮失望地垂下頭，不過，人都是要明哲保身的，溫禮可以理解，大不了，她也自己走回去。
“溫區長，你得想個辦法快回去，不然真的要出事了。”利亞說完之後，就拎著面包籃匆匆忙忙回家了。
馬離技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徐知一嘆了口氣，推著推車繼續往前走。
“你急著回去的話，我這裏有地圖，不過你至少要等腳好得差不多，不然你是根本走不回去的，這裏離南城還有好一大段距離。飛行車都要將近二十分鐘。”徐知一說。
溫禮點頭，問：“多久能好。”
徐知一知道她著急，但是的確沒法給她一個準確的數字，說道：“不知道，等會兒檢查完才能確定。”
……
另一邊，溫則正面色陰沈地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他對面是南城市長盧才雄，兩只手被高高銬起來，正低垂著頭，腦袋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電極片，像是失去了意識，嘴巴裏的口水如同吊墜一樣不斷往下落。
“盧市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溫禮在哪裏？”
溫則脖頸上的青筋跳動著，他已經不耐煩。
“我真的不知道。”盧才雄含含混混地回答，一整夜的折磨讓他的意識已經混沌不清，但他的本能在提醒他，絕對不能向面前的瘋子承認是他綁架了溫禮，否則這瘋子不可能放過他。
對，現在只有絕口不認。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是，我研發的測謊儀是壞的。那好吧。”溫則的語氣陡然間變得陰森森的，他對一旁穿實驗服供他驅使的仿生人說，“換成我們最近新研發出的測謊儀，幫盧市長證明一下他的清白。”
“好的。”
新一輪的折磨開始，盧才雄座位下面開始淅淅瀝瀝地滴落水流，他小便失禁了。
“你這樣是犯法的！”
“是嗎？我只是請盧市長到我辦公司喝喝茶聊聊天，怎麽會犯法呢？真是冤枉我啊。這樣吧市長，你告訴我溫禮在哪裏，我就原諒你汙蔑我的行為，好嗎？”
盧才雄咬死不認。
溫則坐不住了，讓許曉明繼續盯著審，他自己則再出去找。
……
徐知一將溫禮推進小院子，推車停在門前，馬離技放下懷裏的大箱子，幫徐知一將溫禮扶進屋子。
馬離技沒多留，他還有很多活要忙活，於是趕快推著車回家了。
徐知一家裏只有些簡單的儀器設備，鎮民們本來是不肯接納徐知一的，但看在他心誠的份上，才讓他留在了鎮上。因此，一些太過前沿的東西是絕對不允許徐知一使用的，一旦發現，徐知一就會被驅逐。
徐知一真的是“簡單”檢查一下，溫禮看著他拿出一臺非常落後的設備，這樣的醫療設備大概在幾十年之前就已經被淘汰不再生產了，沒想到徐知一這裏還有這樣的老古董。
檢查結束後，徐知一沈默了一下，說道：“至少也要半個月才能好，而且還不是完全好徹底，只是剛能站起來走路了而已。”
“不行。”溫禮立刻說。
半個月，開玩笑，她最多能等三天，三天回不去，溫禮不能想象溫則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行不行都必須行，不然你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嗎？”徐知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你就住在我家吧，別回鎮長家了，他們也幫不上什麽忙。”
溫禮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先按徐知一說的辦。
而溫則又何嘗不是心急如焚，他在貧民區找了一圈又一圈，甚至違法上了掃描儀，用直升機載著可透視熱感掃描儀掃遍了每棟建築物，全都沒有溫禮的蹤影。
許曉明突然打來電話，溫則以為是溫禮有了消息，立刻接聽，卻聽許曉明說道：“剛剛副市長被刺殺，死在了貧民區。剛才政府再次與我們聯系，認為這次的謀殺是我們做的。”
他試探著問：“不是您吧？”
許曉明覺得溫則的確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聽到溫則否認，他松了一口氣。
當初，仿生人倫理法沒被通過，全部已經生產出的仿生人面臨著集中銷毀的恐怖局面，他們在被運往銷毀的路上，溫則救下了他們，並且篡改了執行銷毀任務的人的腦機記憶，在他們的記憶當中，他們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所以對於許曉明以及其他的仿生人來說，溫則非常重要，許曉明作為仿生人，並不明白人類之間家庭、親情這種概念，但是他想，也許他們這些仿生人，以及溫則，彼此之間就相當於家人一樣。
溫則一無所獲，又聽聞這個壞消息，驅車回到公司，許曉明正等著他。
“最近南城動蕩不安，人心惶惶，已經被聯盟政府註意到了。市長被您……請來喝茶之後，副市長只能暫代他的職務。為了穩定市民的情緒，副市長今天早晨帶一大幫人到貧民區視察，但是在記者、民眾的眾目睽睽之下，他突然倒地身亡。屍檢結果顯示是中毒，毒素來源於一根小針，警方調查後推測是在視察的時候，有人用遠程註射槍將毒素註射入了副市長的身體。”
“他們懷疑是我們？”溫則問。
“是的。”
“那就讓他們懷疑去吧，我也不差這一樁罪名。”溫則毫不在意，他滿心只焦急著溫禮到底被帶去了哪裏。
……
三天後，南城仍舊人心惶惶，溫則和政府對峙不休。
溫禮此時正在徐知一家，徐知一弄了一碗燕麥粥，溫禮思來想去，還是說道：“我決定今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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