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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 忙點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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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忙點兒好啊

◎“我很好,不需要休息。工作使我開心,奉獻使我快樂。”◎

溫禮的態度很配合,她甚至是笑著的:“一定配合。”

對面的人還為她的爽快驚訝了一下,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

很快,工作人員將視頻剪輯出來,發布在了官方賬號上,既是給了溫禮一個下馬威,也是就之前的事情給了民眾一個交代。

可以說,溫禮在答應再次入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就是虛與委蛇嗎?

她不會,但可以學。

唯一讓她有些擔心的是,還沒來得及跟溫則打一聲招呼。

但是很快,一連串的工作砸得溫禮暈頭轉向,根本沒有其他精力去思考工作以外的事情。

之前提上去的醫療建設項目已經批準通過,但是僅僅是被通過了,每個環節的推進,都需要溫禮和貧民部其他工作人員一起推進,然而,其他人在被編入貧民部之後,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對他們來說,這簡直無異於失業。

溫禮僅僅只是讓其中一個人做一項任務書,都完成得足夠差勁,溫禮很生氣,卻又不能發火——她看過這些人的資料,全都是頂尖大學畢業,家裏非富即貴的少爺小姐,哪句話沒說對,又要被針對了。

溫禮嘆了口氣,認命了,自己做了一份任務書提交上去。

而後,溫禮忙得腳不沾地,先是到財政部申請專項建設資金,申請卻被財政部打了回來,因為資金不足。

她只好到衛生部,問問有沒有多餘的資金能扶持一下,得到回覆:沒有。

除此以外,溫禮同時還在平臺上發布了項目招標公告,卻沒有一家公司投標。溫禮差不多能想通是怎麽回事,南城醫療方面的兩大老牌供應商,一家是她原本就職的公司瑞德,另一家就是加爾。

宋梁在加爾就職,而加爾的上游連接著他父母的公司,利益捆綁之下,那些公司自然不會給溫禮的項目投標;而瑞德,因為義肢那件事,溫禮算是看透了她老板的德行,也是唯利是圖、見風使舵罷了,更加不會在這沒什麽利潤可言的項目上吃力不討好。

更小的企業,也沒有足夠的資金和物力去投標。

不過,淩弋似乎是有一定話語權的,畢竟他公司和醫療公司有一些合作,但是溫禮又並不想求助於淩弋。

因此,她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舉辦項目招商會。實在不行就向銀行貸款。

由於以上種種,白天的時候淩弋幾乎都沒在家裏見過溫禮的人影,只有到了每天晚上八九點,能聽到她拖沓疲憊的腳步聲。

問她在幹嘛,她只有氣無力地說:“忙,太忙。忙點兒好啊。”

看上去可沒她說得那麽好,溫禮本來就瘦,營養是從小就缺的,連軸轉起來,眼睛下面就浮起一層青色,像是一只幽怨的鬼魂。

他無奈開口:“註意休息,最近給你做的早餐也不吃幾口,中午晚上也不回家,不能這樣了。”

“我很好,不需要休息。工作使我開心,奉獻使我快樂。”但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麽回事。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半個月,項目進度百分之一。

溫禮今天下班還算早,八點多到家,被淩弋按在家裏,勒令她不準再加班。

“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你和我結婚之後被我虐待了。”

淩弋一邊打趣,一邊處理食材。

將菜端上桌後,他坐下來,狀似無意地提起:“我看到你承諾要幫政府逮捕001?”

溫禮心裏一緊,她不知道這是隨口一問,還是故意試探。

她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沒說話,言多必失。

淩弋卻好像看不出她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似的,接著說道:“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就敢做承諾?”

溫禮差點噎到,這話聽起來已經是赤裸裸的試探了,他會不會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知道她和溫則……

“糊弄一下政府而已。”她牽強地笑笑,眼神緊盯著面前的碗。

這副心虛的樣子再明顯不過,偏偏本人還覺得自己掩飾得挺好,淩弋有些忍俊不禁,壓了壓嘴角,給她盛了一碗湯。

溫禮接過碗,轉移話題:“你也吃,你怎麽不吃?”

淩弋頓了一下:“我的胃不太好,做過改造手術,吃不了太多東西。”

溫禮回憶了一下,這才發現,淩弋的確幾乎不怎麽吃東西。

“那你不會餓死嗎?”

“營養液。”淩弋回答。

溫禮有些同情他了,但是還是覺得奇怪:“但你能喝酒,還會喝醉。”

“下消化道沒改造過,當然會醉。”淩弋面不改色。

溫禮點點頭,很輕易地就相信了淩弋的說辭。

她擦擦嘴回房間,淩弋在她身後收碗,垂落的發梢在他臉上遮蔽出一塊黯淡的陰影,他悄悄勾了勾嘴角。

溫禮打開門的瞬間,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而後她迅速反手關上門。

一道身影直直戳在黑暗當中。

“溫則!你越來越過分了,淩弋在家,也沒醉!”溫禮斥責,拉上窗簾後,才打開燈。

溫則走近,雙手握拳,手腕靠在一起,伸向溫禮,這是一個束手就擒的姿勢。

溫禮不解。

“溫小姐,我就在你面前,不準備拿我去向政府交換條件嗎?”

他異常溫順。

像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溫禮絲毫不懷疑,她如果真的答應下來,把他押送政府,他一定會把自己的尖牙狠狠咬在她的脖頸上,並且質問她怎麽這麽狠心。

溫禮還沒來得及回答,淩弋上樓了。

家居拖鞋的聲音一步步近了,停在溫禮門口,他敲了敲門。

溫禮手忙腳亂地將溫則塞進衣櫃裏,問道:“怎麽了?我在換衣服。”

衣櫃裏的溫則和門口的淩弋同時勾起一個相同弧度的笑容,她的借口真是太容易被看穿了。

“沒什麽,我就是提醒你早點休息。”淩弋說。

門外的人還沒有走開,衣櫃卻已經被推開,身後的人手臂纏在她的腰間,輕咬她的耳朵:“溫小姐,又跟丈夫撒謊了。”

溫禮擔驚受怕地回身,捂住溫則的嘴巴,睜圓了眼睛,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溫則親著她的手心,溫禮被濕熱的呼吸和酥酥麻麻的觸感弄得癢得不行,嗔怒著瞪他,卻又望到他溫柔的眼睛裏——就和剛被她撿回家時一樣。

溫禮頓時說不出什麽重話,雖然她也清楚,全是溫則裝的,在這裏博取她的同情罷了。

淩弋終於走開了,整個過程其實都不到三十秒,溫禮卻緊張得有些冒汗。

他走開,溫禮才敢小聲解釋:“別再這麽說了。我喜歡的人是你……”

她越說聲音越小,除卻許久不曾互相剖白心意的害羞之外,還有她的心虛。

溫則俯身,看著溫禮的眼睛,溫聲道:“溫禮知道的,沒有什麽事情是我不願意為你做的,就算你把我交給政府,我也心甘情願。”

他頓了一下,有些委屈道:“我只希望,溫禮的心裏,能給我留那麽一小塊地方。”

溫禮就快要被他這可憐勁兒騙過去了,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的手在往她衣服裏探。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而那只手是如此不容抗拒,還在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沿著她的背脊往上。

而他的目光,由溫順變成了癡迷,他蹲跪下去,仰起臉看著溫禮,癡迷之中摻雜著欲念,她的衣服被掀開,光潔的腰腹裸/露在外。

他一手抓著她的腳踝,不準她跑開,另一手摩挲著她小巧的腰窩,高挺的鼻尖在皮膚上亂蹭,而後張口,咬住她的側腰。

腳踝打開,雙膝也隨之分開。

溫禮只能靠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站穩,因為他的鼻尖正蹭著水淋淋。

她的眼淚瘋狂從眼眶中溢出,卻不得不重咬舌尖,喚起一些清醒的意識。

但是沒有用,她像是逐漸沈淪進泥沼當中,脫身不得。

……

溫禮開始按時上下班,加班不是她自願的,但下班也不是她自願的,而是因為某個家夥一到下班的點就開著昂貴的名車在政府大樓前等,她不下班,他能一直等下去。

溫禮無奈,只能按時下班。

這麽一來,進度就更慢了。溫禮深覺對不起貧民區的民眾們,更對不起自己的責任,她反抗過,卻無濟於事。

只不過,雖然進度緩慢,但是事情似乎有了轉變,一些企業開始和溫禮接觸,了解這個項目,但是僅僅是了解了一下,仍然沒有任何公司打算合作。

溫禮氣餒不已。

車裏安安靜靜的,溫禮像根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手機鈴聲響了,上面竟然是一個久違的名字,張喻。

張喻已經很久沒有和溫禮聯系過,大概就是從她和李大白搬出張喻的房子開始,溫禮還以為是張喻生氣了,發了幾次信息,卻都石沈大海,溫禮也就沒有再試著聯系過張喻。

好像是上周吧,溫禮忙裏偷閑的時候,看到張喻擔任林氏集團CEO的消息,而後,領導層大換血,張喻以非常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將公司的蛀蟲全部一掃而光。

溫禮打心底裏佩服張喻,八面玲瓏的同時又能殺伐果決;不過,她更擔心張喻的心理狀態,她沒忘記,張喻原本是不想到林氏集團工作的。

當時溫禮想打電話過去問問,但是思及張喻最近的疏遠,溫禮還是選擇了遠遠關心。

“溫禮,最近怎麽樣?”張喻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有精神。

溫禮放心了一些,答道:“還可以。”

“你又回去當區長了?工作不容易吧,聽說你四處碰壁。”張喻隱隱帶著笑意。

溫禮輕咳一聲,這麽丟臉的事情怎麽誰都知道。

“唉,別嘲笑我了。”

張喻也不多繞彎子,直接說:“你知道我升任林氏集團CEO了嗎?我爸退休了,最近要辦一個晚宴。請了不少醫療方面的公司,到時候我給你發一張邀請函,你過來,我給你引薦引薦。”

溫禮驚喜之餘,卻又糾結會不會太麻煩張喻,她不喜歡總欠別人人情。

沒想到旁邊的淩弋已經開口:“好的,張總,您不介意溫禮攜家屬一同出席吧?”

張喻似乎楞了楞,問道:“溫禮,你旁邊是?”

溫禮瞪了淩弋一眼,只得承認道:“是淩弋,我們剛結婚不久,還沒來得及辦婚禮,所以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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