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 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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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再添一把火
◎“我建議你搬到我家，否則我不介意給張喻添一把火。”◎
張楚維淡然撩起眼皮看了她兒子一眼，她如今六十歲，如果按照平均年齡來算，她已經快要走到人生的二分之一處，但是深藍色的眼影卻襯得她淩厲且風華正茂。
張喻對這眼神很熟悉，他從小就是在張楚維這樣的目光下長大的，這目光，意味著他又做錯了事情，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做了不符合張楚維和林天預期的事情。
誠然，父親和母親在某些事情上有分歧，但他們最終會商議出一個平衡點，而張喻要做的就是毫無異議地遵從兩人最終的決定。
就像一具不被允許有自己思想的木偶，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被面前的兩個人提著木偶線操控著。
張喻往前走了兩步，腳步有些沈重。
“看看你做的好事。”林天的聲音裏壓抑著一種快要到爆發臨界點的憤怒，他狠狠將電視機遙控器向張喻的方向摔去。
遙控器在張喻腳下像一只陀螺一樣旋轉了幾圈，而後停下。
質量很好，僅僅是後板磕掉了一小塊，張喻撿起它。
屏幕上是張喻那輛飛行車，車牌號被拍得很清楚。
“我和溫禮不是上面說的那樣……”張喻解釋。
“那不重要，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記者有多沒有良心嗎？只要有熱點，只要能創造話題度，新聞的真實性是可以往後排的。我說過會幫你擺平那個女孩的事情，你為什麽繼續摻和進去？”張楚維打斷他，不同於父親的暴躁，而是帶著一種不近人情的冷漠，一如她親自敲定的法條一樣冰冷。
張喻走到兩人面前，將遙控器放在茶幾上，他是個快三十歲的大人，對於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游刃有餘地處理，但是面對張楚維和林天，他總有種無力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或許在他們眼裏，自己的確是個小孩，只需要一切聽他們的安排就好。
他說：“她是我的朋友，被記者圍堵，她需要我的幫助，於是我就去了，就這麽簡單。”
林天冷哼一聲：“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和你母親不該質問你？你以為你長大了就可以胡作非為？離開我和你母親，你算什麽東西。”
林天話說得很難聽，這麽多年以來，林氏集團不是沒有受到大大小小的風波，但這次，鬧得如此難看，且還是因為他的親兒子。
他起身，懶得再看張喻一眼，出門去了公司。
他走後，房子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張楚維就好像看不到面前直楞楞站著的張喻，而是兀自喝著茶。
良久，她緩緩起身，像是宣判犯人一樣向張喻說道：“你給我們帶來了麻煩。”
“我依舊會履行我的承諾，但你必須答應我不再和那女孩聯系。”
張喻一言不發，手背上青筋畢露。
張楚維站定在他面前，端詳著他的神色：“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這件事情我不會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小喻，我看得出你對那女孩是怎麽回事，爸媽是為你好，你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是不會有可能的。”
說完，她也離開了。
偌大的家，站著張喻一個人，他沈默著，走進房間，門悄無聲息地掩上。
寂靜。
只剩下寂靜。
“你吵死了李大白！”溫禮砰砰砰敲著李大白的房門，“這是張喻家，你不要放這麽吵的音樂好不好，我在樓下都聽得到。”
李大白打開門，還跟著音樂搖擺著：“這是藝術，你竟然覺得藝術吵。”
“先別聽了，來和我看這個。”溫禮說道。
李大白不情願地停下音響：“這麽一大早的你要讓我看什麽？你知不知道張喻家這個音響有多貴音效有多好，我只想沈浸在搖滾的世界中……”
“看，有人在替我說話！我剛剛用小號給他們點讚了，但是他們根本罵不過別人，氣得我頭疼。”溫禮拿著手機，滑出幾條評論給李大白看。
李大白扶額：“你厲害啊溫禮，幾百萬條評論裏面楞是能找出這麽十幾條挺你的，難怪你頭疼，不是因為吵架吵不過，是因為你手機玩多了。”
溫禮問：“快，你有沒有什麽辦法，那種分身水軍之類的，幫他們點個讚。”
李大白說：“沒有，別白費功夫了。就算他們把真實的你展示出來，誰又能相信？你以為他們真的那麽在乎你溫禮到底和誰談戀愛，仿生人還是大少爺？網友群情激憤只不過是為了找個宣洩口，他們反抗的是議院的不公、上層的壓榨，除此以外，樹大招風，還有一些人是在借機搞林氏集團罷了。”
“你要做的就是什麽都不做。”李大白推著溫禮走向麻將室，“走走走，繼續打麻將。”
兩個人和機器人搓麻將搓得正高興，溫禮手機卻震動個沒完沒了。
趁著洗牌的時間，她打開手機，是南城財報的截圖，上面的內容她再熟悉不過，折線的趨勢幾乎直線下降，再定睛一看，正是林氏集團旗下一個品牌。
“就我所知，最近這個板塊由新上任的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負責。”淩弋說，“哦，就是你的好友，張喻。”
溫禮手指抖著打字：“閉嘴。”
而後她就要撥給張喻，詢問情況，但是電話還沒有撥出去，新的消息就彈出：“我建議你搬到我家，否則我不介意給張喻添一把火。”
溫禮頓住，隨後氣得咬牙，淩弋這個時候瞎湊什麽熱鬧？
“快點哦，我等你，不過我耐心不多。”
李大白等得著急，卻看見溫禮的眉毛逐漸擰了起來，於是李大白問：“怎麽了？繼續打麻將啊來。”
溫禮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們可能得走了。”
一小時後，溫禮和李大白用面容解鎖開各自的酒店房間，溫禮探頭問：“條件還可以嗎？”
李大白比了個手勢，表示還算滿意。
溫禮點點頭，畢竟李大白現在回不了家都是因為她，她也不好意思圖便宜去太差的酒店，只能咬牙在中等檔次的酒店開了兩間房。
是的，溫禮搬出了張喻家，但是讓她再去淩弋家，那是不可能的。
“學哥，在忙嗎？”溫禮小心翼翼地問。
張喻讓正在匯報的助理噤聲，電話裏，他聲音有些疲憊沙啞：“還行，不算太忙。”
“管家跟你說了嗎？我和李大白搬出來了。”溫禮說，“給你添麻煩了，我們覺得住在你家不太合適，已經開好了房，開了一周，你不用擔心我們了。”
張喻蹙眉：“有什麽不合適的？住在外面很危險，有可能會被認出來。”
溫禮也知道風險很大，但是淩弋的威脅她不能說，否則張喻一定會強烈要求她們回去，於是她說：“反正就是不太合適……你快忙吧，再見。”
而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重重呼出一口氣。
張喻臉色鐵青。
助理捏著電子屏邊緣，指甲縫都捏得發白了，他還以為新上任的這位少爺脾氣很好，畢竟少爺平時對誰都和顏悅色，但是這會兒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手頭的事放一放，幫我查一下溫禮住在哪個酒店，謝謝。”他說。
助理趕忙點頭，開門出去。
張喻翻著文件，卻怎麽都看不進去。
溫禮離開，會是因為張楚維嗎？是不是張楚維跑去跟溫禮說了什麽？
“餵，媽媽。”張喻打電話給張楚維。
“有事直接說，我很忙，還要收拾你的爛攤子。”張楚維雷厲風行地說。
張喻的心卻落回了肚子裏，不是張楚維，張楚維一向坦蕩，自己做的事情不論對的錯的，都不會裝作沒發生過。
“沒什麽，您忙。”
張喻掛了電話，漫無目的地繼續看文件，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小字上。
淩弋，他沒記錯的話，他的公司專攻醫療領域。
而張喻最近接手的是一個剛起步不久的食品品牌，公司有意將手往這方面伸，於是讓他先做一做試一試水。
所以，淩弋的公司怎麽會有收購食品品牌的意向？
張喻也是聰明人，腦子稍微一轉就想明白了各種原因，溫禮離開他家這件事和淩弋脫不了幹系。
那就見一面。
“我是林氏集團張喻，我找你們淩總。”張喻把電話打到淩弋公司。
對方的聲音很奇怪，帶著濃重的機械感，不像真人似的：“淩總在忙。”
“問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張喻皺眉，架子還挺大。
過了一陣，對方才回答：“淩總說，現在，他在公司等您。”
張喻扔下爛攤子，臉上看不出心情，迅速驅車趕往淩弋公司。
走進淩弋公司的大樓，淩弋的助理已經等在門口，接他上去。
張喻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這個助理，剛才他就覺得這人說話有些奇怪，果然，助理神情木訥，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僵硬感，給他的感覺就好像看到了實驗報廢的機器人產品。
走進電梯，電梯一路升上頂樓。
淩弋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見張喻進來，滿臉笑容，站起來迎接。
“原來您就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久仰大名。”淩弋風度翩翩，還伸出右手，想和張喻握手。
張喻的嘴角勾起了一瞬，但是那笑容很快淡下去，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而後他掠過淩弋伸出的右手，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淩弋轉身，坐在張喻對面，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你我都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什麽。”張喻直直看著淩弋。
淩弋倒是一點兒也不心虛，他攤開雙手：“你是想說溫禮？決定權在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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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議你搬到我家，否則我不介意給張喻添一把火。”◎
張楚維淡然撩起眼皮看了她兒子一眼，她如今六十歲，如果按照平均年齡來算，她已經快要走到人生的二分之一處，但是深藍色的眼影卻襯得她淩厲且風華正茂。
張喻對這眼神很熟悉，他從小就是在張楚維這樣的目光下長大的，這目光，意味著他又做錯了事情，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做了不符合張楚維和林天預期的事情。
誠然，父親和母親在某些事情上有分歧，但他們最終會商議出一個平衡點，而張喻要做的就是毫無異議地遵從兩人最終的決定。
就像一具不被允許有自己思想的木偶，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被面前的兩個人提著木偶線操控著。
張喻往前走了兩步，腳步有些沈重。
“看看你做的好事。”林天的聲音裏壓抑著一種快要到爆發臨界點的憤怒，他狠狠將電視機遙控器向張喻的方向摔去。
遙控器在張喻腳下像一只陀螺一樣旋轉了幾圈，而後停下。
質量很好，僅僅是後板磕掉了一小塊，張喻撿起它。
屏幕上是張喻那輛飛行車，車牌號被拍得很清楚。
“我和溫禮不是上面說的那樣……”張喻解釋。
“那不重要，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記者有多沒有良心嗎？只要有熱點，只要能創造話題度，新聞的真實性是可以往後排的。我說過會幫你擺平那個女孩的事情，你為什麽繼續摻和進去？”張楚維打斷他，不同於父親的暴躁，而是帶著一種不近人情的冷漠，一如她親自敲定的法條一樣冰冷。
張喻走到兩人面前，將遙控器放在茶幾上，他是個快三十歲的大人，對於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游刃有餘地處理，但是面對張楚維和林天，他總有種無力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或許在他們眼裏，自己的確是個小孩，只需要一切聽他們的安排就好。
他說：“她是我的朋友，被記者圍堵，她需要我的幫助，於是我就去了，就這麽簡單。”
林天冷哼一聲：“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和你母親不該質問你？你以為你長大了就可以胡作非為？離開我和你母親，你算什麽東西。”
林天話說得很難聽，這麽多年以來，林氏集團不是沒有受到大大小小的風波，但這次，鬧得如此難看，且還是因為他的親兒子。
他起身，懶得再看張喻一眼，出門去了公司。
他走後，房子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張楚維就好像看不到面前直楞楞站著的張喻，而是兀自喝著茶。
良久，她緩緩起身，像是宣判犯人一樣向張喻說道：“你給我們帶來了麻煩。”
“我依舊會履行我的承諾，但你必須答應我不再和那女孩聯系。”
張喻一言不發，手背上青筋畢露。
張楚維站定在他面前，端詳著他的神色：“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這件事情我不會幫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小喻，我看得出你對那女孩是怎麽回事，爸媽是為你好，你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是不會有可能的。”
說完，她也離開了。
偌大的家，站著張喻一個人，他沈默著，走進房間，門悄無聲息地掩上。
寂靜。
只剩下寂靜。
“你吵死了李大白！”溫禮砰砰砰敲著李大白的房門，“這是張喻家，你不要放這麽吵的音樂好不好，我在樓下都聽得到。”
李大白打開門，還跟著音樂搖擺著：“這是藝術，你竟然覺得藝術吵。”
“先別聽了，來和我看這個。”溫禮說道。
李大白不情願地停下音響：“這麽一大早的你要讓我看什麽？你知不知道張喻家這個音響有多貴音效有多好，我只想沈浸在搖滾的世界中……”
“看，有人在替我說話！我剛剛用小號給他們點讚了，但是他們根本罵不過別人，氣得我頭疼。”溫禮拿著手機，滑出幾條評論給李大白看。
李大白扶額：“你厲害啊溫禮，幾百萬條評論裏面楞是能找出這麽十幾條挺你的，難怪你頭疼，不是因為吵架吵不過，是因為你手機玩多了。”
溫禮問：“快，你有沒有什麽辦法，那種分身水軍之類的，幫他們點個讚。”
李大白說：“沒有，別白費功夫了。就算他們把真實的你展示出來，誰又能相信？你以為他們真的那麽在乎你溫禮到底和誰談戀愛，仿生人還是大少爺？網友群情激憤只不過是為了找個宣洩口，他們反抗的是議院的不公、上層的壓榨，除此以外，樹大招風，還有一些人是在借機搞林氏集團罷了。”
“你要做的就是什麽都不做。”李大白推著溫禮走向麻將室，“走走走，繼續打麻將。”
兩個人和機器人搓麻將搓得正高興，溫禮手機卻震動個沒完沒了。
趁著洗牌的時間，她打開手機，是南城財報的截圖，上面的內容她再熟悉不過，折線的趨勢幾乎直線下降，再定睛一看，正是林氏集團旗下一個品牌。
“就我所知，最近這個板塊由新上任的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負責。”淩弋說，“哦，就是你的好友，張喻。”
溫禮手指抖著打字：“閉嘴。”
而後她就要撥給張喻，詢問情況，但是電話還沒有撥出去，新的消息就彈出：“我建議你搬到我家，否則我不介意給張喻添一把火。”
溫禮頓住，隨後氣得咬牙，淩弋這個時候瞎湊什麽熱鬧？
“快點哦，我等你，不過我耐心不多。”
李大白等得著急，卻看見溫禮的眉毛逐漸擰了起來，於是李大白問：“怎麽了？繼續打麻將啊來。”
溫禮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們可能得走了。”
一小時後，溫禮和李大白用面容解鎖開各自的酒店房間，溫禮探頭問：“條件還可以嗎？”
李大白比了個手勢，表示還算滿意。
溫禮點點頭，畢竟李大白現在回不了家都是因為她，她也不好意思圖便宜去太差的酒店，只能咬牙在中等檔次的酒店開了兩間房。
是的，溫禮搬出了張喻家，但是讓她再去淩弋家，那是不可能的。
“學哥，在忙嗎？”溫禮小心翼翼地問。
張喻讓正在匯報的助理噤聲，電話裏，他聲音有些疲憊沙啞：“還行，不算太忙。”
“管家跟你說了嗎？我和李大白搬出來了。”溫禮說，“給你添麻煩了，我們覺得住在你家不太合適，已經開好了房，開了一周，你不用擔心我們了。”
張喻蹙眉：“有什麽不合適的？住在外面很危險，有可能會被認出來。”
溫禮也知道風險很大，但是淩弋的威脅她不能說，否則張喻一定會強烈要求她們回去，於是她說：“反正就是不太合適……你快忙吧，再見。”
而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重重呼出一口氣。
張喻臉色鐵青。
助理捏著電子屏邊緣，指甲縫都捏得發白了，他還以為新上任的這位少爺脾氣很好，畢竟少爺平時對誰都和顏悅色，但是這會兒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手頭的事放一放，幫我查一下溫禮住在哪個酒店，謝謝。”他說。
助理趕忙點頭，開門出去。
張喻翻著文件，卻怎麽都看不進去。
溫禮離開，會是因為張楚維嗎？是不是張楚維跑去跟溫禮說了什麽？
“餵，媽媽。”張喻打電話給張楚維。
“有事直接說，我很忙，還要收拾你的爛攤子。”張楚維雷厲風行地說。
張喻的心卻落回了肚子裏，不是張楚維，張楚維一向坦蕩，自己做的事情不論對的錯的，都不會裝作沒發生過。
“沒什麽，您忙。”
張喻掛了電話，漫無目的地繼續看文件，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小字上。
淩弋，他沒記錯的話，他的公司專攻醫療領域。
而張喻最近接手的是一個剛起步不久的食品品牌，公司有意將手往這方面伸，於是讓他先做一做試一試水。
所以，淩弋的公司怎麽會有收購食品品牌的意向？
張喻也是聰明人，腦子稍微一轉就想明白了各種原因，溫禮離開他家這件事和淩弋脫不了幹系。
那就見一面。
“我是林氏集團張喻，我找你們淩總。”張喻把電話打到淩弋公司。
對方的聲音很奇怪，帶著濃重的機械感，不像真人似的：“淩總在忙。”
“問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張喻皺眉，架子還挺大。
過了一陣，對方才回答：“淩總說，現在，他在公司等您。”
張喻扔下爛攤子，臉上看不出心情，迅速驅車趕往淩弋公司。
走進淩弋公司的大樓，淩弋的助理已經等在門口，接他上去。
張喻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這個助理，剛才他就覺得這人說話有些奇怪，果然，助理神情木訥，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僵硬感，給他的感覺就好像看到了實驗報廢的機器人產品。
走進電梯，電梯一路升上頂樓。
淩弋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見張喻進來，滿臉笑容，站起來迎接。
“原來您就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久仰大名。”淩弋風度翩翩，還伸出右手，想和張喻握手。
張喻的嘴角勾起了一瞬，但是那笑容很快淡下去，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而後他掠過淩弋伸出的右手，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淩弋轉身，坐在張喻對面，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你我都知道我來這裏是為什麽。”張喻直直看著淩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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