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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多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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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多個男朋友

◎“我和你的男朋友,誰更厲害?”◎

尤寧嚇得尖叫一聲,而男人在尤寧憤怒的目光中甩手離開,一點兒都不畏懼尤寧。

溫禮皺起眉頭,放下手裏的水杯,就要起身去追。

冰涼的指尖搭上她的手腕,輕輕巧巧地將她拉回沙發,桎梏在懷裏。

她不動聲色地使了最大的力氣,竟然絲毫掙脫不了。

溫禮惱怒地瞪著淩弋:“你!”

淩弋勾唇笑了笑,地痞流氓似的湊近她的耳朵:“陪我玩游戲要認真。”

在其他人的眼裏,兩個人就好像打情罵俏地在咬耳朵,親密極了。

只有溫禮知道,她真想給淩弋一巴掌,壞她好事。

她擔憂地看向男人離去的方向,連個影子都沒有了,尤寧則摟著男陪酒和狐朋狗友侃天說地,看上去醉得不省人事,吹牛能把牛皮吹上天。

如果這個時候去套她的話呢?

淩弋捏了一把溫禮的腰,強迫她收回目光。

溫禮警告地瞪著他:“別動手動腳,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淩弋松開手,後仰在沙發上,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喉結滾動了兩下。

“那就看溫小姐想給我什麽果子吃了。”他語言暧昧,氣得溫禮不想理他。

淩弋接過上一個人遞過來的篩盅,嘩啦嘩啦搖了兩下,隨意地往桌上一丟。

蓋子揭開,兩枚骰子全都停在最大點數的一面。

他好整以暇地對溫禮揚揚下巴,眼睛裏盛滿了期待的惡趣味。

溫禮心裏不屑,拿過篩盅。

她就不信點兒能這麽背,剛好就在淩弋最大點數的時候搖到最小點數。

溫禮一邊用力上下搖晃篩盅,一邊默念“大大大”。

蓋子揭開,一個二,一個三。

溫禮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兩個一,那樣的話可就毫無懸念了。

只要接下來有人比她小,她就不用被罰了。

最後一個人原本坐在溫禮的下手,溫禮接下來就該他,她盯著那人手裏的篩盅。

但是淩弋輕飄飄瞥了他一眼,他立刻會意,放下篩盅,拉著女伴去了舞池。

“溫小姐,你的點數最小。”淩弋側頭看向她,紫色的霓虹燈照在他臉上,邪惡無比。

溫禮知道淩弋耍賴,可是就算爭論,大概也爭不過他,於是認命道:“真心話。”

“好,報一下你男朋友的聯系方式。”

“你要他聯系方式做什麽?”溫禮往旁邊的空座位挪了挪。

淩弋說道:“我要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順便問問他,介不介意你多一個男朋友。”

溫禮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小看這家夥的無恥程度了,簡直沒有下限。

可是她又不能真的把溫則的聯系方式告訴他。

於是溫禮說:“我沒有男朋友。”

淩弋原本吊兒郎當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了,甚至有一瞬間,溫禮覺得他身上散發著很不高興的氣息。

這變態還真喜歡有伴侶的女人?

溫禮頓時有些竊喜,沒想到她的回答歪打正著打消了淩弋對她的興趣。

緊接著下一秒,淩弋陰沈著臉說:“不肯回答問題,那就罰酒。”

“好啊好啊,喝完這杯我還有事先走了,淩總慢慢玩。”溫禮拿起面前的酒杯。

淩弋按下她手裏的酒杯:“沒說是這杯。”

在溫禮疑惑又不耐煩的目光中,服務生端上來一杯新的酒,顏色非常夢幻。

“您的限量特調,慢用。”

這淩弋還挺會搞浪漫,可惜她不吃他這一套,人不對,不管做什麽事都不對。

溫禮點頭,只想著盡快脫身,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那姿態豪氣地讓旁邊幾個人嘖嘖稱讚。

“不愧是淩總帶來的人。”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說。

淩弋沒接話,安靜地把玩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像在等什麽。

切割精妙的寶石折射出耀眼的光,溫禮這才註意到他原來戴著一枚戒指。

什麽玩意兒,有老婆了還勾三搭四的,她得趕緊開溜,換個地方盯尤寧,不然到時候被原配找上門鑒定為小三就完蛋了。

溫禮用手背碰了碰發熱的臉頰,豪爽地揮手:“嗨,小小一杯酒不算什麽,各位喝著,我先走了。”

她將外套挎在臂彎,又拎起包包,莫名覺得燈光閃得人更暈乎了。

淩弋嗤笑的聲音鉆入溫禮的耳朵。

“小小一杯酒?基酒以蘇格蘭威士忌為主,占比百分之七十五。”淩弋跟著站起來,大手扣住溫禮的肩膀,“十五毫升的杏仁甜酒,中和了威士忌的刺激口感,所以,入口柔和,後勁迅猛。”

他手下不輕不重的捏了捏溫禮的肩,帶著挑逗意味。

“溫小姐,現在感覺怎麽樣?”

那聲音逐漸飄遠,各種燈光亂糟糟地混作一團,溫禮的眼前出現那些燈光的重影,她甩甩腦袋,卻怎麽也看不清。

淩弋將自己的外套搭在溫禮肩膀上,回頭對幾個男人說了幾句,溫禮遲鈍的大腦拼命處理話裏的信息,在男人們阿諛奉承的諂媚中,得出一個結論:淩弋要帶她去開房。

溫禮踉蹌幾步,甩掉淩弋的手。

她雙目迷蒙,大著舌頭道:“淩總,你妻子知道你在外面這樣嗎!請你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淩弋挑挑眉,他的臉在溫禮的眼中變換扭動,溫禮感覺他更面目可憎了,就算長得再帥也面目可憎。

“你說我妻子啊,她的確不知道。”淩弋黑漆漆的眼珠盯著她,表情玩味,“不過她也有別的男人,我出來玩玩,不過分吧?”

溫禮極力穩住腳步,這番話直接讓她本來就不清醒的大腦宕機。

什麽叫她也有別的男人?

天啊,溫禮再次無語,有錢人玩得真花。

“我不準備和你玩,你找……別人,再纏著我……我就報警了!”溫禮警告道。

淩弋似乎是沒了耐心,直接打橫抱起溫禮,快步走進上樓的電梯。

這家酒吧很私人,可以說專供上流社會富家公子小姐們消費,樓上就是休息的房間。

溫禮拳打腳踢,不配合地撲騰著,淩弋皺著眉頭,把她放下,她立刻就要去摁電梯求救鈴。

可惜兩眼昏花,第一次沒按準,就錯失了第二次機會。

淩弋將她雙手反剪,直接扛起來扛在肩上。

他單手刷卡開門,再將門“砰”的一聲摔上,隨後,溫禮被他丟在床上。

酒勁兒徹底上頭,溫禮揉了揉發懵的腦袋,東倒西歪地坐起來。

房間裏沒開燈,大概是淩弋有意為之。

溫禮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湊近的臉,一巴掌抽上去。

用了十成十的勁兒,所以雖然她因為酒勁上頭綿軟無力,卻還是打得淩弋楞了一下。

“死……流氓,我打死你。我……讓我男朋友也來……打死你。”她嘟嘟囔囔地罵。

淩弋抓住溫禮的手,拽下她的鞋子,強硬地把她按倒在床上,溫禮大叫道:“放開我!溫則,溫則你在哪嗚嗚……你給我走開,我要打死你。”

淩弋楞了一下,不忍心再逗,扯過被子把她裹住。

“睡覺還是繼續吵?再吵,我不介意對你做點什麽。”

他把被角給溫禮掖了掖,留了盞小夜燈,開門出去了。

溫禮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擦了擦眼淚,她頭腦混沌,一時半會還懵著,想不清楚這到底什麽情況。

……

溫禮這一整夜都沒怎麽睡著,或者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了沒。

因為酒精讓她又昏沈又亢奮,她不斷地看見溫則和她一起暴揍淩弋,淩弋抱頭求饒,說再也不敢了。

過了一陣子,溫則卻又不見了。

淩弋暴露出他的真面目,鎖著她的雙手,將頭埋在她的胸口。

溫禮號啕大哭,拼命喊救命,淩弋一擡頭,竟然變成了溫則的模樣,他疑惑地問:“溫禮,不想要嗎?”

溫禮楞住,點頭,哭著承受溫則,卻在下一瞬,那張臉又變成了淩弋,挑著眉發狠地撞她,一邊還問:“我和你的男朋友,誰更厲害?”

溫禮覺得自己是瘋了,她不能再睡下去,不肯再繼續這種荒唐的夢境,被溫則知道,他一定會生氣的。

她爬起來,身上衣物完好,昨晚……昨晚她到底怎麽跑到這個房間的?

溫禮只記得淩弋好像要帶她去開房,然後她跑了?

也許是她自己到這裏來休息了吧,溫禮什麽都想不起來,幹脆不再揪著不放。

溫禮推開衛生間門,被自己的臉嚇了一大跳,妝容糊得像個花花綠綠的小醜。

她沒有隨身攜帶卸妝水,只好擠了兩泵洗手液,使勁搓搓搓,終於搓掉了濃妝,露出原本的面容。

她穿上外套,推開房間的門,跟著指引走下電梯,才發現剛剛的房間原來就在酒吧樓上!

這會才早上十點鐘,酒吧沒在營業,大門禁閉,燈也關著。而其他醉生夢死一夜的客人也大多在休息,走廊裏靜悄悄的,連個服務生都沒有。

溫禮的心擂鼓一般跳了起來。

如果能去監控室,拿到這幾天的監控錄像……

要知道,在這種場合,掃描眼全面覆蓋,僅僅小小一個舞池都安裝了成千上百臺監控,而這些監控拍攝到的內容會自動上傳控制中心,被自動處理成全息三維環境,溫禮只要使用MR顯示器,就可以身臨其境,看到尤寧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跟什麽人進行過交易。

溫禮左右環顧,這座大樓的監控室會在哪裏?

她在昏暗的大廳裏往前走,直到看到一個標牌寫著非員工勿入。

溫禮謹慎地回頭看了看,摁下門把手,裏面是員工通道。

員工電梯運行的聲音嗡嗡作響,竟然正巧從上面下來一個男服務生和溫禮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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