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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剛剛還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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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剛剛還嘗過

◎腰發燙,臉發燙,人也發燙。◎

溫禮幾次試著想提,都被滑不溜手地避了過去,甚至還被灌了很多酒下肚,已經有些暈暈乎乎。

而不那麽圓滑的人,不想回答溫禮的問題,幹脆就沈默著吃東西。

她沒想到,這些看起來老老實實醉心學術的專家,竟然也這麽會打太極!

直到最後,溫禮已經喝醉了,而張喻被灌得更多,他平時大概不怎麽喝酒,此時面色通紅。

酒酣飯飽,一個個都說自己還有事,陸陸續續離開。

到最後,偌大的包間就只剩溫禮和張喻兩個人。

“他們怎麽這樣啊,就不能給個明確的答覆嘛,大家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交流一下也行啊,幹嘛藏著掖著。”

溫禮的臉紅撲撲的,撅著嘴懊惱地趴在桌上。

“目前政府的態度不明確,他們不敢說,也是正常的。”張喻畢竟接觸這方面更多,他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也早就知道,今天這一次並不會有什麽直接的效果,大概率是白費力氣,這些人肯來都已經是看在他爸媽的面子上。

“吃飽了嗎?沒吃飽再吃一會兒,剛剛光顧著說話了。”張喻問。

溫禮搖搖頭,本來中午就和李大白吃了一大堆外賣,又被灌了那麽多酒,她感覺自己胃裏的東西飄飄蕩蕩,越來越往上,似乎要滿到嗓子眼了。

溫禮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沖向廁所,哇地一聲吐在洗手池裏。

張喻跟上去查看,溫禮尷尬地笑了笑,打開水龍頭把汙穢沖幹凈。

“等一下,我去要漱口水。”張喻說罷就出去了。

溫禮撐著洗手池蹬掉高跟鞋,換上溫則給她送來的運動鞋,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臉。

她越發覺得自己好沒用,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本職工作做得一塌糊塗,拯救世界拯救不了,只保護溫則一個人也做不到。

溫禮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身後的隔間卻突然輕輕響了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撞到了墻壁,溫禮立刻捂住嘴巴,止住哭聲。

“有人在嗎?”她疑惑地回頭問。

明明應該沒有人的,人都走光了。

溫禮有些害怕,她扶著墻慢慢走過去,想要拉開隔間查看。

就在這時,張喻拿著漱口水回來了。

“怎麽了?”

溫禮猶猶豫豫地看了隔間門一眼,搖搖頭:“沒什麽,謝謝學哥。”

咕嚕咕嚕漱完口,又洗了一把臉,溫禮覺得清醒了一些,和張喻一起往外走。

“去哪裏逛逛吧,暫時不想回家。”張喻提議。

溫禮想起來,今天張喻突然有事沒來接她,到飯店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估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郁悶。

作為同事、夥伴、朋友兼校友,溫禮覺得此時幫助張喻義不容辭,於是就答應下來。

才走出走廊,溫禮總覺得身上空落落的。

猛地一拍腦袋:“學哥等一下,我換完衣服把包忘在衛生間了,我去拿一下。”

溫禮小跑回衛生間,打開第一個隔間的門,但是明明就掛在那裏的雙肩包已經不見了。

溫禮覺得納悶,大概是被保潔人員收走了,她轉身朝外跑,卻被一只大手一把拉進另外一扇隔間門。

正是剛才發出碰撞聲的地方。

“溫禮怎麽不進這裏看看,說不定有驚喜呢。”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真是瘋了,快走!”溫禮看著眼前的人,焦急道。

而她的雙肩包正被溫則拎在手上。

溫禮伸手去接,卻被溫則故意躲開。

“快給我,還有人在外面等我。不要每天到處亂跑了,你這樣會被別人發現的。”

溫禮緊張地拉住溫則的手。

張喻發現倒不算什麽,但是酒店人來人往,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發現溫則。如果被有心的人註意到,暴露了溫則的行蹤,到時候就麻煩了。

但是溫禮的這番話落在溫則的耳朵裏,就變了一種味道。

倒像是溫禮擔心外面的人等得著急,從而勸他趕快離開一樣。

溫則將包掛在掛勾上。

“溫禮怕被誰發現?你的學哥?我聽到你們約好一起去逛。”溫則問。

一邊問,他擡手勾起溫禮淺綠色的肩帶,輕輕一扯,肩帶上的夾子掉落,裙子變得松松垮垮,肩帶掉下去,露出半邊肩膀。

從溫則的角度,更是一覽無餘。

“就穿成這樣去和他逛嗎?”

溫則從來沒有這麽惡劣過,溫禮想。

她急忙攏住裙子,伸手去夠包包:“衣服在包裏呢……”

卻被溫則拽住手腕反扣在身後,如此一來,她的胸脯便不由自主地挺起,勾勒出明晃晃的線條,倒像是自己故意招惹溫則一樣。

溫則發出一聲低笑:“溫禮,看看你。”

溫禮的臉紅得更厲害,惱怒地掙紮起來。

溫則卻直接低頭,含吮著溫禮的肩膀,他弄得動情,發出嘖嘖的水聲。

溫禮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卻被溫則更加狠狠一拽。

她真的沒有見過這麽惡劣的溫則,一邊逗弄、撩撥她,一邊說些奇怪的話,她卻只能被迫承受。

溫則另一只手附上她的側腰,隔著綢緞的料子,像是被火點著了一般,熱得發燙。

腰發燙,臉發燙,人也發燙。

溫禮的頭腦又不清醒起來,哽咽著跟隨身體的反應,迎合溫則。

“你的學哥還在外面等你,你卻這個樣子。要是被他聽到你的聲音可怎麽辦?”

溫則這麽說著,卻絲毫沒有打算停下動作。

溫禮哭著用唇去夠他的嘴巴,卻被他避開,不準她親。

連手也突然放開。

溫禮差點癱軟在地,幸好扶住了門把手。

她眼睫毛上還沾著淚水,一副失神的模樣,委屈地看著溫則。再往下,淺綠色緞面裙子的胸口處有兩團濡濕的深色痕跡,裙擺則淩亂不堪。

門外傳來張喻的聲音:“溫禮,怎麽還不出來?”

溫禮瞪大眼睛,一手捂住溫則的嘴巴,轉身沖著包間外:“不好意思學哥,再稍等一會。”

溫則眼神幽深戲謔,冰涼的舌尖如同滑膩的蛇類,游走過溫禮的手心,溫禮呼吸一滯,慌張地挪開手。

溫則似乎很樂於捉弄她,扯著她的胳膊,從後吻住她的肩胛骨,隨後一路向下。

溫禮呼吸緊促,幾乎站不住,用手撐在門板上。

幸好張喻沒有多問,答應了一聲:“我在大廳等你。”

隨後是皮鞋踩在地面上,漸漸走遠的聲音。

溫禮松了一口氣,她羞惱地瞪了溫則一眼。

“為什麽捉弄我,又不肯親我?”溫禮靠上去,試著再次去親溫則。

奈何溫則比她高出太多,只要他不肯,溫禮踮腳踮得再高也沒用。

“溫禮為什麽想親我?張喻不是比我好很多嗎?等會兒你們還要一起去散步。”

“學哥今天心情不好啊,所以我才答應……”

“我也心情不好。”

他就那麽高高在上地,冷眼看著溫禮努力,就好像剛剛對溫禮那麽過分的人不是他一樣。

“看你,亂糟糟的,就這麽喜歡被我弄?”溫則問。

溫禮瞪大眼睛,眼淚吧嗒吧嗒往外掉。

“不是……是,也不是……你不要這樣說了。”溫禮氣得要走,溫則卻又不準她走。

“衣服都成這樣了上哪裏去?”

他嘆了一口氣,像是屈服了,俯身替溫禮把裙子脫了下來。

溫禮不好意思地捂住身體。

“遮什麽,哪裏我沒看過?哦,剛剛還嘗過。”溫則語氣平淡,陳述事實,但卻害得溫禮更不敢看他。

他摘下包,從裏面拿出衣服,仔細給溫禮套上,把紐扣都扣緊,又給溫禮整理好亂七八糟的頭發。

“去吧。”

“那你呢,你去哪?”溫禮拉住溫則的袖子,問道。

“我有事,顧好你自己就夠了,以後少來這種飯局,渾身酒氣。”溫則交代完,就先溫禮一步離開。

溫禮在他背後嘟囔:“那你還……”

她對著鏡子擦了一把臉,努力讓表情顯得淡定正常,才走出包間。

張喻正坐在大廳沙發上處理公事,見溫禮出來,問道:“怎麽這麽久?”

溫禮輕咳一聲,低頭道:“換了件衣服,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張喻點點頭。

兩人順著河邊一路往下走,張喻不說話,溫禮緊張兮兮地找些話題來講,張喻卻都回覆得不冷不熱,很顯然是心情差到了極點。

“今天出門之前,和家裏人吵架了。”張喻突然開口,打斷了絞盡腦汁搞笑的溫禮。

“只是想讓你陪我走一走,不用有負擔,不用想辦法逗我笑。”他接著說道。

溫禮“哦”了一聲:“可以問問,發生了什麽嗎?我可能給不了太有用的建議,但是我非常願意傾聽。”

“我父親,林天,就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他希望我能替他管理公司,進入公司接手他的職位。”

“我母親,張維初,是聯盟政府參議院議長,她則是希望我能進入政府工作,繼承她的衣缽。”

“我還沒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卻又被他們不斷逼迫,一氣之下幹脆找了一個最丟臉的職位,跑來為貧民區做事,他們聽說的時候都快氣瘋了。”張喻搖頭苦笑。

溫禮在他肩上打了一巴掌:“餵,什麽叫最丟臉,為人民服務,很光榮的好不好。”

“好好好,我這只是個開玩笑的說法嘛,畢竟貧民區真的是沒人想接受的燙手山芋啊。”

“好啦,那你繼續說。”

“最近學校的事故鬧得沸沸揚揚,我爸媽都已經聽說了,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事,他們不想讓我繼續在這個崗位上荒廢時間,就提出讓我辭職。”

【作者有話說】

[狗頭][狗頭][狗頭]老臉一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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