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 周五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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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周五不回家
◎請張喻吃飯◎
溫禮負責登記，張喻負責發米，社區主任則負責吆喝。
場面一時間好不熱鬧。
甚至有人帶著孩子偷偷排第二次，想再領一份米，然而溫禮記憶力不賴，一眼認出對方。
“老伯，您孫子剛剛不是叫趙小正嗎，怎麽一會兒功夫就改名了？”溫禮笑著問道，倒也沒有直接揭穿。
老大爺一看計劃被識破，鬧了個大紅臉，牽起孫子的手要走，溫禮卻叫住他們。
“給，棒棒糖。”她將一根荔枝味的糖遞給小男孩，輕輕揉揉他的頭，“等阿姨的學校建好了，你要來上學哦。”
小男孩砸吧著糖，懵懂地點點頭。
這個計劃效率奇高，不到兩個小時，差不多整個小區都陸陸續續登記完了，但是不排除還有因為家長不在、沒聽到廣播以及其他種種原因沒有來登記的，於是溫禮將總人數暫定為原先的四分之五。
只一天，溫禮和張喻就登記完四個社區，這樣下去，不到十天，普查工作就能全部完成，溫禮坐在副駕上，抿唇對著窗外笑，眼睛亮晶晶的。
“高興怎麽不大聲笑出來。”張喻發出爽朗的笑聲，“大大方方的！”
溫禮也想放聲大笑，但是她在外人面前一向內斂，她好像……只有在溫則面前，情緒才是生動的。
張喻也不勉強，樂呵呵地放開一首輕快的音樂，跟著哼哼。
遠遠地，溫禮就看見家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身材頎長，依靠在大門上，像是在等人。
車子停下，溫禮匆匆下車，以為溫則等在這裏有什麽急事。
張喻也跟著下車，看到溫則也是一楞：“這位是？”
“我弟弟。”溫禮說完就後悔了，這不是欲蓋彌彰嘛。
張喻禮貌地伸出右手，溫則卻上下打量著他，這才緩緩擡手，握住張喻的手。
張喻的手被一股大力捏著，關節被擠壓得生疼。
他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並不只是溫禮口中的弟弟，恐怕也對溫禮暗藏著心思。
兩個聰明人，眼神一對，就瞬間明白對方的意圖，也明白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圖。
張喻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對了，溫區長，你等一下。”
張喻從後備箱拿出一束鮮花，依舊是向日葵，開得正旺盛，溫禮看著就心情好。
“送你的。”
溫禮接過花，道了一聲謝，低頭摸著花瓣，很喜歡的模樣。
而張喻雙手插著兜，挑釁似的沖著溫則揚揚下巴：“弟弟，和姐姐進去吧，我走了。”
溫禮還高興地擡起手，打算說拜拜，卻被溫則一把握住，緊接著她便落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放我下來！太沒禮貌了，我同事還在呢！”溫禮拍打著溫則的肩膀，被溫則抱進大門，門都來不及關，動作之間帶著一絲粗暴，將溫禮丟進柔軟的大沙發裏。
向日葵掉在地上，花瓣飄落一地，掃地機器人轉悠來轉悠去，將花瓣吃了個幹凈。
“幹什麽啊溫則？”溫禮爬起來，只從掃地機器人口中搶下一枝花柄。
溫則走去廚房，將準備好的飯菜端出來。
“吃飯吧，溫禮。”
溫禮還是沒搞懂溫則這個仿生人的行為邏輯，怎麽就突然把她抱回家裏，突然看不順眼向日葵。
除非他是吃醋。
溫禮搖搖頭，不可能，溫則這些日子的冷淡她都看在眼裏，他應該早就不喜歡自己了。
“我不吃！你必須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那個人喜歡你。”溫則垂著眼簾，看向溫禮。
溫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溫則怎麽會覺得張喻喜歡她呢？他們完全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級關系。
“溫禮難道看不出來嗎？還是說，假裝不知道？”溫則問道。
溫禮氣得用花柄重重抽在溫則胳膊上，劃出一條血痕。
細小的刺插進溫則的皮膚，混著冒出的血絲，溫禮楞住，為什麽仿生人這麽逼真，會受傷，也會流血？
她頓時手足無措，湊近過去，想要幫溫則處理傷口。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人類一樣會受傷，你痛不痛？”溫禮努力去看清小刺，試圖將小刺拔出來。
溫則卻避開她的觸碰：“不痛。”
“對不起……”溫禮隨後解釋道，“張喻不可能喜歡我，我們只是普通……”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則打斷，他一邊往樓上走，嗓音不夾帶任何感情，像一個真正的情感淡漠的機器人：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用跟我解釋。”
又是這樣，言外之意不就是她的事情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不關心、不在意、也不想知道。
溫禮低頭看看散發著香味的飯菜，又擡頭看看正在上樓的冷漠的背影，坐回沙發上。
她真的搞不懂溫則。
對她很好，又不在意她的事情。
也許……真的只是程序代碼使然。
……
溫禮連著和張喻發了十天大米，才把四十二個社區全部登記完畢。
“你把買大米的賬單給我，我幫你報上去報銷。”溫則敲敲張喻的門。
溫禮的職位聽上去名頭大，實際上就是一個窮鬼司令，身上多餘的錢一毛都沒有，買大米的錢全是張喻自掏腰包墊付。
“謝謝區長，不用了，上頭不會給報的。”張喻攤開手，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不會報，你先發給我就是了。”溫禮說道。
轉椅呼啦一聲向後退去，張喻起身，推著溫禮的兩個肩膀往她辦公室走：“我就是知道，您不用管了。”
“那不行，財務部不給報銷，那我給你報銷。”溫禮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錢，尤其還是剛剛認識不久的同事。
張喻聞言，收回推著溫禮的手，溫禮的手機叮地一聲，她打開一看，是張喻傳過來的賬單。
“區長，一百一十多萬，給你抹個零，給我報銷一百萬整吧。”張喻好整以暇抱著臂，眼帶笑意，玩味地靠在墻上，似乎是篤定溫禮出不起。
溫禮的臉漲得通紅，她還真的出不起，讓她出零頭她都出不起。
她站在原地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張喻這個事實。
想了半天，說道：“能不能先打個欠條？我以後一定還你。”
張喻噗嗤一聲笑出來，他故作為難：“以後嗎？……可是，我最近急用錢……”
“你剛剛不還說不用報銷了嗎，怎麽又急用錢了！”溫禮一時情急，連禮貌都沒顧得上，脫口而出後才發覺失禮。
張喻沒在意，看把溫禮逗著急了，才笑盈盈地松口。
“那區長請我吃頓飯吧，買米錢以後再說。”
“好，謝謝你啊……”溫禮笑得有些窘迫。
張喻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那這周五下班後？”
溫禮點頭答應。
回到家，又是只見其飯，不見溫則其人。
他最近似乎越來越忙，溫禮有的時候路過溫則的書房，聽到他說什麽“上市”“特效藥”之類的話，他卻又神神秘秘地不肯告訴溫禮自己在做什麽。
加上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冷淡，溫禮便更不好去問。
甚至生出了幾分寄人籬下的自卑感，畢竟這房子雖然寫著她的名字，卻是溫則出錢買的。
如果溫則討厭她了，不再認她做主人了，她是不是就該從這裏搬走？
這個想法一冒上來，溫禮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也許她真的該著手找找房子，也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
周五，還不到下班的時間，張喻就跑進溫禮辦公室，等著溫禮處理完事情。
溫禮許久沒有給溫則發送過信息，界面還停留在上次她說她不回家吃飯。
“今晚不回家吃飯。”
沒等溫則回覆，溫禮下樓，和張喻驅車前往訂好的餐廳。
餐廳是溫禮千挑萬選的，既在她的消費能力之內，又不會太寒酸，以至於委屈了張喻。
“這家還不錯，我以前來過一次。”溫禮說道。
這家是西北菜，老板是正宗的西北漢子，做出來的菜很好吃。
裝修卻並不如老板本人一樣粗獷，反而精致非常。
張喻新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有不少都是從西北過來的移民，懷念家鄉的味道才到這裏吃菜，故而操著一口淳樸的西北口音，倒是很有意思。
“我還從來沒有吃過西北菜。”張喻說道，“我家就在本地，不太適應北方氣候，所以從來不去北方度假，看來我錯失了很多美食和美景。”
不多時，服務員就上菜了。
老板親自烤的大羊腿，羊是當天現殺後從西北空運過來，外皮焦脆，入口後，內部卻鮮嫩無比，汁水被完美地鎖在肉裏。
不知道用了什麽獨家秘方，羊肉一點腥膻味都沒有。
張喻一個南方人，本以為會吃不慣，沒想到一吃起來就被香得停不下來。
又上了道大盤雞，足夠四五個人吃得扶墻而走。
結果老板又端來兩碗甜醅子奶茶，聲如洪鐘：“美女、帥哥，贈你們兩碗奶茶，吃好喝好給個好評，謝謝您嘞！”
溫禮也沒喝過這奶茶，似乎是西北特色，她用勺子舀起一口，奶茶絲滑地流入喉嚨，只留下甜醅子，咬開後是一種獨特的酸甜味，應該是由什麽谷物發酵而成。
她頓時眼睛一亮，點著頭連連稱讚：“好喝！真的好喝，這個味道很特別呀。”
張喻喝了兩口，卻說喝不慣，只顧埋頭狂炫大盤雞。
兩個人戰鬥力不弱，卻還是沒能吃完，分量著實太大了。
溫禮有些不好意思問：“你介意我打包嗎，浪費不太好。”
張喻捂著肚皮，擡起一只手擺了擺：“不介意，嗝！”
溫禮美滋滋地拎著大盤雞回了家，直奔冰箱，將大盤雞放了進去，明天熱一熱還能吃一頓。
一轉身，卻被陰惻惻立在一旁的溫則嚇了一跳。
他什麽時候走到溫禮身後、站在這裏多久，溫禮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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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您孫子剛剛不是叫趙小正嗎，怎麽一會兒功夫就改名了？”溫禮笑著問道，倒也沒有直接揭穿。
老大爺一看計劃被識破，鬧了個大紅臉，牽起孫子的手要走，溫禮卻叫住他們。
“給，棒棒糖。”她將一根荔枝味的糖遞給小男孩，輕輕揉揉他的頭，“等阿姨的學校建好了，你要來上學哦。”
小男孩砸吧著糖，懵懂地點點頭。
這個計劃效率奇高，不到兩個小時，差不多整個小區都陸陸續續登記完了，但是不排除還有因為家長不在、沒聽到廣播以及其他種種原因沒有來登記的，於是溫禮將總人數暫定為原先的四分之五。
只一天，溫禮和張喻就登記完四個社區，這樣下去，不到十天，普查工作就能全部完成，溫禮坐在副駕上，抿唇對著窗外笑，眼睛亮晶晶的。
“高興怎麽不大聲笑出來。”張喻發出爽朗的笑聲，“大大方方的！”
溫禮也想放聲大笑，但是她在外人面前一向內斂，她好像……只有在溫則面前，情緒才是生動的。
張喻也不勉強，樂呵呵地放開一首輕快的音樂，跟著哼哼。
遠遠地，溫禮就看見家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身材頎長，依靠在大門上，像是在等人。
車子停下，溫禮匆匆下車，以為溫則等在這裏有什麽急事。
張喻也跟著下車，看到溫則也是一楞：“這位是？”
“我弟弟。”溫禮說完就後悔了，這不是欲蓋彌彰嘛。
張喻禮貌地伸出右手，溫則卻上下打量著他，這才緩緩擡手，握住張喻的手。
張喻的手被一股大力捏著，關節被擠壓得生疼。
他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並不只是溫禮口中的弟弟，恐怕也對溫禮暗藏著心思。
兩個聰明人，眼神一對，就瞬間明白對方的意圖，也明白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圖。
張喻不動聲色地收回手。
“對了，溫區長，你等一下。”
張喻從後備箱拿出一束鮮花，依舊是向日葵，開得正旺盛，溫禮看著就心情好。
“送你的。”
溫禮接過花，道了一聲謝，低頭摸著花瓣，很喜歡的模樣。
而張喻雙手插著兜，挑釁似的沖著溫則揚揚下巴：“弟弟，和姐姐進去吧，我走了。”
溫禮還高興地擡起手，打算說拜拜，卻被溫則一把握住，緊接著她便落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放我下來！太沒禮貌了，我同事還在呢！”溫禮拍打著溫則的肩膀，被溫則抱進大門，門都來不及關，動作之間帶著一絲粗暴，將溫禮丟進柔軟的大沙發裏。
向日葵掉在地上，花瓣飄落一地，掃地機器人轉悠來轉悠去，將花瓣吃了個幹凈。
“幹什麽啊溫則？”溫禮爬起來，只從掃地機器人口中搶下一枝花柄。
溫則走去廚房，將準備好的飯菜端出來。
“吃飯吧，溫禮。”
溫禮還是沒搞懂溫則這個仿生人的行為邏輯，怎麽就突然把她抱回家裏，突然看不順眼向日葵。
除非他是吃醋。
溫禮搖搖頭，不可能，溫則這些日子的冷淡她都看在眼裏，他應該早就不喜歡自己了。
“我不吃！你必須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那個人喜歡你。”溫則垂著眼簾，看向溫禮。
溫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溫則怎麽會覺得張喻喜歡她呢？他們完全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級關系。
“溫禮難道看不出來嗎？還是說，假裝不知道？”溫則問道。
溫禮氣得用花柄重重抽在溫則胳膊上，劃出一條血痕。
細小的刺插進溫則的皮膚，混著冒出的血絲，溫禮楞住，為什麽仿生人這麽逼真，會受傷，也會流血？
她頓時手足無措，湊近過去，想要幫溫則處理傷口。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人類一樣會受傷，你痛不痛？”溫禮努力去看清小刺，試圖將小刺拔出來。
溫則卻避開她的觸碰：“不痛。”
“對不起……”溫禮隨後解釋道，“張喻不可能喜歡我，我們只是普通……”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則打斷，他一邊往樓上走，嗓音不夾帶任何感情，像一個真正的情感淡漠的機器人：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用跟我解釋。”
又是這樣，言外之意不就是她的事情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不關心、不在意、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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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很好，又不在意她的事情。
也許……真的只是程序代碼使然。
……
溫禮連著和張喻發了十天大米，才把四十二個社區全部登記完畢。
“你把買大米的賬單給我，我幫你報上去報銷。”溫則敲敲張喻的門。
溫禮的職位聽上去名頭大，實際上就是一個窮鬼司令，身上多餘的錢一毛都沒有，買大米的錢全是張喻自掏腰包墊付。
“謝謝區長，不用了，上頭不會給報的。”張喻攤開手，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不會報，你先發給我就是了。”溫禮說道。
轉椅呼啦一聲向後退去，張喻起身，推著溫禮的兩個肩膀往她辦公室走：“我就是知道，您不用管了。”
“那不行，財務部不給報銷，那我給你報銷。”溫禮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錢，尤其還是剛剛認識不久的同事。
張喻聞言，收回推著溫禮的手，溫禮的手機叮地一聲，她打開一看，是張喻傳過來的賬單。
“區長，一百一十多萬，給你抹個零，給我報銷一百萬整吧。”張喻好整以暇抱著臂，眼帶笑意，玩味地靠在墻上，似乎是篤定溫禮出不起。
溫禮的臉漲得通紅，她還真的出不起，讓她出零頭她都出不起。
她站在原地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張喻這個事實。
想了半天，說道：“能不能先打個欠條？我以後一定還你。”
張喻噗嗤一聲笑出來，他故作為難：“以後嗎？……可是，我最近急用錢……”
“你剛剛不還說不用報銷了嗎，怎麽又急用錢了！”溫禮一時情急，連禮貌都沒顧得上，脫口而出後才發覺失禮。
張喻沒在意，看把溫禮逗著急了，才笑盈盈地松口。
“那區長請我吃頓飯吧，買米錢以後再說。”
“好，謝謝你啊……”溫禮笑得有些窘迫。
張喻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那這周五下班後？”
溫禮點頭答應。
回到家，又是只見其飯，不見溫則其人。
他最近似乎越來越忙，溫禮有的時候路過溫則的書房，聽到他說什麽“上市”“特效藥”之類的話，他卻又神神秘秘地不肯告訴溫禮自己在做什麽。
加上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冷淡，溫禮便更不好去問。
甚至生出了幾分寄人籬下的自卑感，畢竟這房子雖然寫著她的名字，卻是溫則出錢買的。
如果溫則討厭她了，不再認她做主人了，她是不是就該從這裏搬走？
這個想法一冒上來，溫禮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也許她真的該著手找找房子，也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
周五，還不到下班的時間，張喻就跑進溫禮辦公室，等著溫禮處理完事情。
溫禮許久沒有給溫則發送過信息，界面還停留在上次她說她不回家吃飯。
“今晚不回家吃飯。”
沒等溫則回覆，溫禮下樓，和張喻驅車前往訂好的餐廳。
餐廳是溫禮千挑萬選的，既在她的消費能力之內，又不會太寒酸，以至於委屈了張喻。
“這家還不錯，我以前來過一次。”溫禮說道。
這家是西北菜，老板是正宗的西北漢子，做出來的菜很好吃。
裝修卻並不如老板本人一樣粗獷，反而精致非常。
張喻新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有不少都是從西北過來的移民，懷念家鄉的味道才到這裏吃菜，故而操著一口淳樸的西北口音，倒是很有意思。
“我還從來沒有吃過西北菜。”張喻說道，“我家就在本地，不太適應北方氣候，所以從來不去北方度假，看來我錯失了很多美食和美景。”
不多時，服務員就上菜了。
老板親自烤的大羊腿，羊是當天現殺後從西北空運過來，外皮焦脆，入口後，內部卻鮮嫩無比，汁水被完美地鎖在肉裏。
不知道用了什麽獨家秘方，羊肉一點腥膻味都沒有。
張喻一個南方人，本以為會吃不慣，沒想到一吃起來就被香得停不下來。
又上了道大盤雞，足夠四五個人吃得扶墻而走。
結果老板又端來兩碗甜醅子奶茶，聲如洪鐘：“美女、帥哥，贈你們兩碗奶茶，吃好喝好給個好評，謝謝您嘞！”
溫禮也沒喝過這奶茶，似乎是西北特色，她用勺子舀起一口，奶茶絲滑地流入喉嚨，只留下甜醅子，咬開後是一種獨特的酸甜味，應該是由什麽谷物發酵而成。
她頓時眼睛一亮，點著頭連連稱讚：“好喝！真的好喝，這個味道很特別呀。”
張喻喝了兩口，卻說喝不慣，只顧埋頭狂炫大盤雞。
兩個人戰鬥力不弱，卻還是沒能吃完，分量著實太大了。
溫禮有些不好意思問：“你介意我打包嗎，浪費不太好。”
張喻捂著肚皮，擡起一只手擺了擺：“不介意，嗝！”
溫禮美滋滋地拎著大盤雞回了家，直奔冰箱，將大盤雞放了進去，明天熱一熱還能吃一頓。
一轉身，卻被陰惻惻立在一旁的溫則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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