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溫禮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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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溫禮喜歡嗎
◎“溫禮，喜歡嗎？”溫則問。◎
店裏亂糟糟的，溫禮幾乎沒地下腳，櫃臺前也空無一人。
“呃，有人嗎？”溫禮連問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應答。
溫禮只好作罷，正當她打算推門出去的時候，從小店內間走出一個女人，腰肢款款、媚眼如絲，溫禮一下子看呆了。
女人反手關上內間的門。
“老、老板，我□□。”
老板娘搖著扇子經過溫禮面前，帶過一陣香風，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一個二郎腿，揚起下巴問：“辦什麽證啊？”
“身份證，替別人辦的，可以嗎？”溫禮有點緊張。
“那你得叫他本人來。”說著，老板從一旁拿出一大摞卡片，點燃香煙瞇眼看著溫禮。
溫禮懊惱地拍拍腦門：“我應該想到當然要本人來，那我回去找他，您不會下班吧？”
“去吧，二十四小時營業。”老板風情萬種地呼出一口煙霧。
溫禮臉紅了紅，道過謝便要回家。
卻突然從門外進來一個人，溫禮差點收不住一頭撞上去，擡頭一看竟然是溫則。
“溫則，你怎麽來了！”溫禮連忙拉著他到櫃臺前，“老板說必須要本人才能辦。”
老板饒有興味地看著兩人，眼神在溫禮身上逡巡一番，這才悠悠開口：“來得這麽及時呢。跟我進來吧。”
隨後，老板打開內間的門，二人跟在身後，內間竟然是意料之外的整潔。
只不過充斥著紫外線和藍光，旁邊還有幾個房間，門都緊緊閉著，堪稱別有洞天。
老板打開一個巨大的機器開關，機器嗡嗡地響起來，她示意溫則站進機器中心。
這是每個人辦理身份證的時候都必須經過的一道程序，在掃描艙中進行全身檔案建模，隨後將信息寫入身份證。沒想到這裏也會有這種機器，太專業了。
溫則站到機械艙內，老板“嗬”了一聲：“這小夥子個真高。”
說罷，按下一個按鈕，艙門閉合。
沒過幾分鐘，溫則全身掃描信息就出現在機器旁邊的屏幕上，老板盯著屏幕，一臉了然地笑笑。
溫則和溫禮站在老板身後，老板意味深長地加價：“要加錢，兩萬。”
溫禮著急了：“為什麽！老板，外頭明碼標價只要一萬。”
“人類收一萬。仿生人呢？”老板轉過轉椅，“以為老娘看不出來啊，這是個仿生人。”
溫禮一臉警惕地將溫則護在身後。
老板噗嗤笑出聲來：“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只是要錢，又不是要命！他的身份證不好做，小妹妹你看啊，我得給他把仿生人特征修改掉，工程量上去了，是不是得加價？”
溫禮垂頭喪氣：“是，謝謝老板。可是我們沒有這麽多錢。一、一萬五，不做我們就走了。”
“我這個價格已經是業內最便宜的啦，小妹妹要是想講價，那就免談。”老板的話徹底打消了溫禮講價的念頭。
溫禮有點愧疚，溫則每天在家幹活，盡心盡力服侍她，她卻連給溫則辦身份證的錢都沒有。
“好吧，那我們下次再來，數據麻煩您先別刪啊。”溫禮垂頭喪氣的。
老板不願意放走客戶，說：“急需的話還是今天就辦了吧，不然哪天被當成黑戶捉走了可就麻煩啦。”
“可是我們真的沒有那麽多錢。”溫則不想看溫禮難過，想拉著溫禮走，溫禮拽著他，繼續和老板商量。
“這樣吧，三萬，今天交付一萬，尾款一周後結清。”老板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話，卻好像給了溫禮當頭一棒。
這不是開玩笑嗎，溫禮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八，房租三千、水電費一千，吃飯占大頭，要刨去小一萬，更不用說還要通勤、買生活用品，這些下來工資根本剩不下幾個錢。
況且，只給她一周時間，難道讓她去搶劫麽。
“沒問題。”讓溫禮沒想到的是，溫則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老板點點頭：“那成，你們出去等吧，大概二十分鐘。”
外面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坐了，溫禮和溫則走出店門，坐在門口臺階上。
“對不起，我真的很想給你辦身份證，但是，”溫禮不好意思地囁嚅，“你怎麽會答應她啊，我拿不出那麽多錢……”
“溫禮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溫則的話像是給溫禮吃了一顆定心丸，她是見識過溫則的賺錢能力的。
溫禮耳根紅紅的，有些過意不去。要不是溫則把錢拿去給她買車，怎麽會連張身份證都辦不起，她卻什麽忙都幫不上。
溫則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說：“溫禮收留了我，無論為你付出什麽我都願意，別不開心了。”
溫禮被這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聽起來簡直像在表白似的。
如果溫則不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她都要感動了。
但這只不過是寫在溫則生命裏的一段代碼而已，換了別人，溫則也會這麽溫柔地對待她。
溫禮扭過頭，不去看溫則。
又覺得沈默太尷尬，溫禮轉移話題說：“不過，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因為我查到黑市辦身份證也要本人到場。”溫則眸光閃了閃，給出一個可信的說法。
溫禮天真地信了，還摸摸溫則的頭：“溫則你太聰明了！”
這時，老板喊道：“身份證好了，別坐在我門口談戀愛哈，看著很礙眼的。”
溫則沒說什麽，溫禮手忙腳亂地進了店，滿臉通紅：“不是，我們不是情侶。”
“不用跟我解釋。”老板頭都不擡，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那小夥子來，名字？”
“溫則。”
“出生年月？”
溫則頓了頓，看向溫禮。
“二二九零年七月五日。”——是溫禮出生的年份加上溫禮撿到溫則的日期。
溫禮心臟驟然猛地跳動了一下，一種奇妙的感覺漫上心頭，就好像溫則的生命由她賦予，兩個人的命運緊密相連一般。
“住址？”老板的聲音適時打斷這暧昧的氛圍，還嘖嘖兩聲。
“福滿路瀾庭公寓。”
老板錄入完信息，將身份證交給溫則，提醒道：“一周後過來交尾款，否則身份證自動作廢。”
溫則接過身份證，放入西裝口袋：“好的。”
溫禮被溫則拉著手出了巷子，沒想到溫則是開著車來的，他們不用坐地鐵回去了！
溫禮舒舒服服地上車，這車對於有錢人來說可能不怎麽樣，座椅也太窄小，但跟每天擠地鐵比起來，已經是很奢侈的享受了。
溫則開著車，溫禮偷偷打量著溫則握著方向盤的手，溫則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又精致，手背上的青筋脈絡分明，顯得剛勁有力。
如果這手……
溫禮不知怎麽的就臉紅了，車子裏開著空調還悶熱得不行，她輕咳一聲，打開車窗。
車速很快，風從大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溫禮反而更頭暈。
溫則似乎察覺到了，升上溫禮的窗戶，將空調調得更低一些。
到家後，溫禮還為昨天的不愉快有些尷尬，溫則已經完全好像個沒事人似的，他洗了手系上圍裙，說：“你可以先去洗澡，給你做好吃的，大概要四十分鐘。”
溫禮聞言點點頭。
待她二十分鐘後從衛生間走出來，整個公寓已經飄著一股濃濃的香味，仔細聽廚房裏還有咕嘟咕嘟的聲音。
溫禮一蹦一跳地試圖進廚房，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被溫則攔在門口：“還沒有做好，不能看。”
溫禮吹了頭發，又興奮得提前從冰箱裏拿出幾罐啤酒。
這時，溫則從廚房端著盤子出來，溫禮從來不記得家裏有過這麽精致的盤子，盤子裏盛著牛排，她大學和宋梁約會的時候吃過一次，後來嫌太貴再也沒吃過。
這還沒完，溫則又端出一碟精致的法式蒜香奶油蝦和一小碗抹茶冰沙，冰沙上裝點著巧克力碎屑，讓人食指大動。
溫禮不等溫則催，積極地坐到桌前，已經拿著手機在拍拍拍了。
“溫禮，喜歡嗎？”溫則問。
“喜歡喜歡！就是有點多，我盡量吃吧！”溫禮拍完照放下手機，笨拙地拿起刀叉切肉。
溫禮正和那盤牛排對抗得起勁，卻突然被端走，溫則笑著說：“吃冰沙，我幫你切。”
溫禮抱著冰沙吃得高興，她最愛吃冷飲、最愛抹茶、最愛巧克力，此時這三樣組合在一起，簡直是世間獨一份的美味，尤其是溫則的手藝要比外面賣出天價的甜品店好很多。
溫則切好牛排，放回溫禮面前：“好了，嘗嘗味道怎麽樣。”
溫禮叉起一塊肉送到嘴裏，好吃得說不出話，只能一直給溫則比大拇指。
她又嘗了嘗蒜香奶油蝦，奶香濃郁醇厚，直接香迷糊了。
她難為情地看了看桌上的啤酒：“唉，應該配一瓶優雅的紅酒，但我這樣的窮鬼買不起紅酒。”
溫禮起身從櫥櫃翻出一個落灰了的高腳杯，仔細洗了洗，將啤酒倒進裏面，自得其樂地對溫則說：“你看，這樣也能假裝是葡萄酒的嘛。”
說罷，抿了一口，閉上眼睛搖搖頭，煞有介事地說：“嗯！這香檳泡沫如奶油般綿密，結構豐富，好酒好酒！”
話音剛落，自己都被逗笑了，抱著啤酒罐捧腹大笑停不下來。
溫禮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正要繼續灌冰啤酒，溫則卻突然拿出一個精致的黑絲絨小盒子，珍而重之地打開它，推到溫禮面前。
溫禮不確定地看著那條漂亮的項鏈，銀質愛心上面嵌著一顆亮晶晶的鉆，一看就價格不菲。
“是……給我的嗎？”
溫則起身，從盒子裏拿出項鏈，繞到溫禮身後。
一雙大手輕輕將溫禮披散的頭發攏起，溫禮發覺自己的心正在怦怦跳，項鏈環住她的脖子，冰冷的鏈子和灼熱的指尖同時擦過她的脖子，引起一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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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亂糟糟的，溫禮幾乎沒地下腳，櫃臺前也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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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只好作罷，正當她打算推門出去的時候，從小店內間走出一個女人，腰肢款款、媚眼如絲，溫禮一下子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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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板，我□□。”
老板娘搖著扇子經過溫禮面前，帶過一陣香風，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一個二郎腿，揚起下巴問：“辦什麽證啊？”
“身份證，替別人辦的，可以嗎？”溫禮有點緊張。
“那你得叫他本人來。”說著，老板從一旁拿出一大摞卡片，點燃香煙瞇眼看著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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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突然從門外進來一個人，溫禮差點收不住一頭撞上去，擡頭一看竟然是溫則。
“溫則，你怎麽來了！”溫禮連忙拉著他到櫃臺前，“老板說必須要本人才能辦。”
老板饒有興味地看著兩人，眼神在溫禮身上逡巡一番，這才悠悠開口：“來得這麽及時呢。跟我進來吧。”
隨後，老板打開內間的門，二人跟在身後，內間竟然是意料之外的整潔。
只不過充斥著紫外線和藍光，旁邊還有幾個房間，門都緊緊閉著，堪稱別有洞天。
老板打開一個巨大的機器開關，機器嗡嗡地響起來，她示意溫則站進機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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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分鐘，溫則全身掃描信息就出現在機器旁邊的屏幕上，老板盯著屏幕，一臉了然地笑笑。
溫則和溫禮站在老板身後，老板意味深長地加價：“要加錢，兩萬。”
溫禮著急了：“為什麽！老板，外頭明碼標價只要一萬。”
“人類收一萬。仿生人呢？”老板轉過轉椅，“以為老娘看不出來啊，這是個仿生人。”
溫禮一臉警惕地將溫則護在身後。
老板噗嗤笑出聲來：“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只是要錢，又不是要命！他的身份證不好做，小妹妹你看啊，我得給他把仿生人特征修改掉，工程量上去了，是不是得加價？”
溫禮垂頭喪氣：“是，謝謝老板。可是我們沒有這麽多錢。一、一萬五，不做我們就走了。”
“我這個價格已經是業內最便宜的啦，小妹妹要是想講價，那就免談。”老板的話徹底打消了溫禮講價的念頭。
溫禮有點愧疚，溫則每天在家幹活，盡心盡力服侍她，她卻連給溫則辦身份證的錢都沒有。
“好吧，那我們下次再來，數據麻煩您先別刪啊。”溫禮垂頭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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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真的沒有那麽多錢。”溫則不想看溫禮難過，想拉著溫禮走，溫禮拽著他，繼續和老板商量。
“這樣吧，三萬，今天交付一萬，尾款一周後結清。”老板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句話，卻好像給了溫禮當頭一棒。
這不是開玩笑嗎，溫禮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八，房租三千、水電費一千，吃飯占大頭，要刨去小一萬，更不用說還要通勤、買生活用品，這些下來工資根本剩不下幾個錢。
況且，只給她一周時間，難道讓她去搶劫麽。
“沒問題。”讓溫禮沒想到的是，溫則竟然一口答應下來。
老板點點頭：“那成，你們出去等吧，大概二十分鐘。”
外面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坐了，溫禮和溫則走出店門，坐在門口臺階上。
“對不起，我真的很想給你辦身份證，但是，”溫禮不好意思地囁嚅，“你怎麽會答應她啊，我拿不出那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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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耳根紅紅的，有些過意不去。要不是溫則把錢拿去給她買車，怎麽會連張身份證都辦不起，她卻什麽忙都幫不上。
溫則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說：“溫禮收留了我，無論為你付出什麽我都願意，別不開心了。”
溫禮被這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聽起來簡直像在表白似的。
如果溫則不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她都要感動了。
但這只不過是寫在溫則生命裏的一段代碼而已，換了別人，溫則也會這麽溫柔地對待她。
溫禮扭過頭，不去看溫則。
又覺得沈默太尷尬，溫禮轉移話題說：“不過，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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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天真地信了，還摸摸溫則的頭：“溫則你太聰明了！”
這時，老板喊道：“身份證好了，別坐在我門口談戀愛哈，看著很礙眼的。”
溫則沒說什麽，溫禮手忙腳亂地進了店，滿臉通紅：“不是，我們不是情侶。”
“不用跟我解釋。”老板頭都不擡，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那小夥子來，名字？”
“溫則。”
“出生年月？”
溫則頓了頓，看向溫禮。
“二二九零年七月五日。”——是溫禮出生的年份加上溫禮撿到溫則的日期。
溫禮心臟驟然猛地跳動了一下，一種奇妙的感覺漫上心頭，就好像溫則的生命由她賦予，兩個人的命運緊密相連一般。
“住址？”老板的聲音適時打斷這暧昧的氛圍，還嘖嘖兩聲。
“福滿路瀾庭公寓。”
老板錄入完信息，將身份證交給溫則，提醒道：“一周後過來交尾款，否則身份證自動作廢。”
溫則接過身份證，放入西裝口袋：“好的。”
溫禮被溫則拉著手出了巷子，沒想到溫則是開著車來的，他們不用坐地鐵回去了！
溫禮舒舒服服地上車，這車對於有錢人來說可能不怎麽樣，座椅也太窄小，但跟每天擠地鐵比起來，已經是很奢侈的享受了。
溫則開著車，溫禮偷偷打量著溫則握著方向盤的手，溫則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又精致，手背上的青筋脈絡分明，顯得剛勁有力。
如果這手……
溫禮不知怎麽的就臉紅了，車子裏開著空調還悶熱得不行，她輕咳一聲，打開車窗。
車速很快，風從大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得溫禮反而更頭暈。
溫則似乎察覺到了，升上溫禮的窗戶，將空調調得更低一些。
到家後，溫禮還為昨天的不愉快有些尷尬，溫則已經完全好像個沒事人似的，他洗了手系上圍裙，說：“你可以先去洗澡，給你做好吃的，大概要四十分鐘。”
溫禮聞言點點頭。
待她二十分鐘後從衛生間走出來，整個公寓已經飄著一股濃濃的香味，仔細聽廚房裏還有咕嘟咕嘟的聲音。
溫禮一蹦一跳地試圖進廚房，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被溫則攔在門口：“還沒有做好，不能看。”
溫禮吹了頭發，又興奮得提前從冰箱裏拿出幾罐啤酒。
這時，溫則從廚房端著盤子出來，溫禮從來不記得家裏有過這麽精致的盤子，盤子裏盛著牛排，她大學和宋梁約會的時候吃過一次，後來嫌太貴再也沒吃過。
這還沒完，溫則又端出一碟精致的法式蒜香奶油蝦和一小碗抹茶冰沙，冰沙上裝點著巧克力碎屑，讓人食指大動。
溫禮不等溫則催，積極地坐到桌前，已經拿著手機在拍拍拍了。
“溫禮，喜歡嗎？”溫則問。
“喜歡喜歡！就是有點多，我盡量吃吧！”溫禮拍完照放下手機，笨拙地拿起刀叉切肉。
溫禮正和那盤牛排對抗得起勁，卻突然被端走，溫則笑著說：“吃冰沙，我幫你切。”
溫禮抱著冰沙吃得高興，她最愛吃冷飲、最愛抹茶、最愛巧克力，此時這三樣組合在一起，簡直是世間獨一份的美味，尤其是溫則的手藝要比外面賣出天價的甜品店好很多。
溫則切好牛排，放回溫禮面前：“好了，嘗嘗味道怎麽樣。”
溫禮叉起一塊肉送到嘴裏，好吃得說不出話，只能一直給溫則比大拇指。
她又嘗了嘗蒜香奶油蝦，奶香濃郁醇厚，直接香迷糊了。
她難為情地看了看桌上的啤酒：“唉，應該配一瓶優雅的紅酒，但我這樣的窮鬼買不起紅酒。”
溫禮起身從櫥櫃翻出一個落灰了的高腳杯，仔細洗了洗，將啤酒倒進裏面，自得其樂地對溫則說：“你看，這樣也能假裝是葡萄酒的嘛。”
說罷，抿了一口，閉上眼睛搖搖頭，煞有介事地說：“嗯！這香檳泡沫如奶油般綿密，結構豐富，好酒好酒！”
話音剛落，自己都被逗笑了，抱著啤酒罐捧腹大笑停不下來。
溫禮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正要繼續灌冰啤酒，溫則卻突然拿出一個精致的黑絲絨小盒子，珍而重之地打開它，推到溫禮面前。
溫禮不確定地看著那條漂亮的項鏈，銀質愛心上面嵌著一顆亮晶晶的鉆，一看就價格不菲。
“是……給我的嗎？”
溫則起身，從盒子裏拿出項鏈，繞到溫禮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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