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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霎那間,她木訥的身體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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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霎那間,她木訥的身體才……

霎那間, 她木訥的身體才有了反應,緊緊抱住他的腰。

閉上眼睛感受這份繾綣的美好,待到停下分開之際,長長一條拉絲的線各自黏在對方唇邊。

“喵~鏟屎的, 恁兩腳獸居然妖精打架!”

‘啪’絲斷情濃, 只見二人眸光紛紛對上旁邊兒看戲的進寶,那雙一動不動棕瞳的幽亮幽亮的。林招招拍拍陳元豐, 側過臉羞赧道:“別鬧, 進寶看著呢。”

陳元豐不自在極了, 他緩緩挪到她身旁,雙眸放空。若不是林招招能聽到他砰砰亂跳的胸口, 還以為這人是個老手呢。

陳元豐將被褥鋪好, 旁邊兒還有熟悉的鋪蓋,林招招細細端詳道:“這怎麽像我在安山驛站睡的鋪蓋?”

停下掖被子的手一頓, “是, 我抱回來的,你睡過的如何能留在外頭。”

這麽一說,林招招心軟的一塌糊塗, 一把摟過大美男:“就寢吧!”

陳元豐咳嗽了聲, 端正口氣道:“我睡另外一鋪。”說完, 人就鉆進旁邊的被窩,不容置喙的端方正直好人又來了。

行!此處確實不方便。

林招招翻過身子, 對著平躺的陳元豐道:“你知道跟我一起的那個面目毀容的人是誰害得麽?”

陳元豐長呼一口氣, 抑制住雜念問說:“誰?”

她突然靠近陳元豐, “高丘闊,就是那個矮子男,穿增高鞋的那男的。”

“為何?”

林招招還為自己說話不嚴謹而著急組織語言解釋一下增高鞋呢, 沒成想他聽懂了。於是便將十來年前的事這麽那麽一說,陳元豐平躺的身體,猛的轉身於林招招面對面。

“你嚇我一跳。”林招招作勢就要捶他,陳元豐一把抱過林招招,好久都未發一言。

“這個人同你也算相熟吧,我猜他來此處就是為了將土匪一鍋端了。當官的不是會被彈劾麽,誰能保證他高家沒有對頭政敵。就是咱們今兒不遇到,我也要去安山縣衙。將此事抖落出去,管他高家是不是陽春白雪,他們前腳害你,連帶著我也沒少遭罪。”林招招絮絮叨叨,她也任由陳元豐緊緊抱著她。

其實,早在妙靜說出高丘闊此人之際,她就猜到是陳元豐那個後媽的娘家人。紀珧當初講的很細致,整個朝廷裏頭做尚書,且姓高的,別無二家。

陳元豐感受懷裏的人呼吸平穩,囈語喃喃幾聲便沒了聲響,他輕輕拍打,眸中盡顯溫柔。

剛才說的不失為好法子,只是這兩件事要想治死高丘闊,那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推出高紀頂罪。

但,高紀如何往外交代,那便不是高家能控制的了的。

怪不得,他一直就覺得母親的死有莫名其妙的違和卻又查不出來,一切看著合理又巧合。父親是討厭在陳家招贅的身份,可未曾同母親好好談過,倘若好好同母親談和離,母親未必不答應。

那時候自己也不小,陳家已然有了香火,可人心啊,就是不知足。

既要又要,若那道姑妙靜的話不假,如此一來,當年高芷蘭有了身孕,並且是他那個爹的。

或許,拿完藥回去愈發覺得不妥,畢竟未婚的閨秀有了身孕,萬一傳出去,豈不是整個高家都跟著身敗名裂?

所以,他們就來了個殺人滅口。畢竟孤寡身份的出家人,又是做著腌臜勾當的,即便死了燒成灰,也沒有人會懷疑誰殺的。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了這麽一條漏網的魚,而人家這條微弱的小魚,卻想方設法的靠近高家人,縱使多年窮困潦倒毀容痛苦也未曾有過退縮。

他貪婪的嗅著懷中人的淡香,緩緩闔上眼皮,沈沈睡去。

早起,依舊是睡相不雅的從陳元豐懷裏醒來,她活動脖子,苦惱道:“落枕了。”

陳元豐在她一動就醒了,聽她抱怨,趕緊覆手過去輕輕揉捏,“吃完飯讓妙靜同薛行風去安山縣城,咱們在此處歇息一夜便回青州。”

林招招點頭,也知道他身份敏感,不好傳出離開任地的風聲。突然想起什麽,急急開口:“對了,我還沒同你說呢,那個李棟衍他怕是查到我了,青州我回不得。”

陳元豐給她披好棉衣,嘖了一聲怪她,“別凍著,都處理完了。這頭衙門不可能請來外人,但是……架不住有人想以此立功翻身。你得將戲班子管事留下,做個見證。還有妙靜也要留下,她是另樁案子的知情人。”

林招招倒是沒否認他說的意見,畢竟要說起仇恨,肯定這二人比自己執念深。她最多就是個親歷者,若是有惻隱之心,除了戲班子擄走的女人們就是那個小夥計了。

“當初我能活命,皆因一份善念。”於是,絮絮叨叨又講了一把銅錢保住一條命的經過,陳元豐後怕將她箍緊懷中,“走前偷偷去義莊給他燒些金元寶,在上柱香,希望他放下走前恐懼,脫離苦海。”

林招招倚偎他懷中,這人還怪會適應的,一夜功夫而已,便輕松自如抱抱了。她打趣,“能否脫離苦海不知道,但靈魂歸宿未必會去閻羅殿裏頭報道,說不定借屍還魂呢!”

陳元豐呼吸一滯,不知猜到什麽,隨即淡淡道:“不管是否有六道輪回,我是信有宿世牽絆的。都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沒有相欠何來遇見?縱使你變了模樣,我也能聞出你靈魂的味道。”

哎呦,這情話拈口就來呢?

二人膩歪半天,總算穿好衣裳就要出門,進寶:“喵~鏟屎的,你倆離我遠點。”

“……”這一天天的哄了大的,還得哄小的,外面天寒地凍,總不好出去親嘴拉手抱抱吶。

林招招同陳元豐剛到了廳堂,外頭三人已經坐著傻等半天了,妙靜炮仗脾氣,“你倆幹脆晌午起來得了,讓我們空等餓肚子。”

薛行風就要給世子爺單獨弄桌飯菜,剛想安排掌櫃,陳元豐伸手攔住,“一起吃無礙。”

妙靜撇撇嘴,嘟囔,“要是嫌棄就早早說,省的你倒胃口。”

賴管事雖接觸富貴人家多,但大都是人家對外的小管事交接溝通,說句實在的就連總管事也搭不上邊。此時坐一桌的貴人比以往見過的都有威懾,更遑論人家還和煦有禮,說話也面面俱到。

故而,他低頭彎腰,林招招看不下去,給他倒了杯茶,“咱爺倆也算有緣分,您老甭如此見外,出了這門又不是上天入地神仙,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的人麽。”

妙靜抖抖臉皮疤瘌,詢問道:“難不成你們不是父女?哦——我明白了,嬌妻慪氣離家,嬌夫後腳追妻……”

眾人:“……”

還追妻火葬場呢!

林招招生怕她在說出什麽不著調的猜想,忙岔開話題,“吃完飯你倆跟著這位薛先生去趟安山縣城,具體做些什麽一會兒我同你倆說清楚。”

“作甚?”

“噓。”林招招瞪了妙靜一眼,等著小夥計上完一桌早飯,才小聲說道:“去將匪患的事情說明白,只是估計要等個一段時日,若是你二人等得及的話,便在此處給你們賃間院子暫且住下。”

妙靜塞了一嘴包子,用力幾息才吞咽下去,追問道:“不兒,你要將我倆拋下?可我們在此處等到猴年馬月啊?”

林招招吃了一口陳元豐夾過來的炒餅絲,小口咀嚼,擡眼給她一個別急的眼神:吃飯,吃完說。

飯畢,陳元豐與林招招各忙各的,林招招拉著賴管事和妙靜到了妙靜屋裏,坐在炕頭同二人細細說道:“案子在此處發生,必是要由衙門審理,如今難題就是匪患藏身之處隱在深山。但我聽外頭傳來的消息,說是有幾股百姓組成的剿匪隊要去捉匪立功。今日,你們便同薛先生到安山縣城先賃處院落,之後再去衙門報官做份證詞。不然匪患捉了,不承認罪行怎麽定罪?尤其是十幾年前那宗案子,必是要好好審審。”

“十幾年前的案子,怕是難!”薛行風為難開口,萬沒想到還有同侯府有牽扯。

“難是難,你留在此處,保護二人安全。”陳元豐捏捏眼中穴位,又道:“青岑怕是要到了,算算時間,我與他在二十裏外便能遇到。你飛鴿傳信丁旺的信他此時怕是也收到了,到時你倆裏應外合,將高丘闊誆回京畿,沒問題吧?”

“可是這二十裏路,駕馬車凍人的很。況且,招娘根本不能好好照顧你,你照顧她差不多。”薛行風倔強垂首,就是不讓步。

“輕重緩急都分不清麽?如今同你說這些雖扳不倒高家,可亦是給他重重一擊。若說十幾年前的殺人放火是他高家指使得,皇上說不定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可如今若是匪患亦是扣個他人指使呢?”

……

天色霧氣蒙蒙,仿佛怨氣聚焦似的,蔓延開來處處都是頹敗跡象。

妙靜和賴管事跟著薛行風出了門,為了不暴露行蹤,薛行風雇了鎮子上的驢車。

而賴管事與妙靜三人也談好接下來大家要做的事:林招招先回青州,留下錢財分幫著收拾妥當物什,順便套好驢車,說不定這也是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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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頭幾天有個寫文的小夥伴私聊我,“寶,你怎麽不壓壓字數上榜啊?

我:啊!?我不會啊?

新人靠頭鐵硬闖!還是別壓字數了,寫就完了!

對於我這種懶蛋,就不能松口氣,就得一莽子寫到底。算算時間和字數,年前估計能碼完,同時伴隨沒有曝光很心急。

但,看到一句話:花落雖繁,意態仍安閑;我就想,焦慮也是這,不焦慮也是這,有人看證明寫的還行吧?

一到焦慮數據的時候,翻翻留言,好像又行了!

我記得第一次收到野生收藏,還記得第一次有人給我灌溉了15個營養液!

激動到在作者群裏分享,差點流淚

作者群裏開玩笑說我:“做咱們這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

哈哈哈哈哈,我愛,我深愛我的讀者們!

另外,更新時間為每日中午12:00[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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