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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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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臥艹,真的假的?不會吧?”

電話那頭的顧知洲聽了鄭逸講的話,更是不可置信。

“你真說他有陽痿?我之前聽傳言說南景時可是脾氣相當不好惹,在生意場上更是出了名的冷酷狠辣,你這樣說他,他沒有生氣?”

鄭逸搖了搖頭:“他要當場脫褲子給我證明,要不是我攔的快,好說歹說沒讓他沖動,恐怕我現在都要長針眼了。”

顧知洲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笑的不停,鄭逸更加急躁:“你別笑了,有什麽好笑的?”

“你沒被男人表過白是不是?”

顧知洲這才收起笑意:“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上大學的時候不也有男孩經常和你表白?1和0都絡繹不絕,也沒見你這麽愁眉苦臉過。”

鄭逸坐在床上,舉著手機回答:“在我眼裏,南景時和那些人都一樣,膚淺又無聊,看中的只不過是我的這副皮模樣而已。”

“惡心!”

鄭逸氣憤又煩躁的總結。

鄭逸的樣貌實在是出眾又耀眼,加上自身有一種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氣質,給人一種猶如月光一樣的清冷感,讓許多人心生愛慕,大學四年,直接在表白墻上霸榜青南大學第一男神的稱號。

但只有顧知洲和另外兩個大學室友知道,鄭逸其實就是個反差萌,可能是因為i人的性格,所以不了解他的人才感覺他高冷。

但他私底下就是個憨子。

平時什麽八卦黃段子數他最能說。

顧知洲問:“那你要換新工作嗎?”

“當然要換啊!早知道上次跟你去青橫市的時候就果絕一點,說什麽也不回來了!”

“都怪我太貪心!見錢眼開!”

南氏集團的不管是福利待遇還是員工平均工資,是目前國內很高的了。

所以鄭逸當初舍不得這份工作。

“那你想好向那家公司投遞簡歷了嗎?”

鄭逸又長嘆一口氣:“沒有,我現在沒有心情考慮這個,等擺脫南景時之後再說。”

顧知洲想了想,他其實非常支持鄭逸。

但又害怕鄭逸短期內找不到工作會餓死,又開口囑咐:“你沒找到新工作前,可以繼續給我來當助理。”

“對了,上次你給我當助理的錢我差點忘記給你了,一會給你發個大紅包。”

鄭逸聽後趕緊拒絕:“你放心,短期內我找不到工作是不會餓死的。”

“還有,你這是說的什麽屁話!”

“給我轉錢也太見外了!等你助理再請假,還需要我的話盡管提!”

“你們明星這個職業特殊,要註重隱私,不能隨便請外人,我都懂,但咱倆兄弟的關系,怎麽能用錢來衡量呢!”

顧知洲聽著鄭逸傻裏傻氣的話,心想也不能讓鄭逸白白跟著他幹活,重要的是鄭逸還演了戲呢!

“行,好兄弟,你說的都對。”

“你也別在這裏煩的唉聲嘆氣了,這樣,到中午的時候我去你家找你,晚上我們兩個一起出去喝酒擼串怎麽樣?”

“俗話說沒有什麽煩惱是一頓串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好昂!”鄭逸想也沒想的答應。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

“景時,今天晚上我在夜影組局,你可一定要來,我已經通知關陌和範澈幾個人了。”

南景時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回答:“什麽時候從s市回來的?”

趙玉堂回答:“兩天前回來的。”

“但處理了不少緊急堆急的工作,現在才有空閑。”

“嗯……”

南景時應著:“我晚上一定過去。”

“好的,晚上見。”

兩人通完電話,南景時又打開了自己和鄭逸的聊天框:“我今天晚上有事,你要乖一點,明天記得吃早飯,不然又該低血糖了。”

“你別想著跳槽!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偷向別的公司投簡歷,你投那家我就讓那家公司破產。”

鄭逸很快回覆,只有四個字:“想拉黑你。”

南景時輕笑一聲,快速打字:“你敢!”

“敢拉黑我,我就搬去你家裏去住,讓你天天看到我!”

消息發出去後,鄭逸久久沒有回覆,南景時知道鄭逸絕對看見了,只是選擇了無視而已。

南景時現在也不和鄭逸計較,早晚有一天,這些賬一起算。

這個時候,一條短信提示音卻響起來,南景時疑惑的打開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但看著裏面的內容時,南景時的眸中染上冷寒。

同一時間。

鄭逸家裏,鄭逸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號碼與給南景時的來信號碼一模一樣,只不過內容略有不同。

“鄭逸!我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不想你那不要臉的醜事被暴露在大眾面前,那麽今晚十點,迎湖公園西門來見我!否則……”

鄭逸看到這一條消息的時候,沒有害怕,他其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最大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也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S市哪位的關系。

只是非常好奇,這個人是誰,還有,他所謂的醜事是什麽……

於是他先打了個問號。

然後又問:“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可是那邊久久沒有回覆。

鄭逸心想,看來真的要走一趟了,看看到底是誰,又究竟在耍什麽花樣。

…………

下午三點左右,顧知洲準時來到鄭逸家。

“聽說你弟弟在你這裏,怎麽沒看見他?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弟弟呢。”

“他午飯之前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估計又出去找他拿男朋友了。”鄭逸給他拿出拖鞋,一邊回答。

顧知洲換好拖鞋:“傅家那個小二公子我之前見過幾次,看著挺好的一個孩子。”

“反正……”

“看著比關陌那幾個人靠譜。”

他跟在鄭逸後面,在沙發上坐下,鄭逸拿起一個蘋果扔給他:“關陌知道你在背後這麽評價他嗎?原來在你心裏,他一直是個不靠譜的人,要是被他聽到,他說不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顧知洲咬了一口蘋果:“他又不是小孩,而且,我說的也是事實。”

鄭逸打開手機,打開短信:“晚上你陪我去個地方。”

“去那裏?”顧知洲問。

鄭逸把手機遞給他,顧知洲接過,只是看了幾眼:“臥艹!”

“這TM誰啊?”

“還有,你辦什麽不要臉的醜事了?這字裏行間看著對你的怨氣挺大的,你該不會刨人家祖墳了吧?”

鄭逸無奈:“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這人是誰,而且這個號碼也從來沒有見過。”

顧知洲問:“要不要報警?”

“萬一是什麽歹徒故意引誘你出去,另有目的呢?”

鄭逸兩手一攤:“你看我一貧如洗,那個歹徒想不開要劫我的財?”

顧知洲上下打量了鄭逸幾眼:“萬一他是要劫色呢?”

鄭逸:“滾……”

…………

晚間,夜影。

“景時,怎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

絢麗的燈光交錯頂級大包廂內,趙玉堂邀請了不少的圈內公子少爺,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南景時等一眾人。

趙玉堂看著一直喝酒,他們幾人說話也不應聲的南景時,開口詢問。

今天下午收到的短信一直在南景時腦海中徘徊,揮之不去。

“還能因為什麽,南大少為情所困唄。”

關陌搶答。

此言一出,接著引來了其他幾人的好奇:“景時真有喜歡的人?誰呀?”

傅淵問出了其他幾人的心聲。

關陌一副賣關子的樣子:“你們猜一猜?”

南景時笑而不語,關陌又繼續說道:“今天中午我老婆都不陪我,非要跑去陪景時的心上人。”

“聽我老婆說,景時貿然向人家表露心意,人家好像不太同意,還害怕了。”

“什麽?還有南少拿不下的人?到底是誰啊?”範澈心裏壓抑不住的好奇。

南景時也不打算藏著掖著,很是直接:“鄭逸。”

“什麽!”範澈面色變的瞬間難看,“蹭”的一聲站起:“誰?鄭逸!”

範澈手裏的酒杯都沒拿穩,“呯”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好在酒杯質量夠好,沒有碎,不過酒水濺到了旁邊的傅淵身上。

範澈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覬覦的感覺。

他的反應過於大了,眾人都嚇了一跳,紛紛不明所以的看著範澈。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範澈:“………”

尤其是趙玉堂,看範澈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關陌問。

範澈:“我,我激動了嗎?”

南景時眼睛微瞇,透露著幾分危險:“怎麽莫非你也喜歡鄭逸”

“不不不!我怎麽可能會喜歡鄭逸呢?”範澈趕緊否認,開什麽玩笑。

然後笑的非常假的重新坐回座位上,給人的感覺仿佛是在強顏歡笑。

“我怎麽覺得你不太對勁啊?”傅淵發出靈魂拷問。

“沒有啊,我就是挺驚訝的。”範澈匆忙解釋。

南景時看著他,明顯有點不太相信。

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麽。

侍者過來清理著掉在地上的水漬和滾落的酒杯,範澈又重新給自己到了一杯酒,假裝無事發生的繼續喝著。

趙玉堂看向關陌:“聽說你也墜入愛河了你和景時都怎麽回事?這一個兩個的都要為愛收心”

“都想成家了嗎?”

“聽見你前段時間你還親自陪著人家去青橫市拍戲,寶貝得不得了,這次怎麽沒帶出來見見”

範澈一聽,也連連附和,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話題:“是啊,關少爺難要金屋藏嬌”

關陌一聽,笑了幾下:“等有機會,我一定把他帶出來,讓大家見見。”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鄭逸,景時忽然向人家告了白,今天中午鄭逸一個電話就把我老婆叫了過去,現在我老婆在陪景時的心上人呢。”

“他和鄭逸湊一塊,兩人保準說不出什麽好話,還不知道要怎麽議論我和景時,尤其是那個鄭逸,嘴賊欠……”

南景時一個冷戾的眼神看向關陌,關陌立馬會意:“行行行,我不說,瞧你這副護犢子的樣子。”

範澈:“………”

他好不容易轉移的話題似乎又饒了回來。

“你那個助理我之前也見過好幾次,看著挺高冷又氣質出塵的一個人,單論外貌,和景時站在一起確實很般配,”

傅淵發表自己的看法。

“那裏般配了一點都不般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範澈。

很好,又是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的一天。

尤其是南景時,現在看他的眼神宛如一條毒蛇,陰寒刺骨。

“你今晚真的很奇怪,怎麽一說道鄭逸,就總是一驚一乍的”關陌對範澈道。

“不般配”

南景時重覆著範澈話裏的三個字莫非這範澈當真也喜歡鄭逸?若真的是這樣,那他可一定要把鄭逸看好,絕對不能讓鄭逸靠近範澈半分!

他言語中充滿試探:“怎麽?我和他不般配,那不成和他般配的是你?你想和我搶?”

範澈聽了南景時的話,不知怎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句我沒有和狗搶屎吃的癖好,範澈都被自己腦袋中的這句話驚呆了,他懟人向來不留情面,但此刻面對的人是一句話能讓金融經濟抖三抖的南景時,更何況是他們範氏今年最大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他用了洪荒之力才忍著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胡說八道什麽呢?怎麽可能?你想什麽呢?能不能不要亂說?”

看著範澈臉上惡寒無比的表情,南景時非常肯定,範澈確實對鄭逸沒有一點情愛的心思,那這到底怎麽回事?

南景時眼裏滿是疑惑。

“你確定你沒事兒嗎?你該不會中邪或者有神經分裂的前兆吧?”

“還是最近工作太累受了什麽刺激?我感覺你情緒不大穩定,忽高忽低的,今天晚上說話也顛三倒四,讓人聽不明白。”

關陌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關心。

範澈摘下面前果盤裏的一顆飽滿的水晶葡萄,向關陌扔去:“你才有精神分裂前兆呢!”

範澈站起身:“那什麽,酒喝多了,我去撒泡尿,你們先聊。”

說完,就拉開門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

南景時和其他幾人:“………”

怎麽感覺範澈有一種要去做壞事的感覺?

南景時才沒有心情去理會範澈到底怎麽了,反正他不和自己搶鄭逸就行。

又忽然想起了今天收到的拿條短信,說晚上十點,讓他去迎湖公園看看鄭逸的真面目。

其實南景時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號碼的主人查出來,但他沒有,他很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麽討厭鄭逸,還有,鄭逸有什麽真面目?

他擡手看了一眼銀色的腕表,九點17分。

南景時放下手裏的酒杯,起身道:“走了。”

關陌問:“走這麽早幹嘛?還沒盡興呢。”

“有點事情要處理。”南景時回答著,又拍了拍趙玉堂的肩:“下次聚。”

趙玉堂一邊點頭一邊也向外面走去:“好,正好我也去上個廁所。”

說完,就一起和南景時出了包廂。

傅淵好笑,說不定景時是想鄭助理了,要去找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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