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戰鬥潮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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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戰鬥潮流（5）
◎現在的我，擁有「心」這種存在嗎？◎
“餵，絲特莉亞？絲特莉亞？卡茲給了你這麽大的打擊嗎？”
恐龍先生搖晃著我的肩試圖讓我清醒過來。
喬瑟夫已經被送去包紮傷口了，他那截斷手不知道還接不接的上，我又把wry叫不斷的恐龍先生扛回了威尼斯，告訴等在那裏的西撒說究極生物已經被解決掉了。這次我沒有寫字，而是靠恐龍先生來口頭傳達，西撒只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對於能看見我並和我交流的恐龍先生相當驚訝。
恐龍先生又告訴他喬瑟夫正在哪所醫院治療，他就很快回島上向莉莎莉莎報告去了。
然後我躺在附近一個房頂上放棄了思考。
“確實有很大打擊啦……但我在想的不是那件事。”
我在想的是那些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片段和莫名的熟悉感，石鬼面、兜襠布先生、以及灼熱的陽光，我所向往、我所畏懼的太陽，為什麽我會記得那些事呢？
“吶，恐龍先生，這個平行世界，和荒木莊的大家所在的平行世界有關系嗎？”
恐龍先生嚼著西撒買給我的披薩想了一會。
“有吧，雖然房東沒說，好像這個世界發生的事也會被塞進荒木莊的我們的記憶中，”他說，“比如迪奧那家夥之前突然大叫著你的名字說你竟敢做這種事，所以是哪種事？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有點尷尬地小聲回答：“……我把他爸殺了。”
恐龍先生不屑地冷哼：“就這？”
“……然後我用他爸的身體和他媽一起把他養大到了十三歲。”
恐龍先生的表情驟然凝固。
半響他又問：“那家夥十三歲發生了什麽？他不做人是二十歲的事情吧。”
“我想想啊，我和我的妻子死後，他就被喬斯達家收養，成為了JOJO的家人……然後我就和他沒什麽接觸了，一直呆在喬斯達家的書房裏看書。”我歪了歪頭，對於迪奧的怒氣有些不解，“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聽說我的名字、怎麽知道我的存在的，但他好像很介意我和JOJO是朋友這件事。”
恐龍先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默默望天：“……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突然明白了迪奧的心情，甚至有點同情他。”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也拿起一塊披薩吃起來。
“我之前把喬瑟夫救回來的時候想起來一些事，”我用空著的手玩起頭發，將發尾卷在手指上，“我發現，我的心好像是被兜襠布先生拿走了。”
“咳咳咳——你說什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的恐龍先生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我，半天才緩過來勁，“你果然受了很大刺激啊！”
“不是啊，我是說，他拿走了我的心，確切的說應該是吃掉了。”我小聲說。
因為只剩下心臟，所以他就把我的心臟吃掉了，面無表情毫無憐憫地吃掉了。
“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太陽光芒炙熱的溫度幾乎將我灼燒殆盡。
我是多麽的——多麽的渴望太陽啊。
“我是……死在太陽光下的。”
·
喬瑟夫相當幸運，不僅孤身對付究極生物大獲全勝，連之前被斬斷的手臂都被接上，在休養一段時間後完完全全地恢覆如初，還成功泡到了在他休養期間負責照顧他的女仆小姐，傷一好就跟她結了婚。
唯一遺憾的是他沒有看到西撒穿小裙子時的樣子，簡直是太——可愛了，那麽可愛的西撒我一定要永遠記在腦海裏！
恐龍先生——好吧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同意用他的名字來稱呼他——迪亞哥現在身無分文，房東小姐又給他下了限制禁止他用非法手段騙錢，所以他在幫我做同聲傳譯的工作，史比特瓦根為此給了他一筆錢作為報酬，還說會定期給他匯款——因為我這種幽靈狀態花不了錢。其實他想去別處也去不了，房東小姐給他的指令是“給絲特莉亞幫忙”，那他就得跟我一起行動。
不過第一次見到迪亞哥的時候，史比特瓦根差點被嚇出心臟病來，畢竟他長得和迪奧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裂開的嘴角外。但是看到他能夠在太陽光下自由行動，史比特瓦根才放下心來，更別說他還提出了想要學波紋。
但史比特瓦根還是表示希望迪亞哥別去見艾莉娜，我也這麽覺得。
而既然迪亞哥想學波紋，那我當然願意去幫他，只是莉莎莉莎不再做教習波紋的師父，跟女仆小姐一起移民去了美國。正好西撒也要繼續進行波紋的修行，順便就邀請迪亞哥跟他一起去西藏學習，我也陪他們去。
哦，對了，我永遠都會記得喬瑟夫知道莉莎莉莎是他親媽時的表情。
考慮到迪亞哥沒有身份證件，進出國境的時候他只能被我扛著直接飛進去，不能走正規渠道，後來他拒絕了被我扛著，自覺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迪亞哥和西撒不一樣，完全不抗拒被我公主抱，不如說反倒挺享受，普通人看不見的恐龍尾巴甩來甩去……而每次看到迪亞哥以微妙的姿勢浮空的西撒都會捂臉。
五年後西撒結束了修行回到意大利，彼時喬瑟夫的女兒已經出生，西撒很快也有了自己的女兒——不過實際上西撒並沒有結婚，那個女孩只是他收養的孤兒，她因為戰爭而失去家庭，西撒給了她自己家族驕傲的姓氏，也許未來她也會成為波紋戰士為保護人類而戰吧。
至於我和迪亞哥……我們在籌劃著開一家店。
因為不能用非法手段來弄錢，迪亞哥原本想要像章魚先生一樣在意大利組建一個□□的計劃也就泡湯了。我們回到美國後，史比特瓦根幫他弄了一張身份證明，然後這幾年搞房地產掙了很多錢的喬瑟夫直接送給我們一間店鋪，我們主要賣冰激淩和奶茶的甜品店就開起來了。
當然說是我們的店，其實我只負責洗杯子和整理材料，從收錢到準備甜品全都是迪亞哥在做，後來我們有了穩定的收入和客源後他就雇傭了人來幫忙，我完全空閑下來回歸整天泡在圖書館的狀態，不過到晚飯時間還是會回家和迪亞哥一起吃飯。
這一次和以前和我的妻子開店的感覺完全不同，我覺得我什麽也不做也沒有絲毫的愧疚感或心理負擔……可能是因為迪亞哥實在是太能幹了吧。
那之後又過了沒有幾年……艾莉娜去世了。
·
我聽到這個消息並非來自喬瑟夫，而是來自小荷莉，她是喬瑟夫的女兒，完美繼承了女仆小姐的美貌和天然的性格，同時她相當感性。
她很喜歡跟我玩，會乖巧地叫我斯塔姐姐，還會疊很多好看的紙星星給我，我把它們都裝進玻璃瓶，裝飾在甜品店的櫥窗裏。如果我能有個女兒，我也希望她能像小荷莉一樣可愛。
而當她哭喪著臉來到店裏，對迪亞哥說找斯塔姐姐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了。
“別哭呀，”迪亞哥重覆著我的話，還配合語句彎下腰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尾巴在身後甩呀甩的，“艾莉娜終於可以見到她深愛的那個人了。”
金發的小姑娘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曾祖母深愛的人？”
“是你的曾祖父，從他死去、成為幽靈陪伴在你的曾祖母身邊，已經過去六十年了。”他繼續重覆著我的話，“現在他們終於要見面了。”
如果是六十年前的我，大概還會試著去問JOJO是否願意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吧。
但我在人類世界中學到很多事情，不止是從書裏，也從和人類的交往中。我無法具體說出是什麽東西，但我在逐漸變得更像人類——
迪亞哥也這麽說，他說比起最初在荒木莊見到我時的樣子，現在的我非常像是「人類」，除了無法被人類看見這一點以外。
現在的我，擁有「心」這種存在嗎？
·
我坐在床的一側，握住了艾莉娜的手，JOJO站在旁邊溫柔地看著我們。
她就要死了。
“究竟是你等到了她，還是她等到了你呢？”
我輕聲問，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JOJO擡手像往常一樣揉了揉我的頭，他又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其他人也進到房間裏來，喬瑟夫、女仆小姐、小荷莉、莉莎莉莎、史比特瓦根……還有受過艾莉娜關照的其他人，最後這一刻，大家都陪伴在她身邊。
小荷莉仰起頭，輕輕搖了搖艾莉娜的另一只手，小聲說：“斯塔姐姐說，曾祖母就要見到曾祖父了嗎？”
一旁的置物櫃上還擺著兩人的結婚照，最後的這段時間裏，她總是凝視著那張照片，而JOJO就在一旁凝視她的臉。
“是的，”艾莉娜露出恬靜的笑容，和我最初遇見她時一樣美，“但是即使看不見他，我也知道他一直在我身邊。”
然後她死去了，就像是我的妻子曾在我懷中死去，她的靈魂離開身體，牽住了我的手，我取回那些附著在她結婚戒指上的靈力，另一邊牽住了JOJO的手。
時隔六十年，他們終於再會了。
“這一次，真的就是永別咯。”
我把他們的手合在一起，目送他們微笑著從窗口飛出去，我看到他們的口型是在對我說再見，他們將去往天堂，再也不會有任何苦難能夠將他們分開。
咦，為什麽臉上冰冰涼的……
我擡手抹了一把臉，指尖盡是些透明的液體。
這是眼淚嗎？
我擡頭望向那兩個在天空中逐漸消逝不見的靈魂。
我……竟然在哭嗎？
【作者有話說】
·在愛發電開了平行世界的故事線，高度OOC預警，筆名同名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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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擁有「心」這種存在嗎？◎
“餵，絲特莉亞？絲特莉亞？卡茲給了你這麽大的打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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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瑟夫已經被送去包紮傷口了，他那截斷手不知道還接不接的上，我又把wry叫不斷的恐龍先生扛回了威尼斯，告訴等在那裏的西撒說究極生物已經被解決掉了。這次我沒有寫字，而是靠恐龍先生來口頭傳達，西撒只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對於能看見我並和我交流的恐龍先生相當驚訝。
恐龍先生又告訴他喬瑟夫正在哪所醫院治療，他就很快回島上向莉莎莉莎報告去了。
然後我躺在附近一個房頂上放棄了思考。
“確實有很大打擊啦……但我在想的不是那件事。”
我在想的是那些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片段和莫名的熟悉感，石鬼面、兜襠布先生、以及灼熱的陽光，我所向往、我所畏懼的太陽，為什麽我會記得那些事呢？
“吶，恐龍先生，這個平行世界，和荒木莊的大家所在的平行世界有關系嗎？”
恐龍先生嚼著西撒買給我的披薩想了一會。
“有吧，雖然房東沒說，好像這個世界發生的事也會被塞進荒木莊的我們的記憶中，”他說，“比如迪奧那家夥之前突然大叫著你的名字說你竟敢做這種事，所以是哪種事？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有點尷尬地小聲回答：“……我把他爸殺了。”
恐龍先生不屑地冷哼：“就這？”
“……然後我用他爸的身體和他媽一起把他養大到了十三歲。”
恐龍先生的表情驟然凝固。
半響他又問：“那家夥十三歲發生了什麽？他不做人是二十歲的事情吧。”
“我想想啊，我和我的妻子死後，他就被喬斯達家收養，成為了JOJO的家人……然後我就和他沒什麽接觸了，一直呆在喬斯達家的書房裏看書。”我歪了歪頭，對於迪奧的怒氣有些不解，“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聽說我的名字、怎麽知道我的存在的，但他好像很介意我和JOJO是朋友這件事。”
恐龍先生停下了咀嚼的動作，默默望天：“……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突然明白了迪奧的心情，甚至有點同情他。”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也拿起一塊披薩吃起來。
“我之前把喬瑟夫救回來的時候想起來一些事，”我用空著的手玩起頭發，將發尾卷在手指上，“我發現，我的心好像是被兜襠布先生拿走了。”
“咳咳咳——你說什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的恐龍先生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我，半天才緩過來勁，“你果然受了很大刺激啊！”
“不是啊，我是說，他拿走了我的心，確切的說應該是吃掉了。”我小聲說。
因為只剩下心臟，所以他就把我的心臟吃掉了，面無表情毫無憐憫地吃掉了。
“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太陽光芒炙熱的溫度幾乎將我灼燒殆盡。
我是多麽的——多麽的渴望太陽啊。
“我是……死在太陽光下的。”
·
喬瑟夫相當幸運，不僅孤身對付究極生物大獲全勝，連之前被斬斷的手臂都被接上，在休養一段時間後完完全全地恢覆如初，還成功泡到了在他休養期間負責照顧他的女仆小姐，傷一好就跟她結了婚。
唯一遺憾的是他沒有看到西撒穿小裙子時的樣子，簡直是太——可愛了，那麽可愛的西撒我一定要永遠記在腦海裏！
恐龍先生——好吧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同意用他的名字來稱呼他——迪亞哥現在身無分文，房東小姐又給他下了限制禁止他用非法手段騙錢，所以他在幫我做同聲傳譯的工作，史比特瓦根為此給了他一筆錢作為報酬，還說會定期給他匯款——因為我這種幽靈狀態花不了錢。其實他想去別處也去不了，房東小姐給他的指令是“給絲特莉亞幫忙”，那他就得跟我一起行動。
不過第一次見到迪亞哥的時候，史比特瓦根差點被嚇出心臟病來，畢竟他長得和迪奧幾乎一模一樣，除了裂開的嘴角外。但是看到他能夠在太陽光下自由行動，史比特瓦根才放下心來，更別說他還提出了想要學波紋。
但史比特瓦根還是表示希望迪亞哥別去見艾莉娜，我也這麽覺得。
而既然迪亞哥想學波紋，那我當然願意去幫他，只是莉莎莉莎不再做教習波紋的師父，跟女仆小姐一起移民去了美國。正好西撒也要繼續進行波紋的修行，順便就邀請迪亞哥跟他一起去西藏學習，我也陪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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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西撒結束了修行回到意大利，彼時喬瑟夫的女兒已經出生，西撒很快也有了自己的女兒——不過實際上西撒並沒有結婚，那個女孩只是他收養的孤兒，她因為戰爭而失去家庭，西撒給了她自己家族驕傲的姓氏，也許未來她也會成為波紋戰士為保護人類而戰吧。
至於我和迪亞哥……我們在籌劃著開一家店。
因為不能用非法手段來弄錢，迪亞哥原本想要像章魚先生一樣在意大利組建一個□□的計劃也就泡湯了。我們回到美國後，史比特瓦根幫他弄了一張身份證明，然後這幾年搞房地產掙了很多錢的喬瑟夫直接送給我們一間店鋪，我們主要賣冰激淩和奶茶的甜品店就開起來了。
當然說是我們的店，其實我只負責洗杯子和整理材料，從收錢到準備甜品全都是迪亞哥在做，後來我們有了穩定的收入和客源後他就雇傭了人來幫忙，我完全空閑下來回歸整天泡在圖書館的狀態，不過到晚飯時間還是會回家和迪亞哥一起吃飯。
這一次和以前和我的妻子開店的感覺完全不同，我覺得我什麽也不做也沒有絲毫的愧疚感或心理負擔……可能是因為迪亞哥實在是太能幹了吧。
那之後又過了沒有幾年……艾莉娜去世了。
·
我聽到這個消息並非來自喬瑟夫，而是來自小荷莉，她是喬瑟夫的女兒，完美繼承了女仆小姐的美貌和天然的性格，同時她相當感性。
她很喜歡跟我玩，會乖巧地叫我斯塔姐姐，還會疊很多好看的紙星星給我，我把它們都裝進玻璃瓶，裝飾在甜品店的櫥窗裏。如果我能有個女兒，我也希望她能像小荷莉一樣可愛。
而當她哭喪著臉來到店裏，對迪亞哥說找斯塔姐姐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了。
“別哭呀，”迪亞哥重覆著我的話，還配合語句彎下腰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尾巴在身後甩呀甩的，“艾莉娜終於可以見到她深愛的那個人了。”
金發的小姑娘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曾祖母深愛的人？”
“是你的曾祖父，從他死去、成為幽靈陪伴在你的曾祖母身邊，已經過去六十年了。”他繼續重覆著我的話，“現在他們終於要見面了。”
如果是六十年前的我，大概還會試著去問JOJO是否願意留下來、留在我身邊吧。
但我在人類世界中學到很多事情，不止是從書裏，也從和人類的交往中。我無法具體說出是什麽東西，但我在逐漸變得更像人類——
迪亞哥也這麽說，他說比起最初在荒木莊見到我時的樣子，現在的我非常像是「人類」，除了無法被人類看見這一點以外。
現在的我，擁有「心」這種存在嗎？
·
我坐在床的一側，握住了艾莉娜的手，JOJO站在旁邊溫柔地看著我們。
她就要死了。
“究竟是你等到了她，還是她等到了你呢？”
我輕聲問，也不知道是在問誰。
JOJO擡手像往常一樣揉了揉我的頭，他又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其他人也進到房間裏來，喬瑟夫、女仆小姐、小荷莉、莉莎莉莎、史比特瓦根……還有受過艾莉娜關照的其他人，最後這一刻，大家都陪伴在她身邊。
小荷莉仰起頭，輕輕搖了搖艾莉娜的另一只手，小聲說：“斯塔姐姐說，曾祖母就要見到曾祖父了嗎？”
一旁的置物櫃上還擺著兩人的結婚照，最後的這段時間裏，她總是凝視著那張照片，而JOJO就在一旁凝視她的臉。
“是的，”艾莉娜露出恬靜的笑容，和我最初遇見她時一樣美，“但是即使看不見他，我也知道他一直在我身邊。”
然後她死去了，就像是我的妻子曾在我懷中死去，她的靈魂離開身體，牽住了我的手，我取回那些附著在她結婚戒指上的靈力，另一邊牽住了JOJO的手。
時隔六十年，他們終於再會了。
“這一次，真的就是永別咯。”
我把他們的手合在一起，目送他們微笑著從窗口飛出去，我看到他們的口型是在對我說再見，他們將去往天堂，再也不會有任何苦難能夠將他們分開。
咦，為什麽臉上冰冰涼的……
我擡手抹了一把臉，指尖盡是些透明的液體。
這是眼淚嗎？
我擡頭望向那兩個在天空中逐漸消逝不見的靈魂。
我……竟然在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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