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幻影之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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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幻影之血（9）
◎大海啊，你全是水。◎
艾莉娜懷孕了，這件事無論是JOJO還是她本人誰都不知道，但我聞到了那個幼小的靈魂的氣息，是個男孩子。
把這件事告訴艾莉娜的時候，她顯得非常高興，JOJO當然也高興，但高興中透著遺憾。
畢竟，他只能像現在這樣默默地守護他們了。
“斯塔，謝謝你。”
艾莉娜的笑容是這個世界的寶物。
他們總是在謝我，可我明明什麽也沒做，明明我從他們那裏得到的遠比付出的更多。
波紋師傅和史比特瓦根都暫且留下來幫助艾莉娜，那些新加入的隊友裏有一個收養了從船上救下來的女嬰，給她起名叫伊麗莎白。而艾莉娜的孩子，她似乎準備叫他喬治，是和JOJO的父親相同的名字，JOJO也很讚同，還說如果喬治有了孩子，就起名叫喬瑟夫。
我好像忽然明白未來的JOJO都是怎麽來的了。
最終打敗開襠褲先生的十七歲JOJO，還有打敗章魚先生的十五歲JOJO，應該都是我所認識的JOJO的後代，時間推算起來……大概是四五代以後的小孩？
打敗惡人，似乎是這個家族的命運。
這個“喬斯達”家。
我終於記住了他們的姓氏，大概也想象到了這個家族繁盛的未來。
而我恰好能夠一直見證到終點。
·
我的小說早已經寫完了，故事的結局是幽靈離開了書房去往更廣闊的世界，臨走前已經結婚的少年問他們還能不能再見，幽靈說一定可以的，等到他死去的時候，她一定會回來迎接他的靈魂，他們將一同前往天國。
我將這些書稿按照順序整理好，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抱著書稿飄進出版社，成功把出版社所有人都嚇出了尖叫。我揪住了其中最像是出版社老板的人，用文字告訴他我想出版我的書，他緩了半天才問我是什麽。
我說我是圖書館的幽靈。
最後他收下了我的書稿、看了幾章然後承諾我一定會出版，但是他在問我小說名字的時候，我猶豫了許久。
以前我想給這本小說定什麽名字來著？
好像是叫什麽鉆研數學的那些年。
但是全篇裏其實根本沒有鉆研數學的部分，就只是被我記述下的日常，那是我和JOJO所度過的青春時光。
JOJO的青春已經結束了，迪奧的青春也結束了。
至於我的……我早已不是能稱作青春的年紀，但這七年，我過得非常快樂。
我彎了彎唇角。
【那就叫《想要擁有心的幽靈》吧。】
如果我有心的話，故事一定會變得不一樣，我應該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想到要離開就非常的不高興，但即便留下來……也不會高興到哪裏去。
我大概會知道除了打架以外如何讓自己快樂起來。
“想要擁有心嗎？我明白了，但是恕我直言，這位幽靈小姐，您應該是女士沒錯吧？”出版社老板緩慢地說道，“雖然還沒有讀完你的書，但我覺得，書裏的幽靈是擁有心的。”
我疑惑地歪了歪頭。
【怎麽會呢？】
他思索了一會，繼續緩慢地說道：“這些文字非常溫柔。”
這句話JOJO也說過。
“我認為她和人類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像開頭寫的那樣，她已經獨自度過了漫長的千年時光，她遺忘了很多事。”
【可是，她沒有心臟。】
“心和心臟並不是同樣的東西。”他說，“再多認識一些人，多經歷一些事，多看看這個世界，她就會明白。”最後，他相當感興趣地說，“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本書。”
雖然不太明白他說的意思是什麽，但我還是禮貌地寫下了【謝謝你】。
·
我其實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但遲遲沒有上路，除了在等待小說出版以外，也在等待艾莉娜的小孩出生，順便幫JOJO解決一下他過世所引發的針對艾莉娜的各種麻煩。
雖然這些麻煩他們是不知道的。
這是我第一次試著主動去做些什麽。
也許未來有一天，艾琳娜也能感覺到JOJO的存在吧，我是這麽期待著的。
·
喬治出生後不久，我在書店裏看到了我寫的書。
出版社無法聯系到我，我只能主動去找他們，當然找的還是之前那個和我私聊過的出版社老板。他說編輯幫忙改了一些文法問題，至今為止銷量一般，但對於出版社不算虧本。
我本來也沒想著去討要稿費，只是去要了一本精裝的塞進了艾莉娜家的書架裏，也許有一天她、或者長大的喬治會去讀讀看吧。
又或許有一天，等我忘記了JOJO的一切，也許能把這本小說當作別人的故事來讀吧。
·
我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了，現在已經是1890年，距離兜襠布先生的死亡還有五十年，我不需要再把自己困在狹小的書房裏，我可以走遍全世界各個圖書館，去找我想看的小說和圖冊。
反正我已經記住了這座城市的路，以後隨時都能夠找回來。
【我想要看看世界。】
我這樣告訴艾莉娜。
而她告訴我說：“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但真正能夠和我告別的其實只有此刻能夠看到我的JOJO的幽靈。
“那、我走了。”
這一次，離開的終於不是到了睡覺時間必須回房間的他，而是無所牽絆的我了。
“等一下，斯塔。”身後的幽靈卻叫住了我。
我有些驚喜地回過頭：“你想和我一起走嗎？”
當然我知道這只是個沒有意義的問題，我也根本沒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藍發的幽靈輕輕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擁抱了我。
“斯塔，我很高興能認識你，能和你成為朋友。”他將我的腦袋按在胸口，而我竟然沒來由地有些高興。
真奇怪，明明還沒有打架，我怎麽就高興起來了呢？
“斯塔，你和艾莉娜，就是我的星星。”
·
我聽到過這句話，那是我的妻子說的，她說我和迪奧都是她的星星，而JOJO說，我和艾莉娜都是她的星星。
如果星星是指重要的人的話，那我的妻子和JOJO，也都是我的星星。
·
我離開英國以後的首要目標其實是去找迪奧。
考慮到船已經沈了，後來去搜救的船沒有找到任何生還者，我覺得他還真不好找。雖然我推測他已經用上了JOJO的身體恢覆元氣，但找還是要從他落水的地方找起，說不定他還在海底沈著呢！那樣的話也好解釋為什麽他百年後才出現在喬斯達家人的面前。
但就算這麽說，海洋也太大了一點吧？
不僅沒有地圖，方向又這麽難辨認，就算在原地繞圈也完全發現不了……唯一的好處就我作為靈體是不需要呼吸的，海裏也有供我使用的靈子，我可以直接在深海游泳，探尋只在書上看過的未知世界，也許還能發現新物種？
海底世界真美妙呢。
啊，一不小心被鯊魚吞進肚子裏了。
算了，那幹脆把這只鯊魚吃掉好了，反正也餓了。
海底世界可真是美妙呢，每時每刻都有食物送上門來……那只巨大的章魚也很好吃的樣子，要是有醬油和芥末就更好了，真想念有調味料的陸地生活啊。
刺身吃太多……真的會膩啊。
·
時間過了有多久呢？
一個人在海裏游蕩是完全沒有時間概念的，雖然透過水面可以看到日出日落，但我沒有計數的工具，也懶得在自己的皮膚上劃下痕跡記錄流逝的時間，在短暫地數過兩周之後，我決定放棄思考。反正我總不可能在海裏找上五十年，等到看見海鮮就條件反射地幹嘔時，我肯定會上岸光速返回英國的。
就算是艾莉娜偶爾、真的很偶爾做的那個黑暗的仰望星空派都比刺身美味！
不對！仰望星空派也是海鮮做的！我不要吃！
還好我不至於那麽不幸，在某個暴風雨襲來的夜晚，我終於在那些已經無法觸動我嗅覺的海洋生物間，聞到了一絲絲美妙的小蛋糕的氣息。那是一塊放在冰箱裏冷藏的奶油蛋糕，上面點綴著誘人的、酸甜的草莓——
忍住、要忍住！那是迪奧是任務目標那不能吃！現在吃掉他任務就完蛋了！他必須被那個十七歲的JOJO打敗！
我艱難地咽下瘋狂分泌的口水，游到那個散發著甜美香氣的大箱子前。
確認了，是迪奧，他還活著，而且生命力相當旺盛，這樣撐上一百年應該沒有問題。
得到結論後我飛快地游到水面，瞄準一個方向就沖了出去，將暴風雨和無窮無盡的海鮮甩在了身後。無論前方是哪個國家，我都要先找點熟食料理飽餐一頓！
不隨便吃別人家東西的原則？
我餓極了連人都吃，被海鮮摧殘到這種地步，白嫖一點食物洗洗舌頭怎麽了！
哦，好像這裏是美洲，而美洲就意味著……可口可樂！
我在當天深夜摸到了一家可口可樂工廠，噸噸噸喝了一大桶還未裝瓶的可樂，然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感覺這些日子被接踵而至的海鮮帶來的不快都一掃而光。
可樂就是生命的源泉！
然後我才想起來應該看看時間。
……行吧，1921年。
我竟然在海裏找迪奧找了三十多年？！這就很離譜好嗎！迪奧那塊小蛋糕也埋的太深了！以後真的會有人把他從海底撈出來嗎？萬一時間到了他還沒有被撈出來，還要我再去找他……難道還要我再吃上三十年的水產嗎！
WRYYYYYY你不要靠近我啊——
·
隔天我就混上了開往英國的船，回英國去找艾莉娜和JOJO，我由衷希望他們還記得我。
想到娜也許會問我看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我該怎麽回答她？
……一個全是水的世界？
反正一百年內都我絕對不想再吃海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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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啊，你全是水。◎
艾莉娜懷孕了，這件事無論是JOJO還是她本人誰都不知道，但我聞到了那個幼小的靈魂的氣息，是個男孩子。
把這件事告訴艾莉娜的時候，她顯得非常高興，JOJO當然也高興，但高興中透著遺憾。
畢竟，他只能像現在這樣默默地守護他們了。
“斯塔，謝謝你。”
艾莉娜的笑容是這個世界的寶物。
他們總是在謝我，可我明明什麽也沒做，明明我從他們那裏得到的遠比付出的更多。
波紋師傅和史比特瓦根都暫且留下來幫助艾莉娜，那些新加入的隊友裏有一個收養了從船上救下來的女嬰，給她起名叫伊麗莎白。而艾莉娜的孩子，她似乎準備叫他喬治，是和JOJO的父親相同的名字，JOJO也很讚同，還說如果喬治有了孩子，就起名叫喬瑟夫。
我好像忽然明白未來的JOJO都是怎麽來的了。
最終打敗開襠褲先生的十七歲JOJO，還有打敗章魚先生的十五歲JOJO，應該都是我所認識的JOJO的後代，時間推算起來……大概是四五代以後的小孩？
打敗惡人，似乎是這個家族的命運。
這個“喬斯達”家。
我終於記住了他們的姓氏，大概也想象到了這個家族繁盛的未來。
而我恰好能夠一直見證到終點。
·
我的小說早已經寫完了，故事的結局是幽靈離開了書房去往更廣闊的世界，臨走前已經結婚的少年問他們還能不能再見，幽靈說一定可以的，等到他死去的時候，她一定會回來迎接他的靈魂，他們將一同前往天國。
我將這些書稿按照順序整理好，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抱著書稿飄進出版社，成功把出版社所有人都嚇出了尖叫。我揪住了其中最像是出版社老板的人，用文字告訴他我想出版我的書，他緩了半天才問我是什麽。
我說我是圖書館的幽靈。
最後他收下了我的書稿、看了幾章然後承諾我一定會出版，但是他在問我小說名字的時候，我猶豫了許久。
以前我想給這本小說定什麽名字來著？
好像是叫什麽鉆研數學的那些年。
但是全篇裏其實根本沒有鉆研數學的部分，就只是被我記述下的日常，那是我和JOJO所度過的青春時光。
JOJO的青春已經結束了，迪奧的青春也結束了。
至於我的……我早已不是能稱作青春的年紀，但這七年，我過得非常快樂。
我彎了彎唇角。
【那就叫《想要擁有心的幽靈》吧。】
如果我有心的話，故事一定會變得不一樣，我應該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想到要離開就非常的不高興，但即便留下來……也不會高興到哪裏去。
我大概會知道除了打架以外如何讓自己快樂起來。
“想要擁有心嗎？我明白了，但是恕我直言，這位幽靈小姐，您應該是女士沒錯吧？”出版社老板緩慢地說道，“雖然還沒有讀完你的書，但我覺得，書裏的幽靈是擁有心的。”
我疑惑地歪了歪頭。
【怎麽會呢？】
他思索了一會，繼續緩慢地說道：“這些文字非常溫柔。”
這句話JOJO也說過。
“我認為她和人類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像開頭寫的那樣，她已經獨自度過了漫長的千年時光，她遺忘了很多事。”
【可是，她沒有心臟。】
“心和心臟並不是同樣的東西。”他說，“再多認識一些人，多經歷一些事，多看看這個世界，她就會明白。”最後，他相當感興趣地說，“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本書。”
雖然不太明白他說的意思是什麽，但我還是禮貌地寫下了【謝謝你】。
·
我其實早已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但遲遲沒有上路，除了在等待小說出版以外，也在等待艾莉娜的小孩出生，順便幫JOJO解決一下他過世所引發的針對艾莉娜的各種麻煩。
雖然這些麻煩他們是不知道的。
這是我第一次試著主動去做些什麽。
也許未來有一天，艾琳娜也能感覺到JOJO的存在吧，我是這麽期待著的。
·
喬治出生後不久，我在書店裏看到了我寫的書。
出版社無法聯系到我，我只能主動去找他們，當然找的還是之前那個和我私聊過的出版社老板。他說編輯幫忙改了一些文法問題，至今為止銷量一般，但對於出版社不算虧本。
我本來也沒想著去討要稿費，只是去要了一本精裝的塞進了艾莉娜家的書架裏，也許有一天她、或者長大的喬治會去讀讀看吧。
又或許有一天，等我忘記了JOJO的一切，也許能把這本小說當作別人的故事來讀吧。
·
我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了，現在已經是1890年，距離兜襠布先生的死亡還有五十年，我不需要再把自己困在狹小的書房裏，我可以走遍全世界各個圖書館，去找我想看的小說和圖冊。
反正我已經記住了這座城市的路，以後隨時都能夠找回來。
【我想要看看世界。】
我這樣告訴艾莉娜。
而她告訴我說：“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但真正能夠和我告別的其實只有此刻能夠看到我的JOJO的幽靈。
“那、我走了。”
這一次，離開的終於不是到了睡覺時間必須回房間的他，而是無所牽絆的我了。
“等一下，斯塔。”身後的幽靈卻叫住了我。
我有些驚喜地回過頭：“你想和我一起走嗎？”
當然我知道這只是個沒有意義的問題，我也根本沒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藍發的幽靈輕輕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擁抱了我。
“斯塔，我很高興能認識你，能和你成為朋友。”他將我的腦袋按在胸口，而我竟然沒來由地有些高興。
真奇怪，明明還沒有打架，我怎麽就高興起來了呢？
“斯塔，你和艾莉娜，就是我的星星。”
·
我聽到過這句話，那是我的妻子說的，她說我和迪奧都是她的星星，而JOJO說，我和艾莉娜都是她的星星。
如果星星是指重要的人的話，那我的妻子和JOJO，也都是我的星星。
·
我離開英國以後的首要目標其實是去找迪奧。
考慮到船已經沈了，後來去搜救的船沒有找到任何生還者，我覺得他還真不好找。雖然我推測他已經用上了JOJO的身體恢覆元氣，但找還是要從他落水的地方找起，說不定他還在海底沈著呢！那樣的話也好解釋為什麽他百年後才出現在喬斯達家人的面前。
但就算這麽說，海洋也太大了一點吧？
不僅沒有地圖，方向又這麽難辨認，就算在原地繞圈也完全發現不了……唯一的好處就我作為靈體是不需要呼吸的，海裏也有供我使用的靈子，我可以直接在深海游泳，探尋只在書上看過的未知世界，也許還能發現新物種？
海底世界真美妙呢。
啊，一不小心被鯊魚吞進肚子裏了。
算了，那幹脆把這只鯊魚吃掉好了，反正也餓了。
海底世界可真是美妙呢，每時每刻都有食物送上門來……那只巨大的章魚也很好吃的樣子，要是有醬油和芥末就更好了，真想念有調味料的陸地生活啊。
刺身吃太多……真的會膩啊。
·
時間過了有多久呢？
一個人在海裏游蕩是完全沒有時間概念的，雖然透過水面可以看到日出日落，但我沒有計數的工具，也懶得在自己的皮膚上劃下痕跡記錄流逝的時間，在短暫地數過兩周之後，我決定放棄思考。反正我總不可能在海裏找上五十年，等到看見海鮮就條件反射地幹嘔時，我肯定會上岸光速返回英國的。
就算是艾莉娜偶爾、真的很偶爾做的那個黑暗的仰望星空派都比刺身美味！
不對！仰望星空派也是海鮮做的！我不要吃！
還好我不至於那麽不幸，在某個暴風雨襲來的夜晚，我終於在那些已經無法觸動我嗅覺的海洋生物間，聞到了一絲絲美妙的小蛋糕的氣息。那是一塊放在冰箱裏冷藏的奶油蛋糕，上面點綴著誘人的、酸甜的草莓——
忍住、要忍住！那是迪奧是任務目標那不能吃！現在吃掉他任務就完蛋了！他必須被那個十七歲的JOJO打敗！
我艱難地咽下瘋狂分泌的口水，游到那個散發著甜美香氣的大箱子前。
確認了，是迪奧，他還活著，而且生命力相當旺盛，這樣撐上一百年應該沒有問題。
得到結論後我飛快地游到水面，瞄準一個方向就沖了出去，將暴風雨和無窮無盡的海鮮甩在了身後。無論前方是哪個國家，我都要先找點熟食料理飽餐一頓！
不隨便吃別人家東西的原則？
我餓極了連人都吃，被海鮮摧殘到這種地步，白嫖一點食物洗洗舌頭怎麽了！
哦，好像這裏是美洲，而美洲就意味著……可口可樂！
我在當天深夜摸到了一家可口可樂工廠，噸噸噸喝了一大桶還未裝瓶的可樂，然後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感覺這些日子被接踵而至的海鮮帶來的不快都一掃而光。
可樂就是生命的源泉！
然後我才想起來應該看看時間。
……行吧，1921年。
我竟然在海裏找迪奧找了三十多年？！這就很離譜好嗎！迪奧那塊小蛋糕也埋的太深了！以後真的會有人把他從海底撈出來嗎？萬一時間到了他還沒有被撈出來，還要我再去找他……難道還要我再吃上三十年的水產嗎！
WRYYYYYY你不要靠近我啊——
·
隔天我就混上了開往英國的船，回英國去找艾莉娜和JOJO，我由衷希望他們還記得我。
想到娜也許會問我看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我該怎麽回答她？
……一個全是水的世界？
反正一百年內都我絕對不想再吃海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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