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幻影之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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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幻影之血（3）
◎喬納森的閨中密友。◎
深秋，迪奧賣掉了家裏的一些東西，置辦下一塊墓地，將我曾用過的那具身體和我的妻子的身體一起埋進了墓裏。
貴族先生在收到信後派了人來幫他打理我們的後事，他並沒有拒絕，只是賣掉了一些遺物，把剩下的全都放進了我們的棺材。準備離開貧民區時，他的行李中幾乎沒有任何東西。
我其實一直都跟著他，畢竟我現在也無事可做、無處可去，不過並沒有人看的見我。而且只要我稍微控制一下，人類即便碰到我也只會像穿透空氣一樣穿過我的身體，根本不會發現我的存在。
就只有一個問題，變成靈體狀態後再去吃東西就顯得很奇怪，雖然食物進入我的口腔後還是會變成靈子，人類無法再看見，但是食物憑空消失什麽的也太嚇人了——我可是個有原則的虛，不會隨隨便便不打招呼就吃別人的東西。
所以，在遇見剛剛死去的人、吃掉他的靈魂之前，有原則的我得一直餓著。
明天似乎是迪奧前往貴族先生家的日子，傍晚時分他來到墓地，我跟在他身旁漂浮著。
當然，作為靈體的我是會飛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飛，而是可以連續不斷地用靈力為自己創造空中的支點來懸空，再加上像是噴氣一樣向後釋放靈力推動自身前進，就能在空中不那麽優雅地快速飛行。而當速度慢下來的時候，就成了現在這樣相對優雅的漂浮狀態。
這裏還要說一句，現世的靈子濃度比荒木莊的低太多了，而且大約和人類的密度有關，距離地面越遠靈子濃度就越低，也就是說我其實飛不了太高。我沒有試過最高可以飛到哪裏，但據我估測以平地為基準是摸不到雲的。
迪奧在我們的墓地前停下腳步，我忙飛到墓碑上正襟危坐聽他最後的道別。
“你想讓我上大學，想讓我繼承萬貫家產嗎？”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雖然他並不能看見我，那大概就只是在盯著墓碑上的名字看。
“我會去讀大學，然後，奪取喬斯達的財產給你看！”
我晃起小腿，相當滿意地鼓起了掌。
不錯！就是這樣的氣勢！不愧是我兒子！
·
我坐在馬車頂上，看著飛逝而過的景色，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幾十年裏應該去哪打發時間。
還有將近六十年，總之，暫時就跟在迪奧身邊觀摩一下他的貴族生活吧。
馬車漸漸駛近那個我沒記住名字的貴族莊園，我托著下巴，給自己凝聚了一條總統先生拿給我的豪華長裙，可惜只有白色，比他給我那條遜色不少。
不遠處，一個藍發的男孩和一條狗一起跑了過來，那個男孩的靈魂聞起來有點像是辣味明太子蓋飯。偶像先生以前只做過一次，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但我卻很喜歡那種鹹辣的魚子的味道，和擺在下面熱氣騰騰的米飯一起吃堪稱絕配，所以那一次大家的飯我一點不剩地全都吃掉了。
我看著那個男孩，舔了舔唇瓣，感覺口水不自覺地分泌了出來。
那個男孩大概就是之前雨天幸存的嬰兒，比迪奧稍小一點，看起來……真的好香啊。
啊——一份辣味明太子蓋飯後再來一份草莓蛋糕——能再來一杯冰鎮汽水就好了。
可惜他們的生命力看起來都非常旺盛……好餓。
我吞了吞口水。
馬車停了下來，迪奧從車中一躍而下，正好停在藍發男孩面前，很快，他露出虛假到讓我覺得迷惑的笑容：“你就是喬納森嗎？我是迪奧·布蘭度，今後就要跟你一起生活了。”
然而這個笑容卻得到了單純的藍發男孩的信任，他高高興興的伸出手，然而在男孩看不見的角度裏，我看見迪奧露出嫌棄的目光。
·
那位貴族先生確確實實是個好人，我早就給過他這樣的評價，現在我又想再給他發一張好人卡。
他在囑托仆人要向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迪奧之後，又對我的死表達了十足的惋惜。
“布蘭度夫人因病去世，布蘭度先生傷心過度致死……”他發自內心地感慨出聲，“真是命運的捉弄啊，那麽善良的一位先生，他對妻子的愛真是崇高又偉大。”
我愛她嗎？
聽到這句話後我思考了很久。
我喜歡著所有人類，其中自然包括了一般喜歡和特別喜歡很多個檔位，我的妻子對我來說屬於我特別喜歡的那一種，荒木莊的大家也全都是我特別喜歡的那一種，但是更往深層去想……應該是沒有的。
因為我沒有心，我想，愛應該是有心才能擁有的東西。
·
做了太久人類，突然恢覆自由自在的靈體還有點不習慣。
我慢慢悠悠地把這棟超豪華的房子逛了一遍，最終把我的落腳地定在他家的書房裏——和隔壁貴族先生辦公的房間不同，這裏反而不太有人來，而且有很多很多很多書。
我深切地認識到，我以前在虛圈無欲無求完全是因為什麽都沒有。過去的我實在是太淺薄無知了，要是我早一點去屍魂界或現世看看，指不定我早就占界為王稱霸一方了。
人類的食物、玩具和書籍，真的太棒了！
以前家裏窮只能買的起舊書，還基本沒得挑，現在我所在的書房簡直就是天堂！各種各樣的小說、詩集、游記，還有記錄歷史的書和畫著風土地貌的圖冊，我總算知道之前迪奧那塊小海綿為什麽喜歡在知識的海洋裏吸水了！
還有講述物理和數學的深奧難懂的書，我只是翻了兩頁就放回原處。才、才不是因為我看不懂呢！是因為越難的東西就要放到最後、留出更多時間來看，反正我的時間多的是。
我一定會把它們全都弄懂的！
·
一旦擁有了一些東西，就會開始想要更多。
人類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讀完第一本小說之後，我就廢寢忘食地讀起了第二本，一刻也不想停下來。
我坐在書房的窗臺上，捧著一本《基督山伯爵》沈迷的眼睛都不想眨。書籍就是人類的智慧結晶，小說裏的愛恨情仇是如此美妙，文字間竟然飄來一股辣味明太子蓋飯的香氣。這股香氣像是在催促我快些找點食物填滿自己空蕩蕩的肚子，不要只顧著精神食糧——
“怎麽回事！”
我聽到了男孩的聲音。
“為什麽書會在空中飄浮著？！”
我從書中擡起頭，有點意外明太子蓋飯竟然到書房找我來了、不對，是那個和迪奧同齡的男孩。我吞了吞泛濫的口水，合上書本，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向那個出聲的美味男孩靠近。
啊、不可以把他吃掉，不可以不可以，我是一只有原則的虛，我不能吃活人。
但是總覺得這個緊貼在書房門上的男孩快被嚇哭了。
在他看來，大概就是一本書正飄向他吧？真遺憾，他聽不見我的聲音……但我也許可以寫給他看？他是這個家裏的小少爺，幫我帶一點吃的總是可以的，就當是為了拯救自己的靈魂。
我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做好決定後，我飄到書桌旁，拿起插在筆筒裏的一支羽毛筆，在紙上快速寫了幾個簡短的單詞，然後舉起來給仍舊躲在一進門位置的男孩看。
【我餓了。】
男孩隨即打了個激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要吃掉我嗎？”
我是很想吃掉你啊！辣味明太子蓋飯！
但我還是好脾氣地繼續往下寫了幾個字，再舉起來給他看。
【我想吃熱氣騰騰的松餅和小蛋糕，南瓜派也可以。】
“誒？”
男孩就楞住了，幾秒鐘之後他高興地點了點頭，說著“我這就去拿”然後離開了書房，隔了很遠我都能聽見他跑動的腳步聲。
·
這是個非常積極陽光、又對世界滿懷善意的男孩，他沒有讓我等很久就重新回到書房，偷偷地帶來了食物。他不僅沒有因為害怕而遠遠地逃開，甚至沒有去找可能更加強大的成年人求助，作為一個人類幼崽來說，這讓我有些好奇。
男孩小心翼翼地關上書房的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現在廚房沒有人，我沒有找到熱的食物……冷的可以嗎？”他把盛著一些點心和兩個雞腿的盤子舉在自己面前，小聲問道，“你可以不吃掉我嗎？”
他真是個有趣的人類小孩。
我用左手舉起一只雞腿啃著，右手繼續拿著筆寫字給他看。
【害怕的話，為什麽不逃走呢？】
“如果我逃走的話，萬一你生氣了把爸爸或者迪奧吃掉可怎麽辦？我這樣想著，就覺得自己一定不能逃走。”他堅定地看著我、雖然他看的方向歪了九十度，“一個紳士絕不會逃避任何可能的危險而讓別人承擔！”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而且你說你餓了，我總不能不給你吃的……”
啊，我好像找到長期飯票了。
·
在吃完那些食物後，我心情很好地揉了揉男孩的頭表示友好，揉完之後他卻抖了足有一分鐘。
雖然是冷掉的食物，但味道還算不錯，我正想給他寫讓他每天都送食物給我的時候，他卻主動說道：“我以後每天都拿吃的給你！”
這可太乖巧了，是怕我會傷害其他人嗎？
接著又聽見他問：“你是幽靈嗎？”
我有點想惡作劇一下嚇嚇他，筆尖在紙上畫了幾筆，畫出一個有點抽象的幽靈出來，又添上了幾個說明用的詞。
【是惡靈哦，以人類的靈魂為食的那種。】
他看著那張畫，卻好像不再害怕我了：“可是你沒有吃掉我啊。”
我撇撇嘴。
【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靈魂吃掉。】
男孩卻點了點頭，思維好像和我完全不在同一個回路裏：“那是不是我死掉以後，就能看見你了？”
他沒有等我回答，而是有點高興地向我伸出手來，雖然方向又歪了九十度：“我叫喬納森·喬斯達，你可以叫我JOJO，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在這裏的！你想看書就在這裏看吧，我每天都來找你，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告訴我。”
喬納森·喬斯達……JOJO！和我一起打敗魔王的隊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比他更加高興地搖了搖。
【我叫斯塔。】
【作者有話說】
·我回來啦||ヽ(*￣w￣*)ノミ繼續更新沖呀——
·迪奧：爸？你怎麽轉頭就跟別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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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的閨中密友。◎
深秋，迪奧賣掉了家裏的一些東西，置辦下一塊墓地，將我曾用過的那具身體和我的妻子的身體一起埋進了墓裏。
貴族先生在收到信後派了人來幫他打理我們的後事，他並沒有拒絕，只是賣掉了一些遺物，把剩下的全都放進了我們的棺材。準備離開貧民區時，他的行李中幾乎沒有任何東西。
我其實一直都跟著他，畢竟我現在也無事可做、無處可去，不過並沒有人看的見我。而且只要我稍微控制一下，人類即便碰到我也只會像穿透空氣一樣穿過我的身體，根本不會發現我的存在。
就只有一個問題，變成靈體狀態後再去吃東西就顯得很奇怪，雖然食物進入我的口腔後還是會變成靈子，人類無法再看見，但是食物憑空消失什麽的也太嚇人了——我可是個有原則的虛，不會隨隨便便不打招呼就吃別人的東西。
所以，在遇見剛剛死去的人、吃掉他的靈魂之前，有原則的我得一直餓著。
明天似乎是迪奧前往貴族先生家的日子，傍晚時分他來到墓地，我跟在他身旁漂浮著。
當然，作為靈體的我是會飛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飛，而是可以連續不斷地用靈力為自己創造空中的支點來懸空，再加上像是噴氣一樣向後釋放靈力推動自身前進，就能在空中不那麽優雅地快速飛行。而當速度慢下來的時候，就成了現在這樣相對優雅的漂浮狀態。
這裏還要說一句，現世的靈子濃度比荒木莊的低太多了，而且大約和人類的密度有關，距離地面越遠靈子濃度就越低，也就是說我其實飛不了太高。我沒有試過最高可以飛到哪裏，但據我估測以平地為基準是摸不到雲的。
迪奧在我們的墓地前停下腳步，我忙飛到墓碑上正襟危坐聽他最後的道別。
“你想讓我上大學，想讓我繼承萬貫家產嗎？”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雖然他並不能看見我，那大概就只是在盯著墓碑上的名字看。
“我會去讀大學，然後，奪取喬斯達的財產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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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個藍發的男孩和一條狗一起跑了過來，那個男孩的靈魂聞起來有點像是辣味明太子蓋飯。偶像先生以前只做過一次，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但我卻很喜歡那種鹹辣的魚子的味道，和擺在下面熱氣騰騰的米飯一起吃堪稱絕配，所以那一次大家的飯我一點不剩地全都吃掉了。
我看著那個男孩，舔了舔唇瓣，感覺口水不自覺地分泌了出來。
那個男孩大概就是之前雨天幸存的嬰兒，比迪奧稍小一點，看起來……真的好香啊。
啊——一份辣味明太子蓋飯後再來一份草莓蛋糕——能再來一杯冰鎮汽水就好了。
可惜他們的生命力看起來都非常旺盛……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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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了下來，迪奧從車中一躍而下，正好停在藍發男孩面前，很快，他露出虛假到讓我覺得迷惑的笑容：“你就是喬納森嗎？我是迪奧·布蘭度，今後就要跟你一起生活了。”
然而這個笑容卻得到了單純的藍發男孩的信任，他高高興興的伸出手，然而在男孩看不見的角度裏，我看見迪奧露出嫌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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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她嗎？
聽到這句話後我思考了很久。
我喜歡著所有人類，其中自然包括了一般喜歡和特別喜歡很多個檔位，我的妻子對我來說屬於我特別喜歡的那一種，荒木莊的大家也全都是我特別喜歡的那一種，但是更往深層去想……應該是沒有的。
因為我沒有心，我想，愛應該是有心才能擁有的東西。
·
做了太久人類，突然恢覆自由自在的靈體還有點不習慣。
我慢慢悠悠地把這棟超豪華的房子逛了一遍，最終把我的落腳地定在他家的書房裏——和隔壁貴族先生辦公的房間不同，這裏反而不太有人來，而且有很多很多很多書。
我深切地認識到，我以前在虛圈無欲無求完全是因為什麽都沒有。過去的我實在是太淺薄無知了，要是我早一點去屍魂界或現世看看，指不定我早就占界為王稱霸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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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講述物理和數學的深奧難懂的書，我只是翻了兩頁就放回原處。才、才不是因為我看不懂呢！是因為越難的東西就要放到最後、留出更多時間來看，反正我的時間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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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擁有了一些東西，就會開始想要更多。
人類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讀完第一本小說之後，我就廢寢忘食地讀起了第二本，一刻也不想停下來。
我坐在書房的窗臺上，捧著一本《基督山伯爵》沈迷的眼睛都不想眨。書籍就是人類的智慧結晶，小說裏的愛恨情仇是如此美妙，文字間竟然飄來一股辣味明太子蓋飯的香氣。這股香氣像是在催促我快些找點食物填滿自己空蕩蕩的肚子，不要只顧著精神食糧——
“怎麽回事！”
我聽到了男孩的聲音。
“為什麽書會在空中飄浮著？！”
我從書中擡起頭，有點意外明太子蓋飯竟然到書房找我來了、不對，是那個和迪奧同齡的男孩。我吞了吞泛濫的口水，合上書本，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向那個出聲的美味男孩靠近。
啊、不可以把他吃掉，不可以不可以，我是一只有原則的虛，我不能吃活人。
但是總覺得這個緊貼在書房門上的男孩快被嚇哭了。
在他看來，大概就是一本書正飄向他吧？真遺憾，他聽不見我的聲音……但我也許可以寫給他看？他是這個家裏的小少爺，幫我帶一點吃的總是可以的，就當是為了拯救自己的靈魂。
我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做好決定後，我飄到書桌旁，拿起插在筆筒裏的一支羽毛筆，在紙上快速寫了幾個簡短的單詞，然後舉起來給仍舊躲在一進門位置的男孩看。
【我餓了。】
男孩隨即打了個激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要吃掉我嗎？”
我是很想吃掉你啊！辣味明太子蓋飯！
但我還是好脾氣地繼續往下寫了幾個字，再舉起來給他看。
【我想吃熱氣騰騰的松餅和小蛋糕，南瓜派也可以。】
“誒？”
男孩就楞住了，幾秒鐘之後他高興地點了點頭，說著“我這就去拿”然後離開了書房，隔了很遠我都能聽見他跑動的腳步聲。
·
這是個非常積極陽光、又對世界滿懷善意的男孩，他沒有讓我等很久就重新回到書房，偷偷地帶來了食物。他不僅沒有因為害怕而遠遠地逃開，甚至沒有去找可能更加強大的成年人求助，作為一個人類幼崽來說，這讓我有些好奇。
男孩小心翼翼地關上書房的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現在廚房沒有人，我沒有找到熱的食物……冷的可以嗎？”他把盛著一些點心和兩個雞腿的盤子舉在自己面前，小聲問道，“你可以不吃掉我嗎？”
他真是個有趣的人類小孩。
我用左手舉起一只雞腿啃著，右手繼續拿著筆寫字給他看。
【害怕的話，為什麽不逃走呢？】
“如果我逃走的話，萬一你生氣了把爸爸或者迪奧吃掉可怎麽辦？我這樣想著，就覺得自己一定不能逃走。”他堅定地看著我、雖然他看的方向歪了九十度，“一個紳士絕不會逃避任何可能的危險而讓別人承擔！”
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而且你說你餓了，我總不能不給你吃的……”
啊，我好像找到長期飯票了。
·
在吃完那些食物後，我心情很好地揉了揉男孩的頭表示友好，揉完之後他卻抖了足有一分鐘。
雖然是冷掉的食物，但味道還算不錯，我正想給他寫讓他每天都送食物給我的時候，他卻主動說道：“我以後每天都拿吃的給你！”
這可太乖巧了，是怕我會傷害其他人嗎？
接著又聽見他問：“你是幽靈嗎？”
我有點想惡作劇一下嚇嚇他，筆尖在紙上畫了幾筆，畫出一個有點抽象的幽靈出來，又添上了幾個說明用的詞。
【是惡靈哦，以人類的靈魂為食的那種。】
他看著那張畫，卻好像不再害怕我了：“可是你沒有吃掉我啊。”
我撇撇嘴。
【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靈魂吃掉。】
男孩卻點了點頭，思維好像和我完全不在同一個回路裏：“那是不是我死掉以後，就能看見你了？”
他沒有等我回答，而是有點高興地向我伸出手來，雖然方向又歪了九十度：“我叫喬納森·喬斯達，你可以叫我JOJO，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在這裏的！你想看書就在這裏看吧，我每天都來找你，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告訴我。”
喬納森·喬斯達……JOJO！和我一起打敗魔王的隊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比他更加高興地搖了搖。
【我叫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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