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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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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完結

陸文良?!

如果不是醫院的鐘聲還在響, 孟露幾乎要以為自己還在噩夢裏。

鐘聲一下下把她拽回現實,她發現比噩夢更可怕的是,陸文良這個帶來噩夢的人就這樣站在了她的眼前, 像鬼一樣陰魂不散。

她下意識抱緊懷裏的昭昭,憤怒的問:“你想幹什麽?”

腦子裏那些夢境的畫面清晰的翻湧,和從前孟露夢到的“夢”完全連接吻合在了一起,她不信世界上有鬼,但她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昭昭就是她生的。

昭昭的突然出現是從“夢裏”那個世界回來救她了?

怪不得昭昭那麽喜歡陸懷英, 那麽希望她跟陸懷英在一起。

也怪不得昭昭會那麽怕陸文良, 原來陸文良曾經害死過昭昭, 而他現在居然又出現在她面前,他還想要再害死昭昭一次嗎?

他休想!這一次她一定會保護好昭昭!

“露露, 你在怕我嗎?”陸文良困惑的看著她問:“為什麽怕我?難道我會傷害你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情誼, 才分開了幾個月,你就全忘幹凈了嗎?”

孟露捂住了昭昭的耳朵,她不想昭昭被驚醒再看到陸文良,昭昭一定會被嚇的崩潰,昭昭的病還沒好,他不能再受驚嚇了。

所以孟露沒有立刻說話, 不想激怒陸文良,她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鈴。

陸文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手指和聲音一樣冰涼:“露露, 我只是想和你談一談,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們。”

孟露被冷的手指發抖, 掙紮抽回手, 好在呼叫鈴已經按響。

護士臺的護士走了過來問:“液體輸完了嗎?你是誰啊?是病人的家屬嗎?”

“他不是!”孟露立刻說:“我不認識他。”

陸文良失望的盯向她。

“醫院不允許逗留。”護士過來警惕的打量陸文良, “你快走啊,不然我打電話報警了。”

“孟露。”費揚帆也提著熱水回來了,快步上前將陸文良推開,躺在病床邊問他:“你是誰?”

陸文良看著費揚帆忽然笑了:“我是露露的未婚夫,露露真是厲害啊,有了一個陸懷英,現在還有一個費總是嗎?”

“請你不要胡說八道。”費揚帆冷了臉。

“我有沒有胡說你問露露。”陸文良從懷裏掏出一張他和露露當初訂婚後在照相館拍的合照,當時是為了結婚做準備,後來沒結成照片他一直留著:“這是我們的訂婚照,露露,當初你跟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現在連和我談談都不願意嗎?還是你想我在這裏直接講明陸懷英殺了你爹的事?”

“滾出去。”費揚帆猛地推了陸文良一下。

陸文良擡起雙手說:“費總先動手可是要進局子的。”他提高聲音說:“護士麻煩幫我報警!”

他沒完了!今天他是不會罷休了!

孟露感覺懷裏的昭昭快要被吵醒了,當機立斷低聲和陸文良說:“不要在這裏騷擾別人,你不是想跟我談談嗎?去對面大廳談。”

“李護士。”孟露輕聲和那位護士說:“能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孩子嗎?我五分鐘後就回來。”

“我這會兒正好沒事。”李護士過來從她懷裏接過昏睡的昭昭,又小聲提醒說:“這男的你要是不熟就別離開醫院大廳,有什麽事喊一嗓子,樓下有安保人員。”

“謝謝你。”孟露替昭昭掖了掖毯子,又拉費揚帆坐在椅子裏:“你在這裏陪著昭昭,我沒回來之前你不要離開昭昭。”

費揚帆想陪她去,怕這個陌生男人做出什麽過激舉動,卻見孟露背對著那個男人比口型對他說:報警。

孟露說完就轉身,走在了陸文良前面,她現在更清楚了,陸懷英被扣在警局裏就是陸文良跟他三叔搞的鬼,陸文良費盡心機的扣住陸懷英,又跟蹤到醫院找她,如果她不讓他把想說的話說完,他一定會在昭昭面前說出過激的話、做出過激行為。

這一次她不想讓昭昭再崩潰。

她快步走進了對面的掛號、拿藥大廳。

已經是半夜十點多,大廳裏沒有一個人,只有門口安保室裏坐著一位安保人員。

孟露就停在那位安保人員能看得到的地方,回頭對陸文良說:“你到底想說什麽?麻煩你一次說清,再也不要來糾纏我了。”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陸文良緊皺雙眉,顯露出了一點從前懇求她別分手時的脆弱:“露露,如果沒有陸懷英橫插一腳,我們本來可以結婚在一起的。”

“你陷害陸懷英跟蹤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嗎?”孟露近乎無語的說:“陸文良你忘了嗎?是你的家人瞧不起我,就算沒有陸懷英,你的家人也不會讓咱倆結婚,你的家人只希望我像個保姆一樣沒名沒分的伺候你。”

“不是的露露,在醫院裏我已經爭取到了,他們同意咱倆結婚了。”陸文良急切的想要解釋,朝孟露走近一步。

孟露突然警惕的往後退一步高聲說:“要說話你就說話,靠近幹什麽?耍流氓嗎?”

安保室的安保人員探頭看出來。

“流氓?”陸文良僵站在了原地,他無比痛心的發現,孟露現在對他就像她過去對那些騷擾她男人一樣:“露露,我從來沒想過我在你心裏會變成這樣……”

孟露看見他眼眶發紅,竟然流淚了。

“我們幾乎從出生開始一起長大,露露,我以為我們的情誼是不一樣的,就算我們做不成夫妻,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陸文良手指發抖:“我一直在努力的爭取,想跟你走下去,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像你一樣在我小時候為我打架……”

“可我不想跟你走下去了,你怎麽還不明白啊?”孟露心裏也像挖了個窟窿似的:“我不喜歡你了,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沒指望,如果你還念著我小時候對你的好,你就不應該恩將仇報來糾纏我!”

“我在糾纏你嗎?我只是讓你看清陸懷英的真面目!”陸文良流淚的眼睛突然充滿了恨意,“你以為他是什麽好人,值得你托付嗎?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在騙你,在你還是我未婚妻的時候,他就在想辦法拆散我們了!”

孟露真覺得他無法溝通:“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陸文良卻突然掏出了一對金鐲子、金耳墜。

這是當初剛到燕京時,陸文良給孟露買的三金,鬧崩分手時,她全部還給了陸家。

“這些是在陸懷英住過的房間發現的。”陸文良沒頭沒腦的說:“我給你的三金被他藏在了他的房間裏,你當初吵架時一直在說三金還給了我,我沒有來得及細問過,後來發現這三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你當初是不是讓陸懷英把三金轉交給我?”

孟露楞在了原地,當初她帶昭昭第一次離開陸家時,借住在陸懷英的房子裏,她確實把三金交給了陸懷英,讓他轉交給文良,順便告訴文良,她住在他這裏。

因為那時她心裏還是想讓文良來求她和好,跟她認錯的,她知道以文良的性格會找來的。

可她一直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文良,她還以為文良拗不過陸家人,不會來哄她,所以她下定決心跟文良分手……

孟露心裏升起一股火,陸懷英才是最大的謊話精!

“陸懷英一直沒給我,我也是後來從蔣棟那裏才知道你住在陸懷英那裏。”陸文良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到現在才知情:“露露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性格,如果我當天晚上知道你在陸懷英那裏,我肯定第一時間就會去找你,陸懷英就是為了拆散我們才隱瞞下來你的下落,故意不讓我去找你。”

他又上前一步說:“這難道不是陸懷英拆散了我們嗎?沒有陸懷英故意把你藏起來,我們早就和好了。”

孟露帶著心裏那股火,擡頭看文良:“什麽就和好了?有沒有陸懷英騙我,我跟你也不可能和好,陸文良我以前只覺得你是軟蛋,現在我發現你不止軟蛋,你還不願意承認任何責任!你到現在還不願意承認我們分手,不因為任何人,就是因為你不夠堅定的想跟我結婚!”

陸懷英騙她,是她和陸懷英的事,陸文良少借機推卸責任。

當初能鬧崩,就是因為陸文良的軟弱和陸家人的高傲!

孟露直視著文良說:“讓我一次跟你說清楚,我慶幸陸懷英當初騙了我,要不然我可能就會再次心軟,被你和陸佳哄去做保姆了,就是因為他騙了我,我才能來到上海,見更多的世面,找到更好的工作,認識更多的朋友。我才明白我根本不是陸家口中那麽差勁的人,我好的很!是你和陸家配不上我!”

陸文良呆在原地,仿佛沒料到她會說這些話,他不甘心的說:“陸懷英就配得上你嗎?他是殺人犯,買兇殺了你爹……”

孟露忍無可忍擡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打斷了他所有的話,手指發抖,眼眶裏湧出眼淚,盡力忍著淚說:“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文良?如果你還是小時候的文良,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是怎麽熬過來的,你今天就不會跟我說這些話……他不是我爹,他是我這一輩子最痛恨的人,他死了,我只會解恨。”

陸文良看到她的眼淚搖搖欲墜含在眼眶裏,忽然意識到,他好像做了一件很錯誤的事……

他是記得的,記得夢建設小時候是怎麽打露露的,記得露露半夜不敢回家躲在他家牛棚裏,他偷偷拿饅頭給她吃,她也是這樣含著眼淚一口一口咽下饅頭……

他知道孟露恨孟建設,可是他以為孟露會害怕跟一個殺人犯一起生活,他希望孟露知道陸懷英是個多麽恐怖惡毒的人。

“露露對不起,我知道你恨孟建設,我知道孟建設不是東西,我只是……太想挽留你了……”他看著她哭,也忍不住落淚,心慌的想上前去抱她,向她道歉,求她原諒,就像小時候一樣,雖然孟露罵他沒用,但看他被欺負時還是會過來拉著他站起來。

他從來都不想傷害露露……

可這一次沒有等他走到孟露的跟前抱住她,醫院門外忽然湧進來三個穿黑衣服戴黑帽子的男人,快步從他背後走過來。

他只看到孟露警惕的後退,來不及回頭就被一名黑衣人從背後捂住嘴巴,一刀從背後捅穿了——

孟露突然驚恐到叫起來,安保人員嚷嚷著沖出來,似乎有什麽人飛快的朝孟露跑過去,陸文良試圖去阻止那個人,可肚子上的刀子猛地拔出,血噴出來,他站不穩的倒在地上才看見沖向露露的那個人是陸懷英……

陸懷英緊緊的抱著孟露,把她的腦袋按進懷裏後退,大聲說:“警車已經在外面了!”

安保人員按響了警鈴,在一陣陣警鈴聲中,三名黑衣人丟下帶血的刀子,快步跑出了醫院大廳。

陸文良聽見孟露在哭,聽見陸懷英不停在對孟露說:“露露是我,別害怕,沒事了沒事了,露露,我回來了……”

陸文良絕望的想:為什麽陸懷英又贏了?為什麽每次保護露露的總是陸懷英……

“陸懷英……”孟露擡頭看見陸懷英,眼淚決堤一般湧出來,抓住他的衣襟說:“快、快救文良,他被捅了一刀!”

“好,你別怕,我一定會救他,你去叫醫生。”陸懷英看著孟露跑去叫醫生,毫不猶豫快步到陸文良身邊,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緊緊壓住了陸文良肚子上流血的傷口。

陸文良痛得發顫,不清醒的看著陸懷英:“不需要你假好心救我……”

“你快死了陸文良。”陸懷英臉色慘白的看著他:“把你的力氣留下來活命吧,你難道甘心只見到親生父母半年就去死嗎?”

陸文良看著他突然哭了,他不甘心,當然不甘心,為什麽他的命運是這樣的?為什麽……

“為什麽你……要救我?”陸文良哭著問他:“我死了你很開心吧……”

“我不希望你死。”陸懷英用很冷的聲音和他說:“如果你就這樣死在露露面前,她會內疚一輩子,我不希望她好不容易輕松起來的人生被你毀了。”

陸文良呆楞楞的看著他,又聽見他說:“我也不希望爸媽痛苦……陸文良,爭氣一點……”

他還說了什麽,可陸文良已經聽不清了,他的意識飄散,眼前的一切變成星星點點的雪花色……他好像又回到了石河村的冬天,外面在下雪,他和露露坐在家裏看著一臺老舊的黑白電視,電視屏幕裏全是雪花,他爹就站在旁邊輕輕拍打電視,嘟囔著說:“買的時候說拍一下就好了啊……”

那是個高瘦的中年男人,長的有些像陸懷英。

那是他在豫南的爹,老實巴交的男人因為他想看電視,就花光積蓄去買了一臺二手電視……

文良想:其實他也擁有過很多很多幸福……只是他從前習以為常了……



醫生、護士沖過來將文良推進了急救室。

孟露臉色蒼白的抱住了陸懷英,崩潰的哭起來,她是恨陸文良的,夢裏陸文良害死了她和昭昭,現在又來糾纏她……他就是自己找罪受!

可當看著陸文良被捅刀子倒在她眼前,她還是本能的救他……

“沒事了露露。”陸懷英雙手上沾著鮮血,不敢抱她,只用臉頰貼著她滿是淚水的臉頰,後怕的說:“幸好你沒事,幸好我趕回來了……”

如果露露出事,他會恨死自己,他根本不會救陸文良,他只會多補一刀再去殺了那幾名黑衣人。

但露露好好的沒事,他願意善良一次,不只是為了露露,也為了陸家。

他發自內心不希望陸家父母失去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就算陸家一再找他麻煩,可是……他們畢竟做了他二十多年的父母,他知道文良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麽。

但他仍然不覺得陸文良無辜,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突然沖進來的這三名黑衣人是黃紅海派的人。

陸文良和他的三叔陸安國鬧的黃紅海賭場被查封,兄弟兩人現在還在警局裏扣著,這種道上混的人怎麽可能放過陸文良和陸安國?

他們真的不該惹到黃家兄弟。

“露露,別怕。”陸懷英輕輕親了親孟露的臉頰:“我回來了。”

孟露抱緊他,停不下來自己的眼淚,好像……只有在陸懷英這裏她的眼淚可以不用強撐。

陸懷英就那麽任由她哭了一會兒,然後帶著她去洗手、洗臉,在衛生間裏抱著她好一會兒,等她緩過來了才拉著她出去,跟她一起去看了昭昭。

醫院裏鬧成這樣,昭昭卻還沒有醒。

孟露過去把昭昭小心翼翼抱回懷裏,看著她熟睡的小臉,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一點點安寧下來,只要昭昭什麽事都沒有,她就什麽也不怕。

她低頭輕輕親了親昭昭的額頭。

“謝謝你費先生。”陸懷英謝過費揚帆,手裏卻沒閑著,去把牛奶瓶裏的牛奶倒掉換上了熱水回來,一個塞給孟露讓她暖著手,另一個放在昭昭的小手下,又用掌心輕輕握住了輸液管,小聲的問孟露,昭昭的情況。

孟露擡起頭,沒說話眼眶就又紅了,小聲說:“低燒,心律不齊,怪我,我抱著昭昭去警局,她嚇到了出了一身汗。”

“不怪你。”陸懷英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出了事,咱們一家人當然要一起面對,昭昭是家裏的一份子,也有權利陪你去警局,你已經照顧得很好了,昭昭身體這麽好,肯定馬上就沒事了。”

孟露輕輕“嗯”了一聲,眼淚就掉了下來。

費揚帆站在一邊,發現他從來沒有見到這個樣子的孟露,就算今晚孟露著急慌張,卻也沒有流露出一絲此時此刻的脆弱。

就算當初孟露驚慌失措的逃上他的車,偷偷落淚,也沒有對他展現過脆弱。

她是那麽要強的人,她只對陸懷英展露她的脆弱。

費揚帆忽然明白,他根本不可能比得過陸懷英。



這天夜裏,上海又下了一場大雨。

昭昭做了奇怪的夢,夢見她快要摔下樓時媽媽突然沖過來緊緊抱住了她。

這一次她沒有掉下樓,她被媽媽抱住,被媽媽緊緊的抱住了。

壞文良也從她眼前消失了,只有爸爸從大雨裏匆匆忙忙跑過來,把她和媽媽抱在懷裏說:“沒事了,我回來了。”

然後她就醒了。

外面居然也在下雨,而爸爸真的就在眼前,爸爸回來了,媽媽也把她緊緊抱在懷裏。

“醒啦,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爸爸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昭昭搖搖頭,又伸手輕輕掐了一下爸爸的臉:“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爸爸痛的揉了揉臉笑起來說:“這可不是在做夢,你昨晚低燒了,媽媽抱著你輸液,輸了一整晚。”

昭昭看向媽媽,聽見腦子裏的系統說——“恭喜寶寶,你已經完成了全部任務!你拯救了你的爸爸媽媽,也拯救了你自己!”

她完成任務了?

媽媽低頭親了她的額頭:“別害怕昭昭,你不會掉下去了,媽媽肯定會抱住你的。”

昭昭楞了一下,看見媽媽眼眶裏的眼淚,媽媽怎麽會知道這些?那媽媽知道她真的是她生的嗎?

——“你媽媽已經知道了,寶寶,因為你出色的完成了任務,所以主神獎勵你的媽媽記起了上輩子發生的事情。”系統和她說:“現在你可以選擇留下來和回到未來,你想怎麽選寶寶?”

昭昭猶豫了一下,難過的問:“如果我不回去未來,我的爸爸媽媽身邊還有昭昭嗎?他們會難過嗎?”

——“如果你不回去未來,留在現在,那麽你就從現在開始創造一個新的未來了。”系統回答她說:“你未來的爸爸媽媽身邊肯定還會有一個全新的昭昭。”

昭昭有些聽不懂前半句,但她聽得懂後半句,所以她馬上說:“那我想留下來,我舍不得她們。”

——“收到~”系統在這一聲之後消失了似的。

昭昭伸手抱住了孟露的脖子,有點想哭的說:“我夢見你抱住我了。”

孟露楞了楞,鼻頭發酸的把她抱的更緊一點,是的,這次她抱住她的昭昭了。

陸懷英伸手把兩個摟進懷裏,在心裏一遍一遍祈禱,就讓她們一直這樣生活在一起吧。



大雨停的時候,醫院也傳來了消息,陸文良搶救過來了,只是傷到了一顆腎,希望長期的治療和觀察。

不出陸懷英所料,陸安國在昨夜也被黑衣人砍了,砍傷了右臂、斷了一根手指,但沒有生命危險。

警方還在調查,陸家人已經意識到他們是得罪了什麽人,安排著要把陸文良和陸安國一家接回燕京。

陸懷英幫著陸家辦理了一些手續,和安怡、陸安邦通了一次電話,安怡在電話裏哭的哽咽,問了一句:“你……還恨我們嗎?”

陸懷英很平靜的說:“我不恨你們,以後你們有什麽困難我也還是會幫忙,能說出這些話不是因為我知恩圖報,是因為露露和昭昭現在在我身邊,我感到很知足幸福,為了她們,我願意做一個好人。”

他掛了電話,聽見露露和昭昭在浴室裏泡澡嬉笑,就去廚房切了一些水果,又給關先生打了電話感謝這幾天的幫忙,他後天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怎麽要後天?”關生疑惑問:“怎麽要後天?你明天幹什麽?明天就來,我快忙的焦頭爛額了。”

陸懷英只好說:“那明天我早上需要請兩個小時的假,明天我女兒大病初愈去學校,我要去送她。我太太明天也要去出差,我要送她去火車站,等送完兩個人,我就去公司。”

關生笑著嘆氣,卻也只好答應了。

陸懷英端著水果進了臥室,昭昭還在浴室裏,露露已經穿著真絲睡裙走出來,在替昭昭拿衣服。

他伸手攔住她,低聲說:“商量一下,今晚把那份合約撕掉吧,反正已經過了期限,你也不打算用了是不是?”

孟露差點就忘了,她們簽了半年的假夫妻合約,現在想起來故意說:“不撕,我還有賬沒跟你算呢,當初讓你還三金的時候,你為什麽要騙我?”

陸懷英倒是不意外她知道了,在醫院時他就看見文良手裏抓著的金手鐲,料想文良肯定告訴她。

“對不起。”陸懷英沒有推脫的認錯說:“我確實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騙了你,為了彌補這些過錯,我們再補簽一份三年的合約吧,合約期內你就看我表現,如果我表現的不好就罰款一百萬,怎麽樣?”

“你倒是會算計。”孟露被逗笑了,半年做夫妻的合約換成三年的,“你有一百萬嗎?”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的年薪?”陸懷英笑笑說:“今年年底就有了。”

孟露吃驚:“真的假的?”

還沒等陸懷英回答,昭昭就在浴室等著不耐煩,大聲叫她:“媽媽還沒有好嗎?”

“好了。”孟露先應昭昭,“這件事睡覺的時候再說。”她拿著睡衣要進浴室。

陸懷英把水果盤遞給她,又在她嘴巴上急吼吼的親了一下,小聲說:“行,那今晚不能再留昭昭睡這裏了,我們躺在床上慢慢說。”

孟露紅著臉打了他一下。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今天正文寫完啦!嘿嘿,又完結一篇!番外我過幾天會想一想寫什麽,休息一下再寫番外~

感謝大家喜歡露露和昭昭,以及陸懷英~下一本準備開快穿,開那本《路人甲,但超級加輩》寫一本女上位者~歡迎大家預收,應該過完年開,文案到時候會改一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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