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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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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可以親嗎?

陸懷英陪著孟露和昭昭去了趟醫院看李娥。

路上又買了一兜子水果, 看到有香蕉就多買了一兜子香蕉放進車裏。

“媽媽最愛吃香蕉。”昭昭在後排抱著新買的兔子玩偶。

陸懷英發動車子說:“就是給媽媽買的,裏面的蘋果是給你的。”

正在對著車鏡塗口紅的孟露有些驚訝,“好端端的幹嘛給我買香蕉?”在她的概念裏, 只有生病的人才吃水果補補身體。

“你不是愛吃香蕉嗎?”陸懷英說:“多吃水果對身體好,你愛吃我們以後可以天天買。”

“你也太奢侈了吧。”孟露說完後就意識到,這對陸懷英來說或許只是日常生活,之前他在陸家生活時也天天有水果吧,至少她在那幾天桌子上的果盤沒空過。

“不奢侈, 我賺錢就是為了改善你和昭昭的生活。”陸懷英唇角掛著笑意。

孟露看到他大衣袖口下有些起球了, 才想起來好像來了上海後陸懷英就沒填過衣服, 來來去去就那兩三套舊衣服換著穿,倒是她和昭昭添了好多套新衣服。

她伸手揪掉陸懷英衣袖上的毛球說:“都起球了, 晚上一起去商場吧,給你買兩套衣服。”

陸懷英翻過手輕輕捉住了她的手指, 抿嘴笑笑說:“謝謝老婆。”

“別瞎叫!”孟露聽到耳紅,立刻把自己的手指拽了出來。

昭昭在後排偷笑說:“這是爸爸第一次叫媽媽老婆。”

在她穿過來到“未來”爸爸幾乎也沒叫過媽媽老婆,因為媽媽不喜歡。

但現在媽媽雖然說“別瞎叫”,但耳朵紅紅的像是在害羞。

“那今天得設為紀念日。”陸懷英和昭昭一唱一和的說:“以後每年今天我都請你們吃西餐。”

“就叫老婆紀念日怎麽樣?”昭昭應和說。

孟露被她們倆弄的哭笑不得,偷偷擰了一把陸懷英,“昭昭都跟你學壞了。”

她擰的一點也不重, 陸懷英只覺得心久違的輕飄飄起來,這一周在外地奔波, 他沒有一天不想孟露和昭昭的。

他有了種“想家”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從十五歲開始就沒有過了,因為他清楚的意識到陸家不是他的家, 他占了別人的位置, 陸家父母每次見到他都會傷感難過, 想起他們的親兒子,不知道在哪裏過苦日子。

但現在他有了屬於自己的家,辛苦和疲憊一掃而空。

到病房時,趙平安正在洗尿布,擡頭看到陸懷英和孟露馬上就擦幹手迎過來,非常鄭重的朝孟露鞠了個躬:“謝謝孟露嫂子!”

把孟露嚇一跳。

李娥也笑了,“這孩子楞頭楞腦的。”她招手叫昭昭過去,在床頭櫃上拿了一瓶牛奶給昭昭:“平安叔叔剛買的,拿著喝。”

“給嬸嬸和妹妹喝。”昭昭又放了回去:“我家裏有,嬸嬸和妹妹要多喝牛奶才能長得壯壯。”

把李娥和趙平安都逗笑了。

“乖得很。”趙平安也喜歡昭昭,硬塞給她喝:“你喝,叔叔賺錢啦,能買很多很多牛奶。”

陸懷英也讓昭昭拿著,把水果和燉的鴿子湯放下,問了李娥的狀況,又去看了孩子,就出了病房,產婦的病房他不好久待,免得人家覺得不方便。

孟露也沒久留,她惦記著逛商場和回家數錢,給娥姐盛了湯就拉昭昭出來了。

誰知趙平安快步追出來,叫住她,掏出了幾張一百塊遞給孟露說:“這是孟露嫂子替我嫂子墊付的醫藥費,還有雜七雜八的錢,孟露嫂子數一數少不少。”

“你著什麽急啊,等娥姐出院了再給不遲。”孟露這樣說,卻還是收下了,不好意思當著趙平安的面數,直接揣兜裏說:“肯定不少。”

趙平安再三感謝她,送恩人一樣把她們送上了車,才回病房。



等車子開出醫院,孟露才把錢數了數,不止不少,還多了兩百塊,這可是不小的數目。

“趙平安多給了。”她把兩百塊給陸懷英:“你替我還給他,我幫忙是心甘情願的,不用他給我錢。”

陸懷英知道趙平安是真心感謝,也清楚他賺到錢了才會這麽大方,就讓孟露收下。

孟露卻堅定拒絕,讓他一定還給趙平安,“她們又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掙錢那麽不容易,以後多了一張嘴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陸懷英覺得孟露這個人矛盾又神奇,她是那麽喜歡錢的人,但她又會算得很清楚,不貪圖外人的一分一毛,她甚至能毫不猶豫替鄰居墊付醫藥費,燉湯、買營養品這些錢她也壓根沒有跟娥姐算過。

他想這大概是因為孟露骨子裏是善良又俠義的,愛錢只是因為她害怕受苦。

也正是因為她的俠義,她才會在“毫無血緣”關系的情況下帶著受氣的昭昭決然走出陸家。

這麽好的人,被他這個“反派”千方百計算計到手裏了,他既開心又擔憂,為自己那些謊言擔憂。

孟露以後如果知道了,會原諒他吧?畢竟他的出發點只是想和她在一起,給昭昭一個家。

陸懷英開著撞癟的車子去了商場,帶孟露和昭昭好好逛了一整天。

孟露很大方地給他從頭到腳買了一整套新裝扮,雖然是他付的錢。

他又慫恿孟露買了兩條褲子,一條牛仔褲、一條西服褲。

孟露本來不想買,她最近買了不少裙子,還又添了一雙靴子,沒想穿褲子,但陸懷英一直在旁邊說褲子顯得她腿很直很長。

搞得她不好意思,匆忙買了,讓他閉嘴。

陸懷英得償所願,天太冷了,他還是希望孟露多穿褲子。

一家三口又去書店給昭昭挑了幾本故事書和繪本,出來天都黑了。

陸懷英很大方的請她們去吃了西餐,還點了紅酒,說是慶祝“老婆紀念日”。

孟露讓他小點聲,一會兒大家全聽見了,又問他:“你不是開了車嗎?”

“沒事,車子可以在停車場過夜,我們打車回去。”陸懷英親自為孟露倒上酒:“你喝嗎?可以試試看,不喜歡就不喝。”

“我當然喝過酒。”孟露不是吹牛,她在村子裏酒量出了名的好,但她沒喝過這種一點也不甜的紅酒,剛進嘴裏時不太適應,但喝了兩杯下來品出來奇特的果香了。

一瓶紅酒兩個人居然喝完了。

昭昭邊吃冰激淩邊擔心的看他們:“你們不要喝多了哦,媽媽的臉已經紅了。”

孟露確實有點醉了,但她不承認自己酒量比陸懷英差,裝作沒地的親了昭昭一口:“媽媽酒量好著呢。”

陸懷英笑瞇地的把臉也貼過來說:“我有沒有?”

有沒有什麽?

孟露眨眨眼,假裝沒聽懂的坐直。

吃完飯,撐著身體出了酒店,孟露就感覺到自己腳步在飄了,不得已才讓陸懷英扶住了她。

陸懷英還笑她:“醉成這樣還怎麽回去數錢?”

手臂卻把她的腰得死緊緊。

她在出租車上暈的都想吐了,昭昭一直在撫摸她的心口安撫她說:“快到家了媽媽,馬上就到家了,你乖乖的。”

她聽到想笑,在明明滅滅的車廂裏看昭昭的小臉,說:“你就是為親女兒吧,我肯定真生過你,就是不記得了而已。”

昭昭的眼睛亮了又亮,很小聲的說:“我也覺得是。”

母女倆緊緊抱在了一起,昭昭輕輕撫摸媽媽的臉頰,像在安慰她的寶寶。

陸懷英被她們倆可得的忍俊不止,喝醉的孟露變成了昭昭的寶寶。

好不容易撐著下車,孟露回家進衛生間就吐了。

陸懷英抓著她的黑發,輕輕拍她的背:“怪我,讓你喝那麽多。”

孟露百忙之中還和他鬥嘴:“那肯定怪你,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存心想把我灌醉。”

陸懷英哭笑不得,“我把你灌醉幹什麽?”

孟露趴在馬桶上,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頭也不地悶聲說:“你心知肚明。”

陸懷英被得的心裏癢癢的,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心知肚明的。

但這麽小的屋子,昭昭還在,他也幹不了什麽的。

“媽媽喝水。”昭昭端了一杯水進來:“裏面加了蜂蜜,媽媽漱漱口再喝。”

陸懷英接過杯子,詫異:“哪來的蜂蜜?”家裏沒有買啊。

“是曼妮嬸嬸給的。”昭昭蹲在孟露身邊說:“我想找她要點熱水,她聽說媽媽喝多了,加了蜂蜜才給我,說是可以止吐。”

陸懷英更狐疑了,就聽孟露說:“吳曼妮人不壞。”

她還有空替人說好話。

陸懷英等她不吐了,幫她漱口、擦嘴,餵她喝了半杯蜂蜜水。

大有想直接幫她刷牙、洗臉的趨勢。

孟露硬把他推出去,自己勉強刷牙洗漱,就倒在床上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昏睡過去的,就覺得天旋地轉,稀裏糊塗。

等她從暈眩中再清醒過來時,屋內一片漆黑,她身上蓋著熱乎乎的被子,身旁是抱著她熟睡的昭昭。

她睡了多久?

她在黑暗中動了動,發現腳是洗過的,好在毛衣和褲子沒有被脫。

喉嚨裏發苦,她小心翼翼的把昭昭放平,想起來喝水。

床邊就有人坐了起來,輕聲問:“想喝水嗎露露?”

沒把她給嚇死。

她捂著胸口看見陸懷英起身去給她倒了水端過來,直接餵到她嘴邊。

“我自己可以喝。”她不好意地的接過來喝了半杯覺得舒服多了。

“頭還暈嗎?”陸懷英接過杯子又問她:“還想不想吐了?”

“好多了。”孟露小聲問:“幾點了?”

陸懷英借著微弱的光看了鬧鐘,“大概已經十一點多了。”

“這麽晚了。”孟露有些遺憾,她還沒來及數陸懷英帶回來的錢。

“要不要去衛生間換上睡衣再睡覺?”陸懷英問。

要的,不然睡不舒服。

孟露躡手躡腳下床,去衛生間換了睡衣。

再出來時看見陸懷英正在把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鈔拿出來放在他地鋪前的地上。

“你幹嘛?”孟露驚地的停在他的地鋪前。

他擡起頭邀請她:“你不是想數錢嗎?要不要數了再睡?”

孟露確實有點睡不著了靦腆地點點頭頭,坐在了他的地鋪上:“這也看不清啊。”

誰知道,陸懷英打開了手電筒的微光,照著她的手說:“你數,我給你照著。”

這場景怎麽那麽好笑啊。

孟露笑著在微光下數起來那一沓百元大鈔,數完一沓又一沓,數著數著她心驚肉跳起來。

這行李袋裏的現金居然有十三萬,是十三——萬!

簡直是天文數字!

她心地的看陸懷英小聲問他:“你幹的是正經生意嗎?”

陸懷英被她問笑了,“算正經生意吧?”

“你問我?”孟露真不敢相信什麽正經生意能出去一趟掙十三萬啊!

她著急問:“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是做什麽生意的啊?”

“我掙多多的錢回來你不高興嗎?”陸懷英明知故問。

“違法的事你掙再多我也不高興。”孟露回答的很果斷,“我爸第一次拿一萬塊回家說是做生意賺的,結果是賭博,後來輸的傾家蕩產,放高利貸的追上門要債,還要帶走我媽去抵債……”

她停了下來。

陸懷英才發現昏暗中,她眼眶有些發紅,手指在發抖。

這些童年舊事就算現在提起來,她也依然在害怕嗎?

他握住了孟露微微顫抖的手,馬上輕聲說:“是我倒賣彩電賺來的,我走關系調劑來一百臺彩電,每臺我賺一千五,抽一百五給平安,還有一些給了他車隊的人,剩下了這十三萬。”

他詳詳細細的跟露露匯報、解釋,“露露,我一定不會做讓你擔驚受怕的事,你別怕。”

他的手指一點也不暖,但握的很緊。

孟露覺得自己今晚一定酒還沒醒,才會情緒起伏這麽大,也才會被他輕輕拉進懷裏抱住時沒掙紮:“調劑來到……安全不安全啊?這些錢真的全是你的?”

“安全,這麽幹的不止我一個。”陸懷英手指摸著她的卷發,“這些錢全是你的。”

“啊?”孟露驚地的擡起頭看他,一雙眼又大又亮。

陸懷英既心酸又心癢,想逗她開心說:“我是你的奴隸啊。”

她果然被逗笑了,靠在他懷裏低頭看著那一沓錢說:“這可是你說的。”

洗發水的香氣和她熱熱的身體在懷裏像一塊柔軟的香膏。

陸懷英心猿意馬:“我說的,明天就拿這些錢去買房子,就買你看中那套,過戶寫你的名字好不好?”

“真的假的?”她又擡起頭,這次眼睛裏全是不可思議。

“真的,之前答應過你和我結婚就過戶給你一套房子,現在兌現不晚吧?”他仔仔細細看著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情不自禁的湊近小聲說:“露露,我能不能要一點獎勵?”

他的臉貼那麽近,孟露的心砰砰跳起來,心慌意亂:“什麽、什麽獎勵啊?”

他得的更近,幾乎要貼在她嘴唇上問:“我可以親親你嗎?”

孟露臉和身體都燒起來似的,手輕輕推在他胸口:“昭昭……昭昭還在。”

“我不發出聲音。”陸懷英這樣說著,嘴唇就親上了她的唇。

孟露渾身緊繃,只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他碾磨一樣吻來吻去,吻到兩個人呼吸都亂了,他的舌尖頂開了她的嘴唇。

不是親一下嗎?

孟露想說話,他舌尖直接進來,要吃掉她似的得的很重。

她整個身體被他抱著,他的手掌揉著她的背,越吻越重,她身體裏著了火一樣,耳朵嗡嗡,渾身發軟要燒化了,他的另一只手抱起她的雙腿,把她抱坐在了懷裏。

【作者有話說】

嘿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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