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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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一起死也沒什麽不行
當初為了親近雲湄, 高翊心不甘情不願頂上晏瑯的名頭，認真扮演她的未婚夫，此刻才知在雲湄收到晏家退婚信的那刻起, 她心裏再未有過這個人！
未婚夫的利處他一點兒沒嘗到，一口黑鍋他是結結實實背上了！
一想到她僅為了路引忍辱負重至此，高翊心裏又疼又恨！
若她為一張破紙爬上晏瑯的床，他會發瘋發狂，屠了晏瑯九族都難解心頭恨！
又幸她情緒失控自己說出來, 不然想破腦袋他都猜不到這茬兒。
一張路引於他就像每日喝湯時那湯頭上飄著的丁點兒枸杞, 入了眼增了鮮卻無人在意, 誰會想到無足輕重的一張紙於她泰山壓頂呢。
再想中秋夜她送自己“禮物”，離開自己還帶著小瓷人, 聽到讓她和姓孟的春風一度激烈反應……高翊確信，雲湄喜歡自己, 不然她大可以像迷倒張文廣那般讓自己人事不省，何必大費周章送“禮物”？
只因她以為自己為晏瑯，心裏一團亂麻，時時刻刻兩股力量拉扯她折磨她，想到這些他痛喜交織，看著懷中人仍在奮力抗爭, 以至於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激烈, 連鬢角都掙出細密汗珠, 高翊心疼得手臂一松，不再羈著她。
以為他一時松懈, 雲湄趁高翊松力垂首對他的手臂猛咬上去, 如饑餓多時的猛虎出籠。
牙齒狠狠陷入手臂的那瞬, 高翊疼得肌肉驟然緊繃，手臂微抖了一息沒有躲開，他咬牙頂住沒哼一聲。
日頭高照，客棧天井裏青石板反光亮得刺眼，薛勤和侍衛估摸著帝王應該快有些動靜，眼耳都黏在門扉上。
兩人同時聽到高翊喚了聲“晏勤”，薛勤正要邁步，雲湄高聲咒罵聲音傳入耳朵。
薛勤腳步一頓。
身邊侍衛道：“快去，不然馬上罵你。”
薛勤心道不管腳步快慢，一頓罵定然少不了。他疾步跑了過去。
屋內高翊聽到薛勤請示，吩咐道：“準備些易消化的吃食，豐富些，再送壺水來。”
咬著胳膊未松口的雲湄神智被兩人對話打斷，這時體味過來，他放任自己咬他。
她怔怔松了口，才發現生生咬下高翊一塊肉，他手臂被咬處顏色從慘白迅速變為深紅，汩汩冒出的鮮血很快遮蓋住傷口。
雲湄從沒有這麽兇殘過，看著鮮血一滴滴從手臂上滑下，滴落到地上開出一朵朵血花，她楞了。
看著她楞神表情，高翊傷口似乎也不疼了，開口道：“無事，吃了飯有力氣了繼續咬。”
他站起身想拉她到桌邊，雲湄視線卻在自己包袱裏掃，發現她的藥袋子全無蹤影。
“我的藥呢？”她看向高翊，“你扔了？”
高翊甚至有點兒高興：“一點小傷，不需要藥。”
雲湄心裏剛剛湧上的一點點歉意一絲絲心疼瞬間散了，她扯起布包袱摔打在高翊身上：“誰管你！你只會仗勢欺人，我不怕你！”
其實很怕，蚍蜉豈能撼大樹，只是才將沖動下話已說開，害怕也於事無補。
高翊既不閃也不避，拉她往圓桌走：“洗把臉先吃飯，吃完繼續打。”
見她杵著不動，他道：“我抱你給你擦？”
雲湄挪動了身體，她一點兒不想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待洗完臉，薛勤送進來兩個碩大食盒和一個銅壺。高翊接過，吩咐他去準備最好房間，歇一晚明日啟程。
薛勤小跑著走了，以為會挨罵呢，主子神色竟還不錯。
高翊換了水，拎著水壺給雲湄兌水，讓她擦拭身體。待她擦過，他就著用過的水也簡單擦了擦。
雲湄靜靜看著他做這一切，他好似無事發生，可他手臂還淌著血，將他白色衣袖染得斑斑紅跡。
兩人如新婚小夫妻一夜雲雨初歇，起床洗漱準備吃早飯。她擦身體時他還特意背轉身，告訴她他不會偷看，像端莊守禮面皮薄的新婚郎君。
可她不是應該走嗎。
他篤定她跑不出他的五指山？
高翊見她站在桌前不動呆呆看他，問道：“不餓嗎？”
酣戰一夜，他委實餓了。
“太臟了。”
高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圓桌上殘留昨晚酣戰淋淋漓漓已經幹涸汙漬。
確實有礙觀瞻，但不都是她自己的麽。
他順手拿起擦過臉的濕帕，臉不紅心不跳一把抹去那些漬跡，將食盒裏的各色食物擺了出來。
薛勤辦這些雜事很是伶俐，都是提前料定讓酒家早早準備，各色面點粥食小菜湯羹齊備，冒著騰騰香氣。
雲湄雖然隔應這張圓桌，但饑腸轆轆完全抵抗不了豐盛食物的香氣，坐下來眼角餘光都不往高翊掃，自顧自吃起來。
高翊看她一眼，囑咐道：“多吃點。”
臉上看不出什麽，一周多時間身上實瘦了一圈，他一摟就知道。
雲湄根本不想搭理他，既不想看他也不想聽他說話。
昨夜答應償他一回時，以為他折磨她一晚羞辱她一番，很大可能會放過她。畢竟得不到才惦記。
可現下兩人竟在同一張桌上吃飯，食同一道菜喝同一碗湯，離他那麽近，雲湄渾身難受，就好像昨晚肌膚相親時他的熱息還包裹著她。
他嘴裏大快朵頤，偏偏還能說個不停。
高翊回憶她咒罵怨恨他的錯處，一一向她解釋。
“筱筱應知道，我怎舍得你去跟了那個姓孟的？碰你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你怎會認為我要把你送人，我從未有過此種想法，你誤會我甚多！”
“我就是第一次，我這個年紀看點兒書知道些花樣不算稀奇事吧？”
“我怎可能把你當玩物，你不想認我夫君，我卻想你做妻子，都騎我臉了，有這樣的玩物和羞辱嗎？”他加重語氣道，“只有我的妻子方可如此！”
雲湄恨不能扯掉自己耳朵，見他越說越不堪，她實在無法閉目塞聽，斥道：
“為我放煙花，命我睡旁人，讓我回京和你成親，都是利用你的權勢。我有選擇嗎？”
“不管你多喜歡我，本質上你不過當我做一只雀兒，關在金籠裏，周圍看到的人還會說我一只野雀怎配！
我稀罕嗎？”
“你家可以退親，我為何不能？就憑你一句喜歡我？
你放我走，我才信你真喜歡我，喜歡我會給我自由。
你家對不起我的，我也不會再想，咱們各自天地寬廣。”
高翊長籲一口氣，他解釋了這麽多，可他頂著晏瑯的名，根本解釋不了她最在意的一點。
晏家見利忘義退親的勢利之舉。
他垂眸不語，忖量是否該說出真話，這個鍋沈重難背，讓她離心，只想遠遠躲開自己。
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就聽到她道：“我長於鄉野，也知道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猶豫徘徊的念頭瞬時消散，還不是時候。
他擡眼看她。
雲湄撅著嘴道：“無論你如何逼迫，我絕不會和想退親的人家再續前緣。”
高翊應聲接話：“晏家的人都該死。”
他聲音陰冷，堵得她想說的後半句被噎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狠戾目光對上她的視線後慢慢淡去。
雲湄雖恨晏家勢利，但“晏瑯”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她並不覺解恨，只感怪異。
高翊狠聲：“我也該死。”
現在才弄明白你的苦楚，真該死！
他是以退為進，雲湄認為猜出他的心思，她哼了一聲：“不管你說什麽，我不會接受你。你最好放了我。”
“不放。晏家對不起你，等我殺了他們再說我們的事。”
雲湄抽了一口冷氣，沒明白他無頭無腦悖逆父母的話，但她心思更多放在他的“不放”二字上。
“你逼迫我，我也有辦法。我知道很多藥草方劑，塗在身上，人日日嘗了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她死死盯著高翊。
別的都處在下風，氣勢上只要死命硬撐，未必壓不倒他。
這些話都是她隨口胡謅，她確實知道許多毒方很多藥草毒性，可塗在身上效果如何，對自己有沒有傷害，醫書裏可沒說這些。她還不想為了他死搭上自己性命。
高翊早就放下筷箸，看著她不說話，時間長得讓她心裏發毛。
他要用強或者刻意折磨她，她現在只有吃虧的份兒。
兩人對視，他驀地伸手一下扯開她的衣襟，閃電般俯身在她山巒上狠嘬了一口。
雲湄胸口一剎那悶疼，急推他的頭卻推了個空，“啊”一聲嘴唇剛半張就被他堵住，後腦勺被他手掌緊緊控住動不了半分。
似擔心再被她咬，只在她唇舌間攪擾舔舐了一息，他就放開了她，還幫她拉攏整理被他拉開的衣襟。
星馳電發間他已坐直身體，一切快得像未發生過。
雲湄眨了下眼，胸口隱隱作痛，唇舌間濡濕暖熱，還沒有反映過來就結束了。
“是這樣死嗎？”高翊沈著眼看她，“一起死也沒什麽不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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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為了親近雲湄, 高翊心不甘情不願頂上晏瑯的名頭，認真扮演她的未婚夫，此刻才知在雲湄收到晏家退婚信的那刻起, 她心裏再未有過這個人！
未婚夫的利處他一點兒沒嘗到，一口黑鍋他是結結實實背上了！
一想到她僅為了路引忍辱負重至此，高翊心裏又疼又恨！
若她為一張破紙爬上晏瑯的床，他會發瘋發狂，屠了晏瑯九族都難解心頭恨！
又幸她情緒失控自己說出來, 不然想破腦袋他都猜不到這茬兒。
一張路引於他就像每日喝湯時那湯頭上飄著的丁點兒枸杞, 入了眼增了鮮卻無人在意, 誰會想到無足輕重的一張紙於她泰山壓頂呢。
再想中秋夜她送自己“禮物”，離開自己還帶著小瓷人, 聽到讓她和姓孟的春風一度激烈反應……高翊確信，雲湄喜歡自己, 不然她大可以像迷倒張文廣那般讓自己人事不省，何必大費周章送“禮物”？
只因她以為自己為晏瑯，心裏一團亂麻，時時刻刻兩股力量拉扯她折磨她，想到這些他痛喜交織，看著懷中人仍在奮力抗爭, 以至於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激烈, 連鬢角都掙出細密汗珠, 高翊心疼得手臂一松，不再羈著她。
以為他一時松懈, 雲湄趁高翊松力垂首對他的手臂猛咬上去, 如饑餓多時的猛虎出籠。
牙齒狠狠陷入手臂的那瞬, 高翊疼得肌肉驟然緊繃，手臂微抖了一息沒有躲開，他咬牙頂住沒哼一聲。
日頭高照，客棧天井裏青石板反光亮得刺眼，薛勤和侍衛估摸著帝王應該快有些動靜，眼耳都黏在門扉上。
兩人同時聽到高翊喚了聲“晏勤”，薛勤正要邁步，雲湄高聲咒罵聲音傳入耳朵。
薛勤腳步一頓。
身邊侍衛道：“快去，不然馬上罵你。”
薛勤心道不管腳步快慢，一頓罵定然少不了。他疾步跑了過去。
屋內高翊聽到薛勤請示，吩咐道：“準備些易消化的吃食，豐富些，再送壺水來。”
咬著胳膊未松口的雲湄神智被兩人對話打斷，這時體味過來，他放任自己咬他。
她怔怔松了口，才發現生生咬下高翊一塊肉，他手臂被咬處顏色從慘白迅速變為深紅，汩汩冒出的鮮血很快遮蓋住傷口。
雲湄從沒有這麽兇殘過，看著鮮血一滴滴從手臂上滑下，滴落到地上開出一朵朵血花，她楞了。
看著她楞神表情，高翊傷口似乎也不疼了，開口道：“無事，吃了飯有力氣了繼續咬。”
他站起身想拉她到桌邊，雲湄視線卻在自己包袱裏掃，發現她的藥袋子全無蹤影。
“我的藥呢？”她看向高翊，“你扔了？”
高翊甚至有點兒高興：“一點小傷，不需要藥。”
雲湄心裏剛剛湧上的一點點歉意一絲絲心疼瞬間散了，她扯起布包袱摔打在高翊身上：“誰管你！你只會仗勢欺人，我不怕你！”
其實很怕，蚍蜉豈能撼大樹，只是才將沖動下話已說開，害怕也於事無補。
高翊既不閃也不避，拉她往圓桌走：“洗把臉先吃飯，吃完繼續打。”
見她杵著不動，他道：“我抱你給你擦？”
雲湄挪動了身體，她一點兒不想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待洗完臉，薛勤送進來兩個碩大食盒和一個銅壺。高翊接過，吩咐他去準備最好房間，歇一晚明日啟程。
薛勤小跑著走了，以為會挨罵呢，主子神色竟還不錯。
高翊換了水，拎著水壺給雲湄兌水，讓她擦拭身體。待她擦過，他就著用過的水也簡單擦了擦。
雲湄靜靜看著他做這一切，他好似無事發生，可他手臂還淌著血，將他白色衣袖染得斑斑紅跡。
兩人如新婚小夫妻一夜雲雨初歇，起床洗漱準備吃早飯。她擦身體時他還特意背轉身，告訴她他不會偷看，像端莊守禮面皮薄的新婚郎君。
可她不是應該走嗎。
他篤定她跑不出他的五指山？
高翊見她站在桌前不動呆呆看他，問道：“不餓嗎？”
酣戰一夜，他委實餓了。
“太臟了。”
高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圓桌上殘留昨晚酣戰淋淋漓漓已經幹涸汙漬。
確實有礙觀瞻，但不都是她自己的麽。
他順手拿起擦過臉的濕帕，臉不紅心不跳一把抹去那些漬跡，將食盒裏的各色食物擺了出來。
薛勤辦這些雜事很是伶俐，都是提前料定讓酒家早早準備，各色面點粥食小菜湯羹齊備，冒著騰騰香氣。
雲湄雖然隔應這張圓桌，但饑腸轆轆完全抵抗不了豐盛食物的香氣，坐下來眼角餘光都不往高翊掃，自顧自吃起來。
高翊看她一眼，囑咐道：“多吃點。”
臉上看不出什麽，一周多時間身上實瘦了一圈，他一摟就知道。
雲湄根本不想搭理他，既不想看他也不想聽他說話。
昨夜答應償他一回時，以為他折磨她一晚羞辱她一番，很大可能會放過她。畢竟得不到才惦記。
可現下兩人竟在同一張桌上吃飯，食同一道菜喝同一碗湯，離他那麽近，雲湄渾身難受，就好像昨晚肌膚相親時他的熱息還包裹著她。
他嘴裏大快朵頤，偏偏還能說個不停。
高翊回憶她咒罵怨恨他的錯處，一一向她解釋。
“筱筱應知道，我怎舍得你去跟了那個姓孟的？碰你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你怎會認為我要把你送人，我從未有過此種想法，你誤會我甚多！”
“我就是第一次，我這個年紀看點兒書知道些花樣不算稀奇事吧？”
“我怎可能把你當玩物，你不想認我夫君，我卻想你做妻子，都騎我臉了，有這樣的玩物和羞辱嗎？”他加重語氣道，“只有我的妻子方可如此！”
雲湄恨不能扯掉自己耳朵，見他越說越不堪，她實在無法閉目塞聽，斥道：
“為我放煙花，命我睡旁人，讓我回京和你成親，都是利用你的權勢。我有選擇嗎？”
“不管你多喜歡我，本質上你不過當我做一只雀兒，關在金籠裏，周圍看到的人還會說我一只野雀怎配！
我稀罕嗎？”
“你家可以退親，我為何不能？就憑你一句喜歡我？
你放我走，我才信你真喜歡我，喜歡我會給我自由。
你家對不起我的，我也不會再想，咱們各自天地寬廣。”
高翊長籲一口氣，他解釋了這麽多，可他頂著晏瑯的名，根本解釋不了她最在意的一點。
晏家見利忘義退親的勢利之舉。
他垂眸不語，忖量是否該說出真話，這個鍋沈重難背，讓她離心，只想遠遠躲開自己。
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就聽到她道：“我長於鄉野，也知道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猶豫徘徊的念頭瞬時消散，還不是時候。
他擡眼看她。
雲湄撅著嘴道：“無論你如何逼迫，我絕不會和想退親的人家再續前緣。”
高翊應聲接話：“晏家的人都該死。”
他聲音陰冷，堵得她想說的後半句被噎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她看著他的眼睛，狠戾目光對上她的視線後慢慢淡去。
雲湄雖恨晏家勢利，但“晏瑯”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她並不覺解恨，只感怪異。
高翊狠聲：“我也該死。”
現在才弄明白你的苦楚，真該死！
他是以退為進，雲湄認為猜出他的心思，她哼了一聲：“不管你說什麽，我不會接受你。你最好放了我。”
“不放。晏家對不起你，等我殺了他們再說我們的事。”
雲湄抽了一口冷氣，沒明白他無頭無腦悖逆父母的話，但她心思更多放在他的“不放”二字上。
“你逼迫我，我也有辦法。我知道很多藥草方劑，塗在身上，人日日嘗了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她死死盯著高翊。
別的都處在下風，氣勢上只要死命硬撐，未必壓不倒他。
這些話都是她隨口胡謅，她確實知道許多毒方很多藥草毒性，可塗在身上效果如何，對自己有沒有傷害，醫書裏可沒說這些。她還不想為了他死搭上自己性命。
高翊早就放下筷箸，看著她不說話，時間長得讓她心裏發毛。
他要用強或者刻意折磨她，她現在只有吃虧的份兒。
兩人對視，他驀地伸手一下扯開她的衣襟，閃電般俯身在她山巒上狠嘬了一口。
雲湄胸口一剎那悶疼，急推他的頭卻推了個空，“啊”一聲嘴唇剛半張就被他堵住，後腦勺被他手掌緊緊控住動不了半分。
似擔心再被她咬，只在她唇舌間攪擾舔舐了一息，他就放開了她，還幫她拉攏整理被他拉開的衣襟。
星馳電發間他已坐直身體，一切快得像未發生過。
雲湄眨了下眼，胸口隱隱作痛，唇舌間濡濕暖熱，還沒有反映過來就結束了。
“是這樣死嗎？”高翊沈著眼看她，“一起死也沒什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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