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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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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懲罰

◎乖一點,不要動◎

意識到那是什麽聲音後, 陳漫水腦袋嗡的一聲,伸手去掰捂著她嘴巴的手。

她伸出的雙手被樓觀河抓著按在頭頂,冰涼的皮革觸感一圈圈纏繞在皮膚上。

樓觀河將她的雙手用皮帶綁在了沙發旁邊的衣架上。

過度驚嚇產生的暈眩湧上她的大腦, 被她特意模擬出來的心跳受到主人的影響跳動不穩,幾次停止工作又頑強的恢覆正常。

空閑的那只手抓住她的脖子, 虎口卡在下顎, 用力, 讓她被迫仰著臉。

未知的等待是最讓人恐懼的, 她看著明亮的玻璃, 捂著她嘴的手放開, 腰被從身體下方托起。

室外的日光透過更衣室上方的玻璃灑在室內, 在刺目的日光下, 陳漫水的身體驀地緊繃,她的皮膚很燙,像是要被日光灼傷。

同樣灼熱的吐息落在她耳邊,“放松。”

聽他這樣說,她的身體繃的更緊了。

樓觀河沒說什麽

她的小腿被人並不溫柔的抓住, 因為動作的原因,下方不可避免的傳來涼意。

陳漫水連忙開口:“你、你不能這麽做。”

她深吸一口氣, 壓下過度緊張發抖的嗓音:“你這樣是犯法的。”

樓觀河扯下巴掌寬的領帶,將她的唇再次封住。

涼意被溫熱覆蓋。

陳漫水恍惚間看到無數煙花綻放在她眼前, 一陣又一陣讓她顫抖的感覺順著酸軟的小腹向上攀爬。

綿軟的腿///…肉隨著那股刺//、激忍不住夾//…著讓她失神恍惚的罪魁禍首。

冰冷的觸感印在皮膚上, 質地堅硬, 即使在她皮膚上過了這麽久也沒有染上她的體溫, 那是樓觀河的耳釘。

她被耳釘擱的難受, 覺得腿側那塊皮膚都要被磨破了, 偏偏她一有要松開的意思, 身體上就會傳來仿佛要將她靈魂都吸引進去的吸力。

………………

她眨了眨溢滿水霧的眼睛,瞳孔有些渙散的看著更衣室內的天花板,身上被水浸濕的校服被人貼心的換下,經歷過一下午的兩人的狀態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陳漫水萎靡不振地任由樓觀河像抱小孩那樣將自己抱起,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而酸疼的胳膊攬住他的脖頸,怕自己掉下去,順便將腿也自覺地纏上去。

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裏,閉上了眼睛。

樓觀河一手托著她的大腿打開緊閉一下午的更衣室門,抱著趴在他懷裏迷迷糊糊的陳漫水朝外走去。

他又恢覆了平時那樣,渾身的怒火和戾氣被主人藏在心底。

樓觀河低下頭,看著那張被困意籠罩的臉,眸光不明。

察覺到他的視線,那雙淺茶色的已經睜開,茫然地回望。

“去哪?”

陳漫水含糊的開口,她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夢,現在她只慶幸這是個夢境,如果是現實中恐怕會更加受不了這樣的樓觀河。

樓觀河沒說話,穿過走廊目標明確地向前方走去。

路過的同學們紛紛側目,他面無表情,只當這些虛假的人是空氣。

看了兩眼後,同學們便扭過頭嘻嘻哈哈的說著有趣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腦子快要成一團漿糊的陳漫水猛地驚醒,空調的涼氣吹在露出的皮膚上,涼的她打了個激靈。

看到熟悉的布局,她遲鈍的意識到這是樓觀河的宿舍。

她看了眼樓觀河冷硬的側臉,暗戳戳將冰涼的手掌按在他溫熱的頸窩裏。

這是她一點小小的報覆。

托著她腿的手臂放開。

坐在淺灰床鋪上的陳漫水被捧著臉,和他對視。

眼前一花,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她一楞,解放沒多久的雙手再次被綁在床頭的欄桿上。

陳漫水:“???”

她想開口質問,但這次堵住她的唇的是和更衣室截然不同的質感,她對他過分加重力道的舉動感到茫然。

他不是,消氣了嗎?

陳漫水茫然。

陳漫水不解。

陳漫水剛換沒多久的衣服光榮下崗。

她能感覺到抵在皮膚上的,滾燙的觸感。

曾經被他寫上名字的胸膛被他的掌心覆蓋,她慌神,想要說些什麽。

樓觀河聲音淡淡的在她耳邊響起:“乖一點,嗯?”

陳漫水呼吸不穩,想要說什麽也忘了,她低估了樓觀河的怒火,為自己的舉動付出了痛苦愉悅的代價。

脖頸上傳來刺痛,讓走神的她回過神,她所有的註意力不可避免地感受著存在感極強的那樣東西。

帶了些懲罰意味的,緩慢的進入皮膚最深處。

本就被攪成一團亂麻的池水再次將外來者接納,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外來者泡澡的動作比上一個更重,更急,帶著不知名的怒火,不將這汪池水全謔謔幹凈絕不罷休。(真的在泡澡吶)

時針走動著的、沈悶不斷的聲音在宿舍內清晰可聞,甚至蓋過了窗外的嘻哈打鬧聲。

如果說剛剛的陳漫水只是感到眼前發暈,那麽現在的她是被不斷移動的頂燈晃的發暈,耳邊還伴隨著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

空調應該是壞了,她恍惚地想著,不然為什麽吹出的風這麽熱?

熱到整個宿舍仿佛被夏日的日光炙烤,尤其是被熱的渾身冒煙的陳漫水。

她像在沙漠裏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用著長時間缺水幹啞顫抖的聲音發出痛苦的驚呼。

可惜,無人在意,太陽照下來的日光甚至更加毒辣。

她只能哆哆嗦嗦的繼續尋找水源。(比喻呀比喻,無事發生呀無事發生)

陳漫水被夏日的高溫翻來覆去的敲打,為她試圖走捷徑直接找綠洲的行為付出了痛並快樂的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神思混沌的陳漫水被抱著坐起,她被按著肩膀坐下。

像在大廚鍋裏被爆//炒許久的肉片,隨著大廚顛勺的動作抖的花枝招展,抖的淚水四濺。(真的在炒菜吶)

無數聲音交織在一起,像奪命咒似的回蕩在她耳邊,持續了很久很久。

恍惚間,她聽到樓觀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果你再離開我,或者生出那個想法,我就……”

他低低笑了一下。

“*死你。”

………………

…………

被日光拷打前半段,被大廚顛勺後半段的陳漫水睜眼就看到張毛茸茸黑漆漆的臉。

陳漫水:“……”

什麽東西?

她動了動仿佛還在酸痛的身體,目光憋屈,整只鬼看起來喪喪的,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喵?”小黑貓疑惑地歪頭。

用力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她擠出笑容:“我沒事。”

小黑貓將腳下的兩只娃娃拍到陳漫水腳邊,隨意地舔著爪子。

“喵。”

“這是你昨晚發現的?”

“喵!”

“和我們要找的人有關?”

“喵。”

她回頭看了眼熟睡中的男人,想到剛剛的夢境,猶豫了一下,隨即賭氣般的扭過頭。

雖然在夢裏因為實在受不了說了許多好話,承諾了他不再有這個破壞術法的想法。

話是這麽說,作為鬼魂她是不可能看著樓觀河的身體漸漸虛弱,直到耗盡血肉,承受痛苦死去。

“現在就走吧。”

小黑貓唰的撲向陳漫水。

只眨眼的功夫她就進到小黑貓身體裏。

感受到四肢百骸的酸軟刺痛在緩慢退下,她垂下腦袋看著地上用紅線緊緊綁在一起的娃娃,越看越覺得古怪。

這個胖胖的的娃娃,和全身都是桃花枝丫的娃娃,怎麽這麽眼熟?

讓她莫名想到了夢境中的大胖和小桃花,難不成真是大胖和那個小桃花的?

沈思幾秒,她小心地叼著兩個娃娃中間的紅線,順著客廳未關的窗戶跳了出去。

重新回歸寂靜的房間內,本該安靜熟睡的樓觀河睜開眼睛,黑如墨水的眼眸看著暖色的天花板,眼底是即將吞噬所有的黑潮,表情是近乎森然的平靜。

半晌,他勾起嘴角,聲音消散在沈重凝固的空氣中。

“不長記性。”

………………

陳漫水叼著娃娃快速穿梭在淩晨的公路上,她抖了抖毛發上沾上的露珠。

“李蒼雲真的被留在精神病院了?”

“喵。”

“他沒有手機,怎麽聯系到其他人?”

“喵!”

“師父會不定時給他托夢?好吧,那我們就先去清海精神病院。”

短暫的對話過後,陳漫水快速朝北方跑去,既然李蒼雲沒事,那她就不等他,直接行動好了。

想起夢境中可以看到她的大胖,陳漫水幽幽地想到:如果在夢裏大胖能看到她,現實中一定也可以。

等找到他後,想辦法從他口中問出怎麽破壞掉術法後再去伏海別墅。

接近天明,路上有稀薄的霧氣,正在等紅綠燈的陳漫水聽到一聲巨響,然後是刺耳的剎車聲音。

隔著霧氣,她看到一個人趴在地上,大灘血跡從她身體下方流出。

撞到行人的貨車司機慌忙下車,看到眼前的慘樣後恐懼的止不住哆嗦,他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緊急電話。

陳漫水在小黑貓的指引下悄無聲息地來到女人身邊。

浮在空中的新生鬼魂茫然地轉了兩圈,沒發現這位不速之客。

“那是我?”

“我死了嗎?我怎麽會死呢?”

“我要回去,我孩子還在家等著我,我。”

女人語無倫次,透明的臉上茫然無措,她試圖撲到自己屍體上,回到身體裏,卻一次又一次地撲了個空。

貨車司機打著電話,抖著腿時不時點頭附和,找了幾個路障把這一片圍起來。

他上前看看女人的傷勢,試探的摸向鼻間,入手是冰涼的僵硬感。

“她硬了!!”

他瞬間哭出聲:“怎麽辦啊,我撞死人了,我賠不起啊!早知道就開慢點了!快,你快過來啊!”

在女人恍惚的囈語和貨車司機哭訴的聲音中,威武霸道又帶著嚴肅的貓叫響起,可惜各自沈浸在自己情緒中的人和鬼都沒聽見。

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的小黑貓不高興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忽視它!

它磨著爪子,圓圓的貓眼壓下,原先可愛的臉現在看起來兇兇的,喉間發出低沈的呼嚕聲。

它一個起跳,一爪子把女人拍進身體裏。

再一個起跳,沖著貨車司機臉上就是惡狠狠地一掌,特意收起爪子的那種。

莫名其妙被貓打了的貨車司機呆呆地捂著臉,看著那只貓遠去。

目睹了小黑貓所作所為的陳漫水:“……”

她重新接管身體,對這只上雲觀霸王喵霸道的認知添了幾分。

解決掉中途遇上的小插曲後,陳漫水狂奔三個小時,跑累了就讓小黑貓接管身體。

小黑貓跑得不耐煩了就讓陳漫水來,在接力奔跑中,鬼和咪終於看到了極其氣派的精神病院。

醫院的大門圍著高高的欄桿,閘機處站著排保安,每個人腰間都別著一個鐵棍,目光如炬地在醫院門口巡邏。

大門後是大片空地,空地兩側是雪白的高樓,每個樓上都印著紅十字,一條柏油路從醫院大門直直通向最裏面的一棟氣派的哥特式建築。

那棟哥特建築層層交疊,尖頂直上雲霄。

陳漫水躲在樹上,目光追隨著遠處一輛卡宴開到精神病院門口。

見到這輛車,保安立刻上前,接過司機遞出的名片,認真確認過信息後朝卡宴恭敬地鞠了一躬,給它放行。

“看來這是要通行證才能放行?”

她憑借著貓咪良好的視力向精神病院周圍看去,三秒後,她沈默了。

無數監控對準了這棟精神病院,看護嚴實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黑貓小小的身體蹲在樹枝中間,耐心觀察著合適的時機。

直到一輛林肯停在醫院門口。

見到那輛車,嚴陣以待的保安們立刻上前,為首的保安隊長恭敬地拉開車門,一條長腿踩在潔白幹凈的地面。

男人穿著一身私人訂制的黑色西裝,眉目間帶著笑意,下車後立刻轉身彎腰和車內的女人說著什麽。

看清他面容的陳漫水有些驚訝,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彎腰的男人。

是林峰,他不是被樓藏月派到樓觀河身邊了嗎?

所以這次是他自己來的還是和樓觀河一起來?

想到某種可能,她心尖顫抖一瞬,應該沒那麽巧吧?

她模糊的感覺到林峰說了幾句話,離得太遠她沒聽清。

隨後,陳漫水看到林峰走到另一側車門,伸出帶著手套的手想要扶車裏的人下車,卻被毫不留情地揮開。

下車的女人面容美艷,氣場強大,看起來像是久經職場的女強人。

陳漫水也見過她。

樓藏月,樓觀河的姐姐。

看到她們似乎是要進入醫院,她果斷的跳下樹枝,向醫院大門走去。

精神病院前,樓藏月正和保安隊長說話,腳踝處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她低下頭,和一雙翠綠的貓眼對視。

對視幾秒,那雙眼睛無辜地眨了眨,毛茸茸的腦袋歪斜,發出甜美的貓叫。

保安隊長心裏大驚,這是什麽!?他們這附近什麽時候多了一只貓?

唯恐這只貓惹得樓藏月不快,他蹲下身子要將這只來路不明的小貓抱走。

試探伸出的手被小貓敏捷的避開,隊長眼睜睜看著它在樓藏月腿邊若無旁人的打滾撒嬌。

隊長幾次伸手都抓了個空,急得滿頭大汗,“樓女士,抱歉,這是我們的……”

“你們養的貓?”

樓藏月打斷他,看向這只格外威風可愛的小貓問道:“嗯?”

“不是,應該是流浪貓,抱歉樓女士,讓您受驚了。”

彎下腰抱起小黑貓,她神色淡淡:“不用和我道歉,我也沒受到驚嚇。”

隨意撓向小黑貓下巴的指尖碰到它脖頸裏帶著的項圈,她撫開牌子上垂落的毛發,看清上面的字後挑了挑眉。

金色的牌子上刻著一行字。

此貓女神,喜玩鬧,見勿管,自會回。

“文縐縐的。”樓藏月笑了一下,端詳著懷裏乖巧的小貓,“你要和我玩嗎?”

“喵!”

“樓女士,這貓……”

樓藏月抱著貓朝醫院走去,“我會看著它,不用擔心。”

保安隊長:“……明白了。”

靠著撒嬌賣乖混進醫院的陳漫水窩在樓藏月懷裏,光明正大的打量這座極為龐大的精神病院。

前半段寬敞的道路兩側種著楓樹,楓樹後是雪白的大樓,陳漫水註意到每棟樓都貼著一個名字。

林海喬…

謝無……

劉人七……

她感到疑惑,這些名字為什麽要貼在最顯眼的地方,代替了醫院各科室的招牌?

他們又代表了什麽?

林峰拿著平板走到樓藏月身前,“格林特醫生已經在治療室等著您,她對上次沒有成功的方案進行了改善,希望您能和她交流一下樓先生現在的情況。”

樓藏月想到最近一段時間狀態還不錯的樓觀河,微皺的眉間放松,她點了點頭,腳步拐向前方的雪白大樓。

陳漫水特意看了眼上方的名字,心理咨詢室。

是個正常到和這裏格格不入的名字。

說是心理咨詢室,其實更像一個供人吃喝玩樂的地方,一樓和二樓是餐廳和娛樂場所,零星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陪著患者在裏面走動。

細碎的聲音隱約傳來。

陳漫水看到表情激動的患者和醫生吵著什麽,醫生滿臉冷酷,雙手插兜,將患者的話當放屁。

忍無可忍的患者跳起來對著醫生的臉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室內都安靜一秒。

下一秒,暴起打人的患者被角落裏的保安按在地上。

陳漫水:不愧是精神病院。

她被樓藏月抱著來到三樓,三樓被打通成一個大平面,裝修是暖木風,正對著電梯口的最裏面則擺著張梨木桌。

頭發卷曲的女人正拿著張報告查看,聽到動靜,她擡起頭,露出五官深邃的西方面孔。

見到樓藏月,她嘴角上揚,站起身。

知道她的性子,幹脆的拿起桌上的一疊紙質報告遞給她。

“這是我特意為樓先生定制的方案,您看看比起上一次怎麽樣,可以提一下意見嗎?”

她嘆了口氣,想到那位不配合的患者發愁道:“我覺得樓先生親自過來治療的效果比較好,他已經拖了這麽久,我怕他的身體再出現什麽狀況,他最近情況怎麽樣?”

樓藏月翻著紙質方案,“勸不動,不過這半個月他的狀態比之前好很多,我覺得你這個方案可行。”

格林特瞬間坐直身體,驚訝道:“真的?您覺得我去給他做治療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百分之一,除非……”她看著格林特期待的目光沈默片刻,將沒說完的話吞回去,隨手方案遞給林峰。

室內陷入短暫寂靜,陳漫水若無旁人地跳到窗臺上,反正她現在只是一只小貓咪,做什麽都不會引起樓藏月她們的警惕。

她見兩人在交談,時不時低頭翻著方案,根本沒註意到她,便光明正大地看著墻上貼著的病歷,密密麻麻貼滿了一整面墻壁。

陳漫水從她們的對話中知道,這裏是清海精神病院唯一的心理咨詢室,進來的病人都要經過心理評估才能決定住在哪個病房。

她剛開始設想過要怎麽不引人註目地找大胖的病歷,結果沒想到這些資料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貼在墻上。

真是出乎意料。

她的目光在數張白色的紙上掠過,這座精神病院是最近幾年才建立的,不對普通病人開放。

不過看過這些資料後,她覺得與其說是精神病院,更不如說這是一家得到官方肯首的私人莊園,專門關押病得千奇百怪的人。

她快速的看完一面墻,上面最遠的日期也在三年前,看到這個日期後她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大胖是什麽時候進到清海精神病院的。

那兩個和大胖有關的娃娃也被她放在醫院門口的樹枝上,找小黑貓尋求幫助的計劃落空。

陳漫水陷入沈思。

難道她真的要在這一整棟墻上找一個小小的病歷嗎?

至於大胖的本名是什麽,她在變成小桃花夢境中,在小卡側翻時聽到後面傳來怒罵聲,他叫的是。

徐海。

陳漫水的目光快速在墻上瀏覽,為了效率,她把小黑貓的意識也叫出來,幫她一起找。

眼睛因長時間的高強度搜尋變得酸澀,陳漫水看向窗外,準備給眼睛放松下。

目光在掃到窗外那個熟悉的身影後頓時楞在原地。

【作者有話說】

九點還有一更[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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