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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樓觀河X2[夾心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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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樓觀河X2[夾心餅幹]

◎“漫漫這麽熱情?”◎

殷紅的血珠順著鎖骨處破開的傷口往下流,將白色的襯衫染上抹艷紅。

“樓觀河你瘋了!?”

陳漫水不可置信地開口,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被他自己劃破的半指寬的傷口,腦袋被他的舉動氣的嗡嗡作響。

雖然她進來時做了心理準備,但顯然是做少了!

樓觀河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拿起畫筆按在傷口上,溢出的血珠很快浸濕畫筆尖。

他面不改色地繼續畫畫,在一旁的陳漫水看的快要傻掉了。

她的視線怔怔移到鎖骨處的傷口,感同身受般狠狠打了個哆嗦,“那上面有顏料你怎麽能往傷口裏按?”

現在的她像被困在另一個世界的幽靈,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樓觀河用自己的鮮血畫出一幅幅屬於她的畫像。

鮮紅的液體逐漸在他腳下蓄起小水坑,他面色是失血過多的蒼白,嘴角卻是向上勾起的。

漆黑的鴉羽在他的臉上投下漆黑的影子,他的瞳孔一眼看過去黑的讓人心驚。

到最後,陳漫水已經麻木地看著樓觀河用不斷流出的新鮮液體來畫她的畫像。

她只能在旁邊幹著急,想阻止他卻沒有辦法。

難聞的血腥氣和顏料混合的氣味構成了陳漫水對這個夢境的最深記憶。

陳漫水再次睜開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美顏暴擊。

剛剛夢境中讓她氣到腦溢血的人安靜地躺在床上,窗外的燈打在他優越的側臉,襯得他越發眉目深邃。

陳漫水眼不見心不煩地移開視線,直挺挺飄在床上躺屍。

她雙手交疊放在腹部,睜著雙明亮的眸子,試圖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最開始是她記得自己在陽臺上看風景,然後突然變得很困,緊接著好像做了第一個夢?

但現在她對第一個夢一點印象都沒有,記憶像被只無形的大手抹去。

既然不記得了,那幹脆直接略過。

然後就是莫名其妙的夢見第一次做夢時的那個房間,裏面布滿了紅線和鈴鐺,這次又多了很多符紙。

她在那個房間發現了和自己有關的東西,並在夢境的最後看到了兩枚婚戒,其中一枚頂端的寶石不翼而飛,直覺告訴她那個房間和她有關系。

具體是什麽她沒想明白,決定等再見到華生衣時和他討論一下。

在她觸碰到戒指時周圍的場景變換,她來到了第三層夢境。

在這裏她看到了一個畫室,密密麻麻貼滿了她的畫像。

在房間深處她看到樓觀河在用自己的鮮血,堪稱瘋魔的完成一副布滿半個墻壁的畫。

在最後一個夢裏她觸碰不到任何東西,只能站著看樓觀河畫完那副艷麗的畫。

夢裏的那種無力好像還殘留在她身體內。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來了。

她是怎麽從陽臺跑到樓觀河床上的,還離得這麽近。

陳漫水看著陷入沈睡的樓觀河,註意到了之前沒有過多註意的細節。

他露出的鎖骨上多了一道疤,疤痕是豎著的,看起來幾乎要把鎖骨截成兩段,和夢中的傷口位置一模一樣。

除了這道比較顯眼的疤痕之外,他被衣袖半遮住的手臂也多了些大大小小的劃痕。

———全是他在夢中劃傷的傷口。

位置、大小全都一模一樣。

想起華生衣的話,陳漫水睫毛低垂,心裏悶悶的,心臟像被手抓住擰了擰,有些不是滋味。

這些都是他那時留下的嗎?

那他該多疼啊。

還有春熙路再見時跟在他身邊的那幾天,樓觀河的自毀傾向很嚴重,像個冷冰冰的木偶一樣,沒有半點人氣。

每次都會做出讓她頭腦充血的舉動,也是從那開始,她就會時不時跑進樓觀河夢裏。

經過她明裏暗裏的幾次暗示後,從今天現實中短暫的相處來看,他那股嚴重的自毀傾向慢慢在好轉。

看來今晚的第三層夢境類似於過去的投影,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能解釋通了為什麽只有在畫室那個夢裏,她不能自由觸碰夢中的東西。

樓觀河的狀態在慢慢好轉。

可以說這是唯一一件讓她高興的事情了。

陳漫水扭頭看著那張安靜的睡顏,隱在黑發中的耳朵有什麽一閃而過。

下意識看去,只能看到隱約的輪廓,是樓觀河不知道什麽時候打的耳釘。

她湊近看了眼,沒放在心上。

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吸吸月光精華讓接收信息過載的大腦冷靜冷靜。

今晚的夢境有些覆雜,還是罕見的夢中夢,讓她現在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總覺得還是在夢裏,她要出去醒醒腦子。

當陳漫水幽幽飄過客廳時,身體上徒然傳來巨大的拉扯力。

陳漫水猝不及防地被拉扯回去,半透明的身體穿過墻壁正中央半人高的畫的瞬間,眼前一花,她茫然地站穩。

周圍的布局她很熟悉,就在不久前看過,空氣中充斥著濃郁的顏料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她回到了第三個夢裏。

“怎麽回事?”

她疑惑地小聲嘀咕,看到不遠處的那道染著血跡的身影時,熄滅的怒火噌噌上漲。

陳漫水決定試驗下自己能不能碰到東西時,能的話有樓觀河好果子吃的。

臉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打斷她發散的思維。

陳漫水被猝不及防嚇了一跳,緊接著她被捏著臉頰被迫嘟起的嘴唇,被人親了一口。

陳漫水:“???”

她剛要發火,身後人的一句話讓她脊背發涼。

“漫漫,我最近好像經常夢見你。”

他低下頭,漆黑的眼眸直直望進她的眼底,眼中含著她看不懂卻感到心驚的情緒。

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缺水已久的旅人看到水源,也像某種失而覆得的喜悅。

“你回來了。”他緩慢而篤定道。

陳漫水心中的火氣像被人澆了盆涼水,她虛張聲勢地拍開托著自己下顎的手,揚了揚下巴,以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樓觀河。

“你在說什麽夢話?”

樓觀河沒有回答,黑到透不進半點光的眸子定定看著她,突然開口:“我沒有訂婚。”

陳漫水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說這個,沒有出聲接他的話,怕自己不小心露出馬腳。

她忽視樓觀河,轉過頭看著前方依舊在畫畫的樓觀河時楞了下,又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樓觀河,cpu差點運轉不過來,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麽...”

他順著剛剛的話題解釋道:“那場宴會是林家內部舉辦的,對外宣稱是林螢的生日宴會,實際上來的人全是和林家的企業有著密切聯系,可以說他們和林家綁在了一根繩上。

就算林家大著膽子說了什麽假消息,他們也會湊上前吹捧。”

樓觀河聲音淡淡,聽不出半分情緒:“我父母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以我的名義和林家談婚事,至於記者,我早就派人守在別墅區,他們離開時不會帶走任何一張照片。

所以外界認為那場宴會只是林家最喜愛的小女兒的生日宴會。”

陳漫水聽完沈默幾秒,決定移開視線看著安靜畫畫的另一個樓觀河裝傻到底。

“你在說什麽?什麽宴會訂婚的?”

樓觀河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夢境中的另一個自己,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冷漠。

俯下身子,對上那雙漂亮的眼眸後眼中浮現零星笑意。

“你撒謊的樣子真可愛。”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他挑起少女漆黑的發絲在手中把玩,聲音裏含著溫潤的笑意:“你撒謊時,眨眼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幾秒?”

陳漫水心裏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是在詐自己還是說的是事實。

她選擇閉上嘴,將樓觀河的話當耳旁風。

“對了。”樓觀河靠近她,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

伸手托著她的下顎,溫熱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唇瓣,他低聲道:“你心虛時會選擇不開口,將別人的話當耳旁風。”

陳漫水:“!”

他怎麽知道?

感受到手下的身體僵硬一瞬,樓觀河的嘴角上揚,露出毫無陰霾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她從前熟悉的模樣。

“漫漫,你......”

“慢什麽慢?誰是慢慢?我是快快!”

意識到自己被樓觀河看透的陳漫水惱羞成怒地拍開他的手,“你終於生病了嗎?怎麽一直在說胡話?”

“最後一點,你被人戳穿後會惱羞成怒,試圖狡辯。”

陳漫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像樓觀河說的那樣,她還在試圖狡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樓觀河用一種溫柔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目光看著她,不在意她惡劣的態度,聲音很輕,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上個夢境中的痕跡,會帶到這個夢中嗎?如果你回來了,是以鬼魂的形態留在這個世界?”

敏銳的聽到了他的話,陳漫水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偷偷瞄向門口,計算著自己能不能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逃跑。

剛邁出一步,腰肢連同胳膊被身後伸出的手臂抱住。

她懵然低頭,看到雙染著顏料和鮮血的手。

袖子上零星沾染著幾片血跡,和黑色顏料混在一起看起來有種不祥的黑。

揚頭看時,她對上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並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陳漫水心裏一慌,用力掰著身後人的手臂,他堅硬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清淺的呼吸噴灑在耳側,帶來陣陣酥麻。

———從背後抱著她的,是默默在身後畫畫的樓觀河。

“你幹什麽?放手。”

掙脫無果的陳漫水試圖命令身後的人,“樓觀河!”

“這麽激動做什麽?”

溫熱的手掌貼上陳漫水的臉頰,樓觀河在她身前笑著看著她,聲音中透著絲惡趣味:“你在叫哪個樓觀河?”

身前的樓觀河:“是我嗎?”

身後抱著她的人也開口道:“還是我?”

陳漫水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措手不及,她心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重,慌亂的想要擺脫腰間堅硬如鐵的手臂。

“別怕,不會對你做什麽,只是想要驗證一件事而已。”

抱著她的樓觀河低聲安撫道。

他擡起一只手按在陳漫水的心臟處,用了些力氣下壓,手掌上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冰涼的皮膚上,陳漫水被燙的一哆嗦。

“沒有心跳。”

陳漫水眼睫一顫。

身前的樓觀河伸出手按在她的頸側,她不自在地動了動。

“也沒有體溫。”

陳漫水暗暗掙紮的動作頓住,心裏生出恐懼,那是一種類似於動物遇到天敵時的本能預感,讓她忍不住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未知的恐懼。

身後的樓觀河騰出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被迫仰著頭,腦袋抵在他地頸窩處。

然後,他低下頭,將手指伸進她的口中,按著她的牙關讓她張開嘴唇。

垂眸看了幾秒,他輕輕吻上陳漫水的嘴唇,舌尖順著被他壓開的縫隙鉆入,重重地吸吮著她的舌尖。

陳漫水被他的舉動搞得身體發麻、發軟,控制不住地自喉嚨深處溢出聲嗚咽。

口腔中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遠去,壓著她牙關的幹凈手指挪開,她趕忙閉上嘴,眼中存著生理性的淚水。

身後的樓觀河嗓音泛著低啞,帶著極輕的笑意:“連口腔也是冰冷的。”

“你們、你們......你們也.......”

陳漫水語無倫次,又羞又氣,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身前的樓觀河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帶著安撫的意味,手掌下移,最終停在她的腿上。

陳漫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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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的眼睛]

明歌總覺得家裏有些不對勁。

壞掉的熱水器會在第二天重新運轉,在她看不見即將摔倒時總會抓住一樣東西維持平衡。

走在街上時,經常會有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追隨著她,還有睡夢中隱約聽到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她對此感到困惑。

但明歌是個手無寸鐵的盲人,生活在混亂的十七區,只能按下心中的不安,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寧靜。

直到她的鄰居上門拜訪。

鄰居溫柔可靠,不管對誰都十分熱心。

他還有一位很漂亮很相愛的妻子——這些是明歌聽小區內的阿姨說的。

聽到她不自在的請求,鄰居很爽快的答應了。

明歌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著,她不知道,本該替她檢查房屋的鄰居,在她身後撚起她的發絲,放在鼻端嗅聞,溫柔的桃花眼中滿是濃稠的癡迷。

———

明歌又做夢了,夢裏她被人壓住手腳按在床上,灼熱的溫度覆上她的唇瓣,瘋狂汲取著她的呼吸和氣味,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她本以為是一場荒唐的夢境,直到她洗漱時嘴唇傳來刺痛。

明歌楞住了。

一只手從她身後伸出,托起她的下顎,滾燙的舌尖舔去她臉上細密的水珠,他在她身後嘆息道:

“寶寶,你發現了啊。”

——————

302搬來的那天,我有了一個漂亮的妻子。

她沈默孤僻,對誰都是一副警惕的樣子,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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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3、304、307……為什麽都在覬覦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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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孤僻沈默寡言盲女  VS  人前溫柔人夫,人後重度癡漢甜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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