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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第一天就做夢?[夢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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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一天就做夢?[夢境一]

◎愛情二選一,左還是右?◎

站起身子,陳漫水想要湊近點看清楚。

不知是不是巧合,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間樓觀河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向屋內走去。

陳漫水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大腦幾乎不會思考了,她沒看錯的話那是耳釘吧?

樓觀河什麽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他不是最討厭那些花裏胡哨的飾品嗎?

之前她又是哄又是求的才讓他勉強戴上,三分鐘不到就被他摘下來。

現在他竟然會打耳釘?

這個疑問就像小貓的爪子,時不時撓她一下,使她的好奇心不斷冒出來。

她不受控制的跟在樓觀河身後,心裏恍恍惚惚的想著她就看一眼,看完馬上走。

不得不說,這枚精致瑰麗的紅色耳釘讓樓觀河多了些說不清的魅力。

他的容貌像從畫中走出來的溫潤公子,眉眼間常年帶著的寒意讓他多了份不近人情,讓人望而生畏。

但這枚玫紅色耳釘恰到好處的驅散了些他的冷漠,讓他的容貌多了絲蠱惑,也多了些人情味。

被美色暴擊想著看完馬上走的陳漫水,回過神後發現自己整只鬼趴在他身上,離樓觀河極近,近到能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和隨著眼簾抖動的鴉羽似的睫毛。

她倏地僵住了。

她的一只手從身後虛虛扒著樓觀河的肩膀,半透明的身體貼著他的手臂,腦袋幾乎要湊到他臉上,姿勢十分暧昧。

陳漫水天塌了,她什麽時候爬上來的?怎麽一點意識都沒有?

認真工作的樓觀河顯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只鬼占便宜,還是早就死去的女朋友變成的鬼。

電腦幽亮的藍光打在他優越的鼻梁上,映出道漆黑深邃的陰影,襯得他五官更加立體。

玫紅色的寶石在他發間若隱若現,陳漫水整只鬼楞在了原地,目光下意識向紅寶石看去。

那是一枚小巧精致的耳釘,色澤鮮亮的寶石表面被發絲般粗細的絲線層層纏繞,切割成小片的面積,閃著細碎的光芒。

下一秒,手腕處升起的蒸騰熱意讓陳漫水再次回神,她收回手臂,猛地後退。

她站在書房門口,按著發燙的手腕,遲疑地低頭,就退這幾步的功夫,剛剛的熱意已經褪去,短暫變得溫熱的軀體重新恢覆冰冷。

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鬼的身體也會變熱?

想到剛剛自己的魂都不知道飛哪裏去了,整只鬼幾乎要融進樓觀河身體中,陳漫水狠狠打了個寒顫。

所以剛剛她是失去了意識還是被美色蠱惑做出膽大包天的舉動?

這太詭異了。

受到驚嚇的陳漫水決定遠離書房,去外面遛遛,並祈禱華生衣的師弟快點過來。

她穿過書房的門來到客廳,目光落到墻壁上掛著的大大小小的畫框,幹脆欣賞起來。

這些畫框掛滿了一整片墻壁,最多的是一個女生的畫像,美不足中的是沒有臉。

這些人物姿態各異,動作各異,看起來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畫裏走出來一樣。

她們面上一片空白,有些被頭頂籠罩的黑紗遮住臉頰,露出一節白皙的脖頸,有些被寬大的繃帶將面部纏繞住,宛如瀕死的天鵝。

墻壁中央掛著半人高的相框,畫面呈顛倒狀,畫中的女生以頭朝下的姿勢躺下,左手抓著右手手腕放在頭頂,濃密的黑發幾乎流滿整個相框。

她的雙腿屈起,一身輕薄的黑裙隨著她的動作堆積在大腿根處,露出白到發光的長腿。

白皙的脖頸上方,向上揚起的面部被一件襯衫蓋住,周圍是暗沈的被褥,襯得女生皮膚白到近乎透明。

整個畫面黑與白交織,極具沖擊力,撲面而來的美麗感幾乎令人窒息,像地獄中開出的純白色靡麗之花,在極致的黑暗中散發著瑩瑩白光,無聲地引誘其他人采摘。

陳漫水按了按突突跳起的太陽穴,先前沒仔細看,現在看來這個畫風異常眼熟,這分明就是樓觀河自己畫的!

畫面上的人身形異常眼熟,尤其是大腿外側露出的一顆紅痣,她也很熟悉———那不就是她自己嗎?

樓觀河為什麽要將這樣的畫擺在客廳?還是一副這樣的姿態,是忘了收起來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倍感無語的陳漫水深吸一口氣,帶著覆雜的情緒向門外飄去,她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冷靜冷靜。

來到陽臺,她先向隔壁看了一眼,水泥風的陽臺空空如也,屋內也靜悄悄的,看來李蒼雲不在。

小區裏的孩童大概是玩累了,各回各家,整個小區空空蕩蕩,只剩樹枝在風聲中沙沙作響的聲音。

一直被她忽視的問題浮上心頭,當時林漠舒不是說樓觀河住在白雲上別墅區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小區算不上高檔,在中等偏上,經常會從外面傳來各種聲響,算不上安靜,樓觀河不是一向喜靜嗎?

怎麽會願意住在這裏?從房間內的布局來看,他已經住在這裏很長時間了。

陳漫水不大轉動的腦袋被疑問充滿,她越想越困,心中升起奇怪的感覺,這股困意來的古怪且來勢洶洶。

她沈沈閉上眼睛。

..........

陳漫水在做夢。

她夢見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手腕粗的麻繩蛇一般捆在她身上,使她動彈不得。

旁邊傳來細細的哭聲,聲音哀怨可憐又帶著小心翼翼的抽噎,像小貓咪細碎的嗚咪聲,怪惹人憐愛的。

她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巴掌大、布滿淚痕的小臉,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一縷一縷的,淚珠不斷從眼眶中滾落。

那個女生也被死死綁在椅子上,和自己排排坐。

陳漫水見過她,在不久前的那場聲勢浩大宴會上的主人公,林螢。

她滿頭霧水,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又在做夢,還夢的這麽奇怪。

沒想出什麽結果,她於是擡眸看向周圍。

這裏似乎是一個陳舊的倉庫,在她們前方也就是倉庫中間淩亂的擺著幾個鐵架子,上面空蕩蕩的,布著一層灰,地上堆積著幾個大木箱,也落著層厚厚的灰塵。

“...你哭什麽?”

實在觀察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陳漫水扭頭問嗚嗚咽咽的林瑩。

林螢哭的臉色泛白,瘦弱的身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陳漫水,三秒後,哭的更大聲了。

陳漫水:“?”

“我、我怎麽這麽命苦、苦啊!”

林螢抽抽噎噎的開口:“好不容易回到家,還、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呢就遇到了這種事情,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呢!”

聽著耳邊越來越大的哭聲,陳漫水搞清楚了現在是什麽情況後沈默了。

所以,她為什麽會做一個綁架的夢?

還是和林螢一起?

“砰!!”

倉庫沈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群身影先後走了進來。

他們穿著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黑衣,裹得嚴嚴實實,黑色布巾圍著下半張臉,露出炯炯有神的眼睛。

走在前面的其中一個綁匪留著長長的鍋蓋劉海,垂到了鼻孔位置,身形瘦弱。

另一個則身材高挑,走路不疾不徐,仿佛在走秀,露出的眼睛沈靜溫煦。

陳漫水看見鍋蓋頭綁匪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踹了腳鐵門。

無處不在的哭聲瞬間止住,只剩控制不住的抽噎。

他大步上前,指間夾著薄薄的刀片,眼睛兇狠地下壓,看起來十分兇神惡煞:“你們兩個今天只能活一個,說吧,你們誰死?”

林螢惶恐地搖頭,想後退,卻被綁在椅子上,只能像瀕死的鹹魚,徒勞的掙動兩下。

見她這幅樣子,鍋蓋頭綁匪冷笑兩聲,放棄繼續恐嚇她的想法,走到陳漫水面前,眼神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兩人皆瞪大了雙眼,滿是震驚。

“師......”

“你......”

“老二,他們應該快到了,把她們帶出去。”

高個綁匪淡淡開口,聲線是刻意壓低的沙啞。

陳漫水順著聲音看去,詭異的沈默了。

嘶,好眼熟。

別以為你小子裹得這麽嚴實她就不認識你了!

“好。”

在陳漫水覆雜的目光中,鍋蓋頭綁匪有一瞬間同手同腳,他解開綁在她們身上的繩子。

手掌一把抓起林螢,將刀片橫在她脖頸上,惡聲惡氣地威脅:“老實點,我的刀可不長眼!”

林螢嚇得花容失色,瘦弱的身體抖啊抖,像朵被暴風摧殘的小白花。

高個綁匪上前抓著陳漫水的肩膀,將匕首抵上她的脖頸。

“想活命就老實點。”

陳漫水:“......”

陳漫水滿臉問號的被帶到一處很高的懸崖邊,前面是條羊腸小路,往後半步是令人頭暈目眩的雲海,凜冽的風刮的身體不住搖晃。

“.......你們要幹什麽?”

狂風中,陳漫水大聲問道。

綁匪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一個麻袋,將陳漫水和林螢從頭到腳套住。

一分鐘後,高個綁匪看向不遠處小路上走來的一道身影。

黑色的衣角隨著他行走的動作破開纏綿的雲霧,整個人像把筆直鋒利的劍。

他擡頭,看到眼前堪稱詭異的一幕時臉上表情也沒什麽變化,而是停下腳步,黑沈沈的瞳孔落在高個劫匪上。

高個綁匪和他對視,扭頭示意鍋蓋頭綁匪。

鍋蓋頭綁匪看看面無表情氣場強大的樓觀河,又看了眼面色平靜臨危不亂的高個劫匪,想到先前高個綁匪的話,他眉頭一壓,眉間帶上兇戾。

鍋蓋頭綁匪揚了揚下巴,看了眼從外表看看不出絲毫差距的兩個大麻袋,威脅般的講刀往前一送,聲音中滿是傲慢:“愛情二選一,左還是右?”

【作者有話說】

陳漫水[貓貓驚恐]:“我為什麽會做這種夢啊啊!好羞恥好羞恥!”

鍋蓋頭綁匪[故作兇惡]:“終於輪到我問這個問題了,她們兩個二選一,只能活一個,你選哪個?”

其實,這個夢是某個不靠譜的家夥想的鬼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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