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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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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拆吃入腹

江嶠身上的傷確實不嚴重,劇組選擇的路段也很巧妙,並且設置了各種安全措施來保證演員的安全。

但……

“是我,是我將車子開過了頭,這事不能怪陳導,你別遷怒他。”

住了兩天院,江嶠那點擦傷早就結痂了,是傅沈越非壓著他做各種全身檢查,要不是對方堅持,傅總已經調來私人飛機,將他帶回海城了。

傷好了,接下來要做的,當然就是出門拍戲了。

但是一提到拍戲這兩字,傅沈越就有些應激,他也不說話,也不發脾氣,就跟冷戰似的,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處理公務,連開會都是視頻。

當然,也不肯人來看他,更不允許江嶠離開這間病房,連手機都給沒收了。

江嶠得不到外界的消息,也不知道拍攝進程怎麽樣了,這麽大一個劇組,總不能因為他一個人給耽誤了。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陳一帆的鍋。

江嶠倚在傅沈越身邊,傅總往旁邊移了移,他就繼續跟,直到對方坐到沙發的邊緣退無可退。

傅沈越準備起身,然後就被江嶠給眼疾手快地抱住了:“等等等,你別走,我們聊聊。”

為了全面壓制,江嶠整個人都跨坐在他身上,兩只手摁著他的肩膀,絲毫沒察覺到傅沈越的手已經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角度,江嶠終於能俯視對方,他垂下眸子,沒說完,低頭很溫柔地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撫一樣,等了一會兒才開口:“沈越,你總不能將我一輩子都困在這間房裏,是不是。”

傅沈越看著他,不說話。

江嶠一直都以為這人沒脾氣呢,對著他可謂是無底線的縱容,沒想到犯脾氣了,是這麽一頭倔驢,壓根拒絕跟人交流。

他耐著性子解釋:“那天車子失控,是因為……因為行駛的過程裏,我突然就想起來了那天的場景,雖然我沒說,但你應該能感覺出來,那天的事情,我差不多都忘記了。”

也許是撞擊太嚴重,也許是潛意識裏的害怕,從他醒過來開始,出車禍那天的事情就一直模糊不清,他怎麽都想不起來。

直到拍攝那天,車子急速前進被追逐,他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那天的畫面。

踩下去失控的剎車,眼前扭曲的幻象,他原本的打算是將車子撞擊到路牙邊逼停,可沒能想到那是一座橋,過快的車速讓他沖破了橋墩,丟了一條命。

深藏的恐懼毫無預兆地控制了他的思想,耳機裏導演的話都像是遠離了,直到他因為聽不清指令,將車子給開出了控制範圍,一頭撞上了路牙。

那一瞬間,他下意識的護住了腦袋。

其實撞擊並不嚴重,昏迷是身體機制的自我保護,那些舊時的記憶紛沓而來,讓他遭受不住犯了病,這才一直睡不醒。

江嶠一只手撫上他的側臉,緩緩地擡起了對方的下巴:“我知道你的擔心,我也知道你在害怕,既然我已經想起來了,那就不能逃避,沈越,我們都需要治療。”

傅沈越抿著唇,還是開了口:“需要治療的人是你。”

傅總壓根不承認自己有病,他只是占有欲強了點,保護欲旺盛了點,只要這人好好的在他眼前待著,他就什麽事都沒有。

江嶠點頭:“所以,我們是不是該研究一下治療方案,總在病房裏待著,也不是個事兒。”

傅沈越斷章取義:“你不喜歡這裏,那我們就回海城,不喜歡海城,就去京都,你不是喜歡那座莊園,那我們就待在莊園裏,莊園很大。”

江嶠覺得有點頭疼,他現在覺得,急需治療的人真的不是他。

“傅沈越!!”

江嶠的話語帶上了一點生氣的語氣,下一秒傅沈越就抱緊了他,明明那麽高大一個人,可這一刻看起來卻是無助極了。

江嶠瞬間心軟了下來,他擡手緩緩地撫上了對方的頭發:“傅沈越,治療應激障礙的方法醫生已經說過了,我需要去面對,而不是逃避,你也一樣。”

傅總不答應,還是不答應,絲毫不為所動。

江嶠一時間沒了法子,幹脆放松了身體,整個人都癱軟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面對面就這麽抱著,一言不發。

直到……江嶠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傅沈越,這你都有感覺?”

傅沈越擡起頭:“我對你,從來都是這樣。”

江嶠覺得這天沒法聊下去,他有些無語地問道:“那我以後就不拍戲了?什麽也不幹?”

傅沈越:“我錢多,養你幾輩子也沒問題。”

江嶠:“可是,那樣我就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了。”

他捧著傅沈越的臉,認真又認真地說道:“你知道演戲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如果我只是一個被你養在大宅子裏,金屋藏嬌,什麽也不會的金絲雀,你還會愛我嗎,你想要的,真的是那樣的沈清栩嗎?”

傅沈越不甘示弱地看著他:“阿栩,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意義,我愛的從來都是你,不管什麽樣子的你。”

“阿栩,你別這麽殘忍好不好。”

“我經受不住,再把你弄丟一次。”

“沈清栩,我真的恨不得將你拆了,吃了,這樣,你就永遠都跟我待在一起了。”

江嶠目光覆雜,轉手將人摁在了沙發上,然後開始扯他的衣服。

傅沈越還沒從傷感的情緒裏恢覆呢,被他這個動作給整懵了。

江嶠已經將襯衫紐扣全都解開了,一邊解一邊俯下身毫無章法地親上去:“吃,想怎麽吃,你說個方法,讓你吃個夠行不行?”

金屬皮帶扣哢噠一聲被解開,傅沈越下意識地摁住了他的手。

“阿栩,你這是怎麽了?”

傅總是真的慌了。

江嶠坐直了身體,沒理他,三兩下就脫了身上的病號服,露出裏面勁瘦卻又不失肌肉感線條的腰身。

身上還有些不太明顯的青紫淤痕,都是這些天拍戲不小心撞到的,但這並不影響這具身體帶來的美感。

江嶠擡手將衣服扔開,俯身而下:“這事怪我,我的錯,是我沒有給足你安全感。”

“傅沈越,你現在可以對我任意妄為,直到你確認,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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