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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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是你的
尋安眼珠子僵硬地轉了一圈，視線順著謝清淮那只修長的手，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兩只手死死捂住褲腰帶，貼著墻根就要往門口溜。
“……您別逗我。”尋安幹笑了兩聲，“……前面那地兒嬌氣，打壞了以後您也沒得用不是？”
謝清淮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本來也用不上。”
烏木戒尺在掌心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嬌氣？”
謝清淮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陰影瞬間將尋安籠罩，“既然嬌氣，怎麽還敢到處招蜂引蝶？”
“我沒……”
“過來。”
這兩個字沒帶什麽火氣，卻讓尋安腿肚子一軟。他越來越了解謝清淮了，這人越是平靜，後面憋著的壞水就越深。
尋安咬著牙，磨磨蹭蹭地挪了一小步，還沒站穩，謝清淮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天旋地轉。
尋安甚至沒看清謝清淮是怎麽出手的，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面朝上被死死按在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
“主子！我不敢了！我真的錯了！”
尋安這回是真的慌了。
兩輩子加起來，他也沒受過這種罪。
打屁股哪怕打爛了也就是疼幾天，可這前面……這是男人的尊嚴！
“這會兒知道錯了？”謝清淮單手壓著他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卻已經極其熟練地挑開了他的腰封。
衣衫散開，涼意瞬間襲來。
尋安兩條腿亂蹬，試圖把那只作惡的手踹開：“謝清淮！不行！真的不行！那裏不能打！”
“啪！”
謝清淮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內側，“再動，我就讓人進來按著你。”
謝清淮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鉆進來，帶著股濕冷的寒氣，“再這麽大聲喊，是想讓別人進來看看，你怎麽被我整治的嗎？”
尋安不敢動了，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謝清淮拿著戒尺，用那冰冷的尖端，沿著尋安大月退內側一點一點往上滑。
木頭的紋理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唔……”尋安難耐地縮了縮身子，想躲，卻被謝清淮的膝蓋死死頂住。
“今天在校場，玩得很開心？”謝清淮用戒尺輕輕拍了拍那團軟肉，動作輕佻，“手把手教人家握刀？嗯？”
“那是……那是新人……”尋安聲音帶著哭腔，“主子，我以後不教了，我誰都不理了行不行？求你了，把尺子拿開……”
“晚了。”
話音剛落，謝清淮手腕一抖。
“啪！”
“啊——！”
一聲慘叫瞬間沖破了尋安的喉嚨，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疼。
不是那種皮開肉綻的疼，而是一種鉆心的、帶著酸脹的痛。哪怕謝清淮收了力道，這一尺子下去，也足以讓尋安眼前發黑。
“謝清淮……你混蛋……嗚嗚……”
尋安哭得喘不上氣，兩只手抓著謝清淮的袖子，指節泛白，“好疼……真的好疼……”
“疼就記著。”
謝清淮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戒尺再次揚起。
“啪！”
“唔嗯！”尋安下意識想蜷縮起來保護自己，卻被謝清淮強行按住。
“這一尺，罰你不知分寸。”
“啪！”
“這一尺，罰你招惹旁人。”
“啪！”
“這一尺，罰你忘了自己是誰的人。”
一下接著一下。
清脆的擊打聲在寂靜的書房裏回蕩，每一聲都伴隨著尋安破碎的嗚咽。
尋安已經沒力氣罵了，他滿頭冷汗，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太羞恥了。
這種被攤開來像個物件一樣被玩弄的感覺，比那三十鞭子還要讓他崩潰。他的尊嚴被謝清淮踩在腳底下，碾碎了，又一點點拼起來，刻上“謝清淮”三個字。
“主子……饒了我吧……”尋安哭得嗓子都啞了，“我不敢了……我以後……以後只對你笑……只讓你碰……”
謝清淮終於停了手。
他看著身下人那副慘兮兮的模樣，眼底那股翻湧的戾氣終於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暗色。
他扔掉戒尺，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尋安滿是淚痕的臉上。
“尋安。”
謝清淮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我罰你，不是因為你和別人說話。”
尋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謝清淮的手指撫上他紅腫不堪的那處輕輕按壓。尋安疼得一哆嗦，卻不敢躲，只能發出細碎的抽氣聲。
“疼嗎？”謝清淮問。
尋安拼命點頭。
“疼就對了。”謝清淮貼著他的耳朵，語氣陰森又纏綿，“我要你記住這種疼。我要你以後只要一看到別人，就會想起今天。”
尋安瞳孔驟縮。
瘋子。
“我要你為了我忍耐。”謝清淮一口咬住尋安的耳垂，齒間用力，嘗到了一絲血腥味，“不管是疼，還是別的什麽，都只能為了我。”
這句話像是一道咒語，死死地箍住了尋安的心臟。
他突然就不掙紮了。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戰栗感，讓他渾身發軟。他看著上方那個眼神偏執的男人，心裏竟然生出一股詭異的歸屬感。
是了。
這輩子他是謝清淮的。
這種扭曲的占有欲，這種讓人窒息的控制，才是謝清淮愛人的方式。而他，早在重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在這個懷抱裏沈淪至死。
“主子……”
尋安松開了緊咬的牙關，擡手顫巍巍地摟住了謝清淮的脖子，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我是你的。”
“只有你。”
這三個字，徹底點燃了謝清淮。
他猛地扣住尋安的後腦勺，兇狠地吻了下去。
尋安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親昵，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進兩人糾纏的唇齒間，鹹澀，卻又帶著一絲回甘。
書房裏的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淮終於放過了尋安。
他伸手拉過一旁的薄毯，將尋安裹了個嚴實，然後連人帶毯子抱了起來，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疼得厲害？”
尋安窩在他懷裏，甕聲甕氣地告狀：“被你打壞了……”
“壞不了。”謝清淮把手探進毯子裏，“本王下手有數。”
尋安把臉埋進謝清淮的胸口，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這就是謝清淮。
給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偏偏他還就吃這一套。
“主子。”尋安手指無聊地繞著謝清淮垂下來的一縷頭發，“那個新來的小孩，其實挺可憐的，我看他像我以前……”
謝清淮的手一頓，稍微用了點力。
“嘶——！”尋安疼得一激靈，趕緊改口，“不像！一點都不像！他長得醜死了，哪有我半點風采！”
謝清淮這才滿意地繼續手上的動作，淡淡道：“以後少管閑事。影衛營不是善堂，能不能活下來，看他自己的造化。”
“知道了知道了。”尋安撇撇嘴，“以後我就是個瞎子，是個啞巴，除了主子，我誰都不看，誰都不理，行了吧？”
謝清淮沒說話，只是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一吻，溫柔得不可思議。
尋安楞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燙。他把頭埋得更深了些。
“傷養得差不多了。”謝清淮忽然說。
尋安一楞，“您有事吩咐我做？”
謝清淮起身走到書桌後，從一堆公文中抽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圖紙，放在桌面上點了點。
“戶部尚書手裏有點東西，最近在偷偷轉移賬目。”謝清淮看向尋安，“太子那邊逼得緊，他想兩頭下註，把真正的底賬藏了起來。”
尋安眼神一凝。
“明晚子時。”謝清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去一趟尚書府，把那樣東西給我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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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安眼珠子僵硬地轉了一圈，視線順著謝清淮那只修長的手，落在了自己兩腿之間。
他猛地打了個激靈，兩只手死死捂住褲腰帶，貼著墻根就要往門口溜。
“……您別逗我。”尋安幹笑了兩聲，“……前面那地兒嬌氣，打壞了以後您也沒得用不是？”
謝清淮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本來也用不上。”
烏木戒尺在掌心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嬌氣？”
謝清淮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陰影瞬間將尋安籠罩，“既然嬌氣，怎麽還敢到處招蜂引蝶？”
“我沒……”
“過來。”
這兩個字沒帶什麽火氣，卻讓尋安腿肚子一軟。他越來越了解謝清淮了，這人越是平靜，後面憋著的壞水就越深。
尋安咬著牙，磨磨蹭蹭地挪了一小步，還沒站穩，謝清淮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天旋地轉。
尋安甚至沒看清謝清淮是怎麽出手的，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面朝上被死死按在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
“主子！我不敢了！我真的錯了！”
尋安這回是真的慌了。
兩輩子加起來，他也沒受過這種罪。
打屁股哪怕打爛了也就是疼幾天，可這前面……這是男人的尊嚴！
“這會兒知道錯了？”謝清淮單手壓著他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卻已經極其熟練地挑開了他的腰封。
衣衫散開，涼意瞬間襲來。
尋安兩條腿亂蹬，試圖把那只作惡的手踹開：“謝清淮！不行！真的不行！那裏不能打！”
“啪！”
謝清淮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內側，“再動，我就讓人進來按著你。”
謝清淮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鉆進來，帶著股濕冷的寒氣，“再這麽大聲喊，是想讓別人進來看看，你怎麽被我整治的嗎？”
尋安不敢動了，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謝清淮拿著戒尺，用那冰冷的尖端，沿著尋安大月退內側一點一點往上滑。
木頭的紋理刮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唔……”尋安難耐地縮了縮身子，想躲，卻被謝清淮的膝蓋死死頂住。
“今天在校場，玩得很開心？”謝清淮用戒尺輕輕拍了拍那團軟肉，動作輕佻，“手把手教人家握刀？嗯？”
“那是……那是新人……”尋安聲音帶著哭腔，“主子，我以後不教了，我誰都不理了行不行？求你了，把尺子拿開……”
“晚了。”
話音剛落，謝清淮手腕一抖。
“啪！”
“啊——！”
一聲慘叫瞬間沖破了尋安的喉嚨，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疼。
不是那種皮開肉綻的疼，而是一種鉆心的、帶著酸脹的痛。哪怕謝清淮收了力道，這一尺子下去，也足以讓尋安眼前發黑。
“謝清淮……你混蛋……嗚嗚……”
尋安哭得喘不上氣，兩只手抓著謝清淮的袖子，指節泛白，“好疼……真的好疼……”
“疼就記著。”
謝清淮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戒尺再次揚起。
“啪！”
“唔嗯！”尋安下意識想蜷縮起來保護自己，卻被謝清淮強行按住。
“這一尺，罰你不知分寸。”
“啪！”
“這一尺，罰你招惹旁人。”
“啪！”
“這一尺，罰你忘了自己是誰的人。”
一下接著一下。
清脆的擊打聲在寂靜的書房裏回蕩，每一聲都伴隨著尋安破碎的嗚咽。
尋安已經沒力氣罵了，他滿頭冷汗，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太羞恥了。
這種被攤開來像個物件一樣被玩弄的感覺，比那三十鞭子還要讓他崩潰。他的尊嚴被謝清淮踩在腳底下，碾碎了，又一點點拼起來，刻上“謝清淮”三個字。
“主子……饒了我吧……”尋安哭得嗓子都啞了，“我不敢了……我以後……以後只對你笑……只讓你碰……”
謝清淮終於停了手。
他看著身下人那副慘兮兮的模樣，眼底那股翻湧的戾氣終於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暗色。
他扔掉戒尺，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尋安滿是淚痕的臉上。
“尋安。”
謝清淮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我罰你，不是因為你和別人說話。”
尋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謝清淮的手指撫上他紅腫不堪的那處輕輕按壓。尋安疼得一哆嗦，卻不敢躲，只能發出細碎的抽氣聲。
“疼嗎？”謝清淮問。
尋安拼命點頭。
“疼就對了。”謝清淮貼著他的耳朵，語氣陰森又纏綿，“我要你記住這種疼。我要你以後只要一看到別人，就會想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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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為了我忍耐。”謝清淮一口咬住尋安的耳垂，齒間用力，嘗到了一絲血腥味，“不管是疼，還是別的什麽，都只能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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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就不掙紮了。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戰栗感，讓他渾身發軟。他看著上方那個眼神偏執的男人，心裏竟然生出一股詭異的歸屬感。
是了。
這輩子他是謝清淮的。
這種扭曲的占有欲，這種讓人窒息的控制，才是謝清淮愛人的方式。而他，早在重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在這個懷抱裏沈淪至死。
“主子……”
尋安松開了緊咬的牙關，擡手顫巍巍地摟住了謝清淮的脖子，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我是你的。”
“只有你。”
這三個字，徹底點燃了謝清淮。
他猛地扣住尋安的後腦勺，兇狠地吻了下去。
尋安被迫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親昵，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混進兩人糾纏的唇齒間，鹹澀，卻又帶著一絲回甘。
書房裏的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淮終於放過了尋安。
他伸手拉過一旁的薄毯，將尋安裹了個嚴實，然後連人帶毯子抱了起來，走到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疼得厲害？”
尋安窩在他懷裏，甕聲甕氣地告狀：“被你打壞了……”
“壞不了。”謝清淮把手探進毯子裏，“本王下手有數。”
尋安把臉埋進謝清淮的胸口，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這就是謝清淮。
給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偏偏他還就吃這一套。
“主子。”尋安手指無聊地繞著謝清淮垂下來的一縷頭發，“那個新來的小孩，其實挺可憐的，我看他像我以前……”
謝清淮的手一頓，稍微用了點力。
“嘶——！”尋安疼得一激靈，趕緊改口，“不像！一點都不像！他長得醜死了，哪有我半點風采！”
謝清淮這才滿意地繼續手上的動作，淡淡道：“以後少管閑事。影衛營不是善堂，能不能活下來，看他自己的造化。”
“知道了知道了。”尋安撇撇嘴，“以後我就是個瞎子，是個啞巴，除了主子，我誰都不看，誰都不理，行了吧？”
謝清淮沒說話，只是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一吻，溫柔得不可思議。
尋安楞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燙。他把頭埋得更深了些。
“傷養得差不多了。”謝清淮忽然說。
尋安一楞，“您有事吩咐我做？”
謝清淮起身走到書桌後，從一堆公文中抽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圖紙，放在桌面上點了點。
“戶部尚書手裏有點東西，最近在偷偷轉移賬目。”謝清淮看向尋安，“太子那邊逼得緊，他想兩頭下註，把真正的底賬藏了起來。”
尋安眼神一凝。
“明晚子時。”謝清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去一趟尚書府，把那樣東西給我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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