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趕緊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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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趕緊跑吧
滿室狼藉。
謝清淮那把從不離身的匕首被丟在地上，刀刃上幹涸的血跡已成暗色。床榻邊，是撕裂的衣物碎片。
尋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背上的鞭傷，身上的痕跡，脖頸上還未消散的指痕，都在昭示著昨夜的瘋狂。房間裏彌漫著一股覆雜的味道，血腥味，藥味，還有謝清淮的味道。
接下來的三天，尋安被關在這個院子裏。
謝清淮下了令，除了送餐的下人，沒人敢靠近。
白天，謝清淮親自給他換藥，餵飯，動作稱得上無微不至。
尋安起初還覺得新鮮，這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享受這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待遇。
到了晚上，一切溫情的假象都會被撕碎。
白日裏有多克制，夜裏就有多瘋狂。謝清淮要把這兩輩子積攢的所有不安和占有欲，都在這張床上，盡數傾瀉在他身上。
尋安從半推半就，到哭著求饒，再到麻木。
他覺得自己快壞掉了。
“主子……夠了……真的不行了……”
第三天夜裏，他啞著嗓子哀求。
回應他的，是謝清淮更深的占有。
“這就受不住了？”謝清淮的聲音響在他耳邊，帶著情欲的沙啞和不容置喙的偏執。
第四天一早，尋安決定不能再這麽下去。
再關幾天，他不是傷口發炎而死，就是死在床上。
當謝清淮再次端著藥碗進來時，尋安立刻吸了吸鼻子，眼圈說紅就紅。
“主子……”他聲音虛弱，帶著哭腔，“我背上的傷口好疼，好像裂開了……”
他一邊說，一邊掙紮著想去碰自己的後背，結果“不小心”牽動了傷處，疼得“嘶”了一聲，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謝清淮果然停下腳步，眉頭微蹙，將碗放在桌上，走過來查看他的傷口。
“別動。”
尋安趁機抓著他的袖子，可憐巴巴地開口：“今天……今天能不能別……別折騰我了？我真的好疼……”
謝清淮盯著他看了半晌。
就在尋安以為要被拆穿的時候，謝清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替他掖了掖被角。
“今天讓你歇著。”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吩咐廚房做些清淡的。
尋安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
美人計加苦肉計，果然管用。
他正琢磨著，眼角餘光瞥見窗外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宋鑫那家夥正扒著窗框，探頭探腦地往裏看，臉上寫滿了擔憂。
尋安眼睛一亮，對他做了個口型：“救我！”
宋鑫一臉懵，也用口型回他：“你怎麽了？王爺罰你了？”
尋安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昨天謝清淮投餵的肉幹，飛快地塞進嘴裏嚼了兩下，然後對著宋鑫比劃：關禁閉！快死了！
宋鑫看他還有力氣吃肉幹，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他指了指尋安，又指了指外面，做了個練武的姿勢。
謝清淮回來的時候，尋安已經坐了起來。
他看著跟進來端著托盤的小廝，神情嚴肅，眼神清正，完全沒了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病弱模樣。
“王爺。”尋安對著謝清淮，鄭重地抱拳，“屬下有一事相求。”
謝清淮側頭看了眼小廝，沒發作，示意他說下去。
“屬下這幾日承蒙王爺照料，感激不盡。”
尋安先是鋪墊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但如今太子黨羽未除，朝中暗流湧動，正是王爺用人之際！屬下寸功未立，卻寸步不離王爺左右，實乃玩忽職守！”
謝清淮挑了挑眉，不說話。
“屬下懇請王爺，準許屬下回歸影衛營！屬下的傷已無大礙，絕不可因此荒廢武功！只有日夜勤練，才能在關鍵時刻，為王爺披荊斬棘，護您周全！”
謝清淮像是明白了什麽，冷笑一聲，依舊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尋安背後的冷汗都快把傷口浸濕了，謝清淮才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
“好。”
尋安懷疑自己聽錯了。
“屬下……？”
“本王準了。”謝清淮重覆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你說得對，是該好好練練。”
尋安幾乎是彈起來的，“謝王爺恩典！”
“去吧。”謝清淮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但你最好老實點。”
“屬下遵命！”
尋安的聲音還飄在屋裏，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他生怕謝清淮反悔，這屁股都快不能要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袱，頭也不回地奔向了王府深處的影衛營。
陽光灑在身上，風拂過臉頰。
自由的空氣！
“安子！你可算出來了！”
尋安剛踏進影衛營的院子，就被宋鑫一個熊抱勒住了脖子。
“我聽說你被王爺關起來了，還以為你小命不保了呢！”
“去你的！”尋安笑著捶了他一拳，“你才小命不保！我這是……奉王爺之命，閉關修煉！”
一群熟悉的同伴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安哥，你背上的傷好了嗎？”
“安哥，厲教頭這幾天還念叨你呢！”
尋安被眾人簇擁著，勾著宋鑫的肩膀，胡亂講了一番自己是如何舌戰王爺，如何用一片忠心打動了他，才換來了“出關”的機會。
宋鑫聽得一楞一楞的，滿眼都是崇拜：“行啊你小子，都敢跟王爺講道理了！”
尋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享受著久違的輕松和熱鬧。
吃飽喝好，兄弟在側，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一整天，尋安都和宋鑫他們混在一起，切磋武藝，胡天海地地閑聊，把前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直到夜幕降臨。
尋安回到自己的床鋪前，準備享受一個沒有謝清淮的、安穩的睡眠。
明月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默默遞過來一個長條形的錦盒。
“這是什麽？”尋安好奇地接過來。
明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尋安打開了錦盒。
盒子裏鋪著上好的黑色絲絨，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把戒尺。
尺子由烏木制成，打磨得光滑油亮，上面用銀絲嵌著兩個小字——尋安。
戒尺旁邊，還有一張折疊的紙條。
尋安展開紙條，上面是謝清淮那熟悉的，鋒利如刀的字跡。
“睡前用它自己掌嘴十下，想想今天和誰笑得最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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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背上的鞭傷，身上的痕跡，脖頸上還未消散的指痕，都在昭示著昨夜的瘋狂。房間裏彌漫著一股覆雜的味道，血腥味，藥味，還有謝清淮的味道。
接下來的三天，尋安被關在這個院子裏。
謝清淮下了令，除了送餐的下人，沒人敢靠近。
白天，謝清淮親自給他換藥，餵飯，動作稱得上無微不至。
尋安起初還覺得新鮮，這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享受這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待遇。
到了晚上，一切溫情的假象都會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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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快壞掉了。
“主子……夠了……真的不行了……”
第三天夜裏，他啞著嗓子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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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受不住了？”謝清淮的聲音響在他耳邊，帶著情欲的沙啞和不容置喙的偏執。
第四天一早，尋安決定不能再這麽下去。
再關幾天，他不是傷口發炎而死，就是死在床上。
當謝清淮再次端著藥碗進來時，尋安立刻吸了吸鼻子，眼圈說紅就紅。
“主子……”他聲音虛弱，帶著哭腔，“我背上的傷口好疼，好像裂開了……”
他一邊說，一邊掙紮著想去碰自己的後背，結果“不小心”牽動了傷處，疼得“嘶”了一聲，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謝清淮果然停下腳步，眉頭微蹙，將碗放在桌上，走過來查看他的傷口。
“別動。”
尋安趁機抓著他的袖子，可憐巴巴地開口：“今天……今天能不能別……別折騰我了？我真的好疼……”
謝清淮盯著他看了半晌。
就在尋安以為要被拆穿的時候，謝清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替他掖了掖被角。
“今天讓你歇著。”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吩咐廚房做些清淡的。
尋安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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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琢磨著，眼角餘光瞥見窗外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宋鑫那家夥正扒著窗框，探頭探腦地往裏看，臉上寫滿了擔憂。
尋安眼睛一亮，對他做了個口型：“救我！”
宋鑫一臉懵，也用口型回他：“你怎麽了？王爺罰你了？”
尋安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昨天謝清淮投餵的肉幹，飛快地塞進嘴裏嚼了兩下，然後對著宋鑫比劃：關禁閉！快死了！
宋鑫看他還有力氣吃肉幹，神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他指了指尋安，又指了指外面，做了個練武的姿勢。
謝清淮回來的時候，尋安已經坐了起來。
他看著跟進來端著托盤的小廝，神情嚴肅，眼神清正，完全沒了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病弱模樣。
“王爺。”尋安對著謝清淮，鄭重地抱拳，“屬下有一事相求。”
謝清淮側頭看了眼小廝，沒發作，示意他說下去。
“屬下這幾日承蒙王爺照料，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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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淮挑了挑眉，不說話。
“屬下懇請王爺，準許屬下回歸影衛營！屬下的傷已無大礙，絕不可因此荒廢武功！只有日夜勤練，才能在關鍵時刻，為王爺披荊斬棘，護您周全！”
謝清淮像是明白了什麽，冷笑一聲，依舊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尋安背後的冷汗都快把傷口浸濕了，謝清淮才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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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被王爺關起來了，還以為你小命不保了呢！”
“去你的！”尋安笑著捶了他一拳，“你才小命不保！我這是……奉王爺之命，閉關修煉！”
一群熟悉的同伴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安哥，你背上的傷好了嗎？”
“安哥，厲教頭這幾天還念叨你呢！”
尋安被眾人簇擁著，勾著宋鑫的肩膀，胡亂講了一番自己是如何舌戰王爺，如何用一片忠心打動了他，才換來了“出關”的機會。
宋鑫聽得一楞一楞的，滿眼都是崇拜：“行啊你小子，都敢跟王爺講道理了！”
尋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享受著久違的輕松和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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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尋安都和宋鑫他們混在一起，切磋武藝，胡天海地地閑聊，把前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直到夜幕降臨。
尋安回到自己的床鋪前，準備享受一個沒有謝清淮的、安穩的睡眠。
明月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默默遞過來一個長條形的錦盒。
“這是什麽？”尋安好奇地接過來。
明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尋安打開了錦盒。
盒子裏鋪著上好的黑色絲絨，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把戒尺。
尺子由烏木制成，打磨得光滑油亮，上面用銀絲嵌著兩個小字——尋安。
戒尺旁邊，還有一張折疊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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