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這世間於您從無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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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一次在虛空山下,他對她小心翼翼,極盡溫柔,存了安撫她的心思,那這一次,卻是暴躁著求安撫,本性中的殘暴與嗜血展露無餘,幾乎快要把她拆爛碾碎了。

所以。

如果不想再被虐一次,現在就得趕緊從這個魔王懷中腳底抹油。

姜茉茉:結束游戲。

光子電腦:抱歉,全息幻像由腦電波更覆雜的一方制定游戲規則,服從的一方無權終止游戲。

姜茉茉:靠,你到底是我的光腦還是蘇燃的光腦。

光子電腦:對方已經由中央主機授權,擁有光腦的同等控制權。

姜茉茉:你大爺!我什麽時候給他授權了?

光子電腦:在游戲中使用侮-辱-性-詞匯,禁言24小時。

姜茉茉:……

她現在連話都不能說了。

蘇燃的翅膀又徹底張開了,完了!

救命……

暴風雨還敢來的更猛烈些嗎?!!

敢啊!已經來了!

——

連光腦都叛變了,姜茉茉再也不想理蘇燃了,帥就了不起?

從全息幻像中出來,她就一頭紮進墨園的木床上埋頭大睡,除了累,她全身都痛。

蘇燃你不是人!

好吧,你本來就不是人!

不是人的那位幫她把被子蓋好,輕輕拍了兩下,轉身心滿意足地出了墨園,稀星和重露立在不遠處的鳳尾竹下不知已經候了多久,見主子終於出來了,喜出望外地迎了上來。

重露:“主上心情甚好啊。”

蘇燃嗯了一聲,嘴角那一絲笑快要斂不住了,“這幾日可有什麽事?”

稀星:“能有啥大事,無非是公主們的禮物都搬過來了,皇帝和國師先後回宮了,北部妖宗有點異動,魏炎那老匹夫回虛空山了,還有就是主上您該吃飯了。”

蘇燃住了腳步,回頭看了稀星一眼,涼涼道:“還真沒什麽大事。”說著敲了一下他的頭,又大步走回森羅萬象殿。

“就是,主上您說過,這世上於您從無大事。”

“先吃飯。”

“好嘞。”

地宮石室,氤氳著一種奇妙的香氣,四名公主,昏昏沈沈地各自坐在椅子上,兩人已經歪著頭睡去,還有兩人似乎半清醒著,但卻兩眼迷茫,正是重陽和便宜。

石室的門悄無聲息的關上,蘇燃不知何時已經立在門口。

重陽第一個看到他,揉了揉眼,恍惚以為在夢中。她望著蘇燃,勉力撐著椅子站起來,跌跌撞撞向他奔去,“皇兄你來了,這是哪裏,你可是來救我的?”

蘇燃面上掩不住的嫌棄,輕輕側身避開,重陽腳下不穩,重重地撲倒在地上。

他直接走向前面早已昏睡的兩人,拎起領子左右翻撿了一下,沖門外吼道:“今天的洗了沒?”

重露立在石門外,忙答道:“洗了啊,專門叮囑洗好了再送來的。”

蘇燃又嫌棄的皺了皺眉,“都在脖子上抹了些什麽玩意。”

便宜見了蘇燃卻是不敢出聲的,她只能立在一旁,暈暈乎乎的,看著蘇燃掏出個手帕,在那睡著的兩個公主脖子上分別仔細擦了擦,又嗅了嗅,之後拎起來一個,一口咬了下去。

她離得近,驚出一身冷汗,登時清醒了大半,尖叫著要逃,被蘇燃閃電般回手,死死抓住了手腕,無論如何掙紮都甩不脫了。

蘇燃並不看她,只是埋頭在手中那人的脖頸上大口大口吞咽鮮血,這腥甜的味道一旦入了口,便很難再停下來了。

而他另一只手上,便宜拼命哭喊掙紮,驚恐地幾乎想把被蘇燃抓住的那只手扯斷,卻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希望。

蘇燃餓了幾日,尤為嗜血,奈何手中的人畢竟是個公主,眼下他還要帶著姜茉茉住在這朔方宮中,不能隨便就把人弄死,於是只能強忍著骨子裏的饑餓感,點到為止,

他強行松了口,扔了那人,看向便宜。

便宜本是拼命的掙紮嚎叫著,驟然被蘇燃泛著金色的眼睛盯上,登時驚嚇地不會動了,只得將雙眼瞪得溜圓,望著眼前滿嘴鮮血的皇兄。

她十幾年的生命中,曾被她出身低微的母親無數次的叮囑,朔方宮中的公主,除了送出去和親,還有一條無與倫比的出路,便是攀上她們那位名義上的皇兄,為他延續神之血脈。

原本只有資格遠遠望一眼蘇燃的便宜,如今就被他死死攥在手中,卻已經再也想不起來什麽母親的囑托了。

“聒噪!”蘇燃滿眼地嫌惡,一把將她扯了過來。

他滿頭的黑發已經徹底蛻變為血紅,金色的眸子深處湧動著無盡黑暗,仔細地將便宜打量了一番。

“低劣!”

便宜的雙眼似乎被蘇燃的目光緊緊吸住,根本無法離開,一雙眼睛被迫睜得目眥欲裂,滿是驚懼地望著他。

“好好地看著,牢牢地記住,永遠永遠都不能透露半點,永生永世只能看,不能說!”攝魂咒脫口而出,蘇燃便將便宜謔地扔飛至角落,便宜像一只被玩壞的玩-偶一般,重重砸在墻上,又滑落在地,一雙眼睛仍望著蘇燃,根本沒辦法移開。

蘇燃拎起另一個熟睡的公主,咬下去。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開始享受這種咬爆脆嫩的血管的口感,享受腥甜的鮮血直接湧入的舒爽,即使是這幾日在幻像中,也幾次極力克制著地,很小心地咬破了姜茉茉的脖子。

第二個人也被扔在地上,便宜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死死釘在墻角,不能動,不能哭喊,只能一直看著。

蘇燃緩緩走向重陽,她早已被嚇得昏了過去。

蘇燃蹲下身去,將她拎起,“不錯的血脈,可惜貪心不足,醒醒吧。”

他話音落下,重陽便悠悠醒轉過來,眼前映出紅發金瞳的蘇燃,竟然先是一喜,旋即想到身在何處和剛才親眼所見,登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接著便眼睜睜看著蘇燃將自己的脖子送入口中,一陣劇痛傳來,然後鮮血便汩汩地送了出去。

重陽如一只被宰殺的雞一般瘋狂的尖叫,掙紮,可是無論怎麽掙紮,都被蘇燃死死的鉗住。

祭品極度絕望地恐懼,是對魔神的另一種獻祭,蘇燃並沒有很快地吸幹她的血,而是享受著獵物垂死的掙紮和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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