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7章 他耍她?

關燈
第067章 他耍她?

溫雲笙。

她早該想到的。

當初她的直覺就告訴她,溫雲笙這個養女,很不簡單。

但她因為一時沖動對秦硯川做了逾越的事,所以亂了陣腳,一時間也沒有功夫去深思溫雲笙的事。

直到今天,看到秦硯川嘴唇上的新鮮咬痕,再看到此刻出現在她眼前的溫雲笙,當初所有的端倪,忽然之間都有了答案。

韓知櫻臉色漸漸難看,指甲都掐進了掌心的肉裏。

雲笙本來是想在車裏等一會兒算了,反正秦硯川說二十分鐘就會出來。

但經過剛剛的事,車裏的氛圍壓抑的讓她喘不上氣來,哪怕秦硯川離開了,空氣裏似乎還彌漫著他周身危險的氣息。

所以她還是選擇跟著陳助下車,到會所的大廳裏坐等一會兒,透口氣。

才剛剛走進旋轉門,覺察到一道視線盯著她,她轉頭看過去,恰好對上了韓知櫻的視線。

雲笙楞了一下,有些意外,還是客氣的打招呼:“韓小姐。”

韓知櫻盯著她的唇瓣看了兩秒,臉色更冷:“你怎麽會在這?”

韓知櫻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雲笙自然是覺察到了。

之前韓知櫻對她很客氣,甚至,帶著幾分套近乎的恭維。

她當然知道,那不是沖著她,而是沖著秦硯川,愛屋及烏。

現在韓知櫻對她並不客氣,甚至語氣裏還帶著幾分高傲。

是因為韓知櫻和秦硯川鬧掰了?恨屋及烏?

雲笙並未多想,只隨口答:“恰好有點事。”

對方不客氣,她自然也敷衍。

韓知櫻看著溫雲笙明晃晃的敷衍,臉色又難看幾分,從前怎麽沒看出來,秦家這個看上去唯唯諾諾的養女,背地裏如此囂張。

看來是攀上了秦硯川,就張狂起來了。

韓知櫻臉上添了幾分冷笑。

雲笙眉心微蹙,不知道韓知櫻對她突如其來的惡意是因為什麽,但她也不想了解。

她們原本就是毫無瓜葛的人。

“我先失陪了。”雲笙疏離的點點頭,直接邁開步子要離開。

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韓知櫻卻忽然壓低了聲音說:“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溫小姐。”

最後三個字,她咬的極重,像是刻意強調什麽。

韓知櫻踩著刺耳又響亮的腳步聲離開了,臉色已經掛不住的難看。

雲笙腳步卻頓住,眼裏多了一絲狐疑。

韓知櫻這話, 什麽意思?

-

飯局上,觥籌交錯的寒暄了一番,秦硯川簡短的交代了兩句,便主動舉杯。

“我今天還有事,不能久留了,這杯酒,作為賠罪。”

桌上的人忙說:“秦總您太客氣了,這賠罪我們怎麽擔得起?秦總您百忙之中能抽空來一趟,我們已經榮幸之至了!”

“是啊是啊!”

秦硯川還是舉杯,唇角牽起輕淺的笑:“多謝諸位體諒。”

一桌人都連忙跟著舉杯,一飲而盡。

秦硯川大概心情不錯,他也難得將手裏這杯紅葡萄酒喝了幹凈。

他從前應付這類飯局,最多酒杯沾一沾嘴唇。

桌上的人都是老狐貍,最擅長察言觀色,哪裏看不出來秦硯川今天的反常?

王總當即笑著問:“秦總今天的事,大概是喜事啊。”

秦硯川牽唇:“算是吧。”

王總看到他唇瓣上的傷口,調侃著問:“莫不是談了女朋友?”

秦硯川眼裏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沒有否認。

飯局上的人立馬議論起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麽有福氣?怎麽我們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要是從前,肯定有人問是不是韓家的。

但現在,誰不知道韓知櫻被趕出秦家度假村項目的事兒?

大家明面上不說,暗地裏都清楚的很,她是僭越了規矩,惹惱了秦硯川,這才被踢出去的。

秦硯川臉上笑意未減,只說:“過陣子帶她跟諸位見見。”

眾人臉色都跟著微妙的變化。

秦硯川這話的意思,顯然不是隨便談談,看樣子,是打算結婚吶!

秦硯川的婚事,那可是滿京市的名門都盯著的,這等好事,得落誰家呢?

秦硯川並未久留,放下酒杯,起身離開:“那,我先失陪。”

“秦總慢走!”

秦硯川快步離開。

雲笙正在大廳的休息區喝咖啡,服務員剛剛給她把咖啡送來。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擡頭,看到大步向她走來的男人,一身商務的襯衫西裝,手腕上勾著的黑色大衣衣角翻飛。

她楞了一下。

她低頭看一眼手機,才過去十五分鐘。

“你這麽快就結束了?”

“嗯,沒什麽大事。”秦硯川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

雲笙只能放下才喝了一口的咖啡杯,被他拉起來,匆匆跟上他的步子。

她忽然想到什麽,轉頭看一眼他嘴唇上醒目的傷口,腳步猛然頓住。

她忽然停下,秦硯川也只能停下了匆匆往外走的步子,眉心微蹙:“怎麽了?”

“你,你剛剛這樣,見過誰了?”

“我哪樣?”

雲笙著急的問:“你見過誰了?!”

他繼續攥住她的手往外走,語氣隨意:“見了一屋子的人,我一會兒讓陳助發名單給你。”

雲笙:“……”

“那別人豈不是會知道……”

“知道又怎麽了?”

他毫不在意,腳步沒有慢半分。

他滿不在乎的態度,讓她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洩露了什麽。

“你答應過我的!”雲笙語氣又氣又急。

他終於停下了步子,唇角牽動一下,眼裏卻沒什麽笑意。

“那你答應過我的話呢?”

雲笙眼裏多了幾分茫然。

“溫雲笙,你答應過我的話,一句也沒兌現。”

雲笙僵了一下,忽然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他們曾經熱戀的那一年,她答應過他許多話。

她那是懵懂無知,並不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多大,只在他的磋磨下,迷迷糊糊的應下。

這些話,她從未當成承諾。

情侶戀愛,誰不說幾句海誓山盟?

雲笙心裏剛剛生出來的一點愧疚,轉瞬間煙消雲散。

他看著她小臉上情緒的變化,最後對上她毫無負擔甚至理直氣壯的眼睛,險些氣笑了。

他拉開車門,將她按上了車。

“所以我們扯平了。”他也毫無負擔的說。

雲笙瞳孔驟張,她幾乎想不到,秦硯川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他當初答應的話,轉眼就作廢,那他是耍她嗎?!

他看一眼前面駕駛位的陳助:“回南國公館。”

“是。”

“我不去!我要回家!”雲笙也惱了。

陳助捏緊了方向盤,冷汗涔涔,沒敢接話。

“停車!”雲笙惱怒的說。

陳助慌張的視線看一眼後視鏡,看秦硯川的臉色。

秦硯川神色泠然,沒有波瀾,但顯然,那雙平和的眸子裏,已經暗沈。

陳助沒敢踩剎車,而是默默的升起了隔板。

雲笙氣的都想直接去拉車門。

卻被秦硯川攥住腕子,整個人直接摔進他的懷裏。

他一只手就鉗制住她的兩只腕子,直接反鎖在背後。

她一擡頭,撞進他暗沈的看不到底的眼眸裏。

他聲音低沈,依然是選擇題。

“是回南國公館?還是在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