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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
◎你也覺得他很礙事是吧？◎
觸碰, 碾壓。
鼻尖被壓得發酸，空氣都變得稀薄。
尋求呼吸時微張的間隙，輕佻的舌尖抵入。
那是更香甜的味道。
他這麽壓過來, 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下意識地後仰，又被托著後頸仰頭承受。
身體不穩，許流年往後踉蹌了一步，隱約聽見叮咚一聲, 下一秒就被托著腰腳尖離地, 步入電梯狹窄的空間, 後背抵著冰涼的電梯。
他像是發現了更省事的辦法, 繼續上前擠壓, 空出托著腰的手來到臉頰, 滾燙的拇指輕撫臉側到耳下, 用身體將她困住，鼻尖交錯，薄唇抿著柔軟香甜的下唇, 像是在吃糖果, 舌尖也忍不住再次試探。
許流年臉紅成了番茄, 感覺自己嘴唇都在發燙，一邊慶幸還好電梯沒人, 一邊試圖推他。
“你你你你你你摁電梯啊！”
她都結巴了。
她快被壓死了。
救命，接吻就接吻，能不能給點呼吸啊。
她的手在他腹部推搡著，李黯伸手去摁了樓層號, 又捧著她的臉繼續親。
許流年頭皮發麻著急上火。
救命啊, 這是電梯！
她幹脆伸手捂住他的嘴, “公眾場合你能不能註意點！”
他眼睛都迷離了。
真要命。
他繼續靠近繾綣地在她手心親了一下，又把她手拉下來，聲音低沈：“就兩個人算什麽公眾場合。”
許流年跟他較勁紅著臉扭頭，“有監控！”
“……”
這是真的。
李黯稍稍清醒了點。
轉眼電梯就到了樓層，他不得不放開她，但還是牽著手，眼神已經從迷離變成幽怨。
許流年一馬當先出了電梯，耳朵還紅著，被揉亂的發絲都透著無所適從，他緊緊跟在她身後，忽然“哢吧”一聲。
糖果碎片被咬碎的聲音。
很細微，但許流年聽見了。
她狠狠沈默了。
從她這裏搶過去的糖果碎片。
他他他他他咬碎了！
這這這這這合適嗎？
啊？？？？
許流年腦子裏那根名為羞恥的弦徹底斷了。
“密碼忘了？”她在門口站半天，李黯低頭詢問。
“……”
他輸入密碼，開了門，又帶著她設置指紋，許流年機械地被他捏著手操作。
李黯看著她，詢問：“不喜歡？”
剛剛他確實，有點冒失了。
嗯，沖動了。
許流年腦子開始運轉，“不是，就是有點點……嗯，不習慣。”
“嗯，”他點頭，“多試幾次就會習慣了。”
兩人在門口搗鼓半天，圭圭都聽見動靜跑出來，“舅舅舅媽！”
許流年被這一嗓子叫的一激靈，第一時間扭頭看向李黯嚴正警告：“你別當著小孩的面亂來啊！”
剛剛在電梯裏她感覺自己差點要被吃了。
他挑眉。
這表情就很欠揍。
許流年不搭理他了，跟圭圭聊天。
“叫姐姐，不要叫舅媽，很顯老的。”
“哦，姐姐好！”圭圭很快就改了口，“阿姨在做飯哦～馬上就好了。”
啊，家裏還有阿姨啊。
她根本就沒註意到，這會兒腦子清醒了才聽見明顯的廚房動靜。
果然是色令智昏啊。
許流年在玄關處換鞋，他俯身從鞋櫃拿出一雙新的米白毛茸茸的拖鞋，一看就跟他家整體氛圍格格不入。
“你新買的？”她低頭看著他將鞋往自己腳邊遞，手扶著櫃子穿上。
誒，這樣能看見他頭頂。
頭發又黑又濃密，但是有兩個漩。
她外婆說過，有兩個漩的小孩不好惹。
“嗯。”
他起身，擡手接著她脫下的外套，看見她還微紅的臉頰，下意識靠近湊過去，許流年一下子就往後退一步，警惕看著他。
“你幹嘛？”
“……”
李黯就非得貼過來，腦袋靠著她的輕輕碰了碰，低聲耳語，“你躲什麽？”
“……我怕你教壞小孩子。”
他就瞥了眼已經坐上餐桌準備吃飯的李璋，“你也覺得他很礙事是吧？”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許流年三連否決。
她趕緊去洗手。
李黯則是將兩人外套掛好。
阿姨做了四菜一湯，基本都是小孩能吃的，木耳炒蛋白，糖醋裏脊，清蒸多寶魚，清炒菜芯加番茄蛋湯。
嗯，就很家常很營養。
一點辣椒孜然粉都沒有。
餐桌上圭圭捏著筷子大口吃飯，時不時拿勺子喝口湯。
非常流暢地自主進食。
許流年也是真的餓了，一點沒跟他們客氣，想吃什麽夾什麽，反倒是李黯看上去食欲不佳。
她很不想搭理他，生怕他是條蛇會順桿兒往上爬，但是又忍不住問了句：“你不餓嗎？”
“中午吃太飽了。”
商務飯局一吃就是三四個小時，相當於邊吃飯邊開會，紮紮實實吃了一頓，他是真的吃不下。
“那你喝點湯。”許流年說，“你幹坐著，我吃這麽多怪不好意思的。”
意思就是缺個陪吃的。
“好。”
他還怪聽話的，讓喝湯就喝湯。
吃完飯許流年身心舒暢。
好久沒吃這麽健康的一餐了。
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哎，果然牛馬還是得偶爾吃吃草啊。
“姐姐，你們一會兒要打理植物嗎？”圭圭也吃完了。
“是啊。”
“那能帶我一起玩嗎？”
“不可以。”許流年還沒回答，李黯就一口回絕。
圭圭看向他舅，表情怪委屈的。
又用圓圓的臉看向許流年。
容易心軟的許流年：“……他怎麽不能一起玩了？”
李黯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長腿向外敞開，朝著李璋的方向擡起下巴，壓下眼睫冷著臉與他對視，“回你房間自己玩。”
“姐姐……”
“嘖，綠茶。”他很不耐煩地扯了下嘴角。
許流年：“……他還是個孩子。”
天吶。
她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說出這句話！
說出這句話的一刻她就輸了。
“圭圭你還是去玩你的玩具吧。”許流年說。
她剛剛記起了他說的那樁慘案。
兩歲圭圭毀了他上百盆植物。
有此前車之鑒，許流年也不敢讓他玩。
圭圭看兩個人都不帶他，好脾氣地撇撇嘴，就去自己房間拿玩具，在客廳空地玩。
許流年吃飽喝足就開始幹活。
先去工具房拿出園藝墊、鏟子、緩釋肥、營養液……亂七八糟的工具擺上。
她看了眼熱植墻，“你的大苗有什麽要處理的嗎？”
李黯已經卷起袖子，站在熱植墻前檢查植物們的葉子狀態，“哦，有點紅蜘蛛了，得打藥。”
“你這個濕度還會有紅蜘蛛？”許流年震驚。
“海芋天生就招這個，沒辦法。”
他這裏除了花燭蔓綠絨，海芋類的也很多，許流年之前也養過，但是沒有溫室不好過冬更不好過夏，還經常紅蜘蛛，她就放棄了，她還以為是她環境不夠好。
紅蜘蛛是一種蟎蟲，其實並不算是蜘蛛，肉眼勉強能看見，會吸食葉子，導致葉子上長黃點，影響整個植株，它們一般都在葉片背面，不容易被發現，還特別容易泛濫，最嚴重的甚至會結蛛網，——不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我去兌藥，你找一找黃葉，看看有沒有要換盆的？”他說。
“嗯嗯。”
許流年正在欣賞他的身高腿長寬肩窄腰。
嘖，真好看。
李黯跟她對視一眼。
她這眼神他現在也算是能讀懂了。
他又看了看邊上玩奧特曼的電燈泡。
礙事。
他去工具房了，許流年拿著剪刀哢嚓哢嚓剪黃葉，順便把重覆的品種挑出來，放到小苗區，準備之後拍照上架掛鹹魚給它們出了，為她的蘭花們騰位置。
他這個熱植墻確實是豪華，但是許流年總覺得……太綠了。
尤其是巨大的、墨綠的南美熒光蔓綠絨。
好看是好看，就是缺點小花。
熱植還是跟蘭花比較搭的。
她的萬代蘭被掛在靠近加濕器的位置，長得很不錯，葉片是健康的黃綠色，氣生根飛揚，但是也沒有抽梗。
她站在萬代蘭前作法：“好吃好喝供著你，早點抽梗開花啊，不然我就買新苗把你放角落不管你了……”
李黯出來的時候就看著她對植物指指點點。
“你罵它它也不會回嘴是吧？”他問。
“我在跟它交流你懂不懂。”
確實不太懂。
他要打藥了，許流年識相地站遠點，又看見他臉上幹幹凈凈，“你沒戴口罩？”
“毒不死人。”
“……”她要是有他這張嘴在公司都得橫著走。
“還是戴上吧。”她說。
“不用，打完藥就去換衣服洗澡。”
許流年偏不，去工具房翻出口罩，強行給他戴上，自己也戴了一個。
他一片片葉子翻開打藥。
這是項精細的活。
“感覺沒什麽需要換盆的，我把重覆苗都挑出來了準備出掉，你看看你有哪些不想出的嗎？”
一壺藥根本不夠他打一整面墻，李黯在水池邊兌藥，瞥了眼桌上的苗，“沒有，都賣了吧。”
等到他打完藥，許流年拍完照上架，落地窗內已經是華燈初上。
都快九點了。
許流年看看時間，差不多也得回去睡覺，就去洗了洗手，但看李黯還沒出來，記得他是去了自己臥室，她也沒多想，臥室門都開著呢，她就進去了。
大平層的臥室也很大啊。
整體色調也是煙灰黑白，幹凈整潔，甚至除了植物都沒什麽別的裝飾。
她被角落的琴葉榕吸引目光，上去摸了摸葉子。
哎呀，手感真不錯。
過了會兒，就聽見開門聲，李黯頭發濕漉漉的，手裏拿了條毛巾擦頭發，換了身舒服的長袖長褲就出來了。
看見她在這似乎有點意外。
許流年解釋：“有點晚了，我得回家了。”
“好，等我吹個頭發。”
“行。”她通知完就準備出去。
卻被他拉住了手腕，一手再自然不過地帶上了臥室門。
許流年震驚於他動作的理直氣壯。
“你你你你你你關門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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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穩，許流年往後踉蹌了一步，隱約聽見叮咚一聲, 下一秒就被托著腰腳尖離地, 步入電梯狹窄的空間, 後背抵著冰涼的電梯。
他像是發現了更省事的辦法, 繼續上前擠壓, 空出托著腰的手來到臉頰, 滾燙的拇指輕撫臉側到耳下, 用身體將她困住，鼻尖交錯，薄唇抿著柔軟香甜的下唇, 像是在吃糖果, 舌尖也忍不住再次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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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你摁電梯啊！”
她都結巴了。
她快被壓死了。
救命，接吻就接吻，能不能給點呼吸啊。
她的手在他腹部推搡著，李黯伸手去摁了樓層號, 又捧著她的臉繼續親。
許流年頭皮發麻著急上火。
救命啊, 這是電梯！
她幹脆伸手捂住他的嘴, “公眾場合你能不能註意點！”
他眼睛都迷離了。
真要命。
他繼續靠近繾綣地在她手心親了一下，又把她手拉下來，聲音低沈：“就兩個人算什麽公眾場合。”
許流年跟他較勁紅著臉扭頭，“有監控！”
“……”
這是真的。
李黯稍稍清醒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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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碎片被咬碎的聲音。
很細微，但許流年聽見了。
她狠狠沈默了。
從她這裏搶過去的糖果碎片。
他他他他他咬碎了！
這這這這這合適嗎？
啊？？？？
許流年腦子裏那根名為羞恥的弦徹底斷了。
“密碼忘了？”她在門口站半天，李黯低頭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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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黯看著她，詢問：“不喜歡？”
剛剛他確實，有點冒失了。
嗯，沖動了。
許流年腦子開始運轉，“不是，就是有點點……嗯，不習慣。”
“嗯，”他點頭，“多試幾次就會習慣了。”
兩人在門口搗鼓半天，圭圭都聽見動靜跑出來，“舅舅舅媽！”
許流年被這一嗓子叫的一激靈，第一時間扭頭看向李黯嚴正警告：“你別當著小孩的面亂來啊！”
剛剛在電梯裏她感覺自己差點要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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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不搭理他了，跟圭圭聊天。
“叫姐姐，不要叫舅媽，很顯老的。”
“哦，姐姐好！”圭圭很快就改了口，“阿姨在做飯哦～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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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沒註意到，這會兒腦子清醒了才聽見明顯的廚房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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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在玄關處換鞋，他俯身從鞋櫃拿出一雙新的米白毛茸茸的拖鞋，一看就跟他家整體氛圍格格不入。
“你新買的？”她低頭看著他將鞋往自己腳邊遞，手扶著櫃子穿上。
誒，這樣能看見他頭頂。
頭發又黑又濃密，但是有兩個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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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起身，擡手接著她脫下的外套，看見她還微紅的臉頰，下意識靠近湊過去，許流年一下子就往後退一步，警惕看著他。
“你幹嘛？”
“……”
李黯就非得貼過來，腦袋靠著她的輕輕碰了碰，低聲耳語，“你躲什麽？”
“……我怕你教壞小孩子。”
他就瞥了眼已經坐上餐桌準備吃飯的李璋，“你也覺得他很礙事是吧？”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許流年三連否決。
她趕緊去洗手。
李黯則是將兩人外套掛好。
阿姨做了四菜一湯，基本都是小孩能吃的，木耳炒蛋白，糖醋裏脊，清蒸多寶魚，清炒菜芯加番茄蛋湯。
嗯，就很家常很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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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圭圭捏著筷子大口吃飯，時不時拿勺子喝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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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也是真的餓了，一點沒跟他們客氣，想吃什麽夾什麽，反倒是李黯看上去食欲不佳。
她很不想搭理他，生怕他是條蛇會順桿兒往上爬，但是又忍不住問了句：“你不餓嗎？”
“中午吃太飽了。”
商務飯局一吃就是三四個小時，相當於邊吃飯邊開會，紮紮實實吃了一頓，他是真的吃不下。
“那你喝點湯。”許流年說，“你幹坐著，我吃這麽多怪不好意思的。”
意思就是缺個陪吃的。
“好。”
他還怪聽話的，讓喝湯就喝湯。
吃完飯許流年身心舒暢。
好久沒吃這麽健康的一餐了。
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哎，果然牛馬還是得偶爾吃吃草啊。
“姐姐，你們一會兒要打理植物嗎？”圭圭也吃完了。
“是啊。”
“那能帶我一起玩嗎？”
“不可以。”許流年還沒回答，李黯就一口回絕。
圭圭看向他舅，表情怪委屈的。
又用圓圓的臉看向許流年。
容易心軟的許流年：“……他怎麽不能一起玩了？”
李黯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長腿向外敞開，朝著李璋的方向擡起下巴，壓下眼睫冷著臉與他對視，“回你房間自己玩。”
“姐姐……”
“嘖，綠茶。”他很不耐煩地扯了下嘴角。
許流年：“……他還是個孩子。”
天吶。
她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說出這句話！
說出這句話的一刻她就輸了。
“圭圭你還是去玩你的玩具吧。”許流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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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歲圭圭毀了他上百盆植物。
有此前車之鑒，許流年也不敢讓他玩。
圭圭看兩個人都不帶他，好脾氣地撇撇嘴，就去自己房間拿玩具，在客廳空地玩。
許流年吃飽喝足就開始幹活。
先去工具房拿出園藝墊、鏟子、緩釋肥、營養液……亂七八糟的工具擺上。
她看了眼熱植墻，“你的大苗有什麽要處理的嗎？”
李黯已經卷起袖子，站在熱植墻前檢查植物們的葉子狀態，“哦，有點紅蜘蛛了，得打藥。”
“你這個濕度還會有紅蜘蛛？”許流年震驚。
“海芋天生就招這個，沒辦法。”
他這裏除了花燭蔓綠絨，海芋類的也很多，許流年之前也養過，但是沒有溫室不好過冬更不好過夏，還經常紅蜘蛛，她就放棄了，她還以為是她環境不夠好。
紅蜘蛛是一種蟎蟲，其實並不算是蜘蛛，肉眼勉強能看見，會吸食葉子，導致葉子上長黃點，影響整個植株，它們一般都在葉片背面，不容易被發現，還特別容易泛濫，最嚴重的甚至會結蛛網，——不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我去兌藥，你找一找黃葉，看看有沒有要換盆的？”他說。
“嗯嗯。”
許流年正在欣賞他的身高腿長寬肩窄腰。
嘖，真好看。
李黯跟她對視一眼。
她這眼神他現在也算是能讀懂了。
他又看了看邊上玩奧特曼的電燈泡。
礙事。
他去工具房了，許流年拿著剪刀哢嚓哢嚓剪黃葉，順便把重覆的品種挑出來，放到小苗區，準備之後拍照上架掛鹹魚給它們出了，為她的蘭花們騰位置。
他這個熱植墻確實是豪華，但是許流年總覺得……太綠了。
尤其是巨大的、墨綠的南美熒光蔓綠絨。
好看是好看，就是缺點小花。
熱植還是跟蘭花比較搭的。
她的萬代蘭被掛在靠近加濕器的位置，長得很不錯，葉片是健康的黃綠色，氣生根飛揚，但是也沒有抽梗。
她站在萬代蘭前作法：“好吃好喝供著你，早點抽梗開花啊，不然我就買新苗把你放角落不管你了……”
李黯出來的時候就看著她對植物指指點點。
“你罵它它也不會回嘴是吧？”他問。
“我在跟它交流你懂不懂。”
確實不太懂。
他要打藥了，許流年識相地站遠點，又看見他臉上幹幹凈凈，“你沒戴口罩？”
“毒不死人。”
“……”她要是有他這張嘴在公司都得橫著走。
“還是戴上吧。”她說。
“不用，打完藥就去換衣服洗澡。”
許流年偏不，去工具房翻出口罩，強行給他戴上，自己也戴了一個。
他一片片葉子翻開打藥。
這是項精細的活。
“感覺沒什麽需要換盆的，我把重覆苗都挑出來了準備出掉，你看看你有哪些不想出的嗎？”
一壺藥根本不夠他打一整面墻，李黯在水池邊兌藥，瞥了眼桌上的苗，“沒有，都賣了吧。”
等到他打完藥，許流年拍完照上架，落地窗內已經是華燈初上。
都快九點了。
許流年看看時間，差不多也得回去睡覺，就去洗了洗手，但看李黯還沒出來，記得他是去了自己臥室，她也沒多想，臥室門都開著呢，她就進去了。
大平層的臥室也很大啊。
整體色調也是煙灰黑白，幹凈整潔，甚至除了植物都沒什麽別的裝飾。
她被角落的琴葉榕吸引目光，上去摸了摸葉子。
哎呀，手感真不錯。
過了會兒，就聽見開門聲，李黯頭發濕漉漉的，手裏拿了條毛巾擦頭發，換了身舒服的長袖長褲就出來了。
看見她在這似乎有點意外。
許流年解釋：“有點晚了，我得回家了。”
“好，等我吹個頭發。”
“行。”她通知完就準備出去。
卻被他拉住了手腕，一手再自然不過地帶上了臥室門。
許流年震驚於他動作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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