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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此男功力恐在你我之上。◎
許流年在公司拯救煙囪“都殺包”的時候, 唐大小姐開車到了商場，找到熟悉品牌，適合的尺碼, 眼都不眨刷下了兩件五位數的白襯衣，並讓櫃姐打包裝好，順便給她的好閨蜜去R家挑了幾套秋裝。
今年不是流行什麽老錢風嗎？她的好閨蜜似乎還沒這個風格的衣服，來都來了，正逢秋季, 各個店都上了新款, 唐玨買完毛衣又去M家買大衣。
許流年工作掙錢後每年都要買件大衣獎勵自己, 從一開始的幾千一件, 到現在的小萬一件, 長款偏多, 似乎沒見她穿過短款。
唐大小姐手一揮, 一件長款到時候下周去沈陽搓澡穿，一件短款正好馬上江城降溫穿。
簡直完美。
後邊櫃姐幫她拎著大包小包一路小跑護送到車上，安置好她的戰利品, 微笑目送大小姐奔赴下一個戰場。
唐玨今天特地早起化妝, 全副武裝到美瞳, 甚至美甲都是今早剛做的，內搭咖色碎花連衣裙, 罩了件奶白麻花羊絨外套，腳上踩著棕色帶跟麂皮短靴，適合她覆古又甜美的妝容，精致有細節但又不會太過隆重。
很適合今天的場合。
她定了一家法餐廳, 提前十五分鐘到, 本打算把姿態做足方便接下來的談話, 結果沒想到她到的時候人家已經到了。
拎著兩個包裝盒的唐玨氣勢一下就弱了。
沒關系，她還可以支棱起來。
“你提前到了啊？”她笑著問。
“嗯，總不適合讓你等。”談灃替她把手裏的東西接過來，低頭看了眼是個男裝品牌，沈思了會兒，繼續若無其事拎著，到座位替她拉開椅子。
唐玨一臉自然說謝謝。
她已經提前點好了餐，待兩人坐下，唐玨直接開口，“袋子裏是兩件襯衣，是賠給你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為我的事忙前忙後，容琴真的很專業，我都沒費什麽心～”
她說的客氣又疏離，還給他賠了兩件襯衣，很明顯是要劃分界線，意思不言而喻。
“嗯，能幫上忙就行。”他勉強笑了一下，“那今天就不喝酒了？”
“就不喝了吧。”天天喝也不行啊。
“有事的話可以直說，我都三十了，能接受的。”談灃試著用開玩笑的語氣緩和氣氛。
唐玨也很給面子笑的很開心，“那我就直說了啊。”
“我剛接了一個戀愛綜藝，應該下個月就要去報道了，最近我也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未來的職業規劃，目前對我來說，肯定是工作大於戀愛的，所以呢，嗯，咱們這邊可能沒辦法繼續了。”
“可以理解。”談灃松了口氣，她能坦誠說出來也是一件好事，“有我的原因嗎？是不是多多少少也因為我之前的行為舉止讓你不舒服，所以讓你反感了？”
“有點吧。”唐玨說，“我還是不太喜歡這種偷偷摸摸勾心鬥角的，誰也不願意被當成傻子玩是吧？”
她這話就帶著點殺傷力了。
“嗯，我需要給你道個歉，”談灃低頭，“對不起。”
今天工作日，他是下了班直接過來的，因為要見她臨時收拾了一下，還是挺人模狗樣的，談灃不是那種很有攻擊性的長相，相反他的面部線條偏柔和，但眉眼又十分精致，於是顯得這人格外秀氣俊美，這張臉也算賞心悅目，低眉順眼的時候格外誘人。
“沒關系。”唐玨看他態度還不錯，心情也好了不少，“我接受你的道歉，咱們還是可以繼續做朋友的。”
“那如果你上綜藝沒有找到合適的，”談灃看向她，“等你回來後我還有機會繼續追你嗎？”
唐玨懵了一下。
啊不是，哥們這麽鍥而不舍？
“你喜歡我什麽啊？”她是真有點不明白。
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又有錢，但談灃家境很好，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既然都已經步入相親市場，那麽接下來他父母親友也會綿延不絕地給他介紹新的相親對象。
沒必要在她這邊浪費時間吧？
“我也不太清楚，現在能直接說出來的大概有，坦誠、開朗、性格很可愛。”
“我不漂亮嗎？”
竟然沒有這一項，唐大小姐認真起來。
餐廳低垂的水晶燈下，她微抿著唇盯著他看，談灃將自己那點突然被目光鎖定的慌亂掩飾得很好，相當坦誠地開口。
“漂亮是你最微不足道的優點。”
晚上十點，許流年加班歸來，兩人在她家樓下一家燒烤的吃烤串喝啤酒的時候，唐玨完整地覆述了談灃當時說的話。
聽到最後一句，許流年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此男功力恐在你我之上。”許流年如此評價。
唐玨深深嘆了口氣。
“所以我選擇原諒。”
許流年點頭：“人之常情。”
兩人碰杯，幹了半罐啤酒。
“別說，我還是頭一次這麽嚴肅去拒絕男人，給我搞得挺緊張的。”唐玨說。
她並不是那種很成熟的性格，甚至相比較許流年她都會顯得幼稚、情緒不穩定、偶爾暴躁癲狂甚至鉆牛角尖，但長久以來在許流年的影響下她也改變了很多，變得從容且無所吊謂。
所以其實今天唐玨在談灃面前一直在裝大人。
她想像一個成熟的大人一樣解決這個問題。
過程很完美。
似乎裝著裝著，她有那麽幾個瞬間，真的長大了，變成了可以獨立自洽的人。
“又是長大的一天，姐妹真棒！”許流年完美get到她的點，再次碰杯。
就跟她第一次獨自在家水管爆裂她自己一個人去樓下五金店買了新水管現場查攻略完美裝上一樣。
成就感直接拉滿。
喝到微醺，許流年回去路上才記起來給她媽轉錢。
王女士也是刀子嘴豆腐心，都過了ddl還沒催她，許流年把錢轉過去，還附贈一句：愛你媽咪～
王女士收了錢，給她扣了個問號。
正高級教師王宛：你發財了？還是解套了？
股神的崛起：找到大腿了，我的前途一片光明【狗頭叼玫瑰】
正高級教師王宛：你姑給你介紹的事情有消息了，你啥時候回家一趟，咱們開個家庭會議面談。
許流年想了想，自己這周周末要去搓澡，只能周中回家一趟了。
股神的崛起：周四不加班，可以回去。
正高級教師王宛：OK。
“我媽又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許流年扭頭跟唐玨匯報。
兩人是步行出來的，回去路上正好散散步消食。
然後就看見了一整條街的小吃攤。
許流年盛情難卻，去買了份烤冷面，唐玨也沒忍住，在糖葫蘆攤挑糖葫蘆。
唐玨咬了口糖葫蘆，“哦，意料之中，對方啥情況？”
“不知道，等我周四回去探探就知道了。”
兩人收獲頗豐，到家也沒吃完，反而把西瓜饞得夠嗆。
牛馬是沒什麽空閑時間的，下班吃吃宵夜再回來洗洗就直接睡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這就是許流年的日常。
臨睡前再去騷擾一下大平層。
股神的崛起：你吃過烤冷面嗎？
***
此時剛結束游樂園一日游，帶著侄子來餐廳吃兒童套餐的李黯味如嚼蠟，看著李璋狂啃薯條。
就收到她發來的消息。
附贈一張夜市烤冷面照片。
看著就比他手裏的漢堡炸雞有食欲。
他拍了下自己面前的餐食以及李璋嚼薯條的畫面發了過去。
他這一天也算是很豐富了，早起盯盤，給她清了一部分股票又補了一部分倉，提出近二十萬現金，轉了三萬一到她卡上，足足八十多只股，給他人都看麻了，後續想要精減至少得蹲半個月找機會清倉，幹完後補了個覺中午睡醒，就帶著李璋來了游樂園。
小兔崽子出院後心心念著來游樂園玩項目，攢足了精神要一次性玩個透。
這次只要是他身高年齡能達到的，他都上去玩了一遍。
還買了一堆玩偶，司機都拿不下，又叫了輛車給他把玩偶送回家，——當然是李璋自己家。
他家裝不下這麽多垃圾。
“你爸媽明天就回江城，今晚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明天上完學別來我這。”李黯冷漠道。
“知道的舅舅，今天辛苦你了！”
他一點都不想被小孩說“辛苦你了”，搞得他像什麽苦力大冤種一樣。
手機彈出消息。
股神的崛起：哇！小胖豬！
他看一眼就笑了，眉眼舒展，再看面前正在啃雞腿的李璋心情都好了不少，於是又拍了張照片過去。
股神的崛起：圭圭吃飯看得人好有食欲。
股神的崛起：你們這麽晚還在外面？
李黯：剛陪他逛完游樂園。
一直玩到了閉園呢。
股神的崛起：很有耐心了少爺。
李黯：【引用】對勾。
股神的崛起：我睡覺咯，明天要上班。
李黯：晚安。
那邊就沒消息了。
就，沒消息了。
李黯等李璋吃完雞腿，那邊也沒回覆。
正常人不應該回個晚安的嗎？
她怎麽這麽沒禮貌？
還是放下手機就睡了？
秒睡？
睡眠質量這麽好？
正在他糾結的時候，朋友圈多了一條新消息。
點進去一看。
是她通關羊了個羊的慶祝截圖，時間是一分鐘前。
……
“舅舅，你的薯條吃不吃？不吃我吃啦？”圭圭看他半天沒動終於忍不住問。
再不吃就涼了。
薯條涼了就不好吃了。
“拿走。”
“好嘞，”圭圭看著他一臉陰沈，“舅舅不餓嗎？你都沒有吃多少。”
都是他吃的呢。
“餓不死，不用你操心，”李黯收了手機，“吃好了吧，走，回家睡覺。”
比起餓死，他更擔心自己會因為睡眠不足情緒失常而英年早逝。
他現在腦子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作者有話說】
李黯：[小醜]
明早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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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是流行什麽老錢風嗎？她的好閨蜜似乎還沒這個風格的衣服，來都來了，正逢秋季, 各個店都上了新款, 唐玨買完毛衣又去M家買大衣。
許流年工作掙錢後每年都要買件大衣獎勵自己, 從一開始的幾千一件, 到現在的小萬一件, 長款偏多, 似乎沒見她穿過短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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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完美。
後邊櫃姐幫她拎著大包小包一路小跑護送到車上，安置好她的戰利品, 微笑目送大小姐奔赴下一個戰場。
唐玨今天特地早起化妝, 全副武裝到美瞳, 甚至美甲都是今早剛做的，內搭咖色碎花連衣裙, 罩了件奶白麻花羊絨外套，腳上踩著棕色帶跟麂皮短靴，適合她覆古又甜美的妝容，精致有細節但又不會太過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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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了一家法餐廳, 提前十五分鐘到, 本打算把姿態做足方便接下來的談話, 結果沒想到她到的時候人家已經到了。
拎著兩個包裝盒的唐玨氣勢一下就弱了。
沒關系，她還可以支棱起來。
“你提前到了啊？”她笑著問。
“嗯，總不適合讓你等。”談灃替她把手裏的東西接過來，低頭看了眼是個男裝品牌，沈思了會兒，繼續若無其事拎著，到座位替她拉開椅子。
唐玨一臉自然說謝謝。
她已經提前點好了餐，待兩人坐下，唐玨直接開口，“袋子裏是兩件襯衣，是賠給你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為我的事忙前忙後，容琴真的很專業，我都沒費什麽心～”
她說的客氣又疏離，還給他賠了兩件襯衣，很明顯是要劃分界線，意思不言而喻。
“嗯，能幫上忙就行。”他勉強笑了一下，“那今天就不喝酒了？”
“就不喝了吧。”天天喝也不行啊。
“有事的話可以直說，我都三十了，能接受的。”談灃試著用開玩笑的語氣緩和氣氛。
唐玨也很給面子笑的很開心，“那我就直說了啊。”
“我剛接了一個戀愛綜藝，應該下個月就要去報道了，最近我也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未來的職業規劃，目前對我來說，肯定是工作大於戀愛的，所以呢，嗯，咱們這邊可能沒辦法繼續了。”
“可以理解。”談灃松了口氣，她能坦誠說出來也是一件好事，“有我的原因嗎？是不是多多少少也因為我之前的行為舉止讓你不舒服，所以讓你反感了？”
“有點吧。”唐玨說，“我還是不太喜歡這種偷偷摸摸勾心鬥角的，誰也不願意被當成傻子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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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漂亮嗎？”
竟然沒有這一項，唐大小姐認真起來。
餐廳低垂的水晶燈下，她微抿著唇盯著他看，談灃將自己那點突然被目光鎖定的慌亂掩飾得很好，相當坦誠地開口。
“漂亮是你最微不足道的優點。”
晚上十點，許流年加班歸來，兩人在她家樓下一家燒烤的吃烤串喝啤酒的時候，唐玨完整地覆述了談灃當時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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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點頭：“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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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是那種很成熟的性格，甚至相比較許流年她都會顯得幼稚、情緒不穩定、偶爾暴躁癲狂甚至鉆牛角尖，但長久以來在許流年的影響下她也改變了很多，變得從容且無所吊謂。
所以其實今天唐玨在談灃面前一直在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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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高級教師王宛：你姑給你介紹的事情有消息了，你啥時候回家一趟，咱們開個家庭會議面談。
許流年想了想，自己這周周末要去搓澡，只能周中回家一趟了。
股神的崛起：周四不加班，可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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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又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許流年扭頭跟唐玨匯報。
兩人是步行出來的，回去路上正好散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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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玨咬了口糖葫蘆，“哦，意料之中，對方啥情況？”
“不知道，等我周四回去探探就知道了。”
兩人收獲頗豐，到家也沒吃完，反而把西瓜饞得夠嗆。
牛馬是沒什麽空閑時間的，下班吃吃宵夜再回來洗洗就直接睡了，明天還得早起上班。
這就是許流年的日常。
臨睡前再去騷擾一下大平層。
股神的崛起：你吃過烤冷面嗎？
***
此時剛結束游樂園一日游，帶著侄子來餐廳吃兒童套餐的李黯味如嚼蠟，看著李璋狂啃薯條。
就收到她發來的消息。
附贈一張夜市烤冷面照片。
看著就比他手裏的漢堡炸雞有食欲。
他拍了下自己面前的餐食以及李璋嚼薯條的畫面發了過去。
他這一天也算是很豐富了，早起盯盤，給她清了一部分股票又補了一部分倉，提出近二十萬現金，轉了三萬一到她卡上，足足八十多只股，給他人都看麻了，後續想要精減至少得蹲半個月找機會清倉，幹完後補了個覺中午睡醒，就帶著李璋來了游樂園。
小兔崽子出院後心心念著來游樂園玩項目，攢足了精神要一次性玩個透。
這次只要是他身高年齡能達到的，他都上去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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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裝不下這麽多垃圾。
“你爸媽明天就回江城，今晚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明天上完學別來我這。”李黯冷漠道。
“知道的舅舅，今天辛苦你了！”
他一點都不想被小孩說“辛苦你了”，搞得他像什麽苦力大冤種一樣。
手機彈出消息。
股神的崛起：哇！小胖豬！
他看一眼就笑了，眉眼舒展，再看面前正在啃雞腿的李璋心情都好了不少，於是又拍了張照片過去。
股神的崛起：圭圭吃飯看得人好有食欲。
股神的崛起：你們這麽晚還在外面？
李黯：剛陪他逛完游樂園。
一直玩到了閉園呢。
股神的崛起：很有耐心了少爺。
李黯：【引用】對勾。
股神的崛起：我睡覺咯，明天要上班。
李黯：晚安。
那邊就沒消息了。
就，沒消息了。
李黯等李璋吃完雞腿，那邊也沒回覆。
正常人不應該回個晚安的嗎？
她怎麽這麽沒禮貌？
還是放下手機就睡了？
秒睡？
睡眠質量這麽好？
正在他糾結的時候，朋友圈多了一條新消息。
點進去一看。
是她通關羊了個羊的慶祝截圖，時間是一分鐘前。
……
“舅舅，你的薯條吃不吃？不吃我吃啦？”圭圭看他半天沒動終於忍不住問。
再不吃就涼了。
薯條涼了就不好吃了。
“拿走。”
“好嘞，”圭圭看著他一臉陰沈，“舅舅不餓嗎？你都沒有吃多少。”
都是他吃的呢。
“餓不死，不用你操心，”李黯收了手機，“吃好了吧，走，回家睡覺。”
比起餓死，他更擔心自己會因為睡眠不足情緒失常而英年早逝。
他現在腦子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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