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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冷知識，人的骨頭也是硬的。◎
對方很快發來一個地址, 不到半小時，三人在一家東北烤肉店碰頭。
她倆先到的，已經點了一部分菜, 等他到了連忙招呼他坐下，唐玨甚至站起身來迎接，讓他倆坐在一起，她一個人坐在對面接受審視。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她需要以一個獨立、冷靜、成熟的姿態來進行這場會議。
李黯點完菜，大部分參考了許流年的推薦, 然後順嘴問了一句：“喝酒嗎？”
許流年兩眼放光：“喝啊！我去買啤酒！”
“啤的夠嗎？”
“那我想喝雲嶺冰白這裏能有嗎？”
“可以。”李黯拿起手機, “我來買。”
“行, 那我負責烤肉買單, 你負責買酒。”
嗯, 很公平。
只是她還沒有發工資, 恐怕今天這頓還得刷信用卡。
錢？
當然是在股市牢牢套著呢。
他的酒在菜上完後很快就到了, 甚至是專人送過來的，還帶了一桶冰，裏面放著三瓶酒。
酒鬼許流年看一眼就知道這三瓶酒加一起足夠吃她十頓烤肉。
沒事, 她臉皮厚。
唐玨一點喝酒的心思都沒有。
“我就不喝了, 你們倆喝吧, 一會兒我開車，”她烤肉也不太想吃, 喝了口可樂，“快，幫我分析一下，這個談灃還有沒有繼續的必要？”
許流年夾起一塊安格斯牛肉, 蘸上幹碟, 直接一口包圓：“什麽繼續？你倆開始了嗎？”
李黯有樣學樣, 跟她一樣只蘸幹碟，一口包圓。
嫩度剛剛好，肥瘦相間的牛肉比純瘦的多了油脂香，肉似乎也更滑嫩，牛肉的汁水包裹著辣椒粉，鮮香麻辣。
李黯狂下牛肉。
許流年趕緊攔住，“一次性別下太多，這不是火鍋，老了不好吃了。”
“哦。”他就很乖地收手了。
畢竟吃這方面，她更在行。
“說實話之前我沒什麽相親經驗，有也是線上聊兩句踩我雷就直接拒絕說清楚，甚至走不到線下相親這一步就結束了，沒什麽感情對方也沒糾纏過我。”
“談灃這個，他的流程就不對！”
“我們先是吃了一頓飯，我對他印象還不錯，畢竟長的好看學歷好素質也不錯，阿姨介紹的家庭背景也不差，我覺得這個人挺完美的。”
“但是吧，吃完飯過了幾天他忽然就跟我提起葉征，我當時沒覺得他有什麽問題，完全被葉征的消息吸引了註意力。”
“後來我大概意識到，他提葉征，可能是一種試探，試探我心裏是不是還惦記著這個前男友。”
許流年點頭，“結果你的表現很明顯，你還惦記葉征。”
“……我知道啊。”唐玨嘴硬，“他也知道啊，我就覺得大不了拉倒嘛，反正就吃了一頓飯也沒什麽感情是吧，我也不是非得跟他談。”
“但他又挺主動，上次知道你搬來我家主動過來幫忙，他說擔心我們兩個女孩子搬家不安全。”
“我知道，借口嘛，就是想見面，我看他還挺主動，就答應了。”
“但是葉征的事我們沒再細聊過的，中間隔著這個，我就覺得別扭，是個人都會覺得別扭你們說是吧？”
唐玨擡頭看向對面。
這倆一人碗裏一堆肉，面前擺著相同的蘸料，手邊放著玻璃高腳杯，裏面金色的酒液高度竟然都是一樣的。
許流年聽得很認真，順便一手拿起酒杯跟旁邊酒友碰了一下，“所以呢？你對他什麽感受？”
唐玨註意力又被拉回來，“我不知道啊，太快了，我還沒進入節奏呢。”
李黯喝了一口酒，他不習慣喝冰酒，覺得太甜，心想下次還是帶威士忌，同時幫著分析：“你們認識多久了？”
“節前認識的，不到一個月吧。”
“也不是很快。”李黯說，“他可能已經在追求的節奏上了。”
單身許久的許流年表示震驚：“這就追求上了？”
她不太懂男人。
“相親認識，繼續接觸不就是默認看好，想有長久發展嗎？”
唐玨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那容琴是怎麽回事？”
“刺激你吧，可能你最近對他不冷不熱的，當然，他說不想給你介紹異性也是原因之一。”
“確實，我最近對他挺冷淡的。”
許流年：“不是啊，不是才一起吃過飯？”
李黯：“四個人一起吃的。”
“但是氛圍很好啊。”
“他應該是計劃有獨處時間的，結果被我們破壞，可能是覺得唐玨刻意這樣做，想跟他劃清朋友界限？”
唐玨腦子麻了。
許流年大概聽明白了，又問唐玨：“你喜不喜歡他？”
“談不上喜歡吧，我沒感覺啊。”
“那拒絕？”
“也不至於吧……我還是挺喜歡他的。”
“……那在一起試試？”
“我怕我玩不過他啊。”
上一段那個，對唐玨言聽計從服務意識直接拉滿，從不會勉強她什麽，但是對唐大小姐很快就失去了吸引力。
言聽計從的後果就是，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的做決定。
大到旅行計劃全權由她安排，小到他的頭發胡子長度也需要是唐大小姐規定。
導致唐玨很累。
跟帶孩子一樣累，每次一跟他聯系就像有無數條to do list 等著她去完成，比她工作還操心。
許流年分析完也累了，“算了，看他表現吧，他真有手段，遲早也能拿下你。”
唐玨恍然大悟，“對啊，他有這能力我也佩服他，談個戀愛而已，我怕啥？給我來一杯。”
李黯給唐大小姐倒酒。
唐玨加入戰局，烤肉以火箭升空般的速度被消滅。
沒辦法，他們一整天都在忙，消耗實在太大了。
三個人又點了幾份肉，幹完了三瓶雲嶺冰白，最後只能叫代駕回家。
雖然平均下來三人都喝了不少，但三個人都跟沒事人一樣臉都不紅，走路也不晃，除了一身酒氣完全看不出來剛喝了，還能自己給自己叫代駕。
唐玨感慨：“咱們真適合改天去酒吧好好喝一頓！”
李黯突然收了手機，“現在去喝嗎？”
許流年擡頭一看漆黑的天空，感覺有點晚了，但一想今天周六明天周日休息，似乎出去喝一頓也無妨。
畢竟身為牛馬像這樣有周六的好日子可不多。
正在糾結，少爺出聲。
“我請客。”
“走！”
許流年拉著唐玨取消了代駕。
正好唐大小姐也想一醉解千愁，三位酒鬼直接把車留在原地，打車去附近的酒吧。
酒吧，許流年不加班的時候經常光顧，所以她挑的也是酒跟環境都不錯的那種小酒館，沒那麽吵。
喝都喝了，三個人似乎有點寒磣。
唐玨：“要不你叫兩個朋友來一起喝？”
對李黯說的。
“你需要什麽樣的？”
他問唐玨。
“養眼的！”
“行。”李黯拿手機發消息，“年齡有要求嗎？”
許流年：“三十歲以下！”
“沒問你。”李黯看向唐玨，“給她介紹的。”
許流年：“……”
她也單身啊！憑什麽不給她介紹！
“三十五歲以下都行吧，我不喜歡弟弟。”唐玨想了想，“許流年也不喜歡。”
李黯有自己的朋友圈。
只是他在休假，不想出門社交，反正跟他們出去不是玩車就是喝酒，太累，他還帶著李璋這個拖油瓶，沒辦法在外過夜。
晚點不回去，他的好侄子是會用他剛買的小天才給他打電話催他的。
鑒於李少爺這麽稀罕頭一回在群裏撈人，群裏響應熱烈。
他在三十五歲以下單身條件下，挑了一個活潑話多的，還有一個他的合夥人，正好兩人許久沒見面。
“能看看照片嗎？長得不好看就別叫過來了。”許流年恨不得把腦袋塞進他手機屏幕裏仔細看。
“不醜，能看。”還能買單。
他們選了個二樓靠欄桿的位置，還能看江景，吹吹風，許流年點了一堆花裏胡哨的雞尾酒，再看對面，李黯開了一瓶威士忌。
威士忌，可難喝了，許流年喝不習慣那個味道，她寧願喝紅酒。
這個酒館特別出片，唐玨看這邊光線不錯，讓許流年給她拍照。
許流年今天穿了件藍白條紋襯衣外邊一件粽藍色系的提花馬甲，外套早被她丟到車上，這會兒圖方便卷起袖子拿著手機從座位裏面出來，到走道發現景不太對，就走到唐玨對面座位，蹲下身子，找構圖。
她沒註意腰後，是沙發底邊突出的木質部分，那個角很尖，李黯握著酒杯，左手有空正好伸手擋了一下。
沒想到許流年蹲久了又起身，身體一晃，紮紮實實撞到了他手背上。
冷知識，人的骨頭也是硬的。
這一下給她腰子撞稀碎。
她跟個割了□□的小男孩一樣捂著腰跪下直接趴在沙發上。
許流年痛到不能言語。
他趕緊放下酒杯俯身詢問情況。
“沒事吧？”
許流年咬牙，“你是不是偷偷給了我一拳？”
“……”
他們之間關系還沒差到這個地步。
李黯伸手去扶她，托著人胳膊拽到他身側沙發上，許流年艱難躺下。
唐玨一臉擔憂，“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那也沒到那個地步，就是撞了一下。”
到底是什麽玩意啊！給她撞成這樣！這沙發有這麽硬嗎？
“那照片拍好了嗎？”
“……”
她的好閨蜜啊。
“放心吧。”
許流年把手機放桌上，唐玨拿過去檢查，確實拍得不錯。
緩了會兒那股尖銳的疼痛就過去了，似乎沒什麽事，只是再碰就有點痛痛的。
嗯，估計明天就會青了。
許流年含恨幹了一杯酒。
她忘記自己坐到了對面，反應過來時酒都下肚了，手裏捏著的是一個精致鉆石模樣的威士忌杯。
救命。
這什麽玩意啊好難喝。
但是酒已經喝下肚，也吐不出來，而且喝完之後，她竟然覺得回味還不錯？
好像被種草了新酒。
“什麽威士忌啊？還挺好喝。”
手裏沒了酒杯的李黯看了眼通紅的手心，——剛剛被她撞的時候在沙發角壓得。
許流年也註意到，一臉驚訝：“你這又是怎麽弄的？”
她可能得調監控才能搞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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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她需要以一個獨立、冷靜、成熟的姿態來進行這場會議。
李黯點完菜，大部分參考了許流年的推薦, 然後順嘴問了一句：“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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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的夠嗎？”
“那我想喝雲嶺冰白這裏能有嗎？”
“可以。”李黯拿起手機, “我來買。”
“行, 那我負責烤肉買單, 你負責買酒。”
嗯, 很公平。
只是她還沒有發工資, 恐怕今天這頓還得刷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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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在股市牢牢套著呢。
他的酒在菜上完後很快就到了, 甚至是專人送過來的，還帶了一桶冰，裏面放著三瓶酒。
酒鬼許流年看一眼就知道這三瓶酒加一起足夠吃她十頓烤肉。
沒事, 她臉皮厚。
唐玨一點喝酒的心思都沒有。
“我就不喝了, 你們倆喝吧, 一會兒我開車，”她烤肉也不太想吃, 喝了口可樂，“快，幫我分析一下，這個談灃還有沒有繼續的必要？”
許流年夾起一塊安格斯牛肉, 蘸上幹碟, 直接一口包圓：“什麽繼續？你倆開始了嗎？”
李黯有樣學樣, 跟她一樣只蘸幹碟，一口包圓。
嫩度剛剛好，肥瘦相間的牛肉比純瘦的多了油脂香，肉似乎也更滑嫩，牛肉的汁水包裹著辣椒粉，鮮香麻辣。
李黯狂下牛肉。
許流年趕緊攔住，“一次性別下太多，這不是火鍋，老了不好吃了。”
“哦。”他就很乖地收手了。
畢竟吃這方面，她更在行。
“說實話之前我沒什麽相親經驗，有也是線上聊兩句踩我雷就直接拒絕說清楚，甚至走不到線下相親這一步就結束了，沒什麽感情對方也沒糾纏過我。”
“談灃這個，他的流程就不對！”
“我們先是吃了一頓飯，我對他印象還不錯，畢竟長的好看學歷好素質也不錯，阿姨介紹的家庭背景也不差，我覺得這個人挺完美的。”
“但是吧，吃完飯過了幾天他忽然就跟我提起葉征，我當時沒覺得他有什麽問題，完全被葉征的消息吸引了註意力。”
“後來我大概意識到，他提葉征，可能是一種試探，試探我心裏是不是還惦記著這個前男友。”
許流年點頭，“結果你的表現很明顯，你還惦記葉征。”
“……我知道啊。”唐玨嘴硬，“他也知道啊，我就覺得大不了拉倒嘛，反正就吃了一頓飯也沒什麽感情是吧，我也不是非得跟他談。”
“但他又挺主動，上次知道你搬來我家主動過來幫忙，他說擔心我們兩個女孩子搬家不安全。”
“我知道，借口嘛，就是想見面，我看他還挺主動，就答應了。”
“但是葉征的事我們沒再細聊過的，中間隔著這個，我就覺得別扭，是個人都會覺得別扭你們說是吧？”
唐玨擡頭看向對面。
這倆一人碗裏一堆肉，面前擺著相同的蘸料，手邊放著玻璃高腳杯，裏面金色的酒液高度竟然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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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玨註意力又被拉回來，“我不知道啊，太快了，我還沒進入節奏呢。”
李黯喝了一口酒，他不習慣喝冰酒，覺得太甜，心想下次還是帶威士忌，同時幫著分析：“你們認識多久了？”
“節前認識的，不到一個月吧。”
“也不是很快。”李黯說，“他可能已經在追求的節奏上了。”
單身許久的許流年表示震驚：“這就追求上了？”
她不太懂男人。
“相親認識，繼續接觸不就是默認看好，想有長久發展嗎？”
唐玨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那容琴是怎麽回事？”
“刺激你吧，可能你最近對他不冷不熱的，當然，他說不想給你介紹異性也是原因之一。”
“確實，我最近對他挺冷淡的。”
許流年：“不是啊，不是才一起吃過飯？”
李黯：“四個人一起吃的。”
“但是氛圍很好啊。”
“他應該是計劃有獨處時間的，結果被我們破壞，可能是覺得唐玨刻意這樣做，想跟他劃清朋友界限？”
唐玨腦子麻了。
許流年大概聽明白了，又問唐玨：“你喜不喜歡他？”
“談不上喜歡吧，我沒感覺啊。”
“那拒絕？”
“也不至於吧……我還是挺喜歡他的。”
“……那在一起試試？”
“我怕我玩不過他啊。”
上一段那個，對唐玨言聽計從服務意識直接拉滿，從不會勉強她什麽，但是對唐大小姐很快就失去了吸引力。
言聽計從的後果就是，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她的做決定。
大到旅行計劃全權由她安排，小到他的頭發胡子長度也需要是唐大小姐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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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玨恍然大悟，“對啊，他有這能力我也佩服他，談個戀愛而已，我怕啥？給我來一杯。”
李黯給唐大小姐倒酒。
唐玨加入戰局，烤肉以火箭升空般的速度被消滅。
沒辦法，他們一整天都在忙，消耗實在太大了。
三個人又點了幾份肉，幹完了三瓶雲嶺冰白，最後只能叫代駕回家。
雖然平均下來三人都喝了不少，但三個人都跟沒事人一樣臉都不紅，走路也不晃，除了一身酒氣完全看不出來剛喝了，還能自己給自己叫代駕。
唐玨感慨：“咱們真適合改天去酒吧好好喝一頓！”
李黯突然收了手機，“現在去喝嗎？”
許流年擡頭一看漆黑的天空，感覺有點晚了，但一想今天周六明天周日休息，似乎出去喝一頓也無妨。
畢竟身為牛馬像這樣有周六的好日子可不多。
正在糾結，少爺出聲。
“我請客。”
“走！”
許流年拉著唐玨取消了代駕。
正好唐大小姐也想一醉解千愁，三位酒鬼直接把車留在原地，打車去附近的酒吧。
酒吧，許流年不加班的時候經常光顧，所以她挑的也是酒跟環境都不錯的那種小酒館，沒那麽吵。
喝都喝了，三個人似乎有點寒磣。
唐玨：“要不你叫兩個朋友來一起喝？”
對李黯說的。
“你需要什麽樣的？”
他問唐玨。
“養眼的！”
“行。”李黯拿手機發消息，“年齡有要求嗎？”
許流年：“三十歲以下！”
“沒問你。”李黯看向唐玨，“給她介紹的。”
許流年：“……”
她也單身啊！憑什麽不給她介紹！
“三十五歲以下都行吧，我不喜歡弟弟。”唐玨想了想，“許流年也不喜歡。”
李黯有自己的朋友圈。
只是他在休假，不想出門社交，反正跟他們出去不是玩車就是喝酒，太累，他還帶著李璋這個拖油瓶，沒辦法在外過夜。
晚點不回去，他的好侄子是會用他剛買的小天才給他打電話催他的。
鑒於李少爺這麽稀罕頭一回在群裏撈人，群裏響應熱烈。
他在三十五歲以下單身條件下，挑了一個活潑話多的，還有一個他的合夥人，正好兩人許久沒見面。
“能看看照片嗎？長得不好看就別叫過來了。”許流年恨不得把腦袋塞進他手機屏幕裏仔細看。
“不醜，能看。”還能買單。
他們選了個二樓靠欄桿的位置，還能看江景，吹吹風，許流年點了一堆花裏胡哨的雞尾酒，再看對面，李黯開了一瓶威士忌。
威士忌，可難喝了，許流年喝不習慣那個味道，她寧願喝紅酒。
這個酒館特別出片，唐玨看這邊光線不錯，讓許流年給她拍照。
許流年今天穿了件藍白條紋襯衣外邊一件粽藍色系的提花馬甲，外套早被她丟到車上，這會兒圖方便卷起袖子拿著手機從座位裏面出來，到走道發現景不太對，就走到唐玨對面座位，蹲下身子，找構圖。
她沒註意腰後，是沙發底邊突出的木質部分，那個角很尖，李黯握著酒杯，左手有空正好伸手擋了一下。
沒想到許流年蹲久了又起身，身體一晃，紮紮實實撞到了他手背上。
冷知識，人的骨頭也是硬的。
這一下給她腰子撞稀碎。
她跟個割了□□的小男孩一樣捂著腰跪下直接趴在沙發上。
許流年痛到不能言語。
他趕緊放下酒杯俯身詢問情況。
“沒事吧？”
許流年咬牙，“你是不是偷偷給了我一拳？”
“……”
他們之間關系還沒差到這個地步。
李黯伸手去扶她，托著人胳膊拽到他身側沙發上，許流年艱難躺下。
唐玨一臉擔憂，“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那也沒到那個地步，就是撞了一下。”
到底是什麽玩意啊！給她撞成這樣！這沙發有這麽硬嗎？
“那照片拍好了嗎？”
“……”
她的好閨蜜啊。
“放心吧。”
許流年把手機放桌上，唐玨拿過去檢查，確實拍得不錯。
緩了會兒那股尖銳的疼痛就過去了，似乎沒什麽事，只是再碰就有點痛痛的。
嗯，估計明天就會青了。
許流年含恨幹了一杯酒。
她忘記自己坐到了對面，反應過來時酒都下肚了，手裏捏著的是一個精致鉆石模樣的威士忌杯。
救命。
這什麽玩意啊好難喝。
但是酒已經喝下肚，也吐不出來，而且喝完之後，她竟然覺得回味還不錯？
好像被種草了新酒。
“什麽威士忌啊？還挺好喝。”
手裏沒了酒杯的李黯看了眼通紅的手心，——剛剛被她撞的時候在沙發角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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