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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放我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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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你放我們一馬吧

顧西城笑的嘎嘎直樂:“小嫂子,狼人殺首要條件,表情要藏好哦。”

果不其然,這局他們失敗了。

姜瑤:“……我再也不會笑了。”以後她要做個冷漠無情的女人。

但是有懲罰。

顧西城提出:“那硯禮,你就和小嫂子你來場熱吻吧,要堅持1分鐘以上,你這天天藏的嚴實不行,也不見帶出來多一起玩玩。”

姜瑤頓時臉色紅撲撲。

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沈硯禮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都想看看他怎麽失控。

沈硯禮面色不變:“好啊。”然後墨眸看著姜瑤:“乖乖,配合下嗯?”

說完,將姜瑤整個抱在懷裏,吻了下去。

“woc,勁爆勁爆。”顧西城說著。

程橙也打趣:“哥,你輕點,都看不到小嫂子了。”

司律也好整以暇的拿出手機拍照拍照。

沈硯禮不管他們,把姜瑤護在懷裏嚴嚴實實的。

侵略至極,品嘗女孩嘴唇。

結束,也沒松手,只是將人摁在胸前,看向他們微微瞇眼:“我記下了。”

頓時,顧西城做出怕怕的模樣:“完辣媳婦,等下你要救我。”

“不救,你別連累我。”

姜瑤的發絲有些亂,看著打趣的眼神,也握拳:“我肯定不會再輸的。”她可是老手。

果然,接著,作為一個成熟的狼人殺玩家,姜瑤後面都沈住氣了。

連贏了三把。

顧西城和他媳婦被罰了一個俯臥撐吻。

秦慕堂和程橙被罰了青蛙叫。

最後一把,到了司律。

顧西城壞心的問了一句:“嘖嘖,司律,落我手上了吧。”

司律已經做好丟人的準備了。

但是顧西城卻挑眉問:“大冒險懲罰都膩了,我就問你一句,你實話告訴哥們,你對你那小媽啥感覺?”

話落,顧西城就被他媳婦碰了下胳膊,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姜瑤不知道,她頓時也好奇的看著這個冰美人。

秦慕堂和程橙都沈默了。

司律嘴角勾起一抹笑,仿佛不甚在意:“沒什麽,都過去了,若強行說一種感覺,那便只有恨了,落在我手上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話落,秦慕堂頓時又轉了個話題:“對嘛,都過去了,接著下一局吧。”

正在開始新一局的時候,姜瑤看到門口的美女:“姐姐,你是誰啊,怎麽從剛剛就一直站在門口?”

話落瞬間,眾人順著姜瑤的目光看向門口。

這是私人包間,他們娛樂放松的地方,這一層都被警戒了,能進這一層的人寥寥無幾。

而門是輕掩著的,她剛剛就站在了門口處的那一團陰影裏,所以大家都沒在意。

但偏偏姜瑤看到了,但是她又不認識。

現在,眾人面色一變。

司律更是如此,嘲諷:“你來做什麽?怎麽,我那爹還沒死在醫院,我那弟弟就滿足不了你了?”

說著,他還惡劣的扯了扯嘴角:“小媽。”

聞言,那女子往前走了兩步。

臉色似乎是因為聽到了剛剛話的緣故,有些發白。漂亮無害模樣,臉上看起來還有些肉肉,年齡不大的模樣。

此時,睜圓的眼睛,睫羽上有些濕潤,一副被傷到了模樣:“小司,你不要這麽說。”

“小司?”司律冷嘲:“真仗著身份把我當兒子了,你有我大嗎?啊?”

“你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滾,要我讓人把你趕出去嗎?”

聞言,那女孩的眸子垂了垂,看到包廂這麽多人,輕抿唇:“你別生氣,我在門口等你。”

“別在出現在我面前。”司律警告。

那女孩傷心離去,司律冷淡的臉變的更為冰冷,如同結了一層薄冰。

沈硯禮垂眸揉了揉姜瑤的腦袋瓜:“帶你去看夜景好不好?”

姜瑤丟下牌,雖然她想吃瓜,但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要聽沈硯禮的:“好吧。”

沈硯禮開口:“你們繼續,我帶瑤瑤去看夜景。”

沈硯禮他們離去,緊接著剩下的人也都找了個借口離開。

包廂裏只剩下了司律,司律面色發寒,好好的聚會被攪和了。

但無端又想到,那女人身體不好,在外面被風吹到了不會著涼吧。

但轉念一想,著涼算她活該,誰讓她當年就這麽插了自己一刀。

他懷疑了所有人,都沒有懷疑他這個小媽。

把他當傻子一樣騙,還和外面那個私生子和和美美了,估計是在那個私生子那受到委屈了,才過來找自己。

這樣想著,司律皺眉,她死不死沒關系,但是絕對不能死自己這,整的自己多介意她似的。

想到這,司律面無表情的打開門:“進來。”

顏語跟著他走近。

“什麽事?”司律詢問。

聞言,顏語頓時握住他的胳膊:“阿律,你放過阿昭吧,你不要聯合那些世家了。”

還沒回國,就給司昭帶來壓力,回國還不過一天,那些族老們便已經倒戈了大半了。

頓時,司律臉色瞬變,變的陰寒:“你來第一句就問這?是司昭讓你來的?”

顏語遲疑了一下,隨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瑪德。”司律罵了一聲臟話,伸手揮開她的手,整個人坐在了沙發上。

隨後,微涼的嘴角揚起弧度,他的身體靠後:“好啊,既然司昭讓你討好我,那你就討好我啊,讓我滿意了,我就放過司昭一馬怎麽樣?”

顏語搖搖頭:“你不要羞辱我。”

“嘖,還想站著把事情解決了嗎?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司律冷嗤。

說著,他眼裏寒意更甚。

“跪下。”

“不然我現在就弄死司昭。”話落瞬間,顏語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下一秒就想彎膝,瞬時,司律整個大力把她給按到了在了沙發上:“你就這麽愛他?愛他愛到自己的尊嚴也不要了,驕傲也不要了,啊?”

“是阿昭當年救了我,沒有他…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律打斷:“那你這麽多年也該還夠了吧,啊?他救了你,後面他把你送給我爹,我爹比你大27歲啊,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東西,這還不夠?”

“送給我爹,接著送給我,下一個是誰嗯?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讓你去當交際花解決,下個你還要去伺候誰?”說著,司律的聲音變輕嘲諷:“顏語,你賤不賤吶?”

也更嘲諷自己,這樣的女人他竟然也割舍不掉。

顏語面上盡是痛苦,眼中含著淚看著他:“做嗎?不做就放我走,我們想其他辦法。”

司律頓時大力打在了沙發一邊,咬牙切齒的聲音,隨後整個人翻在了一邊,眼裏面盡是蔑視:

“行啊,讓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有沒有見長?好好回憶一下當年怎麽從我爹的床上逃到我的床上的。”

惡劣至極的聲音,難聽至極的話語,極致俊美的臉上遍布森寒,眼中盡是紅血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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