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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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殘翼
但是。
當然有但是。
但是，先做愛吧。兩個人從從床上胡鬧到地上，從白天胡鬧到晚上。
段汝升餓得肚子咕嚕咕嚕叫，出去往烤箱裏扔了點半成品，熱好端到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張馳洗完澡，一瘸一拐地從浴室裏出來了。
段汝升“嘖”了一聲，朝張馳比了個向下的大拇指。
張馳：“騎乘很累的，哥。”
張馳現在聲音有點啞，估計明早起床喉嚨又要腫了，段汝升起身在客廳電視櫃抽屜裏翻出些含片，扔給他。
段汝升：“疼嗎？”
張馳正往段汝升旁邊的椅子上坐，疼得齜牙咧嘴，但是聽到段汝升的問話下意識嘴硬道：“腿酸罷了。”
吃了一塊含片又嘟嘟囔囔地說：“破了點皮，開始坐得太莽了。”
“怪誰？”段汝升回來繼續吃。
張馳的腦袋垂到段汝升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從中午做到晚上，兩個人都累了，也困了。
張馳說：“反正我感覺很爽啊。”
段汝升笑，夾了一塊牛肉塞到張馳嘴裏：“我就說你有點受虐傾向。”
張馳：“嗯，賤唄。”
段汝升：“嗯？”
張馳隨意地把手罩在段汝升手上，指尖在段汝升的手背上輕輕劃動：“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段汝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我去，還是好惡心。”
張馳竊笑，硬要和段汝升十指相扣，段汝升死也不讓他掰開手指。張馳最終放棄，又靠了回去。
“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什麽樣嘍。”張馳說道。
段汝升挑眉：“這麽好？”
張馳：“當然了。”
/
睡覺的時候段汝升做了一個夢。
夢到五月哥卷土重來，在微博上發了一篇小作文，主要內容是如何釣阿偉哥然後無情甩掉的，通篇極盡羞辱。
在夢裏段汝升感受到了被背叛的創傷，醒來之後還覺得難過。
段汝升坐起來撐著下巴回想了一下。
張馳正盤腿坐在床尾玩段汝升的游戲，恐怖游戲，他帶著耳機，玩得聚精會神。
游戲進行到了快摸到關鍵線索的地方，主人公在黑暗中行走，張馳知道這游戲馬上就要有一個跳嚇，於是精神緊繃，耳機裏傳來風箱似的喘氣聲，那呼吸好像撲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涼涼的……
“哇！”張馳回頭，被只距離他不到五厘米的段汝升嚇了一大跳，游戲裏也被竄出來的喪屍幹死了。
張馳窩倒在床捂著胸口大喘氣。
段汝升看著他，嘴角揚了一下。
段汝升說：“這個地方你一會躲到下水道，等報童過去就好了。”
說完他就下床出去了。
張馳在床上躺了一會，後知後覺段汝升好像心情不怎麽樣，又猛得坐起來，跳下床去找段汝升。
段汝升去洗手間洗漱了，張馳背手靠到門口，從鏡子裏和段汝升對視一眼，沒人說話。
張馳只穿了一條底褲，段汝升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裏看張馳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的乳頭。
張馳沒註意到段汝升的眼神，遲疑地開口：“你，不會後悔了吧。”
他的嗓子果然還是啞了，聲音和平時像兩個人。
段汝升吐出一口泡沫：“什麽？”
張馳偏過頭：“……和我談戀愛的事。”
段汝升：“唉，你知道的，我說話從來都不算數。”
張馳：“……”
段汝升從鏡子裏瞅張馳，看見張馳暗自頂腮，眼圈好像也紅了。
張馳太容易上頭，幹起架來不要命，高興了什麽都答應，難過了必抹淚。段汝升還沒說什麽呢他就要開始掉眼淚了。
段汝升洗漱完，擦幹臉，轉身看著現實世界裏的張馳，“這就哭了？你這麽不經逗啊。”
張馳依然扭著頭不看他。
段汝升把頭湊過去看張馳的眼睛，一邊調戲道：“真哭了？”
張馳又低下頭，就是不跟段汝升對上視線。
等兩個人的臉湊近只剩不到一公分的時候，張馳突然擡頭親了段汝升一口，動作迅速又利落。
猝不及防，段汝升直接楞在原地。
“哈。”張馳摸摸段汝升的臉，笑道：“我哭個勾八哭，是誰不經逗啊小阿偉。”
表情又賤又拽，要是眼睫毛沒有濕濕的黏連在一起就好了。
段汝升“切”了一聲，按住張馳的後腦勺親了上去。
張馳迅速做出回應，微微張開嘴，舌頭交觸糾纏，段汝升和張馳用的同一管牙膏，薄荷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唇齒間流竄。
張馳呼吸加重，抓住段汝升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汲取段汝升口中的津液。
無聊的接吻，張馳的吻技在這種平淡的接吻中都顯得有點不夠用。
濕熱的水汽在他們錯峰的鼻梁間無形地附著，缺氧讓張馳的頭腦不清晰。
段汝升扯著張馳的頭發，迫使他仰頭，張馳大口地喘氣，向後靠在了墻上。
段汝升並未離開，他一路向下，吮吸舔舐張馳的喉結，然後是鎖骨，一點一點細密地觸碰，在張馳發燙的乳首落下一吻。
張馳敏感地抖了一下，心跳帶動整個胸肌震動，“撲通撲通”地傳遞給段汝升。
但是段汝升仍未停止向下的侵襲。
張馳看著段汝升，染上欲色的眼眸隨著段汝升的動作逐漸變得疑惑，最後在段汝升蹲到他面前時換成了驚恐。
“我靠。”張馳把段汝升扯起來，“不用！”
段汝升心虛地說：“好吧，其實還是有點……”
張馳“嗯”了一聲，摸摸段汝升的臉，一邊又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巴，一邊含混地說：“你不會。”
段汝升的手滑進張馳的內褲，抓住早已勃起的性器，輕柔暧昧的撫摸著，手掌包住柱體開始擼動。
張馳還在和段汝升的舌頭糾纏，呻吟從鼻腔中溢出。
但是隨著段汝升動作的加快，張馳被刺激得無暇接吻，手臂掛在段汝升的脖子上，低頭粗喘。
張馳在段汝升手上射得很快。段汝升把張馳頂在墻上才不至於讓他滑下來。
張馳的身體抖得很厲害，他用力地閉了下眼睛：“操……射空了。”
段汝升親他的耳朵，“不行了？”
張馳：“認輸…”
張馳腿軟，坐在馬桶上給段汝升口交，介於張馳的身體狀況段汝升沒有插得很深，沒有再捅到張馳的喉嚨裏，只是享受張馳的柔軟的舌頭。
最後段汝升射到了張馳的臉上，射精的一瞬間張馳停下了，接著又舔弄起性器上的精液。
折騰了半天兩個人都光了身子，一起窩到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浴缸裏，等水漫上身體。
段汝升提醒：“鴛鴦浴。”
張馳舔了舔嘴唇：“都是應該的。”
張馳的身上吻痕遍布，段汝升身上只多不少，只是沒在顯眼的地方，畢竟過兩天就有新的比賽的。
段汝升看著張馳的身體，突然說：“雞巴上是不是也能穿環？”
哈，想想就胯下生風。
張馳緩緩轉頭：“……你是真會折騰我。”
段汝升當然不是想看張馳雞巴穿環，忙說：“沒有暗示，只是好奇。”
張馳：“如果你喜歡……”
段汝升拍了張馳一下，打斷道：“說了沒有暗示，我不喜歡。”
“哦。”張馳回過頭去，看著前方，抿了下唇。
/
DG接下來的賽程就比較平淡了，DG發揮的也比較穩定，一級聯賽有18支隊伍，DG的實力基本可以排在七八名的位置。
遇到強隊打不過，遇到弱隊就拿下，收假後打的兩場也沒有爆冷的情況出現。
新的比賽DG對戰ELO。
前一天教練就陣容問題給大家開了個會，之後DG全隊rank到淩晨，第二天九點在主場迎戰ELO。
ELO實力比DG稍強，隊裏剛滿18歲的天才小打野ampm表現很惹眼，出道就是在一級聯賽，一直被吹是國產打野的接班人。
上一個接班人還是away選手。
出於比賽習慣，away研究過ampm這個人，敢拼敢打，風格強硬，比他當年勢頭弱點，但是也算在職業道路上穩紮穩打。
away對他不能說有多欣賞，但是也沒有覺得他很擔不起接班人這個名頭。
除此之外，雖然同為a字輩打野，ampm和away可以說是毫無聯系。
但是，比賽前兩個隊伍上場調試設備，ampm突然在舞臺的另一邊對away比了個中指。
away：？
臺下的觀眾已經有人發現了ampm的手勢，大聲喊叫了起來。
然後ampm又在公屏打字：
ELO ampm：垃圾。
ELO ampm：阿偉。
ELO ampm：爆你。
這時還是賽前準備，觀眾看不見，但是選手們都看見了。
Forlong：“臥槽，什麽情況，他想幹嘛？”
away：“誰知道呢，我又不認識他。”
six：“這傻逼不知道會罰款嗎？”
away：“不用管。”
away真不知道自己和ampm有什麽仇，不會是營銷號老是把ampm和他剛出道那會做比較這小孩認真了吧。
無所謂，他會在游戲裏教ampm禮貌。
隨後BP環節，away掏出了殘翼打野，觀眾一片嘩然。
現場的解說飛快地介紹這種打法，但是也同樣表現出了不信任。
away靠在電競椅上，嘴裏緩慢地嚼著口香糖，看起來沒有因為挑釁生氣，也沒有因為質疑緊張。
看到對面因為不知作何選擇而選出的保守陣容，away彎了彎嘴角。鏡頭正好捕捉到了這個意味深長的笑。
在隨後的戰局裏ampm被壓了整局，發育不起來，也沒法幫線上做事，最後被away壓在泉水調戲。
第二局，對面也許還沒認識到away殘翼的含金量，仍然沒禁用殘翼。away也從善如流，二選殘翼。
不過也許是被上一局挑起了火，開局不到兩分鐘ampm就要和away1v1，但是今天全盛狀態下的away和ampm實力有壁。又是一局暴打。
DG拿到賽點，ELO教練終於禁用了殘翼，但是此時ELO已然道心破碎，ampm已經到了away一到ELO野區就會緊張，一對上就會操作變形的地步。
結果就是第三局結束得更早，二十分鐘多點就結束了。
away三連MVP。
賽後雙方隊員握手。ampm手上全是汗，away很嫌棄，碰了一下就想迅速甩開，但是ampm抓得很緊，兩個人在臺上很明顯地拉扯了一下。
“滾。”away這時候是真煩了。
但是過了一會在臺上接受采訪，被主持人媒體和粉絲一頓誇，away又好起來了，臉上重新掛上了燦爛的笑容。
對於殘翼打野能否出現在職業賽場，玩家論壇一直多有爭議，這場比賽away掏出殘翼且大獲成功，火速成了論壇熱點。
在ELO和DG都沒幾個明星選手的情況下，#DG零封ELO仍上了熱搜。
打完比賽快中午十一點了，群裏睡醒了的幾個人也都刷到了這條資訊。
cxc：你是真頂。
kunlun：我偉哥一直是天賦小子你們不知道嗎？
kunlun：老段，ELO那個打野什麽情況。
away：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可能是看我比賽長大的。
討厭他的人多了去了，還能挨個管？隨便吧就。
教練覆盤，也說away的殘翼神之一筆。當然DG鉆研出來的游戲陣容也是至關重要的。
away聽了太多誇讚，心裏爽得一批，往椅子上一躺：“唉，真成juggle男神了怎麽說。”
眾人噓他。
輔助在旁邊幽幽地說：“男神，你脖子上的牙印是狗咬得嗎？”
“什麽？”away一驚，茍起來用手機照了一下，原來是鎖骨上的齒痕，剛才坐得太隨意，領子散了。
當時張馳咬得都快見血了，好幾天沒見，痕跡淡了很多，但還是很明顯，段汝升皮膚比較白，一眼就能看出來。
away心虛地揪了下衣服。
老六說風涼話：“我去，我就知道你不能老實，風流偉哥……”
away聞言惱羞成怒，和老六扭打，休息室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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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馳洗完澡，一瘸一拐地從浴室裏出來了。
段汝升“嘖”了一聲，朝張馳比了個向下的大拇指。
張馳：“騎乘很累的，哥。”
張馳現在聲音有點啞，估計明早起床喉嚨又要腫了，段汝升起身在客廳電視櫃抽屜裏翻出些含片，扔給他。
段汝升：“疼嗎？”
張馳正往段汝升旁邊的椅子上坐，疼得齜牙咧嘴，但是聽到段汝升的問話下意識嘴硬道：“腿酸罷了。”
吃了一塊含片又嘟嘟囔囔地說：“破了點皮，開始坐得太莽了。”
“怪誰？”段汝升回來繼續吃。
張馳的腦袋垂到段汝升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從中午做到晚上，兩個人都累了，也困了。
張馳說：“反正我感覺很爽啊。”
段汝升笑，夾了一塊牛肉塞到張馳嘴裏：“我就說你有點受虐傾向。”
張馳：“嗯，賤唄。”
段汝升：“嗯？”
張馳隨意地把手罩在段汝升手上，指尖在段汝升的手背上輕輕劃動：“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段汝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我去，還是好惡心。”
張馳竊笑，硬要和段汝升十指相扣，段汝升死也不讓他掰開手指。張馳最終放棄，又靠了回去。
“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什麽樣嘍。”張馳說道。
段汝升挑眉：“這麽好？”
張馳：“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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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的時候段汝升做了一個夢。
夢到五月哥卷土重來，在微博上發了一篇小作文，主要內容是如何釣阿偉哥然後無情甩掉的，通篇極盡羞辱。
在夢裏段汝升感受到了被背叛的創傷，醒來之後還覺得難過。
段汝升坐起來撐著下巴回想了一下。
張馳正盤腿坐在床尾玩段汝升的游戲，恐怖游戲，他帶著耳機，玩得聚精會神。
游戲進行到了快摸到關鍵線索的地方，主人公在黑暗中行走，張馳知道這游戲馬上就要有一個跳嚇，於是精神緊繃，耳機裏傳來風箱似的喘氣聲，那呼吸好像撲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涼涼的……
“哇！”張馳回頭，被只距離他不到五厘米的段汝升嚇了一大跳，游戲裏也被竄出來的喪屍幹死了。
張馳窩倒在床捂著胸口大喘氣。
段汝升看著他，嘴角揚了一下。
段汝升說：“這個地方你一會躲到下水道，等報童過去就好了。”
說完他就下床出去了。
張馳在床上躺了一會，後知後覺段汝升好像心情不怎麽樣，又猛得坐起來，跳下床去找段汝升。
段汝升去洗手間洗漱了，張馳背手靠到門口，從鏡子裏和段汝升對視一眼，沒人說話。
張馳只穿了一條底褲，段汝升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裏看張馳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倍的乳頭。
張馳沒註意到段汝升的眼神，遲疑地開口：“你，不會後悔了吧。”
他的嗓子果然還是啞了，聲音和平時像兩個人。
段汝升吐出一口泡沫：“什麽？”
張馳偏過頭：“……和我談戀愛的事。”
段汝升：“唉，你知道的，我說話從來都不算數。”
張馳：“……”
段汝升從鏡子裏瞅張馳，看見張馳暗自頂腮，眼圈好像也紅了。
張馳太容易上頭，幹起架來不要命，高興了什麽都答應，難過了必抹淚。段汝升還沒說什麽呢他就要開始掉眼淚了。
段汝升洗漱完，擦幹臉，轉身看著現實世界裏的張馳，“這就哭了？你這麽不經逗啊。”
張馳依然扭著頭不看他。
段汝升把頭湊過去看張馳的眼睛，一邊調戲道：“真哭了？”
張馳又低下頭，就是不跟段汝升對上視線。
等兩個人的臉湊近只剩不到一公分的時候，張馳突然擡頭親了段汝升一口，動作迅速又利落。
猝不及防，段汝升直接楞在原地。
“哈。”張馳摸摸段汝升的臉，笑道：“我哭個勾八哭，是誰不經逗啊小阿偉。”
表情又賤又拽，要是眼睫毛沒有濕濕的黏連在一起就好了。
段汝升“切”了一聲，按住張馳的後腦勺親了上去。
張馳迅速做出回應，微微張開嘴，舌頭交觸糾纏，段汝升和張馳用的同一管牙膏，薄荷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唇齒間流竄。
張馳呼吸加重，抓住段汝升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汲取段汝升口中的津液。
無聊的接吻，張馳的吻技在這種平淡的接吻中都顯得有點不夠用。
濕熱的水汽在他們錯峰的鼻梁間無形地附著，缺氧讓張馳的頭腦不清晰。
段汝升扯著張馳的頭發，迫使他仰頭，張馳大口地喘氣，向後靠在了墻上。
段汝升並未離開，他一路向下，吮吸舔舐張馳的喉結，然後是鎖骨，一點一點細密地觸碰，在張馳發燙的乳首落下一吻。
張馳敏感地抖了一下，心跳帶動整個胸肌震動，“撲通撲通”地傳遞給段汝升。
但是段汝升仍未停止向下的侵襲。
張馳看著段汝升，染上欲色的眼眸隨著段汝升的動作逐漸變得疑惑，最後在段汝升蹲到他面前時換成了驚恐。
“我靠。”張馳把段汝升扯起來，“不用！”
段汝升心虛地說：“好吧，其實還是有點……”
張馳“嗯”了一聲，摸摸段汝升的臉，一邊又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巴，一邊含混地說：“你不會。”
段汝升的手滑進張馳的內褲，抓住早已勃起的性器，輕柔暧昧的撫摸著，手掌包住柱體開始擼動。
張馳還在和段汝升的舌頭糾纏，呻吟從鼻腔中溢出。
但是隨著段汝升動作的加快，張馳被刺激得無暇接吻，手臂掛在段汝升的脖子上，低頭粗喘。
張馳在段汝升手上射得很快。段汝升把張馳頂在墻上才不至於讓他滑下來。
張馳的身體抖得很厲害，他用力地閉了下眼睛：“操……射空了。”
段汝升親他的耳朵，“不行了？”
張馳：“認輸…”
張馳腿軟，坐在馬桶上給段汝升口交，介於張馳的身體狀況段汝升沒有插得很深，沒有再捅到張馳的喉嚨裏，只是享受張馳的柔軟的舌頭。
最後段汝升射到了張馳的臉上，射精的一瞬間張馳停下了，接著又舔弄起性器上的精液。
折騰了半天兩個人都光了身子，一起窩到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浴缸裏，等水漫上身體。
段汝升提醒：“鴛鴦浴。”
張馳舔了舔嘴唇：“都是應該的。”
張馳的身上吻痕遍布，段汝升身上只多不少，只是沒在顯眼的地方，畢竟過兩天就有新的比賽的。
段汝升看著張馳的身體，突然說：“雞巴上是不是也能穿環？”
哈，想想就胯下生風。
張馳緩緩轉頭：“……你是真會折騰我。”
段汝升當然不是想看張馳雞巴穿環，忙說：“沒有暗示，只是好奇。”
張馳：“如果你喜歡……”
段汝升拍了張馳一下，打斷道：“說了沒有暗示，我不喜歡。”
“哦。”張馳回過頭去，看著前方，抿了下唇。
/
DG接下來的賽程就比較平淡了，DG發揮的也比較穩定，一級聯賽有18支隊伍，DG的實力基本可以排在七八名的位置。
遇到強隊打不過，遇到弱隊就拿下，收假後打的兩場也沒有爆冷的情況出現。
新的比賽DG對戰ELO。
前一天教練就陣容問題給大家開了個會，之後DG全隊rank到淩晨，第二天九點在主場迎戰ELO。
ELO實力比DG稍強，隊裏剛滿18歲的天才小打野ampm表現很惹眼，出道就是在一級聯賽，一直被吹是國產打野的接班人。
上一個接班人還是away選手。
出於比賽習慣，away研究過ampm這個人，敢拼敢打，風格強硬，比他當年勢頭弱點，但是也算在職業道路上穩紮穩打。
away對他不能說有多欣賞，但是也沒有覺得他很擔不起接班人這個名頭。
除此之外，雖然同為a字輩打野，ampm和away可以說是毫無聯系。
但是，比賽前兩個隊伍上場調試設備，ampm突然在舞臺的另一邊對away比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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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觀眾已經有人發現了ampm的手勢，大聲喊叫了起來。
然後ampm又在公屏打字：
ELO ampm：垃圾。
ELO ampm：阿偉。
ELO ampm：爆你。
這時還是賽前準備，觀眾看不見，但是選手們都看見了。
Forlong：“臥槽，什麽情況，他想幹嘛？”
away：“誰知道呢，我又不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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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y：“不用管。”
away真不知道自己和ampm有什麽仇，不會是營銷號老是把ampm和他剛出道那會做比較這小孩認真了吧。
無所謂，他會在游戲裏教ampm禮貌。
隨後BP環節，away掏出了殘翼打野，觀眾一片嘩然。
現場的解說飛快地介紹這種打法，但是也同樣表現出了不信任。
away靠在電競椅上，嘴裏緩慢地嚼著口香糖，看起來沒有因為挑釁生氣，也沒有因為質疑緊張。
看到對面因為不知作何選擇而選出的保守陣容，away彎了彎嘴角。鏡頭正好捕捉到了這個意味深長的笑。
在隨後的戰局裏ampm被壓了整局，發育不起來，也沒法幫線上做事，最後被away壓在泉水調戲。
第二局，對面也許還沒認識到away殘翼的含金量，仍然沒禁用殘翼。away也從善如流，二選殘翼。
不過也許是被上一局挑起了火，開局不到兩分鐘ampm就要和away1v1，但是今天全盛狀態下的away和ampm實力有壁。又是一局暴打。
DG拿到賽點，ELO教練終於禁用了殘翼，但是此時ELO已然道心破碎，ampm已經到了away一到ELO野區就會緊張，一對上就會操作變形的地步。
結果就是第三局結束得更早，二十分鐘多點就結束了。
away三連MVP。
賽後雙方隊員握手。ampm手上全是汗，away很嫌棄，碰了一下就想迅速甩開，但是ampm抓得很緊，兩個人在臺上很明顯地拉扯了一下。
“滾。”away這時候是真煩了。
但是過了一會在臺上接受采訪，被主持人媒體和粉絲一頓誇，away又好起來了，臉上重新掛上了燦爛的笑容。
對於殘翼打野能否出現在職業賽場，玩家論壇一直多有爭議，這場比賽away掏出殘翼且大獲成功，火速成了論壇熱點。
在ELO和DG都沒幾個明星選手的情況下，#DG零封ELO仍上了熱搜。
打完比賽快中午十一點了，群裏睡醒了的幾個人也都刷到了這條資訊。
cxc：你是真頂。
kunlun：我偉哥一直是天賦小子你們不知道嗎？
kunlun：老段，ELO那個打野什麽情況。
away：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可能是看我比賽長大的。
討厭他的人多了去了，還能挨個管？隨便吧就。
教練覆盤，也說away的殘翼神之一筆。當然DG鉆研出來的游戲陣容也是至關重要的。
away聽了太多誇讚，心裏爽得一批，往椅子上一躺：“唉，真成juggle男神了怎麽說。”
眾人噓他。
輔助在旁邊幽幽地說：“男神，你脖子上的牙印是狗咬得嗎？”
“什麽？”away一驚，茍起來用手機照了一下，原來是鎖骨上的齒痕，剛才坐得太隨意，領子散了。
當時張馳咬得都快見血了，好幾天沒見，痕跡淡了很多，但還是很明顯，段汝升皮膚比較白，一眼就能看出來。
away心虛地揪了下衣服。
老六說風涼話：“我去，我就知道你不能老實，風流偉哥……”
away聞言惱羞成怒，和老六扭打，休息室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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