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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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大
“沈大夫，有你的電話！京城那邊來的！”
“哎，來了！大娘，您這不是啥大毛病，這是藥方，我讓馬大爺給你抓藥，晚上熬了藥泡腳就行，泡個一星期就好了。春妮，你來！”
沈明月交代好眼前的病人，就起身去接電話。
春妮代替了沈明月的位置，“大爺，哪兒不舒服？”
“我腰疼，丫頭，你現在也是大夫了？”看病的大爺有點納悶。
“大爺，沈老師接電話去了。我先問問您啥癥狀，待會兒好節約時間啊！你能站起來不？跟我說哪兒疼，是這裏嗎？這兒疼不疼？好了，大爺您往那條凳上一坐，待會兒沈大夫回來就給您看了。下一個！”
……
“餵，我是沈明月。”
“明月，我是傅琳瑯。能聽到嗎？”
沈明月就知道是她，“能聽到！傅爺爺怎麽樣？昨兒你們晏書記還問我，要不要給你續假呢！”
電話那邊一頓，“明月，我可能不回去了，爺爺雖然緩過來了，但離不開人了。我得在家照顧他……”
照顧老人？他那些兒女都上哪兒去了？老爺子有自己的警衛員和保姆，按理說這樣了也得有貼身照顧的護工。
“那你能辦回城手續嗎？”
傅琳瑯苦笑了一聲，“現在辦不了，怎麽也得滿了一年才行……可那時候我爺爺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先這樣吧，明月，你能不能給我請個長假，我的工作就讓大嫂幫我幹著，或者你幫我找個人替班。誰上班工資和福利就給誰……”
“行，這個沒啥問題，你安心照顧老爺子，替班的事兒我來找，不難。”
這年頭找個工作難，要是有替班的工作，能搶破了頭！
“那就這樣吧明月，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傅琳瑯有點不舍，她好不容易離開了家，建立了自信。
小嬸跟姑姑讓她以照顧爺爺的名義回來，即使知道小嬸和姑姑是好意，她本來應該開心的，終於可以從鄉下回來了，可為何她的心裏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只是她不能不留下，誰叫她那個好爸爸給爺爺氣到這樣的呢？
即使她想不認，也做不到他那樣無恥。
沈明月也聽出了她的猶豫，只能安慰了幾句，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法評論。
她回家問過了宋渺的意思，宋渺倒是很心熱，只是沈明月給她把脈之後發現，她的猜測是對的，宋渺確實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大嫂，你可能有孕了，去公社上班的話得來回跑，你確定要去嗎？”
宋渺聽到自己懷孕高興的很，只是她又想出去上班，“明月，我再想想。”
這是大事，沈明月得跟她說清楚情況，王秀華在一邊沒吱聲，她內心是想讓宋渺在家裏好好養著的，但怕自己多嘴多舌惹得兒媳婦不高興。
宋渺吃過午飯就跟沈明月說，她不打算去了。
“我想了想，我去頂班到時候大家肯定不放心，一家人圍著我轉，算了。往後還有機會！”
沈明月拍拍她的手，“那好，大嫂，說不定能在家門口就有工作機會。我那有高中課本，晚上給你送來。”
宋渺眼睛一亮，前段時間她好像聽公公說過，公社考慮在底下幾個屯子裏辦個小學，那是不是說……
“謝謝你明月！我知道了！”
沈明月看到宋渺明白了，也松了一口氣，這個工作機會確實不錯，琳瑯在公社可是在辦公室。
“那你有沒有好的人選？”
沈明月搖搖頭，“我還是先去問問晏書記要什麽樣的人吧！畢竟當時琳瑯是憑自己本事考進去的。公社那邊肯定是得要高中畢業的，得有文化的人才能勝任，咱屯子裏除了那幾個知青，上過高中的人不多。”
宋渺也跟著嘆了一聲，要說屯子裏的教育水平確實不高，自家公公婆婆這是開明有眼光的人，三個兒子沒有一個輟學的。
但屯子裏其他人家，真能供著孩子上完高中的很少，尤其是女孩子，就連大隊長周海，供著閨女上完初中也說讓下地幹活，更不要提其他人家了，明月剛收的徒弟春妮，要不是有天賦被明月看中，這輩子估計家裏都不會送她去上學的。
黑省這邊地廣人稀，姑娘都當爺們那麽使喚，沒辦法，地裏的活兒太多了！人得先吃飽才能說別的吧？
宋渺看著旁邊一望無際的黑土地，第一次對上山下鄉，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之前她一直認為，這確實是個不合理的事情，可是這樣想想，她既然來到了這裏，這裏就是她的第二故鄉了，以後不管她還能不能回到蘇城，她都得給這裏留下點什麽。
也許她是該好好想想，她到底能做點什麽？
沈明月不知道她無心的一句話，讓宋渺第一次對人生產生了重大的感悟，也對她的人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沈明月自然不會去問晏明東的，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人選。
下午病人不多，天氣熱起來之後大家就沒那麽容易生病了，最近一段時間，來看疑難雜癥的比較多，再就是不孕不育……
沈明月在想，她要不要在墻上再貼上個告示，看不孕不育得夫妻雙方都來，要不然不看。
實在是這最近來看病的人太難纏了點，總是把不生孩子的問題推給女人，實則看下來不生孩子大多數是男人的問題。
要知道男人的問題很容易看出來，而女人的問題就覆雜多了。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科技發達了，都是如此。
說幹就幹，沈明月拿出紙筆寫了幾行字。
“看產科，需夫妻雙方同時到場，否則拒絕看診。”
顧晏殊輕聲地讀了出來，讀完就笑了。
“沈大夫，應該貼到門口，那樣掛號的時候說清楚才行。”
沈明月看了看，“確實，我找林老頭給寫個毛筆字貼上！”
說完風風火火就要走，“對了，讓你妹妹來找我一趟，我有事兒找她。”
顧晏殊答應下來擡腿就走，曼殊不知道從縣裏回來沒有，她整天鼓搗那點事兒，也是時候收手了。
再不收手，都快混成黑市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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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來了！大娘，您這不是啥大毛病，這是藥方，我讓馬大爺給你抓藥，晚上熬了藥泡腳就行，泡個一星期就好了。春妮，你來！”
沈明月交代好眼前的病人，就起身去接電話。
春妮代替了沈明月的位置，“大爺，哪兒不舒服？”
“我腰疼，丫頭，你現在也是大夫了？”看病的大爺有點納悶。
“大爺，沈老師接電話去了。我先問問您啥癥狀，待會兒好節約時間啊！你能站起來不？跟我說哪兒疼，是這裏嗎？這兒疼不疼？好了，大爺您往那條凳上一坐，待會兒沈大夫回來就給您看了。下一個！”
……
“餵，我是沈明月。”
“明月，我是傅琳瑯。能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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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老人？他那些兒女都上哪兒去了？老爺子有自己的警衛員和保姆，按理說這樣了也得有貼身照顧的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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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找個工作難，要是有替班的工作，能搶破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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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能不留下，誰叫她那個好爸爸給爺爺氣到這樣的呢？
即使她想不認，也做不到他那樣無恥。
沈明月也聽出了她的猶豫，只能安慰了幾句，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法評論。
她回家問過了宋渺的意思，宋渺倒是很心熱，只是沈明月給她把脈之後發現，她的猜測是對的，宋渺確實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大嫂，你可能有孕了，去公社上班的話得來回跑，你確定要去嗎？”
宋渺聽到自己懷孕高興的很，只是她又想出去上班，“明月，我再想想。”
這是大事，沈明月得跟她說清楚情況，王秀華在一邊沒吱聲，她內心是想讓宋渺在家裏好好養著的，但怕自己多嘴多舌惹得兒媳婦不高興。
宋渺吃過午飯就跟沈明月說，她不打算去了。
“我想了想，我去頂班到時候大家肯定不放心，一家人圍著我轉，算了。往後還有機會！”
沈明月拍拍她的手，“那好，大嫂，說不定能在家門口就有工作機會。我那有高中課本，晚上給你送來。”
宋渺眼睛一亮，前段時間她好像聽公公說過，公社考慮在底下幾個屯子裏辦個小學，那是不是說……
“謝謝你明月！我知道了！”
沈明月看到宋渺明白了，也松了一口氣，這個工作機會確實不錯，琳瑯在公社可是在辦公室。
“那你有沒有好的人選？”
沈明月搖搖頭，“我還是先去問問晏書記要什麽樣的人吧！畢竟當時琳瑯是憑自己本事考進去的。公社那邊肯定是得要高中畢業的，得有文化的人才能勝任，咱屯子裏除了那幾個知青，上過高中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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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屯子裏其他人家，真能供著孩子上完高中的很少，尤其是女孩子，就連大隊長周海，供著閨女上完初中也說讓下地幹活，更不要提其他人家了，明月剛收的徒弟春妮，要不是有天賦被明月看中，這輩子估計家裏都不會送她去上學的。
黑省這邊地廣人稀，姑娘都當爺們那麽使喚，沒辦法，地裏的活兒太多了！人得先吃飽才能說別的吧？
宋渺看著旁邊一望無際的黑土地，第一次對上山下鄉，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之前她一直認為，這確實是個不合理的事情，可是這樣想想，她既然來到了這裏，這裏就是她的第二故鄉了，以後不管她還能不能回到蘇城，她都得給這裏留下點什麽。
也許她是該好好想想，她到底能做點什麽？
沈明月不知道她無心的一句話，讓宋渺第一次對人生產生了重大的感悟，也對她的人生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沈明月自然不會去問晏明東的，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人選。
下午病人不多，天氣熱起來之後大家就沒那麽容易生病了，最近一段時間，來看疑難雜癥的比較多，再就是不孕不育……
沈明月在想，她要不要在墻上再貼上個告示，看不孕不育得夫妻雙方都來，要不然不看。
實在是這最近來看病的人太難纏了點，總是把不生孩子的問題推給女人，實則看下來不生孩子大多數是男人的問題。
要知道男人的問題很容易看出來，而女人的問題就覆雜多了。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科技發達了，都是如此。
說幹就幹，沈明月拿出紙筆寫了幾行字。
“看產科，需夫妻雙方同時到場，否則拒絕看診。”
顧晏殊輕聲地讀了出來，讀完就笑了。
“沈大夫，應該貼到門口，那樣掛號的時候說清楚才行。”
沈明月看了看，“確實，我找林老頭給寫個毛筆字貼上！”
說完風風火火就要走，“對了，讓你妹妹來找我一趟，我有事兒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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