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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查抄大貪官丞相 匯豐堂?王爺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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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查抄大貪官丞相 匯豐堂?王爺有救了?……

劉震的落網, 讓事情逐漸明朗。

這些年,劉震替岑相處理過不少見不得光的臟活,而且他手中保留著往來信物, 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 卻未曾想成了今日岑相的催命符。

蕭庭熠帶著人連夜審問,劉震將事情吐了個幹凈。

幾經思量下, 蕭庭熠決定密奏皇帝。

深夜, 禦書房內燈火通明。蕭庭熠將劉震的口供,方景行搜集的物證,關於岑相結黨營私,左右科考, 賣官販爵侵吞國庫銀兩等數種罪證一並呈於禦前。

皇帝看著那厚厚一摞奏報和證據, 臉色越來越沈。他最忌憚的, 莫過於臣子欺君罔上,結黨營私,動搖國本。

其實岑相這些年權勢日盛, 他並非毫無察覺, 但岑相向來恭順, 他也便睜只眼閉只眼。

他忌憚蕭庭熠,卻不想自己信任的重臣居然做出這種事來。

“好, 好一個岑博軒!”皇帝將證據重重拍在禦案上, 聲音被氣的發顫, “朕竟不知, 這朝堂,都快成了他岑家的!”

“陛下息怒。”蕭庭熠垂首,“岑相經營多年,爪牙甚多, 還請陛下一定一舉拿下,不然後患無窮。”

皇帝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低聲道,“朕知道了。庭熠,此事交由你全權處理,務必將岑博軒與其黨羽一網打盡。”

蕭庭熠拱手,“是,臣領旨。”

蕭庭熠接了紙離宮,將岑相黨羽名單交給了大理寺和禦林軍,讓他們分頭捉拿。自己則是帶著駱逸等人和剩下的禦林軍,去了丞相府。

岑相並非毫無察覺。聆風閣滅口失敗時他便試圖動用宮中眼線探聽風聲,卻不想人一直沒有回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決定鋌而走險,調動暗中養的私兵,準備連夜出城。

但他沒有想到,蕭庭熠來的如此之快。

丞相府的大門被撞開的那一刻,岑相正在打包行囊,手中的包袱就這麽掉在了地上。

丞相府內,禦林軍手握火把,瞬間將黑夜點亮。

“奉旨查案!所有人不得妄動!” 為首的禦林軍統領喝令聲響徹庭院。

丞相府內的家仆和女眷哪裏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嚇得腿腳發軟,被禦林軍趕至一處,跪在地上等待發落。

岑相整了整衣冠,嘆了口氣,打開了房門。

見到蕭庭熠的那一刻,岑相保持著風骨,行了一禮,“靖王殿下。”隨後又沖著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眾人低喝一聲,“都噤聲,成什麽體統!”

“岑相。”蕭庭熠頷首。

岑相轉回頭,看向蕭庭熠,笑了笑,問道,“不知玄兒如今可好?”

蕭庭熠點了點頭,“他很好。”頓了頓,他又道,“若岑相當初肯聽他一句勸,如今也落不到這個地步。”

隨後,他不再同岑相廢話,從懷中取出聖旨,道,“岑博軒接旨!”

岑相嘆了口氣,撩起衣擺跪了下去,“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岑博軒,身受國恩,卻結黨營私,賣官販爵,貪墨國庫,構陷忠良,證據確鑿,著即革去一切官職,緝拿刑部審理,欽此。”

聖旨念完,滿院死寂。岑相嘆了口氣,跪地謝恩。蕭庭熠示意身邊的禦林軍上前,除去了他的官服,套上枷鎖鐵鏈。

同一時間,其餘的人分別前往岑相在朝中的黨羽官員的宅邸。多數人在睡夢中被擒,有少數試圖反抗逃跑的,也都迅速被鎮壓。

這一夜,京城許多官員府邸燈火通明,人心惶惶。

但街面並未行成大規模騷亂,蕭庭熠的布置足夠周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岑相一黨一網打盡。

翌日,朝會。

大殿上氣氛凝重,皇帝面色沈郁地端坐龍椅,下方文武百官鴉雀無聲,眾人都聽聞了岑相的變故,人人自危。

蕭庭熠將岑相與其黨羽的眾多罪證,還有方家一案的證據一起呈了上去。

證據確鑿,岑相無論如何也翻不了身。

皇帝當庭下令,岑博軒及其主要黨羽,打入天牢,於秋後處斬。其家產抄沒,家眷依律處置。

同時,皇帝為方家翻案,讓方家沈冤昭雪。

退朝後,這些消息飛速傳遍麟朝。

茶館酒肆,人人議論。

“聽說了嗎?岑相倒臺了!”

“聽說了,數罪並罰,秋後處斬!那太子妃呢?太子妃不是岑相的女兒嗎?”

“沒聽說太子妃如何,這件事太子脫的了幹系嗎?”

“方禦史冤案平反了,蒼天有眼啊。只是可惜,方公子年紀輕輕......”

“唉,這都靠靖王殿下雷厲風行,真是麟朝之福。”

猹猹將這些話都傳給了沈淮安,還附贈了一個消息。

【宿主大大,岑相倒臺,太子也跟著倒黴了。皇帝秘密把他叫進宮裏好一頓臭罵呢,你要不要看?】

沈淮安正吃著零嘴,聽到這裏搖搖頭,【你給我說重點就行了。】看見太子那張臉他就惡心,可別影響到他的食欲了。

猹猹可惜道,【那好吧。岑相和太子綁定的頗深,二人私下的往來數不勝數,王爺壞的很,將他們的書信單獨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皇帝看完就把人叫進宮裏去了。】

【太子一開始還想狡辯,把一切都推給岑相,但皇帝哪裏不知道他?只不過現在皇帝除了把皇位傳給他,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所以這件事也只能私下罰他。】

【但對於太子妃就不同了,她現在是罪臣之女,位分肯定是沒了,但宿主大大你猜怎麽著?】

沈淮安嚼著雞爪子,聽得正起勁兒,【怎麽了?快說快說。】

【皇帝要把太子妃休了,太子卻給她求情,說好歹夫妻一場,而且她現在還有了身孕,就廢了位分,做一個良娣留在府裏。】

沈淮安咋舌,【他會這麽好心?】他不信。

【那肯定不是真心為了太子妃。】猹猹壓低聲量,故作玄虛,【他是為了報覆。】

【報覆?報覆什麽?】

猹猹提醒他,【宿主大大你忘了,玄七失蹤,是誰害的?】

經猹猹這麽一提醒,沈淮安恍然大悟,【為了玄七?太子要怎麽報覆?我記得劇本沒寫他報覆太子妃呀。】

【劇本是沒寫,但是現在不是有些小改動了麽。他失去了玄七才開始後悔,咱們只是讓他的悔意提前了,他把這些都怪在太子妃身上,只等她生了孩子,就任由府中眾人折辱她。太子妃原本千尊萬貴,囂張跋扈,如今位分也沒了,父親也變成了罪臣,在太子府日後的氣息可謂如履薄冰,異常艱難。】

【而且,宿主大大,太子妃今日因為經歷這些變故,心情郁悶,差點小產。】

沈淮安聽得直皺眉,但也不會過於同情她,只覺得太子和她真是絕配,建議鎖死。

就在這時,蕭庭熠回了府。他帶著皇帝下的給方家沈冤昭雪的聖旨,來邀沈淮安一同去刑部。

沈淮安得了這個好消息,立刻讓小墨去尋人,“小墨,去蘇府尋蘇公子,再去找杜兄,咱們一起去給方公子賀喜。”

......

刑部大牢。

蘇清晏和杜猛一接到消息就趕了來,方景行終於能從牢裏出來,重見天日,眾人一同向他道喜。

蕭庭熠將聖旨遞給他,並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

方景行接過聖旨,激動的熱淚盈眶,在牢中向沈淮安等下跪道謝,“方景行,多謝王爺,王妃,諸位好友幫攜,才能為我父,為方府沈冤昭雪。”

“快快快起來!”沈淮安趕緊拉了他一把,這些人感謝人動不動就跪下了,他這個現代人真是一點也接受不了。

而且這人大病初愈,可別再折騰了。

蕭庭熠也道,“舉手之勞,方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方景行抹了抹淚,依舊道謝。

沈淮安在一旁趕緊道,“若是要謝就謝杜兄吧,他為了這事,帶著兄弟們在碼頭搬了八天的貨,又因為保護證人受了傷。”

說著,沈淮安沖著方景行擠了擠眼睛,“而且,杜兄還惦記著方兄你愛吃的吃食,托了我送來,方兄一會兒要記得好好感謝杜兄。”

方景行聽到這裏,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杜猛。別看杜猛平日裏粗獷不已,如今也有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說話。

眾人都笑。

......

次日,聖旨明發,公告天下,岑相一黨主要人等押入天牢候審,家產抄沒。

而太子也被禁足,只不過沒有明示,太子對外皆稱病。

但朝堂之人誰是傻子,明眼人一看便知,太子被岑相牽連的不清。

拋開這些不談,今日蕭庭熠要去丞相府抄家。

沈淮安在家無事,他聽說岑相貪了不少錢財,私底下的灰產數不勝數,他想去見識見識大貪官的家是什麽樣的,於是他難得起了個大早,親自去廚房,端了做好的早飯去了蕭庭熠院子裏。

蕭庭熠如往常一般起身,在下人的服侍下洗漱完畢,換上官服,正準備用些早膳。

他剛要讓駱逸推他出去,便聽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沈淮安端著個托盤,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他今日穿戴整齊,顯然已經洗漱過,只是雙眼還是透著一絲惺忪。

蕭庭熠著實楞了一下。

無他,沈淮安平日裏若非必要,是斷然不肯早起的,更別提這般穿戴整齊,親自端著早飯出現在他院子裏。

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王爺,早啊!”沈淮安臉上堆著燦爛的笑,走進去將托盤輕輕放在蕭庭熠面前的桌上,“我......我讓小廚房做了些早點,想著您今日肯定要忙,特意給您送過來。”

蕭庭熠垂眸看向托盤。

一碗熬的濃稠香甜的粥,幾個小籠包,一碟桂花糕,還有幾碟小菜。

蕭庭熠了然。這人,擺出這副陣仗,想必又是有求於他了。而且看這無事獻殷勤的架勢,所求之事恐怕還不小。

蕭庭熠不動聲色,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慢條斯理的品嘗。

沈淮安也不吃,就挨在他身旁,眼巴巴地看著他吃。那樣子,倒不像小貓,卻像只可憐巴巴甩尾巴的小狗。

見蕭庭熠只是吃早飯,並不理會他,沈淮安主動問道,“王爺,味道還行嗎?”

蕭庭熠點了點頭,“尚可。”

沈淮安被他噎了一下,準備好的後續說辭卡在那裏不上不下。

他抿了抿嘴,決定直接說,“那個......王爺,我聽說,岑相那個大貪官,家裏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堆成了山,那場面,是不是挺壯觀的?”

見他終於切入正題,眼睛裏滿是好奇和渴望。蕭庭熠心中暗笑,果然是為了這個。

他這才擡眼看向沈淮安:“怎麽,想去看看?”

沈淮安立刻點頭啊點頭,往前又湊了湊,手肘碰到蕭庭熠的手臂,“嗯嗯!想,特別想~王爺您想啊,話本子裏都說貪官家裏如何如何,可我還沒見過真的呢。那麽大的官,貪了那麽多錢,家裏肯定跟尋常府邸不一樣吧?我想去見識見識,開開眼界。”

蕭庭熠看著他越發好看的臉,說了什麽全都沒聽進去,只看著那片唇一張一合,心底像被輕輕撞了一下。

見蕭庭熠不回答,沈淮安以為他是怕自己搗亂,立刻保證,“我不搗亂!”

“我就跟在你身邊,絕對不亂走,不亂碰,不說話!我就看看,真的,就看看!” 他說著,伸手握住蕭庭熠一根小拇指,輕輕搖了搖,“王爺~您就帶我去嘛,我保證乖乖的。”

那力道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央求。

蕭庭熠的目光落在那雙手上,他嘆了口氣,無奈又縱容。反手,輕輕握住了沈淮安的。

沈淮安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怔,手指下意識想縮回去,卻被蕭庭熠穩穩握住。

“想去便去。”蕭庭熠終於松口,“今日人多,你要記住剛剛說的話,跟緊我,莫要擅自行動。”

沈淮安瞬間高興了起來,“真的?謝謝王爺,我保證聽話~”

蕭庭熠無奈笑笑,將他愛吃的桂花糕推向他面前,道,“先吃飯,吃好了才有力氣去看。”

沈淮安立刻點頭,“好!”

......

丞相府位於麟朝最豪華的地段。朱門高墻,十分氣派。

然而這皆是從前,如今的丞相府,府中女眷早已哭作一團,被集中看管在一處院落等待發落。下人們戰戰兢兢,由專人登記,或變賣或流放。

院子中央,是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綾羅綢緞。都是從各個房間被擡出來,登記過後的,還有許多沒有登記,也有很多還沒被發現。

“這麽多啊......”沈淮安看著那堆積成小山的財物,不禁咋舌。成箱的金銀只是基礎,更多的是其他的奇珍異寶,許多東西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蕭庭熠神色淡漠,眼中並無多少波瀾:“多年貪墨,賣官販爵,自然積下這些,而且這只是明面上的。”

果然,官員們在搜查到一處角落的院子時,發現了一處密室。

搜查的官員立刻來向蕭庭熠稟報,蕭庭熠並不意外,讓沈淮安推他去看看。

沈淮安邊走邊咋舌,【好家夥,人手一個密室啊?不知道王府有沒有。】

猹猹很快回他,【安心吧宿主大大,王府沒有,我已經替你掃描過了。】

沈淮安想想也是,王爺為人磊落,密室什麽的,他不需要。

丞相府密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一股異樣的味道傳來。

駱逸點燃火把,密室內部景象映入眼簾,沈淮安瞬間睜大了眼睛。

這密室像是一個隱秘的庫房。裏面存放的東西更為驚人,裏面並非尋常金銀,而是碼放整齊的純金金磚,品相極佳的各色寶石,珍珠,瑪瑙,珊瑚。更有許多帶著異域風格的金玉器物,一看就特別有收藏價值的武器,精致的獸皮......

猹猹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不行,【哎喲我去,這老家夥可真能貪呀。】

沈淮安點頭啊點頭,【猹猹,今天我可真是長了見識了......】

而蕭庭熠只是掃了一眼,便淡淡吩咐身邊的官員,“將這些也登記好。”

官員從震驚中回過神,忙道,“是,是,王爺。”

官員走後,蕭庭熠對沈淮安道,“安安,推我往前走走。”

沈淮安聽話的推著他往前走,“哦,好的。”

推著蕭庭熠走到盡頭,蕭庭熠擡手在屋內掛著的畫上摸了摸,隨後,真的讓他摸到一塊凸起,蕭庭熠頓了頓,用力摁了下去。

下一刻,他們面前的地磚出現了振動,慢慢的露出一塊平臺樣式的地面。

沈淮安驚呆,【哦莫,這是古代版電梯?】

猹猹道,【沒錯宿主大大,這老小子這麽有錢,早就請了麟朝最厲害的建築師修他的庫房。這機關平常人根本不知道,這個還是謝玄告訴蕭庭熠的。】

謝玄!

差點忘了,他是岑相的兒子。肯定知道岑相府裏的秘密。

沈淮安和蕭庭熠對視一眼,默默推著蕭庭熠走到那塊平臺上,一旁的駱逸立馬帶著幾個暗衛跟上。

待到他們站穩,這平臺便自動下沈,一直到下面一層,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刑房。

這裏面各種刑具都有,墻壁上幾乎都掛滿了。還有幾個牢籠,只不過如今裏面沒有人。

這裏顯然是岑相私下審訊,折磨與他為敵之人的地方。

沈淮安看著那些刑具,還有墻壁上沾染的痕跡,不由得想起之前猹猹說過,岑相曾經囚禁過雲霄,還曾將人折磨的半死。

沈淮安咬牙,果然斬首還是太便宜了這個奸相。

蕭庭熠的目光冰冷的掃過刑房,低聲道,“謝玄說岑相時常會來這裏,你們好好搜一搜,別遺漏了什麽。”

駱逸等領命,“是,王爺。”

沈淮安聽後,也幫著翻找一些雜物。

他推著蕭庭熠溜達到了桌邊,這桌上擺著幾本書和一個筆架。沈淮安發現了一本普通的地方志。這種書在麟朝書店很常見,多記載各地風俗特產,算不得珍本,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他隨手翻開,內容確實是些尋常風物記載,並沒有什麽不妥。然而,就在他翻看時,猹猹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腦中響起:

【滴!檢測到異常能量標記,宿主大大,再仔細看看。】

沈淮安心頭一跳,立刻看向手中的書。

他來來回回的翻動這本書,對著火焰觀察裏面的書頁,怎麽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對。

直到他摸到其中一頁,突然覺得手感很不一樣。他忙又湊到火焰前,終於看出了這頁的不同處。

“怎麽了,安安?”蕭庭熠見沈淮安一直在研究一本書,操縱著輪椅來到他身邊,問道。

“王爺,你看這個。”沈淮安把這頁指給蕭庭熠看,“這頁紙像是兩張合在了一起,後面那一頁會不會記了什麽東西?”

蕭庭熠將書接了過來放在桌上,從懷中掏出匕首,輕輕將這兩張紙分開。

這兩張紙薄如蟬翼,一張寫了字,一張是空白的,合在一起不細看根本發現不出來。

蕭庭熠和沈淮安又將其他幾本書依次檢查了一遍,卻只有這一本書,有這樣的紙張。

“駱逸。”蕭庭熠揚聲道。

“在,王爺。”駱逸快步走了過來。

蕭庭熠將手中的書遞給他,“用雲霄給的藥水看看,這頁紙有沒有字。”

“是。”駱逸神色一凜,雙手接過書,放在書案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白玉瓶,將裏面的液體倒在一個小碟上。

然後,他拿過一只毛筆,蘸取一點這種液體,在那張空白的薄紙上輕輕塗了一小塊。

藥水迅速滲透紙張,片刻後,紙張發生了變化。

只見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白紙上,漸漸浮現出淡淡的字跡。

駱逸見果然好用,便慢慢將整張紙都塗抹上了藥水。

這回,所有的字跡全部顯現。沈淮安立刻湊近。

紙上所寫內容並不多,但卻皆十分關鍵。

北域匯豐堂聯絡人,尋北域王城西市徒合記掌櫃。見面便言,尉遲故人,托問此間風雪何時歇。屆時自會有人接待。

匯豐堂,見到這三個字,沈淮安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之前陸懷川尋到噬心蠱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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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油]出發 出發,去找藥救王爺了!安安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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