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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那一點點醋意 王爺,還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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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那一點點醋意 王爺,還吃醋嗎?

容玨的話音剛落, 那幾個彪形大漢互相看了一眼,動作有些遲疑。

容玨眼含警告,瞥了眼坐在中間的男子, “你答應我什麽來著?”

那男子撇撇嘴, 擡手,“都放下刀, 什麽樣子。”

他話音剛落, 那幾個大漢便七手八腳把腰間的刀解下來,一個一個的堆在墻角。

靠窗那倆大漢見狀,也蹲下把刀放在了桌子底下,然後依舊抱著膀子站著。

沈淮安一行人站在門口, 此刻進也不是, 退也不是。

【猹猹, 怎麽回事兒?有沒有危險?】

猹猹很快回覆,【沒事宿主大大,裏面中間坐著的那個是之前說過的, 做了山大王的那個, 岑相的私生子杜猛, 他們這次來主要是問方景行的下落的。】

沈淮安這才松了口氣。

見幾人站在門口猶豫,容玨嘆了口氣, 親自迎了過去, “王妃, 蘇公子, 蘇小姐,楚小姐,今日是某招待不周,還請諸位賣我一個面子, 先進來,有要事相商。”

隨後,他用只有自己和沈淮安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聲道,“快快快,趕緊進來,保證沒事兒,算我欠你個人情。”

還有意外收獲?

沈淮安率先走了進去,其餘幾人見狀,也跟著進了房間。

幾人落座,容玨親自給眾人斟茶,道,“諸位莫怪,我這幾個朋友是粗人,今日是來讓我幫忙打聽些事情的,如今正巧碰到了蘇公子,才把您請了來。”

容玨轉過頭對杜猛道,“杜猛,這位是蘇清晏蘇公子,方景行一直掛在嘴邊的摯友。你們不是要找蘇公子打聽方景行的下落嗎?人我給你們請來了,你態度好點。”

杜猛並沒有因為容玨的話改變態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清晏,問道,“你就是蘇清晏?方兄弟老提起你。他現在人呢?在哪兒?”

蘇清晏有些警惕,問道,“你們是誰?為何要問知默的下落?”

見蘇清晏反過來問自己,杜猛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剛要發作。一旁的容玨趕緊擡起手中的扇子,一把把杜猛的臉遮住,笑了笑,“還是我來說吧。”

容玨給眾人解釋,杜猛等人並非壞人,其實是方景行的朋友,因為方景行超過七日都沒有回信,杜猛覺得不對,便帶著兄弟們來麟都尋人。

他們找到方景行住的地方,那裏已經很久沒有住人的跡象。杜猛想起來這次他說來麟都是去尋好友蘇清晏的。杜猛因為消息閉塞,所以根本不知道方景行被劉震抓走,這才來了聆風閣,想讓容玨幫個忙,叫蘇清晏來問個清楚。

容玨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這時,猹猹給沈淮安爆料。

【宿主大大,其實這個杜猛喜歡那個方景行,只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不敢說。】

沈淮安了然,【哦~所以他才這麽著急,直接跑來麟都尋人。我說呢,看他對蘇清晏的態度也不太好,是不是把人當情敵了?】

【宿主大大真聰明!】

看不出來嘛,這杜猛還挺深情呢。

蘇清晏了解過後,面色黯然,“知默他......遭劉震陷害,如今身陷刑部大牢,且被劉震用了大刑。”

“刑部大牢?!”在杜猛身後的幾個大漢臉色驟變。

杜猛聽後手勁沒掌控好,茶杯被他捏碎了一個。容玨眼皮猛的一跳。

“怎麽回事?誰幹的?是不是姓岑的那個老王八?!”

他身後的漢子踏前一步,“關大牢?還動刑?他娘的!老子這就去拆了那破牢房,把方兄弟帶出來!”說著就要去撿墻角的刀。

“站住!”容玨聲音一沈,把手中的茶杯擱在桌上,“這裏是麟都,不是你們山裏!刑部大牢重兵把守,你們幾個人去,是救人還是送死?還想不想讓方景行活了?”

“可......”

蘇清晏見此趕緊起身相勸,“諸位兄臺莫急,此事為刑部侍郎劉震所為,他自私為己,並未把此事告訴岑相,但如今可能岑相也聽到了消息。此事幸得靖王殿下與王妃仗義援手,如今王爺已介入此事,正在全力追拿劉震。知默在獄中雖受了苦,但王爺已做了安排,加派人手保護,暫時應無性命之憂。當務之急,是找到關鍵證人和證據,為知默洗刷冤屈。”

“靖王?”杜猛看向沈淮安,目光中帶著懷疑,“王爺插手......能信得過?你們這些貴人,心思彎彎繞繞,別是另有算計吧?”

沈淮安並不意外他們的態度,“王爺既答應幫忙,便不會半途而廢。至於信不信,諸位可以慢慢看。眼下你們與其質疑,不如想想如何真正幫到方公子。你們從山中來,想必有些尋常人不知道的門路。那個攜帶證據逃跑的刑部侍郎劉震,你們有沒有線索?”

當初劉震找了這個杜猛殺人滅口,應該是有些門道的吧。

杜猛瞇起眼睛,回憶道,“劉震,當初是通過黑市裏的耗子找到的我,後面我聽耗子說,他是個專替大人物幹臟活的。我去黑市找一下耗子,看看能不能查到這人的蹤跡。”

沈淮安點了點頭,“辛苦。”

杜猛擺擺手,“為方兄弟做事,這是應該的。就是牢房那邊......”杜猛看了看沈淮安,問道,“是否絕對安全?”

沈淮安道,“王爺派了人日夜守護,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靠近,你放心。”

“最好是這樣。”杜猛語氣依舊硬氣,但眼神裏的敵意消退了些許。他轉向容玨,“驚鴻公子,咱們山裏人,不懂你們麟朝這麽多規矩。關於方兄弟的事情,有什麽我們能幫上手的,盡管指個方向。要是最後發現你們耍花樣......”他沒說完,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容玨淡淡道,“若有需要,自會聯系你們。你們先在麟朝安分待著,別惹事,就是最大的幫忙。”

幾個大漢又嘀咕了幾句,顯然對安分待著不太滿意。容玨無奈,只得道歉,他們這才在容玨的安排下,離開了聆風閣。

雅間裏終於恢覆了清凈。蘇清曉松了口氣,小聲對沈淮安道,“王妃,這些人好兇啊,不過,好像真的很關心方公子。”

沈淮安點點頭,“山野之人,性子直來直去。但重情重義,難得。” 他看向容玨,“有他們的幫忙,應該能早些找到劉震。”

容玨揉了揉眉心,無奈道,“唉,希望吧。”

他真的很累了。

“你們今日來是為了什麽?”總不會真的是來看他唱戲的吧?

“哦對,差點忘了。”沈淮安一拍腦袋,給容玨介紹蘇清曉,“這是蘇小姐,你應該知道,她想寫一個新話本,想來跟你取取經。”

“哦?”容玨來了興致,“蘇小姐想寫個什麽類型的?”

於是,蘇清曉便同容玨講述了自己的想法,容玨聽後很耐心給她解答,還答應了讓蘇清曉將自己作為原型創作。

轉眼間天便擦黑,沈淮安等人告辭後出了聆風閣。

不出意外的,沈淮安看到了熟悉的馬車。

他身後幾人都默契的同他道別。

沈淮安小跑著上了馬車,蕭庭熠正在喝茶。

沈淮安問他,“王爺,等了很久嗎?怎麽不讓駱逸上去叫我?”

蕭庭熠笑笑,讓駱逸趕車回府,“不久,沒有什麽著急的事情,不想打擾你的興致。”

沈淮安蹭了杯茶喝,正想著要和蕭庭熠說今日的事,就聽蕭庭熠突然問道,“戲,很好聽?”

沈淮安喝茶的動作一頓。

怎麽聽著這個語氣......

【沒戳宿主大大,你家王爺現在的醋意可是6哦,十分制!】

“嗯......”沈淮安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往蕭庭熠那邊湊了湊,“還好吧,今天的戲比較新穎,從前沒聽過。”

“哦?”蕭庭熠擡眼看他,“講的什麽?”

“講的一個......”沈淮安眼睛一轉,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往蕭庭熠身邊靠了靠,“講的是一個的大將軍,和他身邊的小軍師的故事。”

蕭庭熠側過頭,看著湊過來,有十足狡猾感的沈淮安,“哦?說來聽聽。”

“嗯,就是啊,這位大將軍呢,英勇善戰,平時冷著臉,相傳能止小兒夜哭。他身邊的小軍師好奇心重,今天去東市看雜耍,明天去西街聽說書,後天嘛,說不定就去哪個熱鬧地方,被什麽才子或是名角吸引了目光。”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蕭庭熠的神色,“大將軍心裏不樂意,又不好直接說不許去,怕顯得自己小氣,讓小軍師不開心。可每次小軍師興高采烈地跟他分享外面多有趣,誰誰誰技藝多高超的時候,大將軍心裏那壇子醋啊,就咕嘟咕嘟直冒泡。偏偏,他還得端著架子,只問,戲,很好聽?”

沈淮安學著蕭庭熠方才的語氣,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蕭庭熠看著他得意的小模樣,心頭那一點醋意被沖淡,他伸手,屈起手指,輕輕在沈淮安額頭上彈了一下,“小壞蛋。”

“哎喲!”沈淮安捂住額頭,誇張的叫了一聲,眼裏卻都是笑,“王爺,你這是對號入座,還是打擊報覆啊?”

“你說是便是。”蕭庭熠收回手,帶著縱容的意味,問道,“後來呢?這戲裏的大將軍,最後如何了?”

“後來啊,”沈淮安揉了揉額頭,繼續道,“小軍師看出了大將軍的心事,再出門的時候,就會提前跟大將軍說好去哪,見誰,什麽時候回。若是真遇上什麽有趣的,好看的,回來也會第一時間跟大將軍分享,末了還要加一句,外面的都沒有我們家大將軍好看。”

沈淮安說完,眨了眨眼,看向蕭庭熠,問道,“王爺,你說這戲,編得如何?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蕭庭熠笑笑,“不錯。”

“那......大將軍後來還亂吃飛醋嗎?”沈淮安得寸進尺,笑得彎了眼睛。

蕭庭熠瞥他一眼,重新端起茶杯,“若真如故事中所說,大抵......是不會了。”

沈淮安笑得更開心,肩抵著肩,跟蕭庭熠說了今日去聆風閣的原因,並把今日遇見杜猛之事都告訴了他。

末了,他還不忘加了一句,“那整個雅間,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我們家王爺好~”

蕭庭熠勾勾唇角,伸手點了下沈淮安的鼻尖,嘆氣,“你啊......”

......

幾日後的一個傍晚,沈淮安正在院子裏癱著,腦海裏突然響起猹猹憋著笑的聲音:

【宿主大大!最新戰報,杜猛開始發力了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沈淮安疑惑,“???他幹什麽了?”

【他不是岑相的私生子嘛,一直看著岑相不順眼,再加上心上人因為岑相的原因受苦,他就琢磨著要給岑相添點堵,給方景行出氣。而這幾日呢剛好是岑相女兒和太子大婚的日子。】

【他帶著人掏了麟朝附近好幾個烏鴉窩,用山裏逮山雞的法子,稍微引導了一下鴉群的飛行路線和覓食地點,重點就是太子府附近的區域,還偷偷把太子府象征喜慶的物品做了標記。】

【結果,哈哈哈,今日太子大婚,宴請賓客,正熱鬧著呢,好家夥,天上突然來了一片黑雲,嘩啦啦就撲下來了。而且他們專啄那些鮮艷的綢緞,燈籠。隨後,鳥屎撲通撲通像下雨一樣,喜堂內外一片狼藉,聽說岑相臉上也掉了不少鳥屎,岑相的臉當時就綠了,哈哈哈哈!】

【我這兒還存了當時的高清圖,宿主大大你看!】

沈淮安看著猹猹傳輸的照片,岑相花白的頭發上沾了鳥屎,因為比較濕潤,連帶著胡子上也沾了幾滴,配上他此刻的表情......

沈淮安笑出了聲,“噗,不愧是山賊。”就是明著跟你玩兒陰的,不錯不錯。

不過那照片上,岑相身邊的下人們一個個想笑不敢笑,憋出了內傷不知道能不能算工傷的?

【還有呢,】猹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杜猛手裏有幾份證據,不過不是岑相,是他的門客們,有人利用漕運販私鹽,有人私設賭場斂財,杜猛讓人寫了了匿名信,塞到了禦史家門口。雖然暫時查不到岑相頭上,但也夠他手下的人喝一壺,內部估計要先亂一陣子。他們雖然路子野,但是還頗有效果,岑相被氣的兩天沒起來床。】

沈淮安笑著搖頭,杜猛這人,用自己的方式,在另一條戰線上給岑相制造著麻煩,也減輕了他們的壓力。現在就等著找到劉震,能把岑相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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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捂臉偷看]鳥屎和岑相最配了[狗頭叼玫瑰]請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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