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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流言蜚語滿城飛 誰敢有損王妃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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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流言蜚語滿城飛 誰敢有損王妃清譽?

沈淮安一楞, 【我認識?誰啊?雲霄?這身形......也不太像啊。謝玄?看著倒是有幾分相似,是他嗎?】

猹猹否認,【不是, 再猜, 往離譜了猜。】

離譜?

多離譜?

【蘇清晏?】不過他那個一身正氣的樣子,實在難以想象。

【也不是, 繼續繼續。】

最後, 沈淮安把自己來到這裏後認識的有名有姓,年紀相仿的男性都說了一遍,甚至連駱逸和蕭庭熠身邊的暗衛都懷疑了,猹猹還說不是。

說話間, 臺上的戲已經開唱, 驚鴻公子上場後, 臺下看客瞬間沸騰。

沈淮安看著臺上妝面精致,眼神流轉間自帶嫵媚風情,身段柔韌多姿的驚鴻公子, 喃喃著問, 【莫不是個女孩兒?是楚卿卿還是蘇清曉啊?】

結果猹猹還是說不是。這回沈淮安真想不出還能有誰。被勾出胃口來的沈淮安心想, 這火鍋底料不要也罷!

【行了行了,快別賣關子了, 快說是誰。】

猹猹嘿嘿一笑, 【當當當當~揭曉答案!臺上這位讓麟朝無數戲迷癡迷的驚鴻公子, 正是當今的的二皇子, 容玨!】

【啥?!】

“咳,咳咳咳!”沈淮安正啃著鴨掌,被猹猹這句話驚掉了下巴,嗆了個正著。

一旁的蕭庭熠聽到動靜, 擡手幫他拍了拍後背,又遞給他一塊帕子,“急什麽,不是說了沒人跟你搶麽。”

“沒,咳咳,沒事,多謝王爺。”沈淮安接過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又喝了一口茶順順,眼睛看向臺下的驚鴻公子,震驚不已。

二皇子?!那個最愛美人的紈絝皇子?他現在......唱戲?!還是個名角?!

這瓜太大,砸得沈淮安有點懵。

猹猹興奮道,【沒想到吧?這位二皇子原本只愛聽說書,但有一次來戲樓聽書的時候,偶然被裏面的戲曲吸引,偷偷溜進去聽了一次,就此沈迷,不可自拔。而且他對戲曲有著過人的天賦,後來楞是成了名角!】

猹猹接著補充,【而且哦,他不光戲唱得好,妝化得也是一絕,這都是他自己化的妝,更厲害的是,他私下裏還是個□□的高手,在黑市上開了一家店,名氣響亮得很!拓跋烈用來易容混入使團的那張高級面具,就是從他店裏買的!】

沈淮安,【......】

信息量過大,他需要緩緩。

一個皇子,不好好當紈絝,不爭權奪利,跑來唱戲,還是黑市鼎鼎有名的面具大師......這人生道路的選擇,也太......別致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在他們現代什麽沒見過?扮角唱戲的愛好算啥?比起貴妃給皇帝戴綠帽子還讓人喜當爹,二皇子這屬於對個人藝術的極致追求。

沈淮安震驚之後,對二皇子的藝術追求表示尊重,理解。

臺上還在繼續表演著戲曲故事,上面的劇情雖有些老套,但這更能體現出臺上人的唱功功底。

沈淮安邊吃邊聽,只覺得這嗓音婉轉,將女子演得楚楚動人又堅毅聰慧。

戲曲終了,驚鴻公子,應該說,二皇子容玨謝幕,臺下掌聲雷動,叫好聲不絕。

沈淮安叼著鵪鶉腿,見狀也跟著眾看客一起拍手。

蕭庭熠對戲文興趣不大,更多時候,他的目光都落在沈淮安身上,見他此刻的嘴角沾著一點鹵汁,一手拿著鵪鶉腿,另一只手還努力鼓掌的樣子,淺淺的勾了勾唇角。

待沈淮安放下手後,蕭庭熠擡起手,用帕子幫他將嘴邊的那一點鹵汁擦掉。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沈淮安楞在原地。隨後臉有些紅,“謝,謝謝王爺......”

怎麽辦,他覺得現在蕭庭熠對他動手動腳越來越熟練自然了。

猹猹這時突然冒出來,【什麽怎麽辦,宿主大大,我看你還挺享受的。糖糖,摩多摩多!】

【......你再偷偷讀我心試試看呢?】

一出戲罷,外面已是華燈初上。

沈淮安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又摸了摸吃得滾圓的肚子,只覺得這一趟來得太值了,戲好看,瓜解渴,鹵味更好吃!

此時,一旁的小家夥也有些困了,靠在沈淮安身邊打了個小哈欠。

“回府吧。” 蕭庭熠開口道,“下次若還想來,我再帶你過來。”

“好!”沈淮安喜滋滋的答應著,牽著容璟,和蕭庭熠一同下了樓。

回府的馬車上,猹猹透露出一個讓他在意的話題。

【宿主大大,你想找那個溜掉的陸懷川對吧?這位二皇子,說不定能幫上忙。他在黑市消息靈通,人脈也廣。而且,他最怕的就是驚鴻公子的這個秘密暴露。你可以用這個跟他做筆交易。】

對啊!

沈淮安眼睛一亮。

陸懷川至今還沒被找到,應該是躲起來了。王爺追查了那麽久也沒有找到他,不如他借借黑市的力量?

找到陸懷川,蕭庭熠的蠱毒沒準就能解了。

回府後,沈淮安想了想,還是在聆風閣跟二皇子攤牌比較好。

於是,他派小墨去打聽驚鴻公子什麽時候還會去聆風閣。

小墨聽話,去探聽了消息,回來跟沈淮安匯報,“公子,打聽到了,驚鴻公子五日後還會再去聆風閣。”

於是,五日後。

沈淮安獨自一人,又來到了聆風閣。機靈的夥計沒有忘記他,看到他後立刻迎了過來,“王妃萬安,今日是自己還是......?”

沈淮安答道,“自己。”

“好嘞,您這邊請。”夥計恭敬的帶著他去二樓的雅間。

沈淮安點了些小食,便給夥計遞了張紙條和銀子,交代他交給驚鴻公子。

那紙條上面只寫了一行字:“請驚鴻公子,雅間一敘。事關公子玨字一說。”

沈淮安自信,看到這個玨字,二皇子定會來見他。

果不其然,待戲曲終了,沒過多久,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沈淮安放下茶杯,道,“請進。”

話音剛落,便走進一男子。他尚未卸妝,但已經換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衫。

男子反手關上門,目光直接落在沈淮安身上,他手中捏著一張字條,低聲問道,“不知這位公子,讓人遞給我這字條,是何意?”

沈淮安見他帶著敵意,便笑笑,“二殿下,我沒有惡意,到了這個時候,就別裝作不認識了。”

容玨見他叫出自己的身份,猶豫了下,問道,“靖王妃。這個身份,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讓容玨坐,笑道,“二殿下,您不必緊張。至於您的身份是如何得知,很抱歉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但我保證,此事只有我知曉,只要殿下幫我一個小忙,這個秘密,就永遠只是你我之間的秘密。”

容玨眼神微瞇,問道,“什麽忙?”

“找一個人。”沈淮安正色道,“一個叫陸懷川的人。他祖籍柳州,參加過科舉,過了秋闈。此人心思縝密,王爺追查多日未果。但我想,以二殿下在......另一種地方的能耐和人脈,找這麽個人,應該不算難事。”

容玨沈默了片刻,他在權衡利弊。

驚鴻公子的身份一旦暴露,不僅皇子尊嚴掃地,更會引來無數非議,父皇那邊,也是不好交代。

而找一個人,對他而言,確實不算太難。

“只是找人?”他確認道。

“只是找人。”沈淮安點頭,“找到之後,告訴我他的下落即可。其餘的事情,自有該處理的人去處理。此事了結,我絕不會再提驚鴻公子半個字。”

“......好。”容玨最終點頭,“七日之內,給你消息。”

交易達成,沈淮安笑了笑,剛想道別,卻聽猹猹對他說。

【宿主大大,別白來,訛他一個人皮面具。】

沈淮安這才想起,於是開口問道,“對了,還有個小事,我想問問殿下。南疆的元帥拓跋烈,曾得到過一個人皮面具,得以混在使團中不被發現,不知這面具......”

容玨擡起頭,看向沈淮安,回答的滴水不漏,“黑市上有許多面具鋪子,許是在那裏買的。”

沈淮安也不戳破,順著他的意思,“哦?那不知殿下......可否為我尋個頂好的面具,要精致些的,戴著玩兒。”

容玨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看著沈淮安那副我不說破,但是我要封口費的表情,頓了半天,他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那就多謝殿下了!”沈淮安達成目的,心滿意足地起身,“靜候殿下佳音。”

他剛要走,容玨又道,“頂級的面具需要脫模定制,你三日後過來一趟。”

“好。”

......

因著沈淮安近日頻繁出入聆風閣,而每次驚鴻公子都在,並且有人看見,驚鴻公子謝幕後會暗自前去沈淮安的雅間。

麟都的貴胄圈向來不乏捕風捉影,搬弄是非之人。很快,一些暧昧不清的流言便開始在暗地裏悄然傳播。

“聽說了嗎?靖王妃近來可是聆風閣的常客。”

“據說每次去,驚鴻公子都會親自去他的雅間裏,二人總會交談許久。”

“那驚鴻公子聽說姿容絕世,唱腔動人,這二人年齡又相仿......”

“嘖嘖,靖王殿下腿腳不便,這王妃年紀輕輕,耐不住寂寞也是常情,唉,果然,神仙愛情什麽的,真的不存在。”

麟朝的流言越傳越離譜,漸漸的,又變成繪聲繪色的傳播,仿佛親眼目睹了這種私密之事。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最能捕捉八卦的蘇清曉耳中。

......

十月,各地名廚都會齊聚珍饈舫切磋廚藝,會邀請各方名士,達官貴族來參加。

有一年,就連太後娘娘的鳳駕都駕臨了珍饈舫。

蕭庭熠收到請柬後,覺得沈淮安會喜歡,便將請柬交給了他,讓他以王妃名義去參加。

沈淮安在第一次去畫舫的時候就被雲霄安利過珍饈舫,收到請柬後很是驚喜,“王爺一同去嗎?”

蕭庭熠搖搖頭,“那日有公務,雲霄一定會在,你同他們一起吧。”

沈淮安有些失望,他還挺想和蕭庭熠一起去畫舫的,一起看看湖景,吃些美食,很愜意。

見他這樣,蕭庭熠無奈的嘆了口氣,“下次休沐,陪你去畫舫。”

沈淮安終於滿意,拿著醉月軒送來的請柬和蕭庭熠給的請柬,期待滿滿的上了珍饈舫。

楚卿卿和蘇清曉也被雲霄請了過來,沈淮安來的時候直接被迎了過來。

珍饈舫內比上次蘇清晏請客時見到的還要精致,裏間的幾上擺著幾碟精致的點心,都是大廚們親自做的。

正式的菜肴要等等才會做,幾人吃著點心,看著湖面風光,但是蘇清曉卻心事滿滿的樣子。

楚卿卿看她這樣,低聲問道,“清曉,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蘇清曉猶豫了片刻,看看沈淮安,又看看楚卿卿,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王妃,最近,最近外面有些不好的傳聞,關於你和聆風閣那位驚鴻公子的......你可聽說了?”

沈淮安一楞,“傳聞?什麽傳聞?” 沒聽猹猹說啊。

這時,猹猹提醒他,【宿主大大,是最近才傳出來的,就是因為你最近頻繁出入聆風閣,所以有人以為你們兩個有什麽。】

沈淮安,【......】好吧,吃了這麽多回瓜,這回自己成了瓜主。

蘇清曉低聲將聽到的那些暧昧流言大致說了一遍,末了擔憂地看著他,“我知道王妃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但人言可畏,尤其是涉及王妃清譽......我怕到時你和王爺之間會起什麽誤會。”

沈淮安聽罷,嘆了口氣。他同容玨之間就是單純的交易關系,但是他沒辦法把容玨的身份告知,確實有些麻煩。

“我與那位驚鴻公子確實認識,但絕非你聽到的那樣。我找他......是有些私事需要他幫忙,具體確實不方便說,那些人恐怕就是想我同王爺產生誤會吧。”

沈淮安的解釋有些蒼白,蘇清曉和楚卿卿對視一眼,眼中擔憂未消。她們相信沈淮安的為人,但更清楚流言的可怕。

就在這時,舫外傳來一陣騷動。

幾人一起望去,竟是主辦方請了助興的樂師登船。而緊隨樂師之後,走上珍饈舫的,赫然是那個跟他傳出緋聞的容玨。

他顯然是主辦方請來的貴客,直接被請到了離他們最近的雅間。

見到沈淮安的時候,容玨腳步一頓,明顯楞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對著幾人行了一禮,回了自己的雅間。

沈淮安:“......”

蘇清曉,楚卿卿:“......”

故意的吧?

剛剛還在談論的緋聞對象,轉眼就出現在同一場景。

沈淮安頓時覺得百口莫辯。容玨顯然也聽到了些許風聲,只在自己雅間內待著,並不出現。

然而,這避嫌的舉動,在流言背景下,反而更顯刻意。

......

這些流言,也傳到了蕭庭熠耳中。

向他進言的,是他父親的老部下,這日正好來刑部,便向他提起,“王爺,老臣本不該妄議王妃之事,但近日市井流言不堪入耳,皆言王妃與一戲子過往甚密,有損王府清譽,更恐傷及王爺顏面......老臣鬥膽,還請王爺稍加約束,以免產生禍事。”

蕭庭熠當時正在批閱公文,聞言,執筆的手微微一頓。墨汁滴在紙上,暈開一小團墨跡。

他緩緩放下筆,擡眸看向那位老宗親,沒什麽情緒的問道,“戲子?從何傳出的?”

那老部下見他反應平靜,心下稍安,便將那些傳聞一一相告。

隨後,他又道,“王妃年少,或是一時被那戲子的花言巧語和皮相所惑......王爺還需早做決斷,以免釀成醜聞。”

蕭庭熠靜靜地聽著,直待到那人說完,他才緩緩開口,“王妃品行,本王深知。他與人交往向來有分寸。”

他頓了頓,看著那人,“倒是這些無稽流言,傳播如此之快,又皆言之鑿鑿,仿佛親眼所見......倒是值得深究。”

老部下被他目光一掃,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駱逸。” 蕭庭熠不再看他,揚聲喚道。

“屬下在。” 駱逸從門外走進,行禮道,“王爺有何吩咐?”

“去查。” 蕭庭熠的聲音冷了幾分,“查查這些敗壞王妃名聲的流言,最初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又是哪些人在推波助瀾。本王倒是要看看,是誰想壞王妃清譽,想讓我夫妻二人心生嫌隙。”

“是!” 駱逸領命,退了出去。

老部下聽他這麽說,知道自己傳了這話可能引火燒身,連忙訕訕告退。

他走後,蕭庭熠沒有繼續看公文,而是在想誰最有可能想陷害沈淮安。

這時,駱逸走進,低聲道,“王爺,已經派人去查了。剛剛暗一來報,王妃在珍饈舫上,碰到了那個驚鴻公子。”

“如此,便更像故意為之。”蕭庭熠看了看時辰,問道,“舫上何時結束?”

駱逸道,“大約還有一個時辰。”

蕭庭熠頷首,“一會兒去珍饈舫接王妃。”

“是!”

......

自從容玨現身後,舫內眾人的心思全都不在美食上,而是放在了沈淮安和驚鴻公子之間的二三事上。

本來品嘗美食之行,卻吃的十分憋悶。

終於熬到了廚藝比試結束,今年的魁首是蜀州的大廚。

今年的比試主要是辣味的菜系,雲霄輸了也沒覺得有什麽,他還向那位蜀州的大廚發出邀請,想請他來醉月軒幾日,指導一下新出的菜系。

比試結束,舫內沒有什麽特殊的活動,眾人本以為驚鴻公子會來此助興,卻沒想今日驚鴻公子只作為被邀請人,一直在雅間內,不曾出來。

在眾人的猜疑下,這場比試終於告一段落。沈淮安松了口氣,只想快點離開。

他憤憤的想,要回去讓猹猹給他好好查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敢把他變成瓜主。讓他知道了,看他不把那人扒個底朝天。

下人來雅間提示,珍饈舫準備靠岸了,沈淮安等一起出了雅間。

還未等他走近,便聽到原本沈靜的舫內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他聽不真切,只偶爾聽到一兩個字,什麽,接人,不可信。

還是楚卿卿眼神好,一眼就看到了岸邊等待的蕭庭熠。

她拍了拍沈淮安的肩膀,讓他向岸邊看去,道,“王妃,那不是王爺麽?”

蕭庭熠?

沈淮安順著楚卿卿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岸邊,蕭庭熠坐著輪椅等在那裏,身上,是還未來得及換的官服,應當是下職就來了這裏。

沈淮安向前走了幾步,岸邊的蕭庭熠似乎有所感應,向他看了過來。

在雙目對視的那一刻,沈淮安明顯感覺到蕭庭熠的眼神柔和了些。

珍饈舫慢慢停靠在岸邊,舫內眾人十分默契的等著沈淮安先下船。

駱逸推著蕭庭熠往前走了幾步,迎上下船的沈淮安,蕭庭熠擡手,扶 了他一下,讓他穩穩的站在了岸上。

沈淮安站定後,握著蕭庭熠的手感受一下溫度,覺得有些涼,便問道,“王爺怎麽來了?等了很久麽?”

同時也在擔心,是不是蕭庭熠聽說了什麽,是準備來抓他和容玨的現行的?

沈淮安的手一如既往,軟軟的,也暖暖的。蕭庭熠感受著這份溫暖,笑了笑,“不久。天色有些晚了,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府。”

他們身後,舫內眾人皆屏息凝神,都看著二人的互動。

這時,有人低聲道,“靖王和王妃哪裏像是感情出現問題了呀,這明明恩愛依舊啊!”

“就是,王爺親自來接王妃,兩個人眼中哪有別人呢?”

這時,一直在雅間內的容玨走了出來。他緩緩下了船,在沈淮安和蕭庭熠面前站定,拱手道,“王爺,王妃。”

蕭庭熠頷首,沈淮安回禮。

“驚鴻公子。”蕭庭熠平靜開口,“今日也被邀請來了珍饈舫?”

“是,來還個人情。”容玨拱手,道,“近日可能有些流言,還請王爺莫要當真。”

沈淮安聽後看了過來,啊,不是,直接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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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捂臉偷看]安安也沒猜對,這下火鍋底料麽有了。但是!小可愛們的紅包還是有的,[狗頭叼玫瑰]本章留評,我晚上九點過來發[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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