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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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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事情還要解決,藥廠不能沒有原材料

林晚英先回京市, 看看師父,再找回南說說事情。

她的兩個師父,都在她和顧連生留給小羽的四合院,師娘做飯, 兩個師父下象棋。

現在兩個師父在一塊兒, 林晚英就用大師父和二師父區分來喊,兩個師父都沒意見。

她在旁邊看了會兒, 二師父下棋充分體現了性格, 不加思考, 別人出招他又悔棋。

小羽外公不介意, 笑呵呵的讓他悔棋,二師父反而不願意悔棋了,嚷嚷來嚷嚷去, 很熱鬧。

林晚英想勸幾句,師娘把她拉回廚房, 叫她別去勸。

師娘很高興,攪著手裏的雞蛋羹, 笑咪咪的說:“你們都忙, 家裏冷冷清清的,小羽外公好久沒這樣高興了, 你閆師父聽說你要回來, 特意放下藥材行的事情回來團聚, 下午你走, 他也要回去, 叫他們鬥鬥嘴, 其實心裏高興著呢。”

林晚英真沒想到, 兩個師父現在關系如此融洽了。

可師娘說, 是因為她回來,兩個師父才湊到一塊兒的,師娘感嘆:“我們這把年紀,現在還有啥好盼的,就盼著你們平安,常回來團聚,所以呀,你以後經常回來看看。”

林晚英忙點頭:“跑貨的間隙,我都回來。”

飯菜做好了,林晚英喊了三遍,兩位師父才意猶未盡結束了棋局,洗手準備吃飯。

……

林回南就是這時候來的,他先看到的陶大舅,之前老婆家裏想請他給孩子診脈,沒請動。

林回南愛女心切,忙上前說:“陶大舅,您也在我外甥女家裏,太巧了,哪天您有空,能給我家孩子診個脈嗎?”

閆之行沒好氣:“你誰呀,我為什麽要給你家孩子診脈?憑你臉大?”

林回南:“這是我姐姐家。”

閆之行呵呵一笑:“哦,原來不是你家,那你在飯點來做什麽?不識趣。”

林回南看到林晚英了,這是姐姐啊,她怎麽不幫自己了呢?對了,是因為沒認出來,姐姐生氣了嗎?

林晚英把飯菜端上來,擺上碗筷,這會兒可沒法和回南說話,他怎麽不等自己,非要先來呢,啥人情都沒有,就讓二師父診脈,不挨罵才怪。

一個亂不夠,小羽也急匆匆跑來了,目光從吃癟的舅舅臉上掠過,一點都不心疼,跑到林晚英身邊,拉著她親昵的詢問:

“林阿姨,聽外公說你拜師父了,這位就是人有本事,又慈祥可親的神醫爺爺吧?”

閆之行心花怒放,誇季懷恩:“你這外孫女真好,快坐下一起吃飯,都叫了我神醫爺爺了,一會兒給你把把脈。”

師娘過來,給被晾在一邊的回南推出去,囑咐道:“閆大夫脾氣怪,最煩你這種有錢又目中無人的,你先回去吧。”

林回南委屈:“我客客氣氣的,哪裏目中無人了?”

師娘笑道:“你有錢,就覺得他應該給你診脈嗎?閆大夫也不缺錢呀,你還不如去求晚英,小羽都能和她友好相處,你為什麽不能。”

林回南有苦說不出,算了,一會去姐姐家裏找她說話。

……

吃完飯,聊了一會兒,林晚英先給二師父送去車站,二師父要去潁市,繼續管著藥材批發。

告別的時候師父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給林晚英,說:“你求的牛黃清心散,我配好了,今天時間緊來不及診脈,下回吧。”

這是之前林晚英替回南的閨女兒求的,那孩子胎裏帶的不足,偶有驚厥癥狀,中醫西醫都看了,沒徹底好,二師父要是能給看看,那可太好了。

林晚英知道師父的脾氣,回南的行為讓二師父煩了,哪怕藥配好了,他都不願意當面給他。

她心裏無比感激師父:“謝謝師父,今後還有合作求他,有了這藥,就好開口了。”

閆之行擺擺手:“不用跟我交代,我看不慣他,又不會遷怒到他孩子,你把藥給他送了,趕緊采購連翹去。”

林晚英看著師父上了車,估摸著回南這會兒,應該在她租住的地方等著。

她開車回去,回南就在她家門口,等的眼睛通紅的。

林晚英笑了,打趣:“知道我是你姐姐,心裏難受了嗎?”

林回南嗓子發澀,更忍不住了,他的第一感覺是對的,不是像姐姐,這就是姐姐。

確定了以後,心裏更難受,還像小時候一樣憤憤不平:“你為什麽第一個告訴褚岑,而不是我呢?我是你親弟弟,你怕我不相信你?”

林晚英把他拽到家裏:“別嚷嚷,師父第一個認出我,小羽有個坎,所以得告訴褚岑,時候到了,這不就告訴你了嗎?”

林回南想想他的姐姐,秋天找他合作羽絨服,他居然那樣子對她。

他眼眶紅了,捂著臉,聲音沙啞:“姐,我好想你。”

林晚英拍拍他後背,寬慰道:“我知道,對了,這是師父幫樂樂配好的藥,適合小孩用的牛黃清心散,你拿去備著,等中秋的時候帶樂樂來,再讓師父給把把脈。”

林回南又有姐姐了,以後姐姐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他有好多事情想和姐姐說,蘭草日化廠,羊毛廠,服裝廠,水生跟人合作了個飲料公司,搞得有聲有色,就是很想他哥。

他和水生不管多大,沒了哥哥姐姐,身後好像空了,一回頭,沒人站在身後給他們意見了。

但現在姐姐回來了,回南忙問:“姐,你的事情我能告訴誰呢?”

林晚英想了想說:“和水生說一聲兒,跟他說她二哥也回來了,但是誰都不記得,你也別亂問,等他想起來,會回來團聚,別的人暫時先別說。”

連小羽都不說嗎?姐姐說什麽就是什麽,讓他高興的是,姐夫和姐姐用一樣的方式回來了。

他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姐夫,姐夫現在長什麽樣兒呢?這次心裏有譜,他一定能認出姐夫。

“姐,我什麽時候能去見見姐夫呢?林回南問道。

林晚英道:“你別添亂,還有,最近別有什麽投資,把現金留足,我可能會給你找個生意做。”

林回南忙點頭:“知道了姐,我的錢不夠,還有水生的呢,褚岑好幾個專利,在別人公司有股份,他也有錢,他知道你的事,讓他出點錢投資,應該行,所以錢方面,管夠的。”

林晚英點頭,笑道:“好,那我就放心了。”

……

林晚英下午出發,本來以為收連翹的時間綽綽有餘,但是沒想到,今年的連翹因為氣候原因,還有半個月才能成熟。

但是已經有商販在收了,沒成熟的時候收,這叫搶青,哪怕知道搶收的藥效不足,但都想先收先賣,根本不管藥效的問題。

連藥農都勸林晚英:“林師傅,你現在不收,別人收呀,我們藥農是給錢就賣,你現在給我們錢,是可以等半個月之後再采摘,但是藥廠能等嗎?”

藥廠如果只有顧連生,他肯定能等,來之前他還說,連翹的成熟期如果不夠,藥效不行。

林晚英趕緊打電話給顧連生,和他說了連翹還得等半個月的事。

“我實在沒想到,氣候會影響藥材的成熟期,搶收過去你也不能用,我想了一下,這件事情只有兩個辦法,要麽藥廠延長交貨期,要麽我賠三倍定金,一萬多塊錢,我還賠得起。”

顧連生說:“現在不是賠違約金的事,連翹的成熟期不夠,裏面的種子不長出來,揮發油的含量不夠,達不到入藥標準,我想我爸還沒糊塗到,拿藥廠的信譽來內鬥,你等我電話。”

林晚英說:“話雖如此,那藥材制成飲劑,誰去質疑原材料是哪天收的?我看你這次說不服家裏人。”

顧連生說:“人在做,天在看,藥都能不講良心,還有什麽事是值得堅持的呢?我想堅持下去。”

林晚英感動,顧連生還是那個顧連生,她說:“那我陪你一起堅持下去。”

這次連翹收購的事,林晚英不怨任何人,是自己經驗不足,入行時間短,沒有提前了解到產地情況,如果需要賠違約金,她認。

……

顧連生回家說了連翹沒成熟,不能采收的情況,跟他爸說倉庫的連翹庫存,還夠一個月的消耗,推遲半個月不會影響生產。

“爸,阿英堅持賠三倍定金,也要交成熟的連翹,我們不等她的好品質,非要去換,依舊有次品的風險。”

顧連生爸爸顧松柏沈默不語,看向其他人,意思是讓他們發表看法。

這個天大的好機會,黎聞音怎麽能放過呢?

老天都幫她的事情,她不抓住,以後老天不幫了怎麽辦?

黎聞意公事公辦:“連生,合同約束雙方的,今天你有理由,明天他有理由,那咱們藥廠還要不要講規章制度了?說好哪天送到,可以提前,但不能推後。”

二叔心想機會來了,他才因為調換倉庫藥材,把好的偷出去賣,差的做成藥劑又看不出來,結果被自家好大侄子給查出來,失了生產管理的權利。

顧文柏說:“連翹又不止一個地方生產,換個產地絕對來得及。”

顧連生不敢想,他們都知道,同一種藥材,產地不同,藥效不同,一家藥廠怎麽能輕易換原材料呢?

他看向自己的父親:“爸,您的意見呢?”

顧松柏看看弟弟、再看看兒子,還有事不關己的紅顏知己,不管他們怎麽鬥,連生制藥廠終究是他說了算。

他即將擁有兩個孩子,是該重新平衡一下關系。

他道:“任何情況,都越不過合同約定,我們也不差那點違約金,叫你對象不要往心裏去,違約金不用賠了,但是,你們倆有能力在合同期內,重新采購五噸連翹嗎?”

顧連生對原身這位父親失望至極,連生制藥廠生產的是藥,應該把安全生產放在第一位。

可是,因為他馬上又有兩個孩子,就開始玩權利的鬥爭,原生的母親看透了這一點,才會協議各過各的吧?

顧連生搖頭:“我要管理廠子,沒有時間跑采購,阿英是個有原則的人,她既然和藥農談妥,就會等他們的連翹,她也沒時間去采購,爸你安排吧。”

……

顧連生居然放棄了采購?黎聞意坐直了身子,跟顧松柏說:“之前的采購一直我負責,供應鏈還在,要不我去采購吧。”

二叔顧文柏呵呵笑道:“小嫂子,你懷孕不到三個月,這一單采購,難道比肚子裏的孩子更重要嗎?還是歇著吧,大哥說呢?”

顧松柏覺得兒子搶救過來之後,變了,性格依舊沈默寡言,但他學會隔山觀虎鬥了。

顧松柏跟黎聞意道:“你肚子裏的這兩個孩子,對我們家很重要,這次采購交給連生他二叔吧。”

黎聞意知道自己的底氣是孩子,不是這一單采購,只是不甘心,白白便宜了顧文柏。

她笑道:“行,都聽你的。”

顧文柏非要撩賤,問顧連生:“大侄子,你沒有意見吧?”

顧連生沒有被激怒,平靜道:“爸的安排很合理,二叔,去廠裏簽合同吧,一樣的,如果草藥有任何問題,賠償三倍違約金,我對象不例外,二叔一樣不例外,爸說免了她的違約金,但她的性格,一定會賠的。”

顧文柏氣的臉上的肌肉都抖,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造假,大哥又有候選的繼承人了,生和養至少二十年,他才不急於一時呢。

顧連生這時候還不拉攏他,看以後急不急?

不過他找的對象太聰明太厲害,這很不好,要是能換個對象就好了。

但顧連生不是傻子,處在這樣的環境,沒理由把有能力又漂亮的對象換掉,哎,怎麽偏叫他遇到了。

……

顧連生把電話打給林晚英:“家裏開始爭鬥了,二叔去別的產地收購,這次的違約金我來付。”

林晚英已經猜到結果了,說:“沒事,違約金讓我來付,我才能吸取教訓。”

林晚英把這次需要賠違約金的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師父。

閆之行一看小徒弟被欺負了,那可不行,呵呵冷笑幾聲,隨後叫小徒弟不要垂頭喪氣,他有辦法反擊。

“你等成熟的連翹,收購五噸,師父有辦法讓他們求著你,把連翹賣給他們。”

林晚英相信師父,安安心心留在產地,她付了錢的,藥農們拿到了錢,自然願意等著。

就是替她擔心:“林師傅,你比別人遲,這五噸連翹賣不上價啊,做生意不能太老實,賺不到錢。”

林晚英說:“誰叫我選了藥材生意呢,得對得起良心,我在藥材之都有批發商行,能賣得出去,不會虧本。”

她留在這邊,索性盯著藥農們加工,不讓水煮,師父說水煮的藥效沒有氣蒸的好,不能圖省事。

忙了前後有二十天,這五噸連翹全是成熟期飽滿多籽的選貨,均勻漂亮,就是不知道師父會用什麽辦法,讓連生制藥廠再把這批遲到的連翹收回去。

貨已經裝車了,到底運到哪裏去呢?

師父說:“當然是運到吉市的連生制藥廠,我安排好了,你等著他們打電話求你吧。”

……

顧連生的二叔親自驗貨,這些是制藥廠合作過的商販,好酒好菜招待著,一想到能給大侄子吃癟,他就特別高興,反正這心態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高興。

這批連翹是被別的藥廠退回來的水煮貨,商販給了很大的折扣,便宜賣給他。

其實水煮和汽蒸,只是加工方法不同,制作成藥劑,只要是連翹就行了,非得較真幹嘛,反正合同上沒有規定加工方式。

小酒喝的暈乎乎的,不知道有裝卸工,偷偷換掉了一半的藥材包。

五噸連翹運到廠裏,二叔很是得意的說:“這五噸連翹,絕對真的,同樣是成熟期的合格品質,大侄子,二叔這次絕對不會犯錯。”

顧連生找了驗收員過來檢驗,驗收員一看就看出來了,這批連翹是水煮貨和廢料混在一起摻的,完全達不到入藥標準。

廢料,就是提取過一次的連翹殘渣,根本入不了藥,和水煮貨摻在一起,一批貨都廢了。

顧連生:“……二叔,你也做了這麽多年中藥材生意,這批貨怎麽回事?”

顧文柏魂兒都驚飛了:“不對啊,說好了我接受水煮貨,就給我便宜20%,怎麽摻了這麽多殘渣,什麽時候幹的?”

那肯定是裝包上貨的時候幹的。

顧連生無語:“廠子等著連翹開工,不然生產線還有半個月就要停了,你自己跟我爸解釋去吧。”

……

顧文柏怒火中燒,這次的事情,他想誣賴顧連生都找不到借口,因為供應鏈是黎聞意介紹的,是她合作多次的收購販子。

顧文柏覺得這是黎聞意要害她,破口大罵:“你懷孕懷傻了嗎?你肚子裏孩子的敵人又不是我,害我幹什麽?”

黎聞意也是懵的,矢口否認:“不是我授意的,你也說了,害你對我沒好處。”

顧文柏冷笑連連:“怎麽沒好處?我運了不合格的連翹,工廠就沒有原材料開工,只能停產,就會給連生很大壓力,壓力一大,他的病可能覆發,你這叫一箭雙雕,仗著有身孕,覺得我大哥不會拿你怎麽樣嗎?你可想錯了,五噸連翹的損失,我不會認的。”

黎聞意氣的只能捂住肚子,不想和他吵,吵著肚子疼,要去醫院。

……

但事情還要解決,藥廠不能沒有原材料。

二叔急的不行,說林晚英那邊,收的那批連翹應該沒找好買家,讓她先送過來。

聽到這個消息,顧連生通知了林晚英,說:“你別管藥廠,送到別的地方去吧。”

林晚英勸他:“坑你二叔的,不是小媽,而是我師父找的人,他以前當游醫,全國各地都有救治過的病患,打個電話叫人家做點事,不是難事兒,我猜是他安排的,目的是讓我收購的連翹,繼續送去你們藥廠,但得他們來求我,還得加錢,你在中間肯定為難,不如裝病吧。”

顧連生急需這五噸合格的連翹,好保證藥材的生產,他聽話,現在的身體基礎,裝病輕而易舉。

他被五噸假連翹“氣”得急火攻心,被藥廠的工人送到醫院去了。

……

顧連生“病了”,連翹的采購還得解決,現成合格的五噸連翹,只要打個電話,明天就能送到廠裏入庫。

但是誰來給林晚英打這個電話呢?

黎聞意不想去求林晚英,看向顧文柏:“藥材是你負責的,錢上你大哥可以幫忙,但是藥材你得再找五噸回來。”

二叔顧文柏才不幹呢:“小嫂子,連生對象說了連翹晚熟,想要推遲時間交貨,是你不同意,我收到假藥材的事情,你說和你沒關系,我還說就是你陷害的呢,總之這善後問題,怎麽都輪到你。”

黎聞意氣得不輕,這個二叔怎麽翻臉不認人呢?一點判斷力都沒有,不可能是她,也不像顧連生能幹的事,搞不好就是連生對象使的壞。

所以,她也不願意善後,絕對會被趁火打劫。

她摸著肚子,難受的說:“我很不舒服,沒有精力去善後。”

二叔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不急,庫存還能用半個月,連生制藥廠,你肚子裏的兩個孩子有份,你都不急,我急什麽?”

黎聞意滿臉無奈,這次顧松柏不管,應該也生氣了,不處理好藥材的事,等生完孩子,更不可能拿回采購權了。

……

黎聞意不情不願給林晚英打去電話,叫她把藥材送過來。

“小林,這可不是為了我們,是為了顧連生,你抓緊把連翹送來吧。”

林晚英笑了,在電話裏教她:“小媽,藥材根據行情,價格會波動的,雖然只有二十天的時間,但連翹價格漲了,加上你們急需,這批連翹漲價15%,你不要,我就送到別的地方去了。”

黎聞意氣結,之前五噸的損失,可以報警,但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損失,這邊再加價,能活活給人氣死。

她威脅道:“你是連生對象,不怕未來公公對你印象不好,導致你嫁不進顧家嗎?”

林晚英反唇相譏:“你到現在都沒有一張結婚證,就能在顧家當家作主,那我也不缺那張結婚證,就能讓顧連生聽我的。”

黎聞意這會兒肚子是真有些疼了,氣不過:“好,那就加價15%,明天晚上之前送到廠裏,沒問題吧?”

林晚英慢悠悠的:“你這態度,是求我還是命令我呢?”

黎聞意給嘴唇咬出印子:“小林,之前揪著合同的時間不放,是我目光短淺,麻煩你把連翹送來,謝謝了。”

林晚英:“好,還是按照合同辦事,我讓顧連生重新起草合同,你既然做不好采購管理,以後就在家帶帶孩子,別管制藥廠的業務了。”

黎聞意氣的“哇”一聲,把早飯給吐了。

……

林晚英高興的不行,給師父打電話:“師父,你好厲害,顧連生小媽打電話,求我送連翹,加價15%她也同意了。”

閆之行得意一笑,自己的人脈沒有生銹,還能用。

他說:“好了,去送連翹吧,送完來一趟潁市。”

林晚英心頭一緊:“師父遇到麻煩了嗎?”

閆之行非常欣慰,這有了徒弟是不一樣,有奔頭多了。

他道:“沒麻煩,是生意上的事情,最近感冒的人變多了,商量一下囤點藥材,不著急,你忙好再來。”

當務之急,是先把連翹給顧連生送去,再去找師父匯合。

林晚英又是提前半天到了,廠裏有工人卸貨,她去醫院看看“病”了的顧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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