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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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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選幾只品相好的野人參回來

林晚英一手拿著對講機, 一手在車門把手上,小嚴剛蹲到女人孩子身邊查看,那個女人出其不意,撒出一把白色的粉狀物質。

隨後小嚴猛然大喊提醒:“林師傅, 你別下車, 有危險。”

林晚英不能不下車,她先在對講機裏, 用一句話匯報了緊急情況, 然後跳下車, 幾步跑到小嚴跟前, 把他拽到身後。

林晚英沾了一點白色粉狀聞了嘗了,是面粉,她的心才劇烈後怕起來, 還好對方只截貨,沒想著傷人, 用的是面粉。

如果是生石灰粉,後果不堪設想。

林晚英還誇下海口, 要給小嚴完好無損帶回去, 這會兒真是後怕的不行。

地上那個女人站起來,也不管哭鬧不休的小孩, 笑道:“是面粉, 我們不想傷人, 你們乖乖的讓我們綁起來, 等搬完貨, 慢慢等著路過的人來救, 夠可以的吧。”

小嚴內疚的不行, 他以為自己在學校學的那些東西, 足夠應付抓賊,結果第一趟重要任務,就被他辦砸。

這不是模擬練習,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小嚴這會寄希望在林晚英身上。

爸爸說林師傅很厲害,才敢孤身上路跑車,不管他這個拖累,她能脫身吧。

他忙說:“林師傅,我來拖延時間,你快上車走人,這批貨不能出事。”

這只是普通家用電器,再貴也有限,哪裏比得上一個人的價值。

林晚英說:“小嚴,你先上車拿涼白開沖洗一下眼睛,我來跟他們談談,看留一半下來行不行?”

小嚴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剛才林師傅下車之前,應該已經用對講機聯系過爸爸他們,三公裏的距離,開車五六分鐘左右,就可以從前後包抄過來。

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小嚴摸索著上了駕駛位,用涼掉的白開水洗眼睛,先讓視力恢覆起來。

……

這會兒,從旁邊的溝壑裏跳出來好幾個男人,加上女人,劫車的歹徒一共六個。

林晚英有把握制伏三個,小嚴算他一個,那還有兩個人有逃走的風險,現在需要拖延時間,等增援。

林晚英跟為首的女人說:“我弟弟心太善了,遭了你們的道,我無話可說,這批貨如果丟了,我們姐弟賠不起,能不能搬一半,給我們姐弟留條翻本的後路?”

旁邊一個大漢,湊到女人跟前說:“大姐,她說的也有道理,給人逼到沒有退路,要和我們拼命,傷著我們哪個都不好,不如答應她的提議。”

女人怒斥:“你有沒有腦子?怎麽被人牽著鼻子走,過去綁人。”

林晚英看著遠處的地平線上,有塵土飛揚,那是車輛快速飛馳揚起來的塵土。

林晚英繼續拖延時間,連忙提出另外一個提議。

“你們看我這弟弟好看吧,剛從鄉下上來,特別老實,不如給你們誰家當女婿,這一半的電器,算我給的彩禮,合情合法。”

另外一個壯漢真心動了:“大姐,這主意真不錯。”

女人氣得要死:“看不出她是在拖延時間嗎,這趟絕不能走空,我改主意了,連人帶車全要,動手。”

……

動手更好,抓個現行,這幾個人根本不是林晚英的對手。

小嚴的眼睛能視物了,下車後發狠,一下撂倒一個,拷在車門把手上,然後繼續抓另外一個。

這幫劫匪本來只圖財,並不拼命,立刻四散開來逃竄。

女人看著前後逼近的車輛上,下來幾個行動迅速的男人,一看就是便衣警察,咬牙暗恨,也不管同伴了,抱起地上的小孩就跑。

這個女人是團夥首領,林晚英只追她,沒想到對方有點本領,一米多寬的溝渠,她抱著個小孩,縱身一跳就過去了。

林晚英緊隨其後,剛準備跳過去,那個女人轉身,把小孩舉起來,往水渠裏砸。

那瞧著只有三四歲的小孩,雖然地上的血不全是小孩的,但孩子頭上的傷實打實。

水渠裏的水太臟了,感染了怎麽辦?寒冬還沒過去呢,孩子已經哭了好半天,再沾水凍一場,後果不堪設想。

林晚英顧不上多想,瞄準孩子的方向起跳,抱住孩子後,她掉進水渠裏,把小孩托舉到岸邊。

趕來支援的警察已經到了,一把接過孩子。

林晚英忙說:“她不要小孩,應該是附近拐來的,你先去追人。”

……

小孩送到醫院救治,六個團夥抓到五個,那個為首的女人逃掉了。

審問了同夥,女人的姓名、老家地址全都問了出來,但是女人劫道的信息來源,這五個同夥不知道。

分開反覆審問,五個人的口供一致,應該可信。

但想找到確鑿證據,去抓電器行老板,必須先抓到這個女人。

林晚英已經換好幹凈的衣服,她得先去送貨,耽誤了時間要賠違約金的。

她幫小嚴跟他爸說了句公道話:“嚴所長,你別太怪小嚴,那種時候,明知道下面是誘餌,我們倆都得下去,小嚴自己涉險,很勇敢,你可以教他,別罵他了。”

嚴起宗氣兒子莽撞的火,被勸下去一半了。

林晚英又去叮囑小嚴,說:“那個孩子是劫匪從鎮子上,隨意挑選擄劫的小孩,孩子記得爸爸媽媽名字,調出了檔案,已經通知家人,你的判斷沒錯,行為確實魯莽了點,如果能從這件事情上,吸取經驗教訓,今天的罪就不算白受。”

小嚴特別內疚,他跑到女人孩子身邊,當時沒有多少戒備,才著了道。

這次人家沒想害命,用的只是面粉,可下回就沒那麽好運氣了。

小嚴慎重點頭:“林師傅,我會記住的。”

林晚英想到以前跟他爸媽的情分,多交代一句:“沖鋒勇猛值得佩服,但是你要想想,人家有父母,你也有父母,你也是別人家的小孩,救別人之前,先要救自己。”

小嚴更加羞愧,這次真記住了。

……

林晚英交了貨,回來找電器行老板拿尾款,對方一邊感慨跑運輸這行風險高,一邊問細節。

“怎麽會有警車出現呢?警察怎麽會知道,那邊有犯罪分子?”

林晚英說著對好的說辭,說道:“他們查別的案子,我走運了,正好碰到他們路過。”

小嚴的身份還沒有拆穿,還能瞞一瞞,電器行老板放松警惕,他在反追蹤上沒有意識,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漏網的嫌疑人。

電器行老板還沒見到大姐,那個大姐,是他爸爸早年在鄉下老家,和童養媳生的。

後來他爸進了城,成家立業,童養媳守了一輩子。

全家覺得虧欠了那對娘倆,大姐走上犯罪道路,讓他配合撈一筆大的,就算兩清。

劫電器,大姐那邊有銷路,他再找運輸司機賠,沒有損失,當時不知道腦子怎麽抽的,居然答應了。

現在林師傅回來,大姐的同夥被抓,她會不會去爸留給大姐的那間老房子裏躲著?

……

電器行老板害怕呀,想去問問具體情況,擔心大姐沒吃沒喝,買了兩大包吃的用的,趁著天黑過去。

人真的躲在這裏,兩天沒吃東西了,不敢出去,見面了二人互相埋怨。

“你怎麽找了那麽個能打的司機來?”

“我怎麽知道一個女人那麽厲害?”

女人自己就很有能力,只是沒用在正道上,因為嘗到了歪門邪道的甜頭後,任何生意都嫌掙錢慢了。

他們在裏面吵累了,剛開門準備走,被門口的埋伏已久的警察抓個正著。

手銬一銬上,電器行老板慌了,急於脫罪,馬上狗咬狗,說都是同父異母姐姐逼他那麽做的。

女人也不顧親情,抖落電器行老板別的違法違規的事兒,都不用審問,兩個人在警車上,已經把對方犯罪的事實互相咬了出來。

……

電器行的事情之後,小嚴進了分局實習,成了顧連生徒弟,這樣挺好的。

這之後,林晚英有兩次事情,和嚴所長有交集,一次提供線索,一次請他幫忙。

小嚴也見了幾次,有一次他自己來,有兩次和小羽一起來,就這些見面次數。

這天在運輸協會,看到小嚴媽媽秦愛珍,跟協會負責人說了會兒話。

林晚英跑車,會幫協會的管理員,帶點各地特產,人緣不錯,她過去問了下,正好事情和林晚英有關,人家提點了一句。

“上回電器行老板的事情,你和嚴所長父子,來又見過幾次吧?不知道哪個嘴碎的,在秦愛珍跟前嚼舌根,她到了這個年紀,你懂的,心浮氣躁,容易想極端,就過來打聽,你放心,我都好好開導的。”

林晚英謝了管理員,外頭下著雨呢,剛才沒看到愛珍拿傘,她開著車追了上去。

……

林晚英開車,追的快,沒到公交站牌就追上了。

停了車搖下車窗,招呼道:“秦大姐你好,我是林晚英,跟你家小嚴一起經歷過案子,你上來,我送你回去。”

林晚英知道,只要她自報姓名,秦愛珍會上來的。

以前兩人關系很好,還打趣結娃娃親,不過小羽和小嚴,只發展出兄妹的感情,兩家也高興,關系越來越好。

秦愛珍接過林晚英遞過來的,一塵不染的白毛巾,擦著臉上的雨水,感謝的很,問道:“你怎麽認識我的?”

林晚英解釋道:“之前和小羽小嚴在路上,看到了你,小羽指給我認識,說是幹媽,我就記住了。”

提到小羽,秦愛珍的戒備心少了些,點頭道:“小羽偏偏對你不反感,真是奇妙的很。”

林晚英笑道:“小羽知道我對她家構不成威脅,放心著呢。”

……

這話秦愛珍感觸頗深,她打聽林晚英,不單因為自己,還是怕小羽別弄個後媽回家,這一年來,她確實容易多慮。

兩人聊了一路,秦愛珍對林晚英的印象比較好,可又覺得這樣想,就是對不起小羽媽媽,曾經她們那麽好呢。

秦愛珍把話題聊回自己家裏,抱怨起丈夫和兒子,現在沒有一個聽她的話,本來想叫兒子考普通大學,他非要上警校。

上就上吧,畢業了想叫他當戶籍警,非要努力表現去市局。

丈夫和兒子都滿意了,可誰理解她這個當媽心情?

林晚英分析給她聽,說道:“嚴所長和他好兄弟顧連生,同一個師父,同一個起點,現在和顧連生差著兩級,嚴所長說當時事業家庭兼顧,他並不後悔,但是這次,想讓小嚴趁著年輕先奮鬥,小嚴正好也願意,你就別管他們的事情了。”

秦愛珍想到年輕時候的猶豫,沒有支持丈夫闖蕩,還是後悔的。

“都怪我,沒有像小羽媽媽那樣,支持我家那口子工作。”

林晚英忙說:“沒有人怪你,你們一家團聚到現在,小羽爸爸媽媽真正團聚的時間,一半都不到,各有各的好,那也要承擔各自的不好,你最近經常感覺到胸悶氣短吧?上回送中藥材,認識個調理靜心特別管用的中醫,下趟送貨跟我去看看?”

秦愛珍一下子被說中了病癥,醫生都說這是更年期癥狀,要控制情緒,不要生氣。

她也想抓幾副藥調理一下,約好了時間,她請假過去看看。

……

林晚英很快帶著秦愛珍一道兒,送貨到地方,秦愛珍去看中醫,開了半個月的中藥先喝著。

之後的半個月,林晚英送貨一回來,秦愛珍就來運輸協會,找她聊會兒天,說中藥喝了一個星期,白天不盜汗了,晚上也睡得著了。

第二個禮拜喝完,又坐著林晚英的車去覆查。

老中醫把了脈,問了癥狀後,添減了其中幾味藥的劑量,讓回去再喝半個月。

秦愛珍誇林晚英介紹的老中醫瞧得對癥,林晚英說是她最近家裏,沒有煩心的事情,心情好了,不吃藥更年期的癥狀,都能減輕很多。

覆查回來,給秦愛珍送到家門口,林晚英準備回去了。

秦愛珍忙說:“你跟我上去一下,我給你買了個大號的保溫杯,跑車的時候,帶點燉的湯湯水水正好。”

林晚英最不愛帶飯盒在路上,沒地方刷碗,想吃什麽,不如直接下館子,反正跑運輸掙的多,不差這幾個吃飯的錢。

但人家的好意不能不領,她就跟著上樓。

不湊巧,嚴起宗正和顧連生,在家裏小聚,涼菜和酒盅都擺上了。

……

嚴起宗都楞住了,兒子要去同學家,老婆說明天才回來,他這才把好兄弟叫過來,準備給他開導開導。

嚴起宗現在可不敢惹媳婦,醫生都說了,更年期是需要家屬配合的病癥。

他忙站起來笑:“你們回來的好巧,我再做兩個菜,一起吃吧。”

怎麽可能一起吃呢,林晚英坐下來,誰都吃不好。

她忙說:“嫂子說給我買了保溫杯,我上來拿,她就不用下去了。”

本來是不用下去,秦愛珍才不想跟兩個大男人吃飯,聊不到一塊兒。

她也知道,顧連生現在不怎麽應邀,難得來家裏一趟,讓他們倆好好喝酒解悶兒吧。

秦愛珍拿了保溫杯,笑著說:“我們不跟你們吃,我們也要出去吃好吃的去。”

嚴起宗順水推舟:“林師傅幫忙推薦的好中醫,你多帶點錢,去吃點好的。”

……

今天不吃頓飯,大家都會尷尬,林晚英和秦愛珍吃牛雜火鍋去了,再烤點肉串,有滋有味的。

聊到投機,秦愛珍說了掏心窩子的話。

“林師傅,我說了你別生氣,小羽媽媽在我心裏,是誰都替代不了的好朋友,最開始聽到你的事情,我心裏別別扭扭,替小羽媽媽難受,又覺得這世間的事情太過巧合,甚至猜測過,你跟小嚴走的那麽近,會不會有什麽?”

林晚英已經用半個月的時間,讓秦愛珍打消那種擔心,索性說得直接一點吧。

她幽幽嘆口氣,說道:“嫂子,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其實我有一個喜歡的人了,只是不會有結果。”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秦愛珍厚著臉皮問一句:“林師傅,你有自己的運輸車,又有能力跑車,條件這麽好,喜歡誰還能談不成嗎?”

林晚英笑了,準備說叫秦愛珍放心的話,也是自己此刻心裏想的話。

她說道:“嫂子,我拿你當知心的人,只和你說,你可不能和任何人提,其實我是對顧連生一見鐘情了,眼裏裝進去了他,就再也看不滿意別人,顧連生的情況,你家最清楚,我的喜歡註定沒有結果,不過我喜歡是我的事情,不想因此影響到別人,我大膽的說出來,心裏好受多了,請你一定幫我保密,不然以後,我連你都不好意思見。”

怎麽會這樣呢?秦愛珍唏噓不已,但又和自己預料的一樣,同名同姓,連喜歡都一樣。

她心裏既惋惜,又安心,至少外頭傳言和小嚴的關系,純屬無稽之談。

……

吃完飯,林晚英又給秦愛珍,送到她家屬院門口,不知道顧連生還在不在?

不管顧連生心裏怎麽想,林晚英都得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

顧連生和嚴起宗這邊,因為看到了林晚英,這頓飯聊的,就是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

嚴起宗心裏,弟媳婦只有小羽媽媽一個,但是顧連生後半輩子,他又忍不住操心。

嚴起宗旁敲側擊的問道:“今天林師傅來家,你一言不發,不拿正眼看人家,知道的是你沒辦法正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小心眼,想不開呢。”

顧連生嘆氣,也說了實話:“你沒發現嗎?每多接觸一次,就發現她像多一分晚英,好像連容貌都有變化了,是我的錯覺嗎?”

應該不是錯覺,嚴起宗也有這種感覺。

他找了個解釋:“應該是氣質改變的,林師傅之前是工廠工人,苦悶,現在開了大車,掙了大錢,自信豪氣,氣質一變,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恰好晚英以前給人的,也是這種感覺,才會讓你產生了錯覺,下回如果再碰見,你大方點兒。”

……

秦愛珍回家後,嚴起宗自然問起她們聊了些什麽,有沒有聊到顧連生?

秦愛珍不想搭理丈夫,拆了藥包熬藥,說:“林師傅說有喜歡的人了,我之前還懷疑她和小嚴,真不應該,吃了中藥調理,最近好多了,不胡思亂想,你也別胡思亂想。”

嚴起宗欣慰,忙說:“我還勸連生再見到人家,別不自在,回頭我就和連生說,人家有喜歡的人了,他再這樣,顯得多此一舉了。”

秦愛珍不好明說,郁悶之氣又上來了。

想著醫生交代的話,得平心靜氣,說道:“你還說人家呢,你自己不也多管閑事嗎,別管是最好的。”

……

林晚英最近和秦愛珍一家,見面相處自然多了。

周藍晴很佩服她處理家長裏短的能力,總能找到最合適的平衡點。

林晚英只要一空下來,就會想到顧連生、小羽、回南和水生他們,她就多接活,多跑幾趟,又能掙錢,又沒空去想。

現在她的口碑可好了,送一趟貨,有時候就在收貨地,接下一趟貨。

回來一趟,一般歇個一兩天,就有活找上門了。

……

這趟剛回來,小羽找過來了,是林晚英主動聯系的,因為小羽說找她有事,要當面聊。

來的時候,林晚英正在煮面條,晚上不想出去,做面條省事。

沒什麽花頭,用豬油煎兩個雞蛋,倒開水進去再下面條,有時候青菜她都懶得放。

小羽圍著鍋臺,吸著香氣,說想找好點的野人參,給她外公外婆補身體用。

“外公外婆去年冬天開始,比往年怕冷,醫生說氣血虧了,如果有條件,可以吃一點人參,錢我有,就怕買到假的。”

小羽的外公外婆,那也是林晚英的師父和師娘。

她忙答應了,說這趟出去,回程去一趟潁市,選幾只品相好的野人參回來。

談好了,面條也好了,周藍晴拿碗筷裝面,看小羽吞咽的模樣,好笑的很,說:“香吧,雖然不是啥好東西,但英姐做的豬油面,是真好吃,你要不要留下來吃一碗?”

小羽忙不疊點頭,愉快的答應了。

不是她饞,是這豬油煎雞蛋下的面條香味,和她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

林晚英已經意識到了,但這時候說不給吃,就一碗面條的事,說不過去。

小羽把一大碗面條都吃光了,湯都不剩,吃完還舔著唇誇:“這面條真好吃。”

周藍晴像是找到了知音,誇道:“我也說好吃,英姐還說步驟一樣,誰都能做得出來,可是不同的人做出來,那味道怎麽可能一樣呢?我就做不了這樣的。”

小羽連連點頭,她想媽媽的時候,就會用豬油煎雞蛋下面條,可就是做不出一樣的味道。

小羽笑著說了幾句話,就要走了。

……

小羽一走,林晚英收拾碗筷,周藍晴回過神來,慢了半拍終於反應過來,懊悔的很。

“英姐,我做錯事、說錯話了,小羽吃了一樣的面條,她不會懷疑了吧?”

事已至此,多說只會讓藍晴過不去心裏的坎。

林晚英雲淡風輕的笑道:“記憶這個東西,尤其是味覺,是會出偏差的,小羽謹慎,不會因為一碗面條,就斷定什麽事情,你不用多想,不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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