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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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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把大雜院修一下好過年

牙膏洗衣服好賣,林回南想做個一級批發商,作為工廠來說,重要的是銷量,如果經銷商的路子走得通,那麽各個地方都會推行下去,是個很好的嘗試。

林晚英給他個低價,讓他自己去操作,他和水生兩個人,在周邊鄉鎮跑得不亦樂乎,銷量已經大過京市百貨和供銷社的量,不容小覷,經銷商的路,只等個更有利的經濟政策,就能推行開。

……

林晚英則陪同曾蘭草去了個地方,救了一個叫崔禹山的男人,避免他因為過失傷人勞改的下場,不但救了他,還給他在日化廠安排一份推銷員的工作。

這個崔禹山應該是對曾蘭草很重要的人,而且是天生的推銷員,林晚英和師父一樣,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回來的時候,又是顧連生來接的,這次是真有事跟她說:

“你在區裏上班的事,刺激到厲秋真,她跑去找鄭區長愛人,說擔心你纏上哪位領導,鄭區長告訴了徐有成,徐有成應該是回家說了,厲秋真跑到鵬城找她媽,她媽不怪女婿,反而給厲秋真安排到高中當音樂老師,厲秋真多管閑事,跑來勸水生回高中繼續念書,水生不願意,我估計她還要來。”

高中覆課沒兩年,水生是覆課那年上的高一,他要學得進去早就準備高考了,實在是拿起課本就犯瞌睡,學不進去,在學校還打架,一天天的叫家長,顧連生沒辦法,才隨他去。

林晚英更無所謂,她說:“厲秋真只是音樂老師,勸學輪不到她,她多什麽事?”

顧連生猜測:“上回她和徐有成鬧別扭吵架,遷怒你了。”

……

厲秋真又來了,而且這次是和班主任一起來的,林晚英堅定的幫水生拒絕:“水生不會回二中,就是我說的。”

然後林晚英被舉報了,說她不給小叔子讀書,這是很嚴重的私德問題。

鄭區長不敢相信,提醒林晚英:“單位裏在傳謠言,小林,有沒有這回事,你要給個解釋呀。”

林晚英笑道:“鄭區長,您想想我的原話,我絕不讓小叔子回二中,因為二中有別有用心的老師,我已經給水生轉學到一中去了,他都已經上了幾天課了。”

林晚英背後反殺一刀,鄭區長一點都沒有反感,還跟徐有成語重心長的說:

“你怎麽跟你媳婦溝通的?人都是有脾氣的,小林這次小懲大誡,你媳婦還是放不下,下回鬧出事情來,你的前途還要不要了?”

徐有成腦殼疼,跟鄭區長保證:“我想請幾天假,把家裏事情安排好,再回來上班,您看行嗎?”

徐有成工作一直出色,也勤快,區長同意了,批了徐有成的假。

徐有成回家沒說請假的事,而是跟厲秋真說他不去上班了。

“加上今天這次,我已經被區長找著談話第二次了,你如果不改,我這班沒必要去上了。”

……

厲秋真辭了學校的工作,但是顧水生在一中必須熬到預考,這回可不能再輟學了。

回南安慰他:“你走讀,不上晚自習,放學了去擺夜市,熬半年混個畢業證,不也是收獲嗎?而且幫了我姐,一舉兩得。”

水生想想前大嫂受到了教訓,應該消停,也算值了。

……

曾蘭草前婆家的親戚,看到了蘭草牌的洗衣粉和牙膏,連忙告訴了鵬城的前夫一家。

前夫家安排曾蘭草的子女都過來,問他們外公,化工廠到底是誰的?

“如果是林晚英的,為什麽要叫蘭草牌,不叫晚英牌呢?”

林晚英無語,這兩個兒女腦子不好了嗎?媽媽的財產和爸爸的財產,到底哪個更可靠些?居然幫著爸爸那邊,過來打聽虛實。

林晚英說:“你們自己聽聽,是蘭草牌順口好記,還是晚英牌順口?我貸的款辦廠,股份當然是我的,你們媽媽凈身出戶,哪裏來的錢入股?”

……

這一遭事情後,曾蘭草苦笑:“晚英妹子,你明白我寧願相信你,也不相信我那糊塗的兒女了吧,雖然我已經離了婚,可萬一有意外,遺產子女繼承,他們如果不認清奶奶一家的親戚,留多少給他們,都便宜了外人。”

林晚英安慰她:“你已經意識到了,就不會讓外人占便宜,他們總有一天能認清楚。”

……

集市已經穩定了,林晚英現在不怎麽去那邊,但集市是掙錢的,大雜院六戶人家,除了張大爺家,其餘五戶在集市都有攤位,一個月少的都能掙兩三百。

這小半年大家兜裏寬裕,連著下了幾天雨,家家戶戶都有漏雨的,一下雨就漏,院子裏亂七八糟的,天晴了劉嬸提了一句,不如都去外頭租房子過渡,一起把大雜院修一下好過年。

劉嬸提的意,幹媽願意,林晚英沒意見,其餘兩家做做工作,也願意,只有張大爺不同意。

他不同意其實沒事,各家裝修各家的,院子裏的公共區域,平攤那點兒修繕費,沒人會計較,到時候難受的只有張大爺一個人。

劉嬸私下和幹媽說:“張大爺嫉妒我們五家都有攤位,修房子只有他一家不願意,是想拿喬讓晚英給他家個攤位呢。”

幹媽不接茬:“當時說好的呀,他自己看不上不要,現在市場規範了,晚英給他走後門,被人舉報了怎麽辦?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不能犯錯。”

劉嬸嘆氣:“我也是這麽勸的,要不你去問問晚英,問個話不費事。”

幹媽笑道:“晚英是個講理的,你讓我問的是沒理的事,我不敢,要不你去問?”

劉嬸也不敢問,最後商量五家平攤,把劉大爺家房頂和門前一起修了。

……

這次維修連著室內一起粉刷,工期定了兩個月,休息日林晚英和顧連生一起去找房子,看好一處小平房挺好的,主人家願意把空出來的兩間屋短期租出去。

但不巧的是,徐有成和厲秋真,也手牽手過來租房子,結果就是這邊和對面都沒租,各自另外找房子去了。

林晚英很奇怪:“厲秋真家裏不是有兩進的四合院嗎?他們找什麽房子?”

顧連生門兒清:“何金枝把四合院賣了,錢拿去鵬城創業,所以徐有成只能帶厲秋真租房子住。”

“你怎麽知道的?”

顧連生笑:“大雜院的鄰居們,打聽消息可厲害了,幹媽告訴我的,怕你煩,就沒在你跟前說這些。”

林晚英很感慨:“如果是我,寧願遲幾年做生意,也不願意把住的房子賣了,你爸留的大雜院,雖然是六戶一起住,你家這三間很寬敞,位置這麽好,不管什麽原因,可不能把住的地方賣了。”

顧連生一樣是這麽想的:“以前這個大雜院是無主的,收歸公家之後,分給了我們六家,大家花了錢買的,有房契,將來還要傳給我們的孩子呢。”

說到孩子,小半年了沒動靜,林晚英覺得,或許是她和顧連生的問題。

她有些惆悵,嘆了口氣:“徐有成對我冷冰冰的,我那時候就想有個自己的孩子,現在是想有個我和你的孩子,你說我們倆誰不生呢?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

查出來又怎麽樣?顧連生是不會再離婚了,他問道:“那如果是我不生,你離嗎?”

林晚英搖搖頭:“那就認命了,不離。”

“我也一樣,所以檢查只會成為我們倆心裏的疙瘩,就現在這樣挺好的,而且徐有成和厲秋真也沒孩子,不一定是我們的問題。”

……

林晚英找了個老兩口擁有的四合院,租了閑置的東廂房,人家最低租三個月,也就多十五塊錢的事。

她痛快的答應,付了一個季度的房租,趕在休息日搬家。

那麽不巧,徐有成跟厲秋真也在往西廂房搬,互相只用眼神交流,並沒有寒暄。

兩個老人家閑置的房間,想租給誰就租給誰,沒必要跟租客說另外一個租客的姓名,租到一家只能說冤家路窄,怪不了誰。

好在最多兩個月,就能搬走了。

……

既然租在一塊,難免對比,徐有成屬於上進型,早出晚歸,偶爾下班早,和厲秋真都是手牽著手出去吃,並不會下廚做飯。

厲秋真自己更不會做飯,早中晚都是買著吃的,以前徐有成為厲秋真學做飯的場景,合租這段時間再沒看到過。

林晚英家兩個弟弟做飯洗衣,她家四口人搬來後熱鬧多了,房東這對老夫妻,經常收到回南和水生做的好吃的。

熟悉了之後,房東奶奶閑嘮嗑,跟林晚英說:“對門那個小媳婦,我瞧著是個自私的。”

林晚英不解:“奶奶怎麽這樣說呢?”

房東奶奶活了一輩子,見識自然更多:“買了那麽些零嘴好吃的,都是當天吃光,也不想著給自家男人留一口,這樣的夫妻有什麽意思?”

林晚英笑道:“她男人不愛吃零食,可能幾次之後她就習以為常,以為不用留,而且他們小兩口租房子生活費,都是丈母娘給的,她沒花男人的錢,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房東奶奶說:“那他丈母娘不會做人做事,長此以往,一個理所當然,一個心有怨氣,早晚出矛盾。”

房東奶奶分析的很靠譜,根據林晚英對徐有成五年的了解,吃著用著丈母娘提供的,也改變不了他已經對厲秋真逐漸的不滿,但這些和她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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