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就要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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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就要絕後
抵達北城第一晚，蘇蘅回到了程家。
得知蘇蘅要來，程老爺子特意命令北城的兒女們回家。
程老爺子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有一個養子。
除了住院的程松外，老大程楊和大女兒程墨菊，還有養子程柏目前不在南城，沒有回來。
晚餐時，其他人都回來了，還特意為蘇蘅準備了禮物。
無論是真心給她送禮物，還是為了在程老爺子面前表現，禮物分量都不算輕。
蘇蘅客氣推辭一番後，便不客氣地收下了。
晚餐氛圍意外地和諧溫馨，程老爺子很滿意。
他年紀大了，雖對家裏幾個不爭氣的兒女很失望，可還是喜歡這種家庭和睦的感覺。
用過晚餐後，程老爺子讓蘇蘅和他去書房。
程志蘭似猜到他要說什麽，試圖阻攔：“爸，阿蘅才回家，還是讓她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過幾天再說吧！”
程老爺子猶豫了下，扭頭看向蘇蘅。
蘇蘅輕笑道：“小姑姑疼我，我是知道的。不過，下午我休息過了，這會兒還不是很累。”
程老爺子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轉過頭瞪了程志蘭一眼：“當誰都是你呢？一天到晚在外鬼混，坐趟飛機出個門都要休息三天，身體素質連我都比不上！”
程志蘭：“……”
她懶得解釋。
反正，老爺子對她的偏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蘅給了她一個歉然的眼神，跟著程老爺子去了書房。
程老爺子和她寒暄片刻後，終於步入正題。
“北城四大世家，你知道多少？”
蘇蘅看了他一眼，說：“只知道是蕭、韓、程、宋四家。”
她想，程老爺子調查過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和蕭厭的關系，也應該知道她曾和韓家老二韓鵬程合作一事。
果然，程老爺子道：“四大世家，本是蕭家為首，程家次之。如今韓家政商雙棲，宋家亦不甘示弱。如今，程家倒成了最不起眼的。”
蘇蘅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程老爺子嘆了口氣，又說：“蕭家往南城發展，也算是找到了一條新路子。如今，倒是程家……”
話沒說完，他又長嘆了一口氣。
蘇蘅不得不開口：“老爺子，程家現在的問題，可不是如何發展壯大。”
程老爺子原本是想引起蘇蘅對程家處境的同情，再方便他提要求。
沒想到，蘇蘅直接指出程家現在的問題。
一個小丫頭，才回家就想對家族指手畫腳？
程老爺子心中不悅，可還想借助蘇蘅幫程家打翻身仗，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他低咳了聲，問：“那你說說，程家的問題是什麽！”
蘇蘅也不客氣：“程家最大的問題，是人丁不繼，再這麽發展下去，就要絕後！”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程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厥過去。
程家人丁不旺，這是眾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是，誰都不敢當著程老爺子的面說這件事。
更何況，還是“絕後”二字。
蘇蘅絲毫不在意程老爺子的反應，繼續道：“就算程家發展成了第一世家，後繼無人，又有什麽用？難不成，以後都要靠收養孩子來繼承家業嗎？”
程老爺子忍無可忍，騰地起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蘇蘅：“你這個孽子，胡說八道什麽？”
蘇蘅起身，毫無畏懼地看著程老爺子。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老爺子應該最清楚。你不想程家敗在你手裏，怕死了沒法和程家列祖列宗交代。可就算程家在你手裏起來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
頓了一下，她直接說出程老爺子的目的。
“你想讓我和宋家聯姻，你怎麽就那麽相信，宋家一定願意幫程家，而不是借機吞並程家？”
她輕飄飄地就猜中程老爺子心裏最忌憚的事，卻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程老爺子又氣又惱，卻又忍不住覺得可惜。
這麽聰明的孩子，可惜卻是一個女孩兒。
如果是一個男孩兒，好好培養，繼承程家家業，說不定可以帶領程家走向輝煌。
“既然知道我讓你回來，是為了和宋家聯姻，你還是回來了。”程老爺子沒有和她討論程家如何發展，直言道，“所以，你同意聯姻？”
蘇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是否同意，就看老爺子有多想和宋家結親了。”
程老爺子眉心緊皺。
沒想到，她倒是會把握時機。
“有什麽條件？”程老爺子直接問道。
蘇蘅也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想帶走程松，還有應該分給他的那份家產。”
程老爺子幾乎想都不想，一口回絕：“不可能！”
蘇蘅聳了聳肩，攤手說道：“那就沒得談了！”
她轉身就要走。
程老爺子見她毫不遲疑，咬牙喊住她：“等等！”
蘇蘅頓住腳步，卻沒有轉身。
那姿態，分明告訴程老爺子，如果條件不合適，她立刻就要走。
程老爺子氣得心口隱隱作痛。
因為她的囂張，更是因為可惜她不是個男孩兒。
“我可以給你一部分家產，當作你的嫁妝。宋家那邊給的彩禮，我也會全部都給你。”
這筆資產，算下來不少，足夠像蘇蘅這樣階層的人花三輩子了。
蘇蘅沒做聲，直接擡步往外走。
在她就要伸手開門時，程老爺子咬牙：“好，我把程松那部分家產，全都給你。”
蘇蘅這才停下腳步，垂下手，不疾不徐地轉身。
“另外一個條件呢？”她慢條斯理地問。
程老爺子皺眉，說：“你爸的身體情況，必須在程家醫院養著。否則的話，只怕性命不保。你帶走他，會害死他的！”
蘇蘅笑道：“他現在這樣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區別？你怎麽知道，他就不想死呢？”
程老爺子橫眉倒豎，厲聲說道：“再怎麽說，他都是你親生父親。你一口一個‘死’，簡直不孝至極！”
蘇蘅微笑：“所以，我要接走他，好好盡孝啊！老爺子，你該不會想阻止我盡孝吧？”
程老爺子沈默。
他用孝道壓她，她卻反過來用阻止她盡孝來激他。
罷了！
程松當了這麽多年的活死人，該用的法子都試過了。
如今，就當是成全他們父女的這一場緣分吧！
“好，我答應你！”程老爺子終於退讓，“明天讓你小姑帶你去買衣服，好好裝扮，後天帶你去宋家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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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北城第一晚，蘇蘅回到了程家。
得知蘇蘅要來，程老爺子特意命令北城的兒女們回家。
程老爺子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有一個養子。
除了住院的程松外，老大程楊和大女兒程墨菊，還有養子程柏目前不在南城，沒有回來。
晚餐時，其他人都回來了，還特意為蘇蘅準備了禮物。
無論是真心給她送禮物，還是為了在程老爺子面前表現，禮物分量都不算輕。
蘇蘅客氣推辭一番後，便不客氣地收下了。
晚餐氛圍意外地和諧溫馨，程老爺子很滿意。
他年紀大了，雖對家裏幾個不爭氣的兒女很失望，可還是喜歡這種家庭和睦的感覺。
用過晚餐後，程老爺子讓蘇蘅和他去書房。
程志蘭似猜到他要說什麽，試圖阻攔：“爸，阿蘅才回家，還是讓她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過幾天再說吧！”
程老爺子猶豫了下，扭頭看向蘇蘅。
蘇蘅輕笑道：“小姑姑疼我，我是知道的。不過，下午我休息過了，這會兒還不是很累。”
程老爺子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轉過頭瞪了程志蘭一眼：“當誰都是你呢？一天到晚在外鬼混，坐趟飛機出個門都要休息三天，身體素質連我都比不上！”
程志蘭：“……”
她懶得解釋。
反正，老爺子對她的偏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蘅給了她一個歉然的眼神，跟著程老爺子去了書房。
程老爺子和她寒暄片刻後，終於步入正題。
“北城四大世家，你知道多少？”
蘇蘅看了他一眼，說：“只知道是蕭、韓、程、宋四家。”
她想，程老爺子調查過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和蕭厭的關系，也應該知道她曾和韓家老二韓鵬程合作一事。
果然，程老爺子道：“四大世家，本是蕭家為首，程家次之。如今韓家政商雙棲，宋家亦不甘示弱。如今，程家倒成了最不起眼的。”
蘇蘅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程老爺子嘆了口氣，又說：“蕭家往南城發展，也算是找到了一條新路子。如今，倒是程家……”
話沒說完，他又長嘆了一口氣。
蘇蘅不得不開口：“老爺子，程家現在的問題，可不是如何發展壯大。”
程老爺子原本是想引起蘇蘅對程家處境的同情，再方便他提要求。
沒想到，蘇蘅直接指出程家現在的問題。
一個小丫頭，才回家就想對家族指手畫腳？
程老爺子心中不悅，可還想借助蘇蘅幫程家打翻身仗，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他低咳了聲，問：“那你說說，程家的問題是什麽！”
蘇蘅也不客氣：“程家最大的問題，是人丁不繼，再這麽發展下去，就要絕後！”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程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厥過去。
程家人丁不旺，這是眾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是，誰都不敢當著程老爺子的面說這件事。
更何況，還是“絕後”二字。
蘇蘅絲毫不在意程老爺子的反應，繼續道：“就算程家發展成了第一世家，後繼無人，又有什麽用？難不成，以後都要靠收養孩子來繼承家業嗎？”
程老爺子忍無可忍，騰地起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蘇蘅：“你這個孽子，胡說八道什麽？”
蘇蘅起身，毫無畏懼地看著程老爺子。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老爺子應該最清楚。你不想程家敗在你手裏，怕死了沒法和程家列祖列宗交代。可就算程家在你手裏起來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
頓了一下，她直接說出程老爺子的目的。
“你想讓我和宋家聯姻，你怎麽就那麽相信，宋家一定願意幫程家，而不是借機吞並程家？”
她輕飄飄地就猜中程老爺子心裏最忌憚的事，卻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程老爺子又氣又惱，卻又忍不住覺得可惜。
這麽聰明的孩子，可惜卻是一個女孩兒。
如果是一個男孩兒，好好培養，繼承程家家業，說不定可以帶領程家走向輝煌。
“既然知道我讓你回來，是為了和宋家聯姻，你還是回來了。”程老爺子沒有和她討論程家如何發展，直言道，“所以，你同意聯姻？”
蘇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是否同意，就看老爺子有多想和宋家結親了。”
程老爺子眉心緊皺。
沒想到，她倒是會把握時機。
“有什麽條件？”程老爺子直接問道。
蘇蘅也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想帶走程松，還有應該分給他的那份家產。”
程老爺子幾乎想都不想，一口回絕：“不可能！”
蘇蘅聳了聳肩，攤手說道：“那就沒得談了！”
她轉身就要走。
程老爺子見她毫不遲疑，咬牙喊住她：“等等！”
蘇蘅頓住腳步，卻沒有轉身。
那姿態，分明告訴程老爺子，如果條件不合適，她立刻就要走。
程老爺子氣得心口隱隱作痛。
因為她的囂張，更是因為可惜她不是個男孩兒。
“我可以給你一部分家產，當作你的嫁妝。宋家那邊給的彩禮，我也會全部都給你。”
這筆資產，算下來不少，足夠像蘇蘅這樣階層的人花三輩子了。
蘇蘅沒做聲，直接擡步往外走。
在她就要伸手開門時，程老爺子咬牙：“好，我把程松那部分家產，全都給你。”
蘇蘅這才停下腳步，垂下手，不疾不徐地轉身。
“另外一個條件呢？”她慢條斯理地問。
程老爺子皺眉，說：“你爸的身體情況，必須在程家醫院養著。否則的話，只怕性命不保。你帶走他，會害死他的！”
蘇蘅笑道：“他現在這樣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區別？你怎麽知道，他就不想死呢？”
程老爺子橫眉倒豎，厲聲說道：“再怎麽說，他都是你親生父親。你一口一個‘死’，簡直不孝至極！”
蘇蘅微笑：“所以，我要接走他，好好盡孝啊！老爺子，你該不會想阻止我盡孝吧？”
程老爺子沈默。
他用孝道壓她，她卻反過來用阻止她盡孝來激他。
罷了！
程松當了這麽多年的活死人，該用的法子都試過了。
如今，就當是成全他們父女的這一場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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