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在一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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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權在屋裏站了一會,就沖出去尋找。可是這四周黑燈瞎火的,除了山上有光,四處已經看不到人了。

他這是離開了嗎?

林權緩緩地蹲了下來,他抱著自己的頭。

怎麽、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林權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以前他也是一個人過的,而且,從來都不會覺得寂寞,因為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習慣了兩個人的生活,突然,讓他一個人去面對這樣的黑夜,他就有些難受。

那他還會不會回來了?

林權個人在屋裏坐了一整箱,等到天一亮他就猛的沖了出去,四處尋找著,依舊是不見人的蹤影。

剛好碰到了那個說親事的嬸子,嬸子道:“你去找林墨安了吧,我昨夜看他往山下走了,你要去找他嗎?” “對! ”林權用力地點頭。

“不是嬸子說你,你現在還年輕,就帶著這麽大的一個拖油瓶,幹脆你就別去找了,反正跟你又沒什麽血緣關 系,你要是喜歡誰我去跟你說,保證成功。”

林權眼睛立馬紅了起來,他很想跟眼前的嬸子說,他誰都不要,就要林墨安回到他身邊,和他一起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嬸子,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以後就不要再跟我說親了,我現在的狀態就挺好的。”

“你、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腦筋啊?”那嬸子說兩句又跟著搖頭,“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隨你去吧。” 林權失落地回到了家,他坐在屋裏面,要是以往,林墨安現在已經纏到他的身邊來了,可是人不在了

他擡起手用力的摸了兩下眼睛,沒哭,但是覺得心裏梗的慌,沒有人陪伴,這一天裏都過得很漫長。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不敢把門關上,更不敢睡得太死,就怕林墨安回來沒人給他開門,他就不回來了。

可是,第二天他依舊沒有回來。

突然的,他就想到了林墨安說的那一番話。

林墨安說,一個月就回來用新的身份面對他。

真的要等這一個月嗎?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度日如年一樣,林權在家裏呆了幾天就忍不住收拾東西到街上去,順便去酒樓看看。 酒樓已經開始準備了,還是沒有林墨安的身影,林權去打聽了一番,就是沒有他的消息,這個人就如同人間 蒸發了一樣,從此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一個月的時間慢慢地過去。

林權在酒樓門口溜達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猛然拉住眼前的人。

“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你?”

“你是在擔心我嗎? ”林墨安有時候看著他,嘴角掛著笑意,“我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你準備的怎麽樣?” 這裏人來人往的話不好說,林權拉著他去了旁邊的小樹林,樹葉紛紛落下,落在兩人頭上、肩膀上。

林墨安就靜靜的看著他,隨後活動了一下被他拽著的手臂,突然從身後擁著他,用力的撞了上去。

“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麽的想你嗎?”

林權想,這個人真的要是想他的話,何必要等到一個月,應該是沒到一個月就回來看他了好嗎?

林墨安似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樣,“誰說我沒有去看你,我一直在盯著你看,只是你沒有發現我而已。”

“怎麽可能? ”林權意思意思的推了他一下。

“怎麽不可能呢? ”林墨安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親了兩下,“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那麽你呢?” 說著他的身體就往前一傾,林權身子不受控制地撞到了大樹上,痛得他哼了一聲,說不出話。

“你要是不說話,我就代表你默認了!”

“不行! ”林權說著,“我、我有話要說的!”

這時,林墨安又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軟肉,“這幾天一直碰不到你,想死你了。”

“你、你到底想幹嘛?”林權聲音有一些哽咽,已經是忍到了極點,隨時都會到崩潰的邊緣。

“你想幹嘛?你難道不清楚嗎?”林墨安在他耳邊喘著氣,“我想幹的一直只有你一個人,那你願意嗎?”

這話很流氓,很色情的,要是放在以前,以林權的力氣,他能直接把林墨安的手臂打斷。

這對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這種流氓的手就這麽斷了,他心裏更加難受。

於是,林墨安就更加得寸進尺了。

這只靈活的繞在他的胸前,將他身上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隨即抓著他肩頭布料,用力的往下扯。

“別別別。”這旁邊還有人呢,要是被人看到,他以後可怎麽活呀,林權抖著身體,“我是有話要跟你說。” 想說的話無非就是那兩句,此情此景,林墨安已經沒耐心去聽了,他不想讓林權再傷害他脆弱的心靈了。 “我不要。”林墨安霸道說,“你說的那些話我已經聽爛了,就算你拒絕我,我也要把你得到手,對不起了。” 林權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褲子都要被他扒掉了,“我、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試一試。”

“啊? ”林墨安楞住了,“你說什麽?”

他把手按在林權的頭上揉了揉,輕一下,重一下的,像是在挑逗什麽有趣的動物。

林權不得不承認被他這麽對待心裏是很舒服的,心裏某一塊軟了下來,發出陌生的鼻音。

“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林墨安語氣裏多了一絲委屈,聽著都讓人遐想萬千,“是想通了嗎?”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 ”林權聲音突然抖了起來,像要哭了一樣,其實拽他來小樹林就代表他輸了。

而且輸得很徹底。

起初他還能因為林墨安是個男人的身份別扭,拒絕他,可不得不承認他心裏是有一些興奮的,那橫隔在他們 之間的鴻溝慢慢縮小,誘惑著他邁出最後一步。

所以?

抱都抱在一起了,難道還沒有想通嗎?

林權心裏已經接受了他這麽一個人,可是嘴還是很硬,“我就是就是不想讓你離開我。”

林墨安只覺得自己像是看了一場煙花一樣,整個天空都被照亮了,他緊緊的抱住林權,“真的嗎?”

“真的、真的”林權沒有把他推開。

林墨安緩了一會,在胸口摸了一番,把之前酒樓的地契摸了出來,攤開放在他的眼前,手指捏著一角, 道:“這酒樓是買給你的,也就是我說的嫁妝。”

林權低頭看了看,搖頭:“我不要!”

他骨子裏怎麽說也是一個男人的思想,讓他這個妻子去買個酒樓送過來,那豈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林墨安覺得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禮物,倒沒有想到這一層,“你要是不要的話,那就真的是我敗家了,翻修好 的酒樓也只能空在那裏,銀子直接打了水漂。”

地契在他眼前晃動,買下酒樓的那陣子。林權只要一想到兩百兩的銀子就這麽沒了,心裏那是一個痛啊。 林墨安又抖了抖地契,在他耳蝸裏吹了一口氣,道:“要是你不要的話,就沒辦法了,我只能”

“拿來! ”林權擡起一只手。

林墨安沒有一次送禮物送的這麽開心過,殷勤地把地契放在他的手心,“那就好,以後你是老板娘。”

“我才不是。”林權小聲嘀咕了一句,額頭抵著樹幹,“我是老板,你才是老板娘。”

“好好好! ”林墨安把手放開讓他適應一會,他沒想到這麽快林權就同意了,然後去瞧他現在的表情如何。

林權羞啊,都快羞死了。

他在樹上磕了兩下,把自己磕的暈呼呼的,才轉過身來看著林墨安,而雙手楞是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好。

林墨安覺得他現在的樣子真是可愛到了極點,想把他抱進懷裏,又覺得自己現在的舉動會嚇到他。

他很善解人意的說:“你要是害怕,我們可以先試一個月,床上的的事就等你能徹底接受的時候再做?”

床、床上的事?

別看林權之前結過一次婚,但是他連人家新娘子的手都沒有碰過,對床上的事兒可算是一竅不通。

“你、又胡說什麽?”

“那是成親的必經之路,難道沒有人教過你嗎?”

林權父母去世的早,自然沒有人教過的。

可是他問的這麽直白,要是不回答一下,又說不過去,林權就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表達自己什麽都不懂。

林墨安沈默了片刻,再去打量他的臉色,然後牽著他的手,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下,“以後我教你吧。”

“這個、這個……”

林權很想問他怎麽知道的,可是一想林墨安肯定懂得比他多,就把話吞到肚子裏,問了一句,“男人跟男人之 間是不是會很痛啊?沒見著別人說”

林墨安看了一口氣,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麽就有點對不起這良辰美景了。

“你要是想知道痛不痛,待會我就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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