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比惡鬼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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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沒聽明白,想問。

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在牧雪黛耳邊說了兩句,牧雪黛便站了起來,道:“走吧,你想見的人來了。

小丫頭帶著小少爺到了另外一個偏院,到了門口壓低聲音說:“不要說話,否則吃虧的是那晉公子。”

“好。”小少爺點點頭,緊緊地牽住莊嚴的手,他很害怕,總覺得晉燁是出了什麽事。

小丫頭帶著他們到了屏風後,然後在嘴唇上壓了一根手指,過了一會,就聽著有腳步聲過來了。

牧雪黛倚在貴妃榻上,手裏拿著酒杯,淺淺地小酌,等外頭的人走進來,道:“王爺今兒來的晚了些。”

接著,一披著黑袍的男子冷著臉站在大廳裏,而他懷裏抱著一個人,仔細看會發現他腳踝有條鎖鏈。

男子便是當今的懷王。

南懷羿抱著人,坐在了她旁邊的椅子上,道:“我倒是想問問黛妃什麽意思,竟然私下邀請我的人來此。”

“邀你邀不動,自然只能邀請你心尖肉。”牧雪黛擡了擡手,讓旁邊的小丫頭給他滿上茶,“這不,果然把你邀 請過來了,王爺,當真和外頭傳聞一樣,寵著人。”

“寵? ”南懷羿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捏著那茶杯,冷嗤一聲,“不過是玩的比較上手罷了。”

“嘖,這叫人聽著可得多心疼。”牧雪黛歪了歪頭,又道:“聽聞懷王挑了心頭肉的腳筋,日日抱在懷裏。”

“不聽話的東西是得好好收拾,黛貴妃,請我過來,怕不是說這些沒用的吧? ”南懷羿冷冷地看過去。

“之前聽說懷王,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侄兒,不知道懷王什麽時候讓我們親人相見。”牧雪黛說。

“看來,黛貴妃在本王府中安插了不少的眼線啊!”南懷羿把手中茶水往懷中人嘴裏送,那人不暍,又捏著他 的下顎往嘴裏餵,南懷羿板著一張臉,似是要一把掐死他!

牧雪黛笑:“哪裏,只是聽一些人說說。”

“阿......”南懷羿直接把茶水往晉燁嘴裏灌,把他嗆的險些流出淚來。南懷羿嘆著氣,又道:“那貴妃應該知

道,本王早已經把他給殺了,勾引本王的人,不應該死麽?”

“若是真的殺了他倒也好說,只是,本宮有一處不解,若真是這樣的話,王爺,又怎麽回出現在這裏?”

南懷羿道:“貴妃明人就不要說暗話了,人找沒找到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貴妃你的心思又是如何?”

這下牧雪黛沒有問下去了,只是笑,“希望懷王還是不要出手的好,不然我們撕破了臉皮,聖上那可要起疑 了,王爺也不想落得一個腦袋掉地的下場吧?”

南懷羿只是專心致志的給懷裏人餵水,像是對這些一點也不感興趣似的,“只要他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可以放 過他。如果他不聽,那麽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牧雪黛問:“晉公子以後還能走路嗎?”

“你覺得呢? ”南懷羿看向她那毀掉的半張臉。

挑斷他腳筋的時候,就沒想過讓他能繼續站起來。

牧雪黛哼了一聲,聽不出是什麽意思,過了一會又把目光轉到他懷中人身上。曾經她見過晉燁,那是個羈傲 不訓的人,如今面色蒼白,成了一只籠中囚鳥。

她撐著下巴,塗著蔻丹的手指貼在面頰上,似想到什麽傷心事一般,道:“皇家子嗣果然都是一個德行,喜歡 的想方設法的弄到手裏,不喜歡就棄之如履,可悲。”

語氣說這聲“可悲”是在說晉燁,倒不如是在說她自己,一個女人被毀了半張臉,是何等難受的事?

牧雪黛道:“瞧著吧,他總有天會親手拿劍刺穿你的心,就像你現在這般羞辱他一樣,不留一點情面。” 南懷羿陰沈著臉,“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是嗎? ”牧雪黛緊緊地捏著手中的杯子,“那真的要拭目以待,真有那天,懷王可千萬不要後悔啊。”

南懷羿冷冷地說:“本王不會讓那天出現。”說完,他抱著晉燁起身,“如果貴妃沒有什麽事,本王先帶著人回 去了,若是讓旁人知道你我見面,定要留下詬病。”

牧雪黛勾了勾唇,道:“青兒,送客。”

南懷羿抱著晉燁上了外頭的轎子,上了車,一巴掌打了過去,晉燁悶聲一聲,並不知道他在發什麽瘋。

南懷羿捏著他的下顎,讓他看著自己,讓他的眸子裏能看到自己,“你可真能耐,讓這麽多人為你說話。” 晉燁咧著嘴,有血從裏面流出來。

他舔了舔唇,一句話未說。

越是這樣,南懷羿心中越是煩悶,反手對著他的另一張臉打過去,他猛地一咳嗽,嘴裏的血就吐了出來。

“現在舒服了?”南懷羿問他。

晉燁咬著牙,一雙眸子猩紅瞪著他。

南懷羿想到牧雪黛那句話,總有一天,晉燁會用利劍刺穿他的心。他瞇著眸,將晉燁的手拿了起來,仔細的 端詳著,突然吻住他的手心,唇輕輕地,是溫柔的。

“晉燁,手也別要了吧。”他把玩著晉燁的手心,玉白的,一根根捏起來是那麽柔軟,如果真的變得毫無力 氣,真的就沒什麽情趣了。

晉燁身體顫了顫,睫毛顫抖動著,他在害怕,沒了雙腿之後,他就如同活死人一樣,被南懷羿玩弄著。

他冷笑著說:“你不過想要一個人偶。”

“人偶?”南懷羿斜睨著他,“人偶能有你會叫嗎?他能有你好看嗎?能有你把我伺候的那樣舒服嗎?”

晉燁一陣惡寒,“你真惡心。”

南懷羿又說:“在我面前,不要說這種蠢話。”

說完,他伸手撫摸著晉燁的眸眼,“怕了?要是怕了,就乖一點,別惹著我生氣。老實的待在我身邊。” 晉燁抖得更厲害了。

他長得很好看,當年和莊嚴從萬人窟裏爬出來的時候,南懷羿第一眼見到他就說了這麽一句話,“留他一條 命,等他長大了,哪天本王乏了,用他解解悶。”

當時,晉燁不懂,還因為被尊貴的王爺誇獎了而沾沾自喜,他從來不被人重視,哪怕長了張漂亮的臉袋,也 是被人說成娘氣。因此,他還和莊嚴炫耀很多回。

後來,等他被南懷羿壓上床的時候,他無數次痛恨自己的臉,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的臉皮剝下來。

可是,南懷羿連死的權利都不給他。

“想什麽呢?”南懷羿不滿的捏著他的臉。

晉燁躲開他的手指,南懷羿又道:“在想你以前的搭檔莊嚴,還是那個戲子?你怎麽不多想想我,嗯?”

“不用管你。”他冷冷說,胃裏一陣陣的惡心。讓他想南懷羿?他不如去想貓不如去想狗,想世界萬物。

他也不去想南懷羿這副嘴角。

南懷羿笑了,“別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就你生得這副皮囊,出去就被人扒光了,不知道操弄多少回了。”

晉燁到外面去過,他知道外頭是什麽樣的。

就比如,早些南懷羿讓他殺人一樣,明明那些人都是滿懷善意的對他,南懷羿偏要說他們企圖他的身體,要 他手刃了他們,要他斬下那些人的頭顱。

他說:“只有心有惡念,才會去惡意揣度別人。”

不知道外頭的轎夫是故意的,還是腳步不穩,轎子猛地跌了一下,晉燁的頭一下撞到了南懷羿的下巴上。

嘭地一聲,南懷羿咬到舌頭。

晉燁勾了勾唇,“活該。”

南懷羿笑的更歡快了,掐著他的脖子,讓他被迫張開唇,讓他也嘗嘗血的味道。一吻下來,晉燁差點被他掐 死,臉色漲紅,大口的呼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南懷羿按著他的唇用力的一擦,“其實你勾引我,就是想要這個對嗎?你看看你現在勾人的樣子。”

“總有天我會殺了你。”晉燁紅著眼睛。

南懷羿搖著頭,“晉燁我有時候真不懂你,本王要是你,本王就讓莊嚴知道,他當初離開王府的時候,你付出 了多大的代價,讓他一輩子虧欠,讓他一輩子不心安。”

是的,當年莊嚴能僅憑一己之力,從王府裏出去生活,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他,是他爬上了南懷羿的床。

“你閉嘴! ”晉燁眼睛幾乎要滴血。

這時轎子被放了下來,但南懷羿並沒有下去的意思,“本王一直記得你那天的模樣,躺在本王床上,自己掰開 腿,自己索要。晉燁,本王好久沒見過你主動了。”

說完,暗示性地看著晉燁。

“晉燁,你主動一回給本王看看吧。”

晉燁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你做夢!”

“好,那本王就自己取了。”南懷羿的手指探進他的衣服裏,撫摸著他冰涼的身體,“這輩子都是我的。”

說著,掐著他的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你要是敢跑,本王就把你變成骨灰,系在身上,哪怕是做鬼也要被本王拴著,永生永世不能投胎做人。”

“鳴。”晉燁怕了,他曾經以為死了就是離開南懷羿的方法,找到機會,就自殘,自我了結,沒想到......

哪怕死,南懷羿都不會放過他。

這人比惡鬼還惡,比兇神還兇。

南懷羿咬著他的耳朵,低笑著,“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不會那麽對你,我會牽著你的手,和你共赴黃泉。” 語畢,晉燁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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